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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站在乌尔达哈的黄昏大道上，看着手中那张已经被反复折叠多次的信纸，纸边都起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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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三个月前寄到她手中的，来自她那个从小就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埃德。信上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而跳跃，像是一只欢快的蚂蚁在纸上跳着它自创的舞蹈——“姐姐，我在乌尔达哈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想去森都看看，据说那边的风景很好。等我安定下来再给你写信！——埃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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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封潦草的、什么都没说清楚的信，让图尔卡在三个月里穿越了小半个艾欧泽亚。她先在格里达尼亚周边的农庄给人做了两个月的短工攒路费，然后跟着一支商队穿越了库尔扎斯——那趟旅程花了将近一个月，途中遭遇了两次兽人袭击、一次暴风雪和一次补给丢失，她用手中的长枪保护了商队的安全，也拿到了报酬。然后她乘船从海都辗转到了乌尔达哈，满心期待着能在这里找到自己那个总是到处乱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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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她找到乌尔达哈那条信件上提到的街道时，街坊告诉她埃德已经在几周前离开了，说是要去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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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都哪个位置？”图尔卡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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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清楚了，那小姑娘也没说太多。不过她走之前倒是挺高兴的样子，说是有朋友在那边等她。”那位好心的街坊摊了摊手，“你要去找她的话，估计得买张飞空艇的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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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空艇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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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站在黄昏大道上，翻了翻自己干瘪的钱袋——里面还剩几枚可怜的小铜币，是今天早上买了一块干面包之后剩下的。别说凑一张去森都的飞空艇船票了，连今晚的晚饭钱和明早的住宿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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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信纸仔细地叠好，收回怀中，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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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找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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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敖龙族的女性，她的体能和耐力都相当不错，如果去码头找份搬运货物的短工应该不成问题。虽然她是来找妹妹的，但总不能先把自己饿死在乌尔达哈的街头。她一边思忖着一边沿着街道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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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到了一张贴在墙上的招聘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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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招女侍者。要求：女性。薪资：日结，面议从优。无需特殊技能。地址：黄昏街尾第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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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启事的纸张很新，边角没有卷翘，大概贴上去没多久。最有吸引力的是“从优”两个字，这大概能解她的燃眉之急。图尔卡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店铺——那是一家看起来有些旧的酒馆，门面不大，门口的招牌上写着“蜜酒之夜”，但此刻大门紧闭，像是还没有开始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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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门，门没有锁，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还没开门呢，晚上再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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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应聘的。”图尔卡冲着门缝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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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响起，门被从内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女性的脸。那女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有着一头暗红色的卷发和一双精明的灰色眼睛，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她上下打量了图尔卡几眼——目光在她的黑色龙角和鳞片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让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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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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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跟着她走进了昏暗的酒馆内部。白天的酒馆看起来有些破败——桌椅歪歪扭扭地摆放着，地面上还有一些昨晚没有清理干净的酒渍和果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麦酒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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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老板娘——如果她是的话——在吧台后面坐下，随手拿了一个杯子擦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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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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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乌尔达哈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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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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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活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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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需要钱，尽快。”图尔卡没有隐瞒自己的处境，“我攒够路费还得继续赶路，所以需要一份能尽快拿到报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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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擦拭酒杯的动作没有停下，目光在图尔卡身上又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那对黑色的、向后弯出一条优美弧线的龙角和脖颈处那几片细密的黑色鳞片上停留了片刻。图尔卡能感觉到那种目光——不是带着敌意的审视，更像是……在估量一件商品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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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老板娘将擦好的酒杯放回柜台上：“行，你通过了。今晚就来上班吧。地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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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个图尔卡没听说过的街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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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图尔卡有些疑惑地问道，“不需要……再问点什么吗？比如我有没有经验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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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老板娘倒是干脆利落，“你长成这样，够了。晚上来，有人会告诉你做什么。工钱不会少你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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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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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走出了酒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眯了眯眼睛。她隐约觉得这份工作来得有些太容易了，但又觉得自己现在身无分文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被骗走的东西，便没有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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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图尔卡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虽然那也不过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亚麻衬衣和一条深色的长裤——按照老板娘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叫做“蜜酒之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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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蜜酒之夜”与白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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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两侧挂着暖黄色的灯串，将整条门面映照成一片暧昧而温暖的色调。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笑声，还有乐师弹奏的琉特琴声，混合着麦酒的香气和香水的气息，在夜色中飘散开来。出入的客人大多是穿着体面的商人、冒险者和一些看起来有些闲钱的市民，在门口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放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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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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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光线比她预想的要昏暗许多。暖黄色的灯串是唯一的照明来源，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朦胧的色调中。空气中有一种混合了汗味、香水味和酒精的复杂气味，但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带着一种成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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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顾四周，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些女侍者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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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着装与她想象的“酒馆侍者”完全不同——或者说，那根本不能叫“着装”。那些女侍者穿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暴露的服装：黑色漆皮的束带在胸前交叉，勉勉强强包裹住乳房的根部，将大半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极短下装，像是某种腰带连接着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位置，两侧几乎完全裸露；大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脚上踩着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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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装束几乎相当于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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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中明显泛红了。她站在门廊处，有些进退两难——但老板娘已经看到她，走过来把她拉进了一旁的员工室，将一套与她之前看到的那些女侍者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递到她手中，干脆利落得不容任何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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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你今晚先从前厅做起，熟悉熟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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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抱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在员工室里站了好一会儿。她低头看着那几片薄薄的黑色漆皮和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张带着黑色鳞片的脸，咬了咬牙，开始动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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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那套衣服之后，图尔卡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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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束带绑得不算紧，但还是将她胸前的曲线勒得十分突出，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下身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堪堪遮住她最私密的位置，但两侧几乎完全敞开——她一动就能感觉到空气直接从两侧接触到大腿根部的皮肤，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极其没有安全感。她拉了拉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下摆，但发现它根本没有多余的部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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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猫魅族的女性探进头来。她的穿着与图尔卡一样，只是颜色是深紫色的——那贴合的剪裁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身体曲线。她看到图尔卡站在镜子前手足无措的样子，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走了进来，腰间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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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成熟的温柔，像是一杯温过的蜜酒，听着就让人放松下来，“我叫蜜尔，是这里的老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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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叫图尔卡。”图尔卡点了点头，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动作带着一种无处安放的拘谨，“我今天刚……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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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都会觉得有些不适应。”蜜尔走到她身边，帮她调整了一下胸前的束带，“这个带子可以稍微收紧一些，这样衬得身形更好看。不过你自己舒服最重要，客人看的是感觉，不拘那一点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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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任由她调整着，有些感激她的善意：“这里的……客人，会很难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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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还好，就是一些来喝酒放松的人，偶尔有些毛手毛脚的，但只要你不太在意那些小动作，基本都能应付过去。”蜜尔拍了拍她的肩膀，“而且老板娘会看场子，真有人做得太过分，她会处理的。你今天先跟着我，我带你熟悉一下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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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尔的轻描淡写让图尔卡稍微安心了一些，她在心里把那些“小动作”调低了几档，觉着自己应该应付得来，便跟着蜜尔走进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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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那道隔帘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她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那些目光并没有恶意，更多的是好奇和打量，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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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尔带着她来到一张坐满了四五个人类的桌子前。那几个客人看起来是结伴而来的商人，都已经喝了几杯，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他们看到蜜尔时热情地打了招呼，然后将目光转向她身后的图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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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位是新来的？”一个戴着圆顶帽的商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看起来不太像是本地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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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小姑娘，叫图尔卡。”蜜尔自然地接过了话头，在图尔卡身侧站定，顺势将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你们可别吓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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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那个商人哈哈笑了起来，挪了挪位置，给她们留出了座位，“来来来，坐下一起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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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在蜜尔的示意下坐了下来。第一个晚上比她想象中要温和得多，作为新人，她只需要陪客人喝酒、聊天，听他们吹嘘自己的生意经和旅途见闻。虽然在那些商人借着碰杯的动作故意触碰她的胳膊和肩膀时，她本能地想缩手，但想到那份优厚的薪资，想到去森都找妹妹的计划，她还是咬着牙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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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图尔卡的头脑开始有些发晕，但并没有醉倒。她的酒量比她预想的要好一些——敖龙族的体质让她对酒精有一定的耐受力，虽然脸颊已经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但她的意识依然清醒，只是话变得比平时更多了一些，笑容也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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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戴圆顶帽的商人放下酒杯，目光在蜜尔和图尔卡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某种意味的笑容：“我说，两位美女，光喝酒多没意思啊——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服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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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尔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像是预料到了这个请求：“您想怎么个刺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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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着她们：“你们两个，用口帮我服务一次——只要你们两个一起。价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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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的酒意在一瞬间醒了大半。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蜜尔已经笑着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客人，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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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图尔卡的手腕站起身来，带着那个商人走向角落一个更加隐蔽的卡座，用一道半透明的纱帘与大厅隔开。那位商人坐在宽大的软椅上，图尔卡站在纱帘后面，灯光穿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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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尔在她身边蹲下，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她伸手解开了那位商人的裤带，将那条深色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同拉到大腿处，一根粗壮的性器从布料中弹了出来——尺寸可观，青筋盘虬，前端已经微微抬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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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尔侧过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静的图尔卡，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蹲下来，又压低声音对她说道：“第一次？别紧张。想想你要攒的路费。你要是实在不想动，交给我也行，但你自己得主动一点，不然客人会觉得花了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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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站在远处，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闻到了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气息的气味，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感从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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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想到了那张去森都的飞空艇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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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那个不知道在森都哪个角落等着她去接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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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三个月来经历的一切——暴风雪中的跋涉、码头上的短工、被汗水浸透的衬衣和磨出老茧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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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在蜜尔身旁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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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突起的脉络和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蜜尔已经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侧面的脉络一路向上，舔到顶端，在龟头处用舌尖打了一个圈，然后抬眼看着那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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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像我这样，用舌头从下往上……慢一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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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卡沉默了片刻，也学着蜜尔的样子，伸出舌头，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根性器的侧面。她的舌尖接触到那温热的皮肤，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但蜜尔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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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继续动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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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尔负责右侧，她负责左侧。蜜尔的舔舐熟练而从容，嘴唇和舌头的配合恰到好处，每一次接触都让那位商人发出满意的低吟。而图尔卡的动作明显生涩得多——舌尖生硬地掠过柱身，节奏不稳，有时在同一处停留太久，有时又掠过得太快，力道也控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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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感觉到商人的肉棒在她笨拙的舔舐下微微跳动了一下，但那不是因为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