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手机震动了一下。小铃发来的LINE——「欧尼酱——爸爸说今天想在家休息——妈妈问我们要不要去公园——小铃想去——欧尼酱也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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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经过走廊的时候，妹妹的房间门已经开了。她穿着外出用的碎花连衣裙，白色短袜，运动鞋的鞋带已经自己系好了。正蹲在玄关往小背包里塞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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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酱快点——小铃刚才发消息来了——说她们在电梯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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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比我还积极。昨晚睡前她特意问了我今天的安排，然后自己定好了闹钟。现在才九点。周末九点起床，对她来说已经是破纪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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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便当盒。「小爱——防晒霜涂了吗——帽子呢——」然后她把便当盒装进手提袋，又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麦茶。她穿着米色亚麻长裤和白色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早晨，一个普通的妈妈带着孩子去公园。除了她的眼神。她抬起头，视线和我在走廊里对了一下，耳朵的红晕迅速爬上来。她低头继续打包便当，手指在保鲜膜上多按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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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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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拎起手提袋。妹妹背上小背包。我在玄关换鞋。三个人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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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口。小铃和她妈妈已经站在那里了。小铃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白色长筒袜，帆布鞋。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亮了，举起手里的捕虫网挥了挥。「欧尼酱早——小铃带了捕虫网——公园里有蜻蜓——」她的头发今天扎成了两个小丸子，一左一右，随着她挥手的动作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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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站在她身后。穿着浅灰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扣子扣到锁骨。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水壶和小铃的外套。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脖子两侧可能残留的任何痕迹。她的脸上带着淡妆，遮住了眼皮的微肿。看起来很正常。但她看到我的时候，嘴唇动了一下，那个瞬间的眼神——是昨晚跪在墙角子宫里灌满精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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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小豪君，小爱酱，还有小豪妈妈。」她的声音平稳，微微欠身。礼貌的邻居主妇。只是她握着帆布袋的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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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小铃妈妈——上次的饼干很好吃，非常感谢。今天天气真好。」妈妈的声音同样平稳。两个母亲在电梯口互相鞠躬。她们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但她们能对着彼此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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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五个人走进去。妈妈按了一楼。小铃和妹妹并排站在电梯最里面。小铃的捕虫网不小心碰到了妹妹的帽子，妹妹说了句「小心一点啦」。小铃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两个小女孩对着镜子做鬼脸。妈妈和小铃妈妈站在电梯中间。两个人的肩膀隔着不到十厘米。我站在她们身后。电梯的镜面反射着妈妈的后颈。还有小铃妈妈裙子背后那一道细细的腰带扣。她的腰在裙子下面收得很细。昨晚的那根绳子勒出的红印应该还在，但被裙腰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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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一楼。公园是步行距离，沿着河岸走大概一刻钟。天气很好。九月中的阳光不晒，风有微微的凉意。河面泛着光。妈妈和夏海走在前面，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聊天的内容是邻里之间的寒暄——垃圾回收日、超市打折、小铃的暑假作业。声音不轻不重，偶尔穿插一句「是吗」「真的呢」「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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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几步远，小铃和妹妹走在河堤上。一个拿着捕虫网追蝴蝶，一个在后面喊「你跑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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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园。草坪上有几顶帐篷，远处有小孩在踢足球。树林入口处立着一块告示牌——「自然观察步道，请勿擅自离开步道」。我把手放在小铃妈妈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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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跟妈妈说话。说到一半，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话，没有回头。我隔着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收紧，腰上的体温透过棉布传到我掌心。她的耳垂红了。妹妹从后面跑上来，拉住我的手。「欧尼酱——小铃说要去树林里抓蜻蜓——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小铃也跑过来，手里举着捕虫网。「步道入口在那边——小铃去年跟爸爸走过——里面有一个小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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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妈妈们一起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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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小铃妈妈同时转头。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夏海一眼。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拎着手提袋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好的。反正草坪上人也多了。树林里凉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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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走进树林。步道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我和小铃走在最前面，小铃指着两边的树报名字——「这是枫树，这是橡树，这是——不知道，等一下查图鉴」。她的捕虫网在头顶晃来晃去，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路上。妈妈和妹妹走在中间。小铃妈妈跟在最后面。走了大概十分钟，小铃突然停下来，指着旁边一条岔路。「这条路通往小池塘——但是去年爸爸说岔路不能走——」她说完自己捂住了嘴。「但欧尼酱不是爸爸。欧尼酱可以去岔路。」然后她自己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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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跟上。岔路尽头是一片小小的空地，被几棵大树围起来，地面上铺着松软的落叶。空地中间有一个快要干涸的小池塘，水面上漂着几片睡莲叶子。一只蜻蜓停在叶子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蓝光。小铃立刻举起捕虫网，蹑手蹑脚地靠近池塘边缘。妹妹跟在她后面，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戳水面上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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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妈妈拉到一棵大树后面。树干很粗，挡住了从步道看过来的视线。小铃和妹妹在池塘另一边追蜻蜓，她们的脚步声和笑声在林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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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豪——在这里——万一有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手已经放在我胸口上了。不是推开。是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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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岔路外面有告示牌。不会有人进来。爸爸在家睡觉。只有我们。妈妈，想我了没。」我把她的T恤从裤腰里拉出来，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她的小腹很平坦，皮肤温热。摸到肚脐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树干。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的米色长裤褪到膝盖，内裤勒在大腿中间。阴唇已经湿透了。手指一碰就黏滑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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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一下——先别——嗯——进去了——」她的拒绝只维持了三个字。第四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插进去了。她的阴道在早上还是温热的，昨晚的精液残迹已经被洗干净了，现在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我握着她的胯骨。她的额头贴在树干上，马尾散下来，发梢扫过树皮上的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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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不远处，小铃的捕虫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抓到了吗——」妹妹的声音。「没有——蜻蜓太快了——」小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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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我每次顶进去她闷哼一声。每次拔出来她呼一口气。节奏和树上知了的叫声重叠在一起。有一只鸟停在枝头，好奇地歪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飞走了。她被操了几十下就高潮了，腿在树干下面抖，阴道痉挛的时候夹得特别紧。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对着树皮默念着什么。可能是我的名字，也可能只是无意义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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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让她坐在树根上。她的后背靠着树干。乳房从卷起来的T恤下面露出来。我抱着她的腿继续。她的腿缠在我腰上，脚后跟在背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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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酱——」小铃的声音突然靠近了。她站在大树侧面，手里还拿着捕虫网。妹妹站在她旁边。两个小女孩歪着头，看着我和妈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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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带小铃去池塘那边——再抓一下——等一下欧尼酱去找你们——」妈妈的声音从失神中挤出来，尽量维持着妈妈对女儿说话的语气。腿还没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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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小铃说着，把捕虫网靠在树干上。「小铃已经抓到了。蜻蜓刚才飞走了。但是妈妈们在被欧尼酱弄。小铃想看。」她蹲在旁边的树根上，双手撑着下巴。妹妹站在她旁边，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了糖纸放进嘴里，然后把另一颗递给小铃。「小铃吃不吃——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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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爱——等一下小铃也给你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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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女孩坐在树根上。吃着糖。看着妈妈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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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妈妈站在空地边缘。手里还拎着帆布袋。刚才那半句话被她含在唇边，不知何时化了。她靠着枫树，指甲轻轻刮着帆布袋的把手。捕虫网在池塘边晃了一下，蜻蜓的翅尖在网沿闪了闪。她的女儿正坐在树根上吃糖。她的邻居——那个叫妈妈的女人——正靠在树干上被同一个人操。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昨晚还在往外流精液。这一切都只是一晚之前。而现在脚边的落叶里，有一只蚂蚁爬过她的鞋面，往西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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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妈妈扶起来。给她整理好衣服。她的腿在打颤，对着手机屏幕整理头发，把马尾重新扎紧。然后我走向小铃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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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我走过来。手指从帆布袋上松开。「不要——在这里——小铃——小铃在——求你——」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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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小铃一直都在。昨晚也在。刚才也在。妈妈已经习惯了。」小铃从树根上站起来。走过去拉住她妈妈的手，把她拉到空地中间一棵倒下的枯树干旁边。枯树干上铺着一层柔软的青苔。小铃拍了拍那层青苔。「妈妈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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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坐下了。不是自己坐的，是腿软了坐下去的。小铃把她妈妈的裙摆拉起来，叠在膝盖上，把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转头对妹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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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你妈妈刚才在树那边。小铃的妈妈在这边。我们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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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爱在看。」妹妹又剥了一颗糖。这次是青苹果味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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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妈妈的手挡在阴部前面。手指在发抖。小铃伸出手，把她妈妈的手指一根一根拿开，放在膝盖上。「妈妈不要遮。遮了欧尼酱不好放进去。」然后她转过身，蹲在枯树干旁边，手放在她妈妈的膝盖上。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放在她妈妈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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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吃糖。舒服的时候吃糖会更舒服。小铃上次在天台上试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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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草莓味的。和昨晚女儿塞给她的那颗一样的包装。她的手还在抖，但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把糖握住了。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眼泪又从眼角溢出来了，但她的嘴唇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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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点。昨晚……昨晚到现在还……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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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裙子自己往上拉了一点。大腿内侧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那是卫生巾的边缘磨出来的。昨晚她换了三次卫生巾。早上起来又换了一次。现在卫生巾还在她的内裤里贴着。她把内裤从脚踝上摘下来，折好放在枯树干旁边。然后分开腿。她的阴道口确实还肿着。大阴唇比昨晚更红，小阴唇微微往外翻。但她在分开腿的同时，阴道口已经开始渗出新的黏液了。身体不需要大脑批准。身体自己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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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看着树叶间漏下的阳光。嘴张开了，但没出声。只有呼吸。很深很慢的呼吸。好像终于等到了某种不得不接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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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坐在她妈妈旁边的树根上。和她妈妈并排。草莓糖在她嘴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树顶的阳光，对着青苔上的蚂蚁，对着捕虫网里终于安静下来的蜻蜓，然后转过去对着我，对着她妈妈，对着她妈妈分开的双腿。快门声和蝉鸣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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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进帆布袋里。摸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来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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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套。粉色包装。上面印着「超薄·零触感」。她把这东西握在手里，指节发白。「……戴上。昨晚你没戴。今天是危险期。不能再冒险了。」声音还在抖，但语气比刚才任何一个时刻都坚定。昨晚被绑着的时候她没有谈判筹码，现在她有了。她从家里出门前把避孕套塞进帆布袋的那一刻，大概已经在脑子里预演过这个场景了——在某个时刻，她会把这东西拿出来，用最坚决的态度告诉他，这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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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手里的粉色包装，又看着她分开的腿和已经湿透的阴道口。「不戴。戴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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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天必须戴——我——我昨晚已经——已经——如果今天再——万一——」她没把话说完。但她的手指把避孕套包装捏得咔咔响。小铃在旁边歪着头看包装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超——薄——零——触——感——妈妈，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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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先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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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气球吗。去年运动会小铃吹过气球。也是粉色的。但这个好小，吹不起来吧。」她从妈妈手里拿过避孕套，放在手心里颠了颠。铝箔包装在阳光下反光。她把避孕套还给我，很有礼貌地放在我手心里。「欧尼酱，妈妈说必须戴。妈妈从来不随便说必须。只有小铃生病吃药的时候才说必须。必须就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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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里的避孕套。然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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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帮我戴。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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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嘴唇张开。合上。又张开。眼睛从避孕套移到我脸上，又移回避孕套。小铃在旁边推了推她妈妈的手臂。「妈妈，用嘴戴就是像昨晚妈妈含欧尼酱那里那样。很简单的。妈妈已经会了。不用再学。」妹妹从旁边的树根上滑下来，走到小铃旁边。手里还捏着青苹果味的糖纸。她看了看小铃妈妈，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避孕套，然后把糖纸折成一个小方块，放进口袋里。「小爱也想看。昨晚没看到。爸爸在家的时候小爱在自己房间。只听到一点点声音。今天要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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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她从我手里拿回避孕套，撕开包装。手指还在抖，但动作很稳。她把避孕套从铝箔里取出来，放在指尖上——确认了一下正反面。然后跪在枯树干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