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等分的新娘：穷鬼家教今天也在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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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五等分的天堂与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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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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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五分，风太郎的闹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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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手机——他买不起带闹钟功能的智能机，用的是父亲留下的、外壳裂成蜘蛛网的旧诺基亚。铃声是系统默认的"滴滴滴"，像某种濒死昆虫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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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从地板上弹起来。不是起床，是弹起来。三个月前他连三个俯卧撑都做不完，现在他能单手撑地腾出手按闹钟。掌根有茧，是送报纸磨的；指腹有茧，是晚上在仓库打沙袋磨的。他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地图上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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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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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那种励志漫画里的热血台词，是穷鬼的求生宣言。父亲欠下的债像一座山，他每天送报纸、搬水泥、洗碗，一天打三份工，才勉强在这座山的山脚下啃出一道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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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套上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T恤是初中买的，现在肩膀处绷得有点紧——那是他这三个月偷偷练出来的三角肌。他对着镜子举起手臂，做了一个二头弯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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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黑眼圈，但眼睛很亮。是那种饿狼一样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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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叶，早餐好了吗？】他朝厨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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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哥哥今天也要努力哦！】妹妹的声音像清晨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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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坐下来，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米饭、味噌汤、腌菜。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大前天一样。他计算过，这一顿成本87日元。他每天的伙食预算是150日元，早上87，晚上63——晚上吃便利店打折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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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扒了一口饭，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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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便利店，收银台的佐藤小姐穿短裙了。腿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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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的筷子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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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什么？现在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吗？债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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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分成两半。一半是学霸模式，精确计算着今天的日程：送报纸到六点，回家换校服，七点到校，放学后打工到九点，十点开始预习明天的课程。另一半是十七岁少年的荷尔蒙模式，像一台失控的蒸汽机车，时不时就发出"呜——"的汽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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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佐藤小姐的腿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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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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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把最后一口腌菜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他站起来，在狭小的客厅里做了十个俯卧撑。地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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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比昨天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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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气站起来，汗水从下巴滴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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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变强。更强。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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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到什么？他还没想好。强到能一拳打爆债务？强到能保护濑叶？还是强到……能让某个女生用那种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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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甩甩头，抓起书包冲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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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很冷，但他的血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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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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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风太郎站在学校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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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思考人生，是在做引体向上。天台的门锁坏了三年，成了他的私人健身房。单杠是锈掉的排水管，他每次握上去都能闻到铁锈和雨水混合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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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个。十八个。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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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在抖。他咬紧牙关，下巴勉强过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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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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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手落地，后背撞在水泥护栏上，大口喘气。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胸口。他能看见自己锁骨下方肌肉的轮廓——还很薄，像没长全的狼崽，但已经不是三个月前那根麻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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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组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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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蹲下，天台门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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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你果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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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他的损友，一个染着黄毛、耳朵上打满耳钉的家伙。风太郎没抬头，继续做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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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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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爹让我找你！】黄毛扔过来一个信封，【说是有份工作，时薪五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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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的深蹲停在了最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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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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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数。一小时一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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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慢慢站起来。他的腿在发酸，心跳突然加快了。不是因为运动，是因为那个数字。一万二。他搬一天水泥才八千。洗碗到深夜才六千。送报纸一个月才四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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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工作？卖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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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给有钱人当家教。】黄毛挤眉弄眼，【听说对方是五胞胎。大小姐。超级有钱。住在那种城堡一样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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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名片，烫金的，上面印着"中野"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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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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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同班同学，中野家的。你不知道？全校都知道啊，那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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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的话像一颗子弹，击中了风太郎的某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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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上周在走廊里，五个穿着相同校服的女生并排走过。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脸，一样的长发，但气质截然不同。一个笑得像狐狸，一个瞪人像猫，一个戴着耳机像幽灵，一个蹦蹦跳跳像兔子，还有一个……在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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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风太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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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她们。怎么样？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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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上有茧，有裂口，有洗不掉的油污。他穿着发白的校服，脚下是开了胶的运动鞋。他想起那五个女生身上那种……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某种他从未接近过的世界的气息。干净的、昂贵的、遥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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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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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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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风太郎把信封塞进书包，眼神变了。那种饿狼一样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钱，【但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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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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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转身，对着排水管单杠开始做引体向上。这一次他做得很快，像是要把什么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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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见她们之前，再做五十个俯卧撑，三十个深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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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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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风太郎从单杠上跳下来，落地很轻。他盯着黄毛，眼睛亮得吓人，【你不懂。那是五胞胎。五个。长得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的五个女生。如果我以现在这副样子进去，我会被当成垃圾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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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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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她们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我不是普通的穷鬼。】风太郎扯了扯紧绷的T恤，【我要让她们知道，这个家教，有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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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张了张嘴，然后笑了：【你果然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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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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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的眼神跟发情的野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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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没有反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肌轮廓，耳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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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被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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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不想被看不起。】黄毛摆摆手，【地址在信封里，今晚七点。别迟到了，肌肉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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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走了。风太郎在天台上又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做到第四十个时，他的手臂抖得像筛子，但他咬着牙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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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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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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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五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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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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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们知道，上杉风太郎，不只是个会读书的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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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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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想到那五张相同的脸、那五种不同的笑容时，他的血会往头上涌，会让他忘记债务、忘记饥饿、忘记自己只是个住在破公寓里的穷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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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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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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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自己一句，爬起来，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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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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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四十五分，风太郎站在中野家的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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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澡——在公共澡堂花了420日元，心疼得要死。他换了最干净的一件白衬衫，是濑叶帮他熨的，虽然熨斗温度太高，左袖口有一道焦痕。他的头发用自来水梳过，勉强服帖。他的书包里装着练习册、笔记、还有……一本《人体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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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带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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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教需要了解大脑结构，以便制定教学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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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这样解释。但真实原因是，他在来的路上经过书店，看到那本《人体解剖学》封面上印着肌肉线条图，他觉得……很酷。万一她们问起他的身体，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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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什么？她们怎么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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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深吸一口气。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那种饿狼走进羊群之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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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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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动门，是人工开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看着他：【上杉风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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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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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老爷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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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跨过门槛。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从一个世界踏入了另一个世界。脚下的地毯软得让他差点崴脚，空气里有某种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木头、鲜花和金钱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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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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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穷酸雷达疯狂报警。这里的吊灯比他一年的伙食费还贵，这里的楼梯扶手是实木的，这里的空气温度是恒定的22度。风太郎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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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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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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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工作的。我是家教。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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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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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风太郎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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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大脑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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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五个女生。五张几乎完全相同的脸。她们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像五幅并列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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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风太郎的瞳孔在收缩。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血液在往脸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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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看清楚了——她们虽然脸一样，但身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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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边的那个，头发最长，嘴角挂着慵懒的笑。她靠在栏杆上，胸口的曲线把校服衬衫撑出一道柔软的弧度，像某种成熟的果实。她的腿从裙摆下伸出来，交叠着，脚踝细白。风太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胸口滑到腰，再到腿，然后猛地弹回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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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他在心里默念。他认识她，同班的长女，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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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偏左的那个，头发卷卷的，发梢挑染。她抱着手臂，下巴抬得很高，胸口的起伏比一花更急促，像是因为生气而呼吸变重。她的腰线很紧，校服裙子下的双腿并拢，站姿像只炸毛的猫。风太郎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细，但指甲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五片小小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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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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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那个，戴着巨大的耳机，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最瘦，校服穿在身上有些空荡荡的，但那种纤细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一把未出鞘的刀，脆弱但锋利。风太郎看不见她的眼睛，但他能看见她的锁骨，从衬衫领口露出来，白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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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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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偏右的那个，短发，兔耳发箍。她在笑，蹦蹦跳跳的，胸口的起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活泼的小鹿。她的腿不是并拢的，是叉开的，站姿大大咧咧，裙摆因为动作而飘动，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种阳光的健康感，像刚洗好的床单在太阳下暴晒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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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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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右边的那个，嘴里含着什么东西，鼓着一边脸颊。她是五个人里最有肉感的，不是胖，是饱满。校服被她撑得最紧，胸口的扣子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腰肢却意外地收得很细，像某种古典油画里的丰腴美人。她的腿并得很拢，站姿规矩，但嘴里的食物让她看起来像只囤货的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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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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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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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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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内心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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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长得一样！但身体完全不一样！一花是成熟的，二乃是骄傲的，三玖是脆弱的，四叶是阳光的，五月是饱满的！这是什么？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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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原始的、十七岁少年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他想要转身逃跑，或者冲上去——但他不知道冲上去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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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我是家教。我是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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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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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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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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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玖的锁骨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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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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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扣子好像要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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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风太郎！！你他妈是来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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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低下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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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君？】一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笑意，【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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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风太郎抬起头，强迫自己直视她们的眼睛——不是胸口，是眼睛，【我是上杉风太郎，从今天开始担任各位的家教。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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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在客厅里产生了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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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乃冷笑了一声：【什么啊，就是这种穷酸样？爸爸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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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的耳根烧了起来。不是因为羞辱，是因为二乃的声音很好听，像某种昂贵的瓷器碰撞的脆响。他下意识地看向二乃的嘴，她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但形状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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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乃，别这样。】一花笑着说，但风太郎注意到她的眼睛在打量他——不是看脸，是看他的肩膀。他的白衬衫被肩膀的肌肉撑得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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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的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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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总之先进来吧。】一花转身，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我们可没时间跟穷鬼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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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转身走回房间。风太郎跟在管家身后，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们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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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的走路姿势很优雅，臀部的摆动很克制，像模特。二乃的臀部绷得很紧，步伐很快，带着怒气。三玖的臀部被长发遮住，但那种纤细的腰肢下方，隐约可见柔和的曲线。四叶在蹦跳，臀部的晃动是活泼的、无意识的。五月走得很规矩，但臀部的肉感让校服裙的褶皱呈现出某种诱人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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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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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郎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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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她们的……不，我在观察她们的步态，以便分析性格。对，这是心理学。这是家教的专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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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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