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该在这个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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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把娃娃从纸袋里掏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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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没开灯。妈妈五点二十出的门，走之前蹲下来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冰箱里有速冻饺子，饿了让隔壁张奶奶帮忙煮。小糯说好，抱着旧得掉毛的小熊站在门口，一直看到电梯门合上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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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不太敢一个人待着。八岁的胆子跟年龄差不多大，窗子外面风大一点、水管响一声，都能让她缩进被子里半天不敢探头。但妈妈要赚钱，外婆身体不好，没人能陪她。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床上的娃娃堆高一点、拢得紧一点，假装它们都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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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了一个新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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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学路过那家玩具店的时候买的。准确地说，不是“挑”的——她站在橱窗前看一只穿格子裙的兔子，余光就扫到了角落里那一小团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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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像两颗黑豆，嘴巴是缝的，弯成一个小小弧度，像在笑，又像有话要说。它穿着红色小斗篷，针脚密密实实，料子看起来旧了，但摸上去奇怪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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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蹲下去看它。隔着玻璃，她忽然觉得那个娃娃也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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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洋娃娃眼睛反光”的看。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那两颗黑豆眼里动了一下。很慢，很轻，像是睡了好多年才刚睁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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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应该害怕的。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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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种眼神她认得。妈妈上完夜班回来，坐在床边看她睡觉的时候，眼睛里也是这种东西：温热的、舍不得移开的、又带着一点点累到麻木的茫然。她想，这个娃娃一定也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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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攒了两个星期的零花钱把它买了。店员是个打瞌睡的老头，收了钱看她一眼，嘴皮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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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娃娃坐在枕头正中间。旧小熊被挪到左边，兔子靠垫挪到右边，中间那个位置，以前谁都不能碰，现在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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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趴在床边，手指戳了戳娃娃的小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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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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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的缝线嘴弯着，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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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你团团吧。”她给它把斗篷上的褶皱抹平，郑重其事地宣布，“因为你脸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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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里漏进来一丝路灯的光，正落在娃娃脸上。小糯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张缝线嘴的弧度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刚才是在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变了——看起来更像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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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哈欠。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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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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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也盖住娃娃。闭眼之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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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7。妈妈今晚是夜班到早上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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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下来。走廊外头没人走动，楼下也没有狗叫。整栋楼像是沉进了一锅浓稠的黑水里，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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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翻了个身，把娃娃往怀里搂了搂。它的布料贴着她的脸，凉丝丝的，又软，抱起来刚刚好。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拇指塞进嘴里，像三岁的婴儿那样含了一下，然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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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脯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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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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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路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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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团团的眼皮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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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吹的，也不是光线变化造成的错觉。是娃娃那两颗黑豆眼里，有什么东西转动了一圈。先是左眼，再是右眼，最后瞳仁落回正中央，定定地，往下看——看那个把它搂在怀里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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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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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挂钟闷闷地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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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后背上，那道从脖子一直缝到腰的缝线，开始一根一根地断裂。线头弹出布料的声音细得像蚊虫振翅，一根，两根，三根，沿着脊柱裂开一道缝隙。裂缝里没有棉花露出来。里面是暗红色的，湿润的，像刚凝固的血浆的内壁，在微微地缩张，缓慢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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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开始动了，它贴在被子底下的躯干，从裂缝里生出了两条细细的触手，慢慢的贴着床单朝着小糯的身体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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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需要被抱着。这是它苏醒的条件——有温度、有心跳、有柔软的小手臂环过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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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条件全都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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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它要回报。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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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上有什么东西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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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不算冰，但也不暖，贴着皮肤滑过去的时候有一点潮。像蚯蚓，但比蚯蚓粗，像蛇，但比蛇软得多。它贴着她的脚心绕了半圈，又穿过脚趾缝，往脚背上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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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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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缠绕的力突然紧了一圈，像活物受了刺激似的，猛地箍住了她的左脚踝，力道不大，但绝对不让人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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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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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看不见。房间里黑得过分，窗帘缝里居然一丝光都没有，像那个窗子被整块黑布蒙死了。她使劲眨了两下眼，还是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到脚踝上的东西正在慢慢地收紧，一圈，又一圈，沿着小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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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脏猛跳了两下。手本能地松开怀里的娃娃，往床单上撑，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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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也缠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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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娃娃身体里伸出来的第二条触手贴着床单绕过了她的后背，在腰侧停了一秒，然后横过肚子，收紧。它收的力道刚好卡在让她动不了、又不至于勒到喘不过气，像是一个过分用力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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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声音堵在嗓子眼里，又尖又细，只有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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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上那条触手已经爬到了小腿弯，贴着皮肤，隔着睡裤的薄棉布，质地像某种滑腻的橡胶，又比橡胶暖和。她能感觉到触手表面在缓缓跳动，像是有脉搏在里面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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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劲扭头，往枕头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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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还躺在她刚才放手的位置，脸朝上，两颗黑豆眼正对着天花板。但后背上那道缝线全裂开了，裂成一道窄长的口子。暗红色从口子里满出来，不是流在地上，而是连着那两条正在她身上缓慢爬行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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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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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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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她挤出两个字，声音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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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的头忽然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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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黑暗，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双眼睛。是里面有光，暗红色的，很小两点，像两颗烧红的针尖，正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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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根更细的触手从娃娃腹部的布料底下探出来，滑过被面，贴着她的脚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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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碰了碰她棉袜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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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本能地夹紧，但那根触手根本不急。它只是沿着袜边慢慢画圈，像在摩挲，又像在犹豫。脚踝上那根则继续往上勒，勒到膝盖上方，缠了一圈，又往大腿内侧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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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睡裤是松紧带的，很宽松。触手的尖端贴着小腿内侧的皮肤往上顶，把裤管撑起一个细长的凸起，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根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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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轻得像蚊子哼，“团团不要动……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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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回应她这句话，缠在腰上的那条触手忽然收紧了一截，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拖。她被拽回枕头上，后脑勺软软地陷进去，双腿被左右分开，露出最多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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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根钻进裤管的触手停在了大腿内侧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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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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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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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外面。那里的布料因为体温而格外暖和，触手贴上去的一瞬间，似乎自己也顿了一下，像在感受温度和布料底下的软肉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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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全身都在发抖。嘴唇在抖，肩膀在抖，腿在发抖的时候带动触手的尖端也在轻轻震。她想起宠物店玻璃缸里的仓鼠，被蛇看着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只发抖，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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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怕的。这只是个娃娃。是她自己掏钱买的，她自己取的名字，她主动搂进怀里的。她想，它或许只是太寂寞了，就像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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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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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内裤的棉布，那根细触手开始画圈。很慢，很轻，像是在反复描摹两片窄窄的、紧闭的轮廓。棉质布料很快被触手表面渗出的黏滑液体浸得颜色变深，布纹底下鼓起一条细细的印子，随着画圈的动作微微陷进那个软嫩的小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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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猛吸了一口气，肚子都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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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不是真的声音，是感觉上的——像一道从没被敲过的门，忽然被谁用手指叩了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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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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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隔着浸湿的棉布，继续在那个位置画圈，速度渐渐快了一点，不再是最初那种试探似的缓慢，而是有了稳定节奏。每一下都准确压在棉布底下那条细嫩小缝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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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的呼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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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像是——有人把一个很暖、很软的小火苗，贴在了她最不应该让人碰的地方。它烫得不痛，却让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从那个被反复画圈的小点开始，热沿着小腹往上蹿，沿着大腿内侧往膝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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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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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表面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每次揉过去，都留下一道滑腻湿痕。内裤的棉布已经几乎全透了，她能感觉到棉布底下的薄薄布料黏在皮肤上，形状越来越清晰。那根触手的尖端忽然翘起一点，滑进棉布的边缘，贴着大腿根最嫩的皮肤，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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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冰凉的尖端擦过肉粉色的小阴唇外沿，微微陷进那道软缝。它贴着里面的嫩肉滑了一下，从上往下，从那个藏在包皮顶端的小豆粒旁擦过去，一直滑到底部那道更窄的缝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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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的腰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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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全身的神经都短路了一瞬。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触手，又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微微分开。嘴里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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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就在那个夹紧的空隙里嵌得更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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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开始剥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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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非常、非常慢。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它在品味。尖端左右拨弄了两下，把黏在一起的软肉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柔嫩、颜色更浅的粉红。下一刻，它把自己压了上去，紧贴着那道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幼嫩缝隙，一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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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糯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变成一个不完整的、被喘气切成几截的音节：“呜……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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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真的在抗拒。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紧，随着触手的节奏收缩。每次它滑过那颗被包皮裹着的小颗粒，她的胯骨就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一下，像是去迎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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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脚丫把被子踢开了，赤着的脚趾全蜷起来，足背绷成一张小弓，压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袜子在刚才挣扎时被触手扯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大脚趾上，半掉不掉地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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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液越积越多。触手揉搓时开始发出细小的水声，很轻，但在静死的房间里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小糯听得到那个声音，它让她脸烧得像要着火。她想捂住耳朵，但两条手腕早就被触手缠在了身侧，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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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不要摸……那里脏……”她哭出了声，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奶哭的腔调，“团团……求求你……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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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的头又转了一点，面朝下，黑豆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条缝线嘴的弧度，在这一刻终于变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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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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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没有停。速度又加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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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被反复揉压的小豆粒从包皮里完全滑了出来，比米粒还小，嫩红色，脆弱得像一粒刚剥出来的石榴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