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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宿的巷子在傍晚时分总是挤满了人。竹下通那条主街吵得像一锅沸腾的粥，可只要拐进侧巷，那些花花绿绿的霓虹招牌就像被谁拧小了音量，人声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老旧空调室外机的嗡嗡声和某处飘来的线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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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拉佛雷原宿后面的巷子里已经逛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走过占卜馆的紫色门帘，走过堆满古着纸箱的二手店后门，走过一个在消防梯下发呆的外国游客。镜子在他口袋里安安静静的，镜面始终只映出寻常的街景——电线杆，自动贩卖机，墙上剥落一半的乐队海报。什么异常都没出现。他靠在贩卖机上喝了一罐果汁，心想是不是今天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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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余光捕捉到一个不太对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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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前方的建筑物是一栋老旧的杂居公寓，一楼是已经拉下铁门的唱片店，二楼以上是出租的单身公寓。公寓外墙贴着米色的瓷砖，年久失修，有几片瓷砖已经脱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水泥。而在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平台上，有一扇窗户。窗户是磨砂玻璃的，白天看不清楚里面，现在夕阳正好打在那扇窗户上，把玻璃照得半透明。窗户后面有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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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缝隙很窄，最多十厘米宽。看起来像是窗户没有关紧，被风吹开了一条缝。但今天傍晚没有风。而且那条缝隙的宽度太均匀了，从下到上刚好十厘米，不像是被风吹开的，更像是有人故意把窗户拉到那个位置然后停住。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林白的眼睛已经习惯了——自从用过那面镜子之后，他对某些东西的感知变得比常人敏锐。那条漆黑的缝隙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有什么东西正在缝隙后面，透过那十厘米的黑暗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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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镜子，指腹用力按在冰凉的金属边框上。理智告诉他不该在这种时候把镜子掏出来——万一镜子映出来的东西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呢。但和上次面对无脸女时一样，他的好奇心和他的色心加起来，比恐惧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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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镜子掏出一半，将镜面对准了那扇窗户的缝隙。镜面映出的画面让他整张脸的血色瞬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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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缝隙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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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看不出年代的白色睡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暗处泛着微微的灰色。头发极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发尾一直垂到腰际以下。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一半，露出的那一半惨白如纸，但肤色不是瓷器那种光滑的白，而更像是泡了太久的水——浮肿，苍白，皮肤表面有一层细小的褶皱。而她露出的那只眼睛没有眼白。整颗眼球都是黑色的，不是戴了美瞳，而是整个眼球都被黑暗填满，像一颗嵌在眼眶里的黑色弹珠。那只黑眼球正透过缝隙直直地盯着林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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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窗户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那个空间的宽度不可能超过二十厘米，但她就站在那里，身体扁得像一张被压平的纸。她的肩膀被两侧的墙壁挤压到变形，脖子向一侧歪着，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像是被人塞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她的一只手从缝隙边缘伸出了一半——手指极长，每个关节都像算盘珠一样凸起，指甲苍白泛灰。那五根手指正搭在窗框边缘，指尖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刮着窗框的木头，动作缓慢而规律，像一只猫在磨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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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噜声。他认得这个异常。隙間女。这几个月他翻了不知道多少本都市怪谈集，隙間女是日本都市传说里排得进前十的经典类型。她不是什么被杀害的怨灵，也不是某种妖怪，而是一种更难以解释的存在——她存在于每一个缝隙里。衣柜的缝隙，墙壁的裂缝，窗户没关紧留下的空隙，任何可以称之为「缝隙」的空间，都有可能是她出现的地方。有人说她是在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所以把自己塞进缝隙里；也有人说她是在观察那些观察缝隙的人，一旦对上了眼，就不会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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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隙間女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她的习性只是盯着缝隙外面看。只要你不主动靠近那个缝隙，她就只是一个恐惧的来源。如果主动靠近——书上的记载到这里就模糊了，大多是说「失踪」或「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人」。而此刻，林白透过镜子，隔着二十米和两层楼的高度，用镜面对准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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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那件薄睡衣贴在身体表面的样子，让他注意到了之前无脸女也有过的东西——她也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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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缝隙把她的身体压扁得不成比例，但她的身体曲线还在。薄睡衣下隐约可以看到胸前的隆起，腰部的凹陷，还有睡衣下摆下方露出的一截惨白的大腿。她的皮肤虽然浮肿褶皱，但那种湿润的光泽反而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有一种病态的柔软——像一块被水泡发了的丝绸，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水膜。那些褶皱不是老化的皱纹，更像是皮肤长时间处于湿润状态后形成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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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握着镜子的手在发抖。恐惧让他的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样恶心。但他的裤子下面，肉棒正以不可控制的速度充血膨胀。无脸女也让他产生过这种反应——现在的隙间女也是。他把这归结于肾上腺素的副作用，但更深层的原因他其实心知肚明——这些异常，不管怨灵还是人偶还是隙间里的女人，她们不是普通的人类女性。碰她们的时候，他不会产生任何道德上的负担，只会产生征服某种禁忌的刺激。每次看到她们那张不属于人类的诡异面目，他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而是想用肉棒顶上去，看她们还能不能保持那副阴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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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镜子翻过来靠在旁边邮筒顶上的一个广告册子上，调整好角度，让画面稳定地停留在那扇窗户的缝隙上。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他的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渗出的先走汁沾湿了虎口。然后他将龟头对准镜面，在脑海中设定目标位置——那条缝隙的内侧，隙間女惨白浮肿的脸颊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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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扇窗户的缝隙内侧，隙間女的眼球转动了一下。林白透过镜面看到，那只黑眼球突然从正对他的方向偏了一寸，朝着自己脸颊旁边的空气看去。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有时间反应——因为下一秒，一根温热的圆柱形物体就贴上了她浮肿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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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皮肤触感和人类完全不同。林白的龟头压在那片惨白的皮肤上时，第一感觉是冷——比无脸女更凉，接近室温以下。然后是潮湿——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湿气，不是汗，更像是从内部渗出来的水分，像一块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海绵。皮肤本身浮肿而柔软，弹性很差，龟头压下去之后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要过好几秒才能慢慢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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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間女的那颗黑眼球猛地转向了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她的眼睛没有瞳孔，看不到焦点，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身体语言发生了变化——那根搭在窗框边缘的长手指突然僵住了，指甲抠进木框的漆面，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她的嘴巴——至少林白以为那是嘴巴的位置——在湿漉漉的头发的遮挡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呼出一口白雾状的气体。那口气的温度极低，透过镜面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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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躲开。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它来自哪里。她只是僵在那里，那只黑眼球在眼眶里毫无规律地转动着。林白等了好几秒，确认她没有做出攻击性的行为，胆子才大了起来。他重新调整了镜子的角度，将焦点从她的脸向下移动，移到她被白色睡衣遮住的胸前。那层薄薄的衣料在湿润的皮肤上紧紧贴着，胸前两团微微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她的乳头顶在湿透的睡衣上，形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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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龟头重新对准镜面，直接推到了那粒凸起的位置上。睡衣的薄布料和他的龟头之间的触感混合着潮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