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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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校园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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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青城一中的操场，梧桐树的叶子被晒得卷了边，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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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一中是全省排名前三的重点中学，以严格的管理和优异的升学率著称。每年高考放榜，光荣榜能从校门口一直贴到教学楼，红彤彤的一片，颇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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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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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刚出来没几天，学校就迫不及待地挂出了新的光荣榜。理科全省前十名，青城一中占了四个；文科全省前十名，占了三个。校长魏国栋站在办公楼三层的窗户后面，看着楼下光荣榜前人头攒动的景象，满意地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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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今天心情好的原因不止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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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青城一中一年一度的“优秀学生表彰大会暨纪律整顿大会”。说是表彰大会，其实重头戏在后面——纪律整顿。每年这个时候，学校都会挑几个“典型”，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处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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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都是通报批评、记过处分之类的，今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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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栋放下茶杯，拿起桌上那份红头文件，又看了一遍。这是教育局刚刚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学生行为规范管理的若干意见》，里面有一条特别标注出来的内容：“对严重违反校规校纪的学生，学校可依据相关规定，采取适当的惩戒措施，包括但不限于批评教育、纪律处分、以及经过家长同意的适度的身体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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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的身体惩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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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栋的手指在这几个字上敲了敲。他已经当了十二年校长，深知现在的学生越来越难管。早恋、打架、顶撞老师、考试作弊，花样百出。以前只能口头批评、写检讨、叫家长，效果越来越差。今年有了这个文件，他终于可以来点“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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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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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校长，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是政教处主任刘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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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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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栋拿起文件夹，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操场方向走去。路过楼梯拐角的时候，他遇到了副校长孙丽华。孙丽华五十出头，梳着一丝不苟的盘发，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她是学校里的“铁娘子”，学生们背地里叫她“孙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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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你都准备好了？”孙丽华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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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魏国栋点点头，“那三个学生的家长都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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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通知了，有两个今天会到场，还有一个在外地赶不回来，但电话里表示全权配合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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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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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下楼梯，操场上已经黑压压地坐满了学生。全校六个年级，三千多人，按照班级方阵整齐地坐在操场的塑料凳子上。主席台上方拉着一条红色横幅——“青城一中2019年度优秀学生表彰暨纪律整顿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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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高一三班的方阵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在地上画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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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沈清漪，今年十六岁，高一三班的学生。沈清漪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长相——鹅蛋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翘，像是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小巧饱满，不涂唇膏也是天然的粉红色。她坐在方阵第三排，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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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你听说没有，今天好像要处分人。”旁边的同桌林小溪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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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分谁？”沈清漪也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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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好像是高二的。我听我表哥说，这次处分很重，好像要当众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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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不会吧？”沈清漪皱起眉头，“现在学校还敢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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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体罚，是惩戒，有文件的。”林小溪神神秘秘地说，“我爸是家委会的，他跟我提过，说教育局出了新规定，学校可以对严重违纪的学生进行适度的身体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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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漪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周末的漫展。她cos的是《原神》里的神里凌华，服装上周就到了，假发也打理好了，就差一个合适的扇子道具还没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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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大会进行第一项，奏国歌。”主席台上，政教处主任刘建国拿着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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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起立，奏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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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优秀学生表彰。一群穿着校服的男生女生走上主席台，从校领导手里接过奖状和奖学金信封。沈清漪看到自己班的学霸李思远也上去了，拿了化学竞赛全省一等奖的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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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环节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台下已经开始有人打哈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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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进行大会第二项，纪律整顿。”刘建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最近一段时间，我校个别学生严重违反校规校纪，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根据教育局相关文件精神，经学校研究决定，对以下三名学生进行公开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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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瞬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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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七班，赵子豪，男，十八岁。该生于今年五月至六月期间，多次翻墙出校，进入网吧通宵上网，累计达十二次。其间还纠集校外人员进入校园，与本校学生发生冲突，严重影响学校正常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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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高的男生从高二方阵里站了起来，低着头，脸色发白。他的班主任走过去，把他带到了主席台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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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十班，王浩辰，男，十七岁。该生于今年四月，在期末考试中利用手机作弊，被监考老师当场发现。事后不仅不承认错误，反而威胁老师，态度极其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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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男生站了起来，比第一个矮一些，壮实一些，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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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九班——”刘建国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苏瑶，女，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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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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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这个名字在青城一中几乎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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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是高二九班的学生，也是学校公认的校花之一。她长得漂亮，成绩也好，常年稳居年级前十。但她出名的主要原因不是这些，而是她的性格——张扬、叛逆、不服管。高一的时候就因为顶撞老师被叫过家长，高二上学期又因为早恋被通报批评。她像一匹不驯的小马，谁想套上缰绳她就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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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苏瑶坐在高二九班方阵的第五排，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一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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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生于今年六月，在期末考试结束后，纠集数名校外人员，对同班同学李某进行殴打，致李某多处软组织挫伤，耳膜穿孔，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事发后，苏瑶拒不认错，态度恶劣。经学校研究决定，对苏瑶进行——”刘建国又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像是在酝酿什么重要的宣判，“公开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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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惩戒”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台下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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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公开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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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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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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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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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校服的下摆，指节发白。她知道学校要处分她，但她以为最多是记大过、留校察看。她没想到会是“公开惩戒”，更没想到会在三千多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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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以上三名学生的家长上台。”刘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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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的父亲从观众席站了起来，是一个黝黑壮实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旧Polo衫，脸色很难看。王浩辰的母亲也站了起来，矮矮胖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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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往观众席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自己父母的身影。她知道爸爸在外地出差，妈妈说要来，但她不确定妈妈是不是真的会来——上周因为打架的事，妈妈在电话里跟她大吵了一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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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的家长呢？”刘建国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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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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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观众席后面传来。苏瑶的妈妈周敏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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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没有多说什么，示意她站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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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宣读三名学生的具体处分决定。”刘建国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赵子豪，开除学籍，留校察看半年。王浩辰，记大过处分，取消所有评优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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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刘建国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公开惩戒：当众打屁股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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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的喧哗声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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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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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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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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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从来没想过会是打屁股。她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姑娘了，当着三千多人的面被打屁股？而且听这个意思，好像还要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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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理！”苏瑶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我不同意！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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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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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坐下！”班主任赵老师走过来，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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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坐！”苏瑶的声音更大了，“凭什么打我？我已经说了那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李敏先惹我的！你们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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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会后再说。”赵老师的声音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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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现在就要说！”苏瑶甩开赵老师的手，“你们这是体罚！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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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片哗然。有人佩服她的勇气，有人觉得她在作死，更多的人只是兴奋地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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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刘建国的声音通过音响传过来，严厉得让人心头发颤，“你再这样，处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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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林小溪拼命拉她的衣角：“苏瑶，别说了，他们真的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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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但终于没有再说话。她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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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三名学生到主席台前。”刘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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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和王浩辰走了上去。赵子豪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王浩辰还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走路带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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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坐在那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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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师走过来，弯腰在她耳边说：“苏瑶，别让大家难做。你上去，五十下打完就结束了。你不上去，他们也会把你架上去，到时候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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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每走一步，她都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三千多双眼睛，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纯粹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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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到了主席台中央，和赵子豪、王浩辰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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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面看，主席台很高，她能看到台下乌压压的人头，能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自己班的同学、隔壁班的同学、曾经一起吃过饭的朋友、曾经传过纸条的男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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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烫得像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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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开始执行惩戒。”刘建国从旁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根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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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根细长的竹条，大约六十厘米长，筷子粗细，青黄色的竹皮已经被打磨得很光滑，看起来像是专门准备的。竹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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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趴到长凳上。”刘建国指了指主席台中央摆放的一张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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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长凳大约一米长，四十厘米宽，高度刚好到成年人的膝盖。凳面是硬木板，没有任何软垫。凳子的四角有黑色的绑带，显然是为了固定受罚者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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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走过去，趴到长凳上。他身材瘦长，趴上去后整个人的身体都被拉长了。他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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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了。”刘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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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台下的父亲。父亲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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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闭上眼睛，手伸向自己的校服裤腰。他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裤扣。校服裤是深蓝色的，宽松的款式，褪下来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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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也脱了。”刘建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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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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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犹豫了好几秒，然后猛地往下一拉。灰色的内裤滑落到膝盖，和校服裤堆在一起。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三千多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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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的屁股比他的脸白得多，大概是常年穿着裤子不见阳光的缘故。两瓣臀肉瘦削，没有多少脂肪，髋骨的形状透过皮肤都能看到。臀缝很深，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因为紧张，他的臀肌紧绷着，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僵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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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捂嘴笑，有人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也有人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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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刘建国举起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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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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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条落在赵子豪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红色的印痕立刻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赵子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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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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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落在了右臀上。对称的位置，同样的红色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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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刘建国开始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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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条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赵子豪压抑的闷哼。打到第十下的时候，他的整个臀部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原本清晰的臀线因为肿胀而变得模糊。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他的屁股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开始微微发紫。他的声音不再压抑，开始发出明显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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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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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赵子豪终于哭了出来。不是无声流泪，而是真正的、带着声音的哭泣。他的身体在长凳上剧烈扭动，双腿不停地蹬，绑带把他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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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别打了——！”他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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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竹条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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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下，第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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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下落下的时候，赵子豪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屁股肿得老高，颜色从深红到紫红不等，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棱子。有些地方的皮肤肿得发亮，像是要撑破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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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上前解开绑带，赵子豪从长凳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内裤碰到红肿屁股的时候，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的父亲走过来，扶着他走下主席台，消失在了人群后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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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王浩辰。”刘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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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辰不像赵子豪那样畏缩，他大踏步走到长凳前，趴了上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