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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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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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进秘境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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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里，夏来宗的日子风平浪静，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凝霜居的玉兰花开了又谢，院子里的灵杏树结了一树青果，王大牛每天早上起来先把院门口的白玉地砖擦得锃亮，然后去后院劈柴、浇菜、喂鸡，日子过得规律得像滴漏。唯一不太规律的是二公主姬凝霜的脾气——不过这一点，王大牛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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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已经完全熟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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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熟络”这个词来形容一个杂役和公主殿下的关系，搁在两个月前王大牛自己都觉得是失心疯。可如今他能在姬凝霜看小黄书抠逼的时候大剌剌地推门进去添茶，添完茶还不走，站在旁边点评一句“殿下今天自慰用的器具太大了伤身体”，姬凝霜也只是冷哼一声翻个白眼，从不叫他滚出去，偶尔还让他别干看着过来帮忙，她手麻了但还没爽够，让王大牛帮忙捏着器具用力往里面插。他甚至敢在姬凝霜吃第三碗酒酿圆子的时候把碗端走，义正词严地说吃多了积食，剩下的汤圆也不准姬凝霜往自己的穴口里面塞玩产卵play。而姬凝霜居然只是瞪了他一眼，没有把他当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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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分清姬凝霜不同声调的“哼”分别代表什么意思。短促的“哼”是不耐烦，带尾音上扬的“哼”是心情不错，连续两声“哼、哼”是心虚了或者被干的受不了了但嘴上不肯认输，而那种从鼻子里挤出来的极轻极淡的“哼”，是她偷偷高兴又不想被人发现。“哼”先上后下一般是自己的逼痒得受不了了开始发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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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个经验跟冷寒霜说了，冷寒霜飘在半空中磕着灵瓜子，瓜子皮穿过她虚幻的手指掉了一地，闻言翻了个比姬凝霜还夸张的白眼。然后把手里的瓜子皮丢在她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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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王大牛刚把院门打开准备扫台阶，就看见凝霜居门口的石狮子旁边倚着一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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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凝霜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挂了剑，脚边搁着一只不大的行囊，整个人收拾得干净飒爽，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清晨的风吹过，她鬓边的碎发微微拂动，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正经神色——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冷淡，而是真正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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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王大牛拎着扫帚愣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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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传讯。”姬凝霜言简意赅，“南疆那边发现了魔教势力的踪迹，规模不小。她要我即刻过去商讨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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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放下扫帚，下意识地说：“那小的去给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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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收拾好了。”姬凝霜踢了踢脚边的行囊，然后抬眼看着他。晨光映在她漆黑的瞳仁里，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墨玉，她看着王大牛，欲言又止地顿了一瞬，然后说，“你去办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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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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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秘境门口等着。庆丰客栈，在那儿等三天，许晴差不多该出来了。庆丰客栈提前订一桌菜，让她出来能吃口热乎的。然后告诉她回皇城了，让她出来后注意一点，别被魔教的人给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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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等不到呢？”王大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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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等了，说明她死在里面了。”姬凝霜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被晨风吹散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王大牛听，“她不会死。她命比蟑螂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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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没几步，姬凝霜就又折返回来，塞给王大牛一张符纸：“拿着，这是千里传音符。要是那家伙真快死了，你就把这张符纸烧了，会有人来救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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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之后，姬凝霜这才坐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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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刚上马车的姬凝霜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菜你亲自点。”姬凝霜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弧度极浅，浅到王大牛差点没看出来，“多点辣的。水煮肉片、剁椒鱼头、辣子鸡丁——什么辣上什么。她喜欢吃辣。一个甜的都不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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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甜的容易长胖。许晴最近胖了，不能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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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已经掏出随身的小本本和炭笔开始记了。跟姬凝霜学了一个月，他勉强也会写点字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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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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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许晴？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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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许晴他见过两回，人家身板纤细得很，哪儿胖了？不过殿下和师姐认识那么多年，殿下的吩咐总归有她的道理。他郑重点头：“小的记住了。全辣宴，一个甜的都不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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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姬凝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随手抛给他，“银子够不够？不够从柜上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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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殿下上回的还没花完。”王大牛手忙脚乱地接住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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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客栈最好的菜全点一遍。让她吃。”姬凝霜说完，拉上帘子，车夫一甩鞭子，马车一溜烟就消失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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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开始数钱袋里的银子，数到一半，忽然感觉后脑勺被一股凉丝丝的东西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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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数了，听你家主子的。”冷寒霜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他身后，翘着腿，整个人横躺在半空中，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懒洋洋地穿过王大牛的脑袋比划，“你家殿下口味不赖。辣的才叫吃东西，甜的那叫什么——糊一嘴糖浆，嚼两口就腻了。全辣宴，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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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换了身若隐若现的黑色纱衣，轻薄得像是用夜色裁的，曼妙的身段在纱下影影绰绰，赤足翘在半空中，精致的脚踝上挂着一小串不知从哪弄来的银铃，轻轻一晃就发出细微的脆响。王大牛已经习惯了这女人随时随地冒出来的作风，头都没抬继续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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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吃辣？上次去天桥底下听书，我可没见你吃什么辣口的零食。”王大牛把换洗衣裳卷成一个布包裹，头也不抬地说，“你当时吃的是糖葫芦、炸麻花、炒栗子——全是甜的。你还说糖葫芦最好吃，让我给你买了三串。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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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记忆不是还没恢复嘛。”冷寒霜漫不经心地说，“多亏你跟姬凝霜夜以继日地草逼草了一个月，我才好不容易想起来点事情。刚才你家殿下一说全辣宴，我忽然就想起来了——我活着的时候特别能吃辣。蜀地的水煮鱼、黔地的酸汤、滇南的蘸水辣，全是我的心头好。有一回我在川蜀跟一个散修斗法，就为了抢一坛老坛泡椒。我把她打跑了，泡椒我吃了半个月。”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再是那种算计人的狡黠，倒像一个翻到了陈年糖纸的小孩，糖虽然早没了，但糖纸上的花纹还是让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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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把包袱打上最后一个结，在脑海里回了一句：“那你除了爱吃辣，还想起来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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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霜正飘在半空中拨弄脚踝上的银铃，闻言动作停了一瞬。她歪着头想了片刻，然后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王大牛的脸，近到王大牛本能地后仰。她的嘴角勾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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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一招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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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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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的镇宗秘法之一，叫‘高潮寸止拳’！。”冷寒霜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字正腔圆，骄傲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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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摆出来了一个很中二的出拳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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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什么寸什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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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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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不记得你给你家殿下治病的时候，你家殿下的小穴是怎么喷水的？这玩意儿的效果跟那个差不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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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别人打架还帮别人治病？”王大牛眨眨眼，没懂为什么打别人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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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我这一套拳法下去，哪怕对面是元婴，都得跪下来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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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霜似乎很满意这个招数，飘在王大牛的身边不断地对着空气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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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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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然这怎么是本圣女的绝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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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背起包袱，推开凝霜居的院门。晨光已经完全铺满了山道，远远能看见山下的官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他迈开步子往山下走，心里默默盘算着庆丰客栈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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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许师姐真的爱吃辣？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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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殿下这么说的，你还不信？”冷寒霜飘在他旁边，吹着山风，心情好得很。“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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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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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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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正在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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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自慰，狠狠地揉奶子，狠狠地捏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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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除了自慰她也不知道该干啥了——因为有一条该死的毒蟒把方圆五十里内能吃的东西全吃了，她连吃点啥打发时间都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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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毒蟒盘踞在秘境中央的黑水沼泽里，身长少说十丈，最粗的地方得两个成年男人合抱，浑身鳞片漆黑如铁，缝隙间渗出的毒液滴在水面上滋滋冒白烟。它已经在秘境里修炼了至少三百年，吞食了无数天材地宝和误入沼泽的修士，体内的灵力浓郁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头顶甚至鼓起了两个小包——那是即将化蛟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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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蹲在沼泽边的芦苇丛里，嘴里嚼着一根草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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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在秘境里熬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没吃过一顿热乎饭，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沾着泥巴和干掉的血迹，头发乱得像鸡窝。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两颗被粗糙砂纸打磨过的宝石，愈发锋芒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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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本来没想跟这畜生纠缠，她只想找到出口然后赶紧跑路，结果她在附近已经绕了好几天，绕到现在，没找到出口，但确定了一件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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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那头畜生宰了，我就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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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畜生已经开了灵智，一直守着沼泽，怕是因为沼泽后面才是出口。所有想出去的人都得从这片沼泽过。它在这儿守株待兔，一个月吃了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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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的，烦死了。许晴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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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许晴把手从小穴里抽出来，衣服穿好，站在沼泽中央的一块礁石上，四周是齐膝深的黑水，水面上漂浮着被毒液腐蚀得只剩骨架的妖兽残骸。远处，毒蟒庞大的身躯从沼泽中缓缓升起，两盏灯笼大小的竖瞳锁定了这个胆敢独自踏入它领地的人类修士，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震得整个沼泽的水面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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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没有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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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轮，指尖萦绕的灵光由淡转浓，由青转碧——那是翡翠色的光，厚重、沉凝、带着万古不变的苍茫气息。空气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连风都停了，沼泽表面的涟漪一圈圈凝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天而降，将整个空间都按在了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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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龟蛇同体，北方水神，主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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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玄武秘法——封印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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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蟒察觉到了不对。那股气息让它体内流淌的蛟龙血脉本能地战栗起来——那是来自更高层次生灵的威压，是对一切蛇蟒之属的天然压制。它想退，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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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的双眼变成了翡翠的颜色。她抬手，五指虚张，朝毒蟒的方向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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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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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碧绿色的巨大虚影在她身后浮现——龟身蛇尾，背负苍天，四足如天柱，正是玄武之相。虚影随着她的手势，缓缓压下。毒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它身上的每一片鳞甲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就像一只被苍鹰盯上的田鼠，连逃跑的勇气都被碾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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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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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的手掌又往下压了一寸。玄武虚影随之沉落，毒蟒庞大的身躯被生生按进了沼泽的淤泥中，只留一个头颅露在外面。它拼命地甩动尾巴想要翻身，但玄武的镇压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它身上，它的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鳞片一片片崩裂，污血从裂缝中渗出，将周围的黑水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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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迈步，踏水而行，走到毒蟒面前。她的右手依旧维持着镇压法印，左手拔出了腰间的破罡刃。毒蟒的竖瞳中映出她翡翠色的双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静如深海的力量。毒蟒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恐惧——它在秘境中称王称霸三百年，吃人无数，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像一条泥鳅一样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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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的人够多了。”许晴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替他们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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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罡刃刺入毒蟒的眉心，穿透鳞甲、头骨、大脑，一气呵成。毒蟒的竖瞳骤然放大，然后缓缓涣散。它的尾巴在沼泽中抽搐了最后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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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收回玄武法相，翡翠色的光芒从她眼中消退，她的脸色白了一瞬——这门功法威力惊人，但对灵力的消耗也惊人。她扶着礁石站了一会儿，等那股虚弱感过去，然后蹲下身子，开始处理蟒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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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蟒死后，体内的灵力开始外泄，凝聚成几件东西。一枚拳头大的妖丹，通体漆黑，是炼制高阶解毒丹的极品材料。几片完整的蛟鳞，坚硬无比，可以打造护甲。还有一件出乎许晴意料的东西——毒蟒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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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一颗缩小了的毒蛇头骨，只有拳头大小，形状完整，两枚弯刀般的毒牙还嵌在上颌上，通体漆黑如墨玉，入手冰凉，隐隐散发着幽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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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深究，将头骨收进了储物袋。这东西给她的感觉不太好，但留给她师父夏千秋研究，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快要化蛟的蟒蛇身上爆出来的东西总不能屁用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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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个水池，抹了把脸，潇潇洒洒地迈着步子打算出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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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还盘算着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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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吃顿好的，她想着，一个月的干粮啃下来，她觉得自己可以吞下一整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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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晴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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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秘境出口处跟同门道了别，那帮师弟师妹们要直接回夏来宗复命，她则打算在山下的庆丰客栈歇一晚——苦了一个月，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今晚说什么也得找张正经的床睡一觉，明天再去找王大牛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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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