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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执，今年二十一岁，A大生物系大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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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些可笑，我从小就对蛇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别人看见蛇会尖叫、会逃跑，我却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甚至想伸手去触碰它们冰凉光滑的身体。这种与众不同的喜好，让我在整个成长过程中都显得格外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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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夏天，我和苏婉宁在后山玩耍。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像个精致的小公主。我们两家关系很好，住在同一个小区，从幼儿园起就是邻居。苏婉宁比我小两个月，但她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说话做事总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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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在山腰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条深墨绿色的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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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的反应和其他人一模一样——她尖叫了一声，脸色瞬间煞白，拽着我的衣角就要往山下跑。但我没有动。我的目光完全被那条蛇吸引住了。它大约两米长，身体粗壮，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它盘绕在一根枯树枝上，微微昂着头，竖瞳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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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让我着迷。不是攻击，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高傲的审视。好像在它眼里，我们不过是两个闯入它领地的无知生物，不值得它浪费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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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我蹲下来，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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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在我身后拼命拉我：“林执你疯了吗！快走啊！它会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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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听她的。我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掌心朝上，向那条蛇靠近。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姿势，或许是某种本能——我不想让它觉得我有威胁。它盯着我的手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优雅地将头转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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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怕我。也不屑攻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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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就决定了，我要把它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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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地。用一个布袋子，趁着它午睡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它装了进去。整个过程我屏住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但手一直很稳。苏婉宁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嘴唇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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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问我：“你为什么要抓它？它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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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会的。我会照顾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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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都不怕它咬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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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它不会咬我的。它看我的眼神……不像看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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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沉默了。她看着我的侧脸，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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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没听懂她语气里的复杂。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她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她认知中的“正常人类”不太一样。而她也从那一刻起，对我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喜欢，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把我据为己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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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条蛇养在了卧室里一个改造过的大玻璃箱里，给它取名叫“小绿”。名字很随意，因为它确实是深墨绿色的。小绿一开始很不适应，拒绝进食，整天盘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没有着急，每天隔着玻璃跟它说话，给它换水，调节温度和湿度。大概过了两周，它终于在我面前慢慢舒展开身体，试探性地朝我吐了吐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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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像是被接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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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就没有母亲，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我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苏婉宁是唯一愿意靠近我的人，但她太优秀、太完美了，站在她身边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影子。而小绿不一样。它不会嫌弃我，不会要求我变成什么样子，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用那双冰冷的竖瞳注视着我，好像在说：你可以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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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绿对我来说，从来不只是宠物。它是某种意义上的伙伴，是十岁那年我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的唯一一个不需要我伪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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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考上了A大生物系，专门研究两栖爬行动物。苏婉宁则去了国内顶尖的基因工程大学，她家的制药集团在基因修复领域几乎垄断了整个市场。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两三个月还是会通一次电话。她总是很忙，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但只要我开口，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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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就是青梅竹马最好的结局——各自长大，各自优秀，偶尔联系，永远在心里留一个位置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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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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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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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张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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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是体育系的，家里做房地产生意，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横行霸道。我和他本来没有任何交集，直到有一天他在食堂看见我手机里小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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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林执，你还养蛇呢？”他把我的手机抢过去，放大照片，周围的几个人凑过来看，发出一阵哄笑，“你他妈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养这种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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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他，伸手想把手机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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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推开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其他人面前：“你们看看，这玩意儿多吓人，墨绿色的，跟个鬼似的。林执你晚上抱着它睡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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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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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我不是那种会打架的人，而且我知道，一旦还手，事情只会变得更糟。我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把手机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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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他把手机扔回给我，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力度大得像在凿石头：“行啊兄弟，有性格。以后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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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他就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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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偶尔在走廊里撞我一下，或者在我桌上扔点垃圾。后来变本加厉，趁我不在的时候撬开宿舍门，把我的蛇箱砸了个稀巴烂。我回到宿舍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和狼狈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绿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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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的身体被玻璃划了好几道口子，更严重的是，它被张昊他们用棍子狠狠打了几下，脊椎明显变形了。它趴在那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那种冰冷的骄傲，只剩下痛苦和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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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小绿捧起来，它的身体在我手心里轻轻抽搐着。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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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要对一只无辜的动物下这么狠的手。我不明白，不喜欢蛇、害怕蛇、甚至厌恶蛇，这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伤害它？它做错了什么？它只是活在我的蛇箱里，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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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小绿去了学校的动物医院，医生说脊椎损伤很严重，以他们的设备和技术，最多只能缓解疼痛，无法修复。而且后续的治疗费用非常高，我一个穷学生根本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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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楼顶，手机在手里攥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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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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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执？”苏婉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你很少主动联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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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很温柔，像小时候一样。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我不想在她面前示弱，不想让她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可是我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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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小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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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一直很安静，安静得让我以为她挂断了。但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她说话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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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奇怪，“你等着，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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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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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来处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加重，却莫名其妙地让我闭上了嘴，“两天。两天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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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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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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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苏婉宁果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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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刚从动物医院回来，远远就看到宿舍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简洁的白色风衣，长发披在肩上，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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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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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更明显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清冷高傲的气质。她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她的眼睛——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比以前更深了，黑得发紫，像是藏着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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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她叫我，用的是小时候的昵称，语气却不像小时候那样随和，“把小绿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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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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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实验室有最先进的基因修复设备，”她走近我，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指腹划过我的头皮，带着一丝凉意，“我可以救它。你继续留在学校只会让它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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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有错。张昊那群人随时可能再来，我没有能力保护小绿。可是把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伙伴交出去，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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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微微侧了侧头，声音放得更轻更柔：“你信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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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咬了咬牙，“你打算怎么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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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修复。”她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提取它的细胞组织，在基因层面修复受损的脊椎神经。这个技术我家的实验室已经很成熟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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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只是她没说完全——基因修复确实可以救小绿，但提取的细胞组织比她轻描淡写说的要多得多。她知道我不会问细节，因为她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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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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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被装进了专业的恒温箱里，苏婉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搬上了车。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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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关上后车门，转身面对我。她比我矮半个头，但那一刻她仰起脸看我的样子，却让我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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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她轻声说，伸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指腹凉得像蛇的皮肤，“我会好好‘救’它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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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救”那个字的时候，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我那时候以为那是一个善意的微笑，是一个青梅竹马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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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注意到她紫黑色的眼睛里闪过的那个光——像是火焰，又像是冰碴，灼热又冷冽，温柔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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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婉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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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朝车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执，你知道吗？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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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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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在最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她停顿了一下，“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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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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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校门，消失在车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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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宿舍楼下，手里还残留着恒温箱外壳的冰凉触感。风吹过来，有点冷。我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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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苏婉宁说的“救”，根本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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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生命科学研究院，地下三层，最高权限封闭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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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空气常年恒温恒湿，带着一种冰冷的、像手术室一样的洁净味道。走廊尽头的合金门上没有铭牌，只有一道需要三重生物认证的感应锁——苏婉宁的指纹、虹膜、以及她独有的一串动态密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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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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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不大，但每一件设备都是目前人格研究领域最顶尖的。正中央是一台她亲自参与设计的人格图谱仪，旁边立着一排低温保存舱。但今晚，这些设备都不是主角。主角是她手边那个银白色的恒温箱——里面放着两支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药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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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排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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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过去三年研究的终极成果。原理并不复杂：人的意识、性格、记忆、情感——那些统称为“人格”的东西——并非虚无缥缈的灵魂，而是一种可以被捕捉、被转移、被重塑的物质性存在。它以某种她尚未完全解明的信息场形态，盘踞在神经系统的深处。而人格排泄药剂，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这个人格核从神经组织中完整地“剥离”出来，使其进入游离态，然后通过特定的载体排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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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在实验动物身上成功过。把一只猫的人格排泄出来，那只猫就变成了一具只会呼吸和心跳的空壳；再把那个人格注回去，猫又恢复了原来的性格和记忆。她甚至做过交叉实验——把一只狗的人格注入猫的体内，那只猫开始像狗一样摇尾巴、舔人的手、对陌生人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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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实验的成功让她确信，人格是独立于身体的。人格可以被转移、被混合、被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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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她要做的，是把自己和那条蛇的人格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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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苏氏集团本就是基因制药的龙头，您为什么不直接用基因编辑技术把自己改造成蛇？那样不是更直接吗？”周瑶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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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轻轻摇了摇头，紫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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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她走到实验台旁，手指轻轻敲了敲恒温箱的玻璃，“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动用了苏氏基因实验室最先进的CRISPR平台，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基因编辑方案——将蛇的冷休克蛋白基因整合到人类基因组中，调整下丘脑的体温调节中枢，甚至试图改写整个产热代谢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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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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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生物学是有底线的。哺乳动物的生理结构是亿万年演化锁死的：我们是恒温动物，心脏有四腔，血液携氧靠血红蛋白，新陈代谢依赖线粒体的氧化磷酸化。蛇是变温动物，它们可以一周不吃东西，心跳降到每分钟几下；而我们人类如果体温降到35度以下，器官就开始衰竭。这不是几个基因能改变的——这是整个身体的设计蓝图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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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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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在小鼠身上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