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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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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教务处窗外的梧桐树叶，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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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坐在靠墙的木椅上，长裙的裙摆整齐地垂到小腿。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雪纺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浅棕色的细皮带，勾勒出仍然纤细的腰线。裙下是8D的超薄白色丝袜，几乎透明地贴在小腿上，在脚踝处收进一双低跟的米色浅口鞋。她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着白皙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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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岁，但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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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电话里班主任说，明轩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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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办公桌后面，班主任王老师翻着文件夹，语气不紧不慢："李明轩妈妈，事情是这样的——打人的学生叫刘子豪，已经不止一次了。学校昨天刚下了退学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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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苏婉的声音不高，但尾音微微上扬，"那我儿子呢？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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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务室，擦伤了胳膊，不严重。我叫你来主要是——"王老师推了推眼镜，"刘子豪那边还有些情况需要沟通。他父亲在监狱，家里没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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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抿了抿嘴唇。她想说"那他打我儿子这事就这么算了"，但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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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男生突然开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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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当时我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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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转头看他。一个胖墩墩的学生，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他坐在靠门的凳子上，两手夹在膝盖中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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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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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刘子豪抢李明轩的钱，明轩不给，他就动手了。我拦了一下，没拦住。"男生低着头，"我叫周浩，跟明轩一个年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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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站起身："我去医务室看看明轩的情况，你们先聊。苏女士，等下我带明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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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开合了一下，王老师的脚步声在走廊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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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重新看向周浩。这个胖男生正端着一个一次性纸杯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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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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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接过来，杯壁温热。白开水的蒸汽扑在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她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确实渴了，中午接到电话就从单位赶过来，连水都没顾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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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着说，"她放下杯子，"刘子豪平时也经常欺负明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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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不光欺负明轩，好多人都怕他。"周浩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鞋，"他爸坐牢了，没人管他。现在被退学了，估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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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什么，他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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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正要追问，腹部突然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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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微。她调整了坐姿，后背靠上椅背。大概是中午赶路太急，喝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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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没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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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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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坐直了。但那个感觉没有消失——肠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缓慢地往下坠。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小腹的肌肉，大腿并拢，膝盖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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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这。这是在明轩的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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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对话上："刘子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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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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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更强烈的坠胀感从下腹涌上来，像有一只温热的手在肠道里缓慢翻搅。苏婉的脸色变了变，手指攥紧了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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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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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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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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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的关心听起来真诚极了。他歪着头，圆脸上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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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咬着下唇内侧。便意像涨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臀部在硬木椅上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湿滑的挤压感在下体蔓延，阴唇之间有什么不受控制地开始渗出——不是尿液，而是一种更黏稠的、陌生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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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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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右转，走廊尽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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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克制——不能快走，一快就前功尽弃。长裙的布料摩擦着腿上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廊很长，窗外的阳光在瓷砖上反射成一条白色的光带，刺眼得让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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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女厕的门。洗手台的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一下下砸在釉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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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最近一个隔间的门，手指慌乱地掀起裙摆，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坐下去的时候，马桶圈冰得她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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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腹部的闸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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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来的不是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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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被一种异样的压力撑开——不是排泄物滑出的感觉，而是某种更有体积的东西。它缓慢地、一节节地从她体内被挤出来，像一团温热的胶质物。苏婉低头去看，看见自己的两腿之间，一团半透明的、黏稠的物质正从肛门口滑出，坠入便池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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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像融化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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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干哑的气音。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继续推挤——那团黏稠的意识体带着淫猥的滑腻声从她体内彻底脱出，"啪嗒"一声瘫在便池的白瓷底部，还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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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股剧烈到无法承受的快感从肛门沿着脊椎一路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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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看见了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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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向前一倾，额头撞上了隔间的门板，然后缓缓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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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的湿痕。呼吸还在，心跳还在。但那双曾经温婉明亮的眼睛，此刻像两颗褪色的玻璃珠，无聚焦地盯着便池里那团正在缓慢扩散的意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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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推开女厕门的时候，先探了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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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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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来，从校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罐。罐子是玻璃的，里面装着一团深灰色的、黏稠的半透明物质——刘子豪的人格。昨天在刘子豪租的那个地下室里，周浩看着他吃了药，看着他在肮脏的马桶上弓着背，把那团深灰色的东西从体内排出来。十五岁的少年人格，颜色阴沉得像是被踩过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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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他对自己嘟囔了一句，蹲下身，拉开隔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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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的身体瘫坐在马桶上，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丝袜和内裤挂在膝盖弯。她的腿微微张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修剪整齐的阴毛，颜色比人格体的乳白更深一些。肛门还微微外翻着，残余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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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池里，那团乳白色的人格体已经微微摊开了，边缘贴着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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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用把苏婉的人格小心翼翼地装入另一个空罐子。人格体在玻璃罐里重新凝聚成一团，软软地贴在罐底，像某种被捕获的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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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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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打开第一个罐子，用针管取出刘子豪的人格体。深灰色的胶质物在吸管末端晃荡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和刘子豪本人身上的味道一样，脏衣服混着廉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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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掰开苏婉的下颌。空壳的嘴唇柔软温热，口腔内壁是健康的粉红色。他把针管探到喉咙口，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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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人格体顺着食道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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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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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空洞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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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收缩，聚焦，像断电的屏幕重新亮起来。然后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不属于女性的闷哼。手指抽搐着抓住了马桶边缘，指节发白。腹部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在体内重新连接——每一个器官、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经历一次暴力的重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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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秒后，痉挛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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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缓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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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隆起的两团柔软。米白色雪纺布料下面，胸罩的蕾丝花纹隐约可见。他抬起一只手——一只白皙、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成年女性的手——然后按在了左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