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德维希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海德也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绷起脸等待着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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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其实，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司徒先生一直和老爷保持着…他们私人的……秘密的……呃，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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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舔了下嘴唇，努力组织着语言，希望自己说出口的话能尽量温和委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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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事，无论在言语上如何耍心眼都不会改变其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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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句话飘进海德耳朵里的那一瞬间，海德只感觉有一个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他心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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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性需求早就像衣食住行一样被广泛认可，与其他人发生性关系就像是与他人一起吃顿饭，散个步一样稀松平常；海德自小也是被这样教育的，只要你情我愿，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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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甚至有这样想过，哪怕是有一天，赞恩说想要找点新鲜感或者乐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甚至是带上自己，自己也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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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总是在事不关己的时候格外的大方，格外的纯粹，格外的共情，可等事情真落到自己头上的，又真的有几个人，能有劝别人时候的心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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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海德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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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件事里最主要的三个人，就是父亲，母亲和司徒正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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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是别人该多好，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不熟悉的人，而不是司徒先生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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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许久，海德整个人向后一倒，瘫进赞恩怀里，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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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都知道这事吗？母亲知道吗，我弟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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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搓了搓自己的老脸，求助一样的看向赞恩，他感觉自己最近几天好像老了很多，很容易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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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恩看到了路德维希的求助，但他没有理会，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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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只能是路德维希继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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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知道这事，小少爷是不知道的，另外我们三位执事也都知道，除此以外知道这事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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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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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将手掌盖在脸上，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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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一切是有原因的，是老爷和司徒先生共同造就了如今的克戎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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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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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不愿意回应，只是把身体转了个圈，脑袋埋进了赞恩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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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海德现在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他们确实有实实在在的问题要解决，不论海德愿意与否，他们都打算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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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战争结束时，司徒先生和老爷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后续才成为合作伙伴，一路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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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说完，看了眼司徒正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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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放下酒瓶，神志有点不清楚的接过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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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就那个时候开始，你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非常呃…香的气味，我当时第一次闻到以后脑子就直接下线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含着他嗝~~~的鸡巴使劲嘬，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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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用眼睛狠狠剜了一下司徒正衡，哪有这么说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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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行为对于一个烂醉的低素质匹夫是没用的，司徒正衡依然自顾自的说着，一股又一股酒气随着他的嘴开合不断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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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呐，我告诉你，你爹的精液真的是…天呐，美味，太美味了！虽然尝起来就是精液，但是当我咽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是在末日狂欢一样，要不是我还有一点点理智我真想把你爹的卵子扯下来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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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话题，司徒正衡猛地坐起身来，手舞足蹈，神色癫狂的嚎叫着，眼睛里的狂热化作眼泪一滴滴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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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海德缓缓转过头来，此时此刻他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大盒分装颜料被拍在了脸上一样，青的白的红的紫的黄的，什么色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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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味道真的是，只要吃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如果没有你爹我绝对没法活过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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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海德表情已经完全凝固了，他不理解，为什么他非要听一个几乎是他另一个爹一样的人说自己亲爹的精液是多么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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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辅佐他，陪伴在他身边，帮他赚到大笔大笔本不属于他的钱财，然后每天都享用他美味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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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司徒正衡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视线转向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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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延长你爹的寿命，但是他总归会老会死去的，唉我原本都不知道他死了我要怎么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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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徒正衡那捕猎者一般的眼神，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海德突然汗毛倒竖，心里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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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在满18岁的那天，也开始散发出一股和你爹一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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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闻到父亲或者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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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尝试着无视司徒正衡的一部分话，他不敢面对，只能扯起衣服捂着鼻子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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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味道目前还没发现第二个人能闻到，哦当然，我没发疯，我有去医院检查过，我身体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