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回到旅馆房间，把那双沾满污垢的破帆布鞋随手扔在墙角。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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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肿胀溃烂的臭脚，那股混合着霉菌、汗水和腐烂的恶臭，还有孟雨那肥腻腻的身躯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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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他妈带劲……"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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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醒来，他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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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肉棒的龟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几个红点，痒得要命。他抓了两下，越抓越痒，那种痒是从肉里面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下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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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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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那几个红点已经开始脱皮，周围的皮肤变得发白、起皱，那种熟悉的酸臭味隐隐约约地从下身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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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他妈染上脚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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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一句，但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厌恶或后悔。相反，每次下面痒起来，他就忍不住想起孟雨那双烂脚，想起那粗糙的死皮摩擦在他肉棒上的感觉，想起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然后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又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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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骨头……"他一边骂自己，一边去药店买了一管抗真菌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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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药的时候，他看着那红肿的龟头，脑子里想的却是孟雨那双肿胀的脚趾。那种变态的兴奋感让他忍不住又撸了一发，射出来的精液混着药膏，糊得满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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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骚货……这该死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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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尤南继续在小城里闲逛。这南方小城没什么正经景点，就是些老街旧巷，到处都是卖小吃的小摊贩。他本来就是个来散心的，也没什么目的，走到哪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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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走到哪，孟雨那肥淫的样子总是在他眼前晃。那巨大的奶子，那堆叠的肚腩，那双满是污垢的臭脚……尤其是那双臭脚，他一闭眼就能清晰地看见那溃烂的脚趾缝，那厚得像老姜一样的灰指甲，那从破袜子里透出来的暗红色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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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老子那几百块钱，够她吃一阵子饱饭了吧？"他心里琢磨着，"不知道那贱货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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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给的那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对孟雨那种乞丐来说，估计能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了。她应该会去吃顿好的，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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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尤南心里竟然泛起一丝莫名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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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屁的澡！老子让她别洗脚的！要是把那味儿洗没了，老子下次找谁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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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进一条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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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他又晃到了一条热闹的美食街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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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典型的苍蝇馆子聚集的地方，两边全是那种塑料棚子搭起来的小摊，卖着炒粉炒面、烧烤卤味之类的。油烟味、辣椒味、泔水味混在一起，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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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本来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却发现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不知在看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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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看什么呢？"他推开几个人，挤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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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之下，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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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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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现在的样子，比那天在巷子里还要狼狈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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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在地上，浑身脏得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那件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这会儿更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一边袖子完全扯掉了，露出那条粗壮的、满是污垢的胳膊。头发乱成一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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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尤南注意的，是她那双赤裸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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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脚上还残留着那天他射上去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痂，混着泥土和污垢，糊满了整个脚背。脚趾头上那层溃烂的皮肤这会儿更加严重了，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黄绿色的脓水顺着趾缝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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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在美食街各种香味的包围下显得格外刺鼻。周围的人都捂着鼻子，脸上全是嫌弃和厌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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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怎么回事？"尤南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站在孟雨面前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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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围裙，显然是这家苍蝇馆子的老板。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把炒勺，正对着地上的孟雨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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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有病吧？啊？老子的店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你看看你这身臭德行，老子的客人都被你熏跑了！滚滚滚！再不滚老子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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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老板……那是我……那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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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个屁！"那老板一脚踢在她腿上，"你他妈还有脸说？刚才要不是老子的服务员看见你偷东西，你还想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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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偷……我没偷……"孟雨哭喊着，"那是我的钱……是我……是我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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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的？你他妈赚个屁！"老板弯下腰，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在孟雨面前晃了晃，"你说这是你的？那你叫它，看它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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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尤南那天给孟雨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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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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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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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那老板的领子，把他往后猛地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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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干什么？"老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站稳后挥舞着炒勺就要打人，"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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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你祖宗！"尤南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那老板油腻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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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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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那老板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炒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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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打我？"老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尤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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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老子还要弄死你呢！"尤南上前一步，一脚踹在老板的肚子上，把他踢得弯下腰去，"你他妈抢老子的女人？还抢老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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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你的女人？"老板痛得直弯腰，嘴里还在逞强，"这臭叫花子偷老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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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你妈逼！"尤南又是一脚，这次直接踹在老板的膝盖上，把他踢得跪倒在地，"那钱是老子给她的！你他妈算哪根葱？敢抢老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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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食客们都停下了筷子，有的看热闹，有的悄悄往旁边挪。没人敢上前劝架，因为尤南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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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钱你也敢拿？"尤南蹲下身，一把揪住老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你说，这钱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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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老板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我以为……以为她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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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尤南冷笑一声，"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想抢就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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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老板的头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把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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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钱？"老板还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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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二话不说，抬脚踩在老板放在地上的那只手上，用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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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给！给给给！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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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围裙兜里掏出那把皱巴巴的钞票，递向尤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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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一把夺过来，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然后他又弯下腰，在老板身上摸索了一阵，又掏出一百多块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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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算是利息。"他把钱也揣进兜里，然后一脚把老板踢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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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连滚带爬地跑回店里，嘴里还念叨着："神经病……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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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没理会他，转身走到孟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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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还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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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尤南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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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慢慢抬起头，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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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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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成这副德行？"尤南皱着眉头打量她，"老子的钱呢？不是让你买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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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本来想买点吃的……可是……可是这老板说……说我偷东西……就把钱抢走了……还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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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衣服往上拉，露出手臂上的一大片淤青。那是被人用力抓捏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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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尤南骂了一句，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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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心疼孟雨，而是因为他的"专属玩具"被人欺负了。这女人虽然是个乞丐，是只母狗，但她是他的母狗。别人凭什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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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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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愣了一下，然后颤抖着伸出脏兮兮的手，握住了尤南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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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用力一拉，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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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尤南只好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脏衣服，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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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味比那天在巷子里还要浓。不只是脚臭，还有汗臭、尿骚味，以及那种流浪者特有的、长期不洗澡形成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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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闻到这味道估计早就吐了。但尤南却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臭味钻进他的鼻腔，竟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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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吃饭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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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天了……"孟雨低着头，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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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老子带你去吃。"尤南揽着她的腰，也不管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直接带着她往街另一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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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的鞋……"孟雨回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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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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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鞋……刚才……刚才被那人踢到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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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那两只破帆布鞋躺在几米外的污水沟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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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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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两只鞋。鞋子比那天更破了，上面沾满了泥浆和油污。他把两只鞋套在一起，用手指勾着，回到了孟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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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光着脚走，回头给你买双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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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把那双破鞋随手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揽着孟雨的腰，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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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一个穿着还算体面的男人，搂着一个浑身恶臭的乞丐女人，脖子上还挂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臭鞋——这画面确实够奇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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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尤南毫不在意。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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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没见过做好事的？"他冲几个瞪大眼睛的食客吼了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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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被他搂着，整个人都僵硬了。她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这个前几天还用钱羞辱她、强迫她做那些恶心事情的男人，现在竟然像个英雄一样救了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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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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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尤南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英雄救美"这种狗屁事情上。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孟雨那双光着的、满是污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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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脚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每走一步，脚趾缝里的脓水就被挤出来一点，在地上留下一个个黏糊糊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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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脚……越来越烂了啊……"尤南心想，"回去得好好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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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搂着孟雨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又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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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他妈上瘾……"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但脚下的步伐却明显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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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地方，再次好好"检查"一下这个乞丐女人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臭脚。尤南拽着孟雨大步流星地穿过街道，那双破鞋还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步伐一晃一晃，散发出一阵阵酸腐的霉味。孟雨光着脚跟在他旁边，一瘸一拐的，那双溃烂的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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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们要去哪？"孟雨怯生生地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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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跟着走就是了。"尤南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股不耐烦，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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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一家看起来还算气派的酒店出现在眼前。尤南之前就在这里下榻，这会儿正是下午，大堂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客人。尤南拽着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孟雨往里走，那画面简直像一只土狼拖着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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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旋转门，迎面就碰上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那服务生看见他们，眉头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捂鼻子，但很快又放下，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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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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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房间。"尤南打断他，径直走向电梯，"另外，给我办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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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孟雨那身破烂的衣服和光着的脏脚，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被尤南手里晃动的一张红色钞票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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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把钱往服务生胸前的口袋里一塞，神色坦然地说："去，买两盒避孕药，要那种紧急的。再去旁边商场买几身衣服，内衣裤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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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看着那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没问题……那个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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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上下打量了一下孟雨，伸手在她那硕大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又拍了拍她那肥硕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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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吗？这奶子和屁股都大得离谱，你自己估摸着买，往大了买，H码差不多吧。特别是裤子，这屁股太大了，别买小了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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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被当众抓弄，脸涨得通红，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浑身颤抖着，却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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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憋着笑，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H码，大码，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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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快点。"尤南说完，直接拽着孟雨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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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孟雨缩在角落里，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尤南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臭、脚臭、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