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教父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在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因为冷。十一月的风灌进楼道，他额头上却全是汗。他侧耳贴着门板听了几秒钟，确认那道声音还在——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细碎的，像猫叫又不像猫叫的那种声音，他才缓缓转动钥匙，动作轻得像在拆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防盗门开了一条缝，声音清晰了十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嗯啊……操……”那是苏晚的声音，软糯的，带着气泡音的，他听了三年的声音，此刻正在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调子往外冒，“……再深一点……操……你他妈的好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又有什么东西接上了。断掉的是理智，接上的是某种他从不知道自己拥有的、黑暗的、近乎自毁的本能。他本该冲进去。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境下都该冲进去。他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里，他想冲进去，他想杀了那个人，他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想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尾椎骨一路捅到天灵盖。神圣教父被这个念头烫得浑身一颤，脚步钉在了玄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客厅的灯没开，但卧室的门敞着，走廊尽头那盏小夜灯的光漏进去，把整个场景照得像一部低画质的盗版A片。苏晚背对着门口，跪趴在床上，她身上那件神圣教父上周刚给她买的奶白色真丝睡裙被推到腰际，裙摆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烂的花。她弓着背，腰塌得很低，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折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弧度，而她身后那个男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终于看见了那个男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从没见过这个人。那人起码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一扇门，皮肤是那种常年泡健身房的古铜色，背肌随着每一次挺腰鼓起来又平下去，像某种在皮肤底下蠕动的活物。他的腹肌像搓衣板一样分明，腰胯的动作却不像搓衣板那么机械，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洋洋的节奏感，好像他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抽一根烟，顺便操一操。这种松弛感和苏晚的失控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苏晚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像十只白色的虫子蜷在一起，她的脖子仰起来，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爽不爽？”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的，带着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缓了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嗓子：“……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跟谁比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跟……”苏晚的声音小了下去，像在犹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的手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拍在苏晚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她说了那句话。神圣教父听见她说：“跟你比爽，老公。神圣教父的太小了，跟牙签似的，每次插进来我都想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站在原地，像被人在胸口开了一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因为她说的内容。他确实不大，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他查过数据，亚洲男性平均线以下，属于那种每次看到网上的尺寸讨论都会默默划走的水平。他难过的点在于，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苏晚每次都是笑眯眯地说“够用了够用了”，有时候还会加一句“太大了会痛的”，他信了，他真的信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找到一个不介意尺寸的女朋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她介意。原来她一直都在演。原来那些夜里她发出的声音，那些颤抖，那些“老公好厉害”，全都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想完，苏晚又说了一句：“神圣教父那个废物，写小说一个月赚三千块，连只猫都养不起，他有什么资格操我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不是因为被骂废物，他确实赚得少，这一点他也清楚。他难过的点在于，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太流畅了，不像是在故意说给谁听，更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那些怨气，那些嫌弃，那些看不起，被她用一个撒娇的、甜腻的调子说出来，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残忍一百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的眼眶红了。他的嘴唇在发抖，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想冲进去，想做任何一件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事。但他的脚不听使唤。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而他的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苏晚身上，他看着她被那个男人翻过来，看着她主动把腿缠上对方的腰，看着她的脸上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他在床上见过的那个害羞的、总是用手捂住脸的苏晚，而是一个完全放开的、近乎狰狞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女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张脸很美。那张脸因为太美而让他觉得陌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操我，老公，”苏晚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哑得不像她自己，“操死我，求你了，我喜欢大的，我就喜欢大的，比他妈的神圣教父大多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门口去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嘴唇上全是血——他咬的。他的右手举在半空中，像是要推开那扇虚掩的门，但他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低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件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的裤裆鼓起来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的老二硬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操、亲耳听见她说自己又小又没用又穷又废物的时候，他的老二硬了，硬得发烫，硬得撑起了一个可耻的弧度，比他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硬。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了。他站在那里，右手举着，裤裆鼓着，嘴唇流着血，像一尊荒诞的雕塑。他甚至来不及消化这个事实，卧室的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比从走廊看过去还要高大。他的脸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神圣教父面前——方下巴，高鼻梁，眉眼间距很近，给人一种凶狠又轻佻的感觉，头发染成浅栗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缕地垂下来。他光着身子，胯下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着，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湿淋淋的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太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还可以”的大，是那种让你怀疑自己眼睛的大。粗度、长度、形状，每一样都像是上帝专门为了羞辱他而量身定做的。神圣教父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个想法：苏晚说的没错，跟这根东西比起来，他确实是牙签。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毛低头看了一眼神圣教父的裤裆，嘴角慢慢咧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一个很慢的笑容，慢到神圣教父能看见他嘴角从平直到上扬的每一帧变化，像慢镜头回放一样残忍。黄毛的眼珠子在神圣教父脸上和裤裆之间来回弹了两遍，然后他笑了，笑声不大，但那种轻蔑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是装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哟。”黄毛说了一个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一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神圣教父心里某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窟窿眼。那个窟窿眼漏风，漏了二十六年，神圣教父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直到这一刻这根针扎进去，他才发现原来那个地方一直在等着被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毛朝他走了一步。神圣教父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跑，一个说别跑，两个声音都很大，打得天翻地覆，但他的身体自作主张地选择了第三种方案——站在原地，发抖，硬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跟你说，”黄毛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神圣教父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的表情，“我刚才在里面就觉得不对劲，门口老有人喘气，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潘大作家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毛说“潘大作家”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苏晚说“神圣教父那个废物”一模一样，那种漫不经心的、毫不掩饰的嫌弃，像是已经在心里排练了一百遍，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当面说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张了张嘴。他的声带像生了锈的铰链，挤出一个干涩的、不像自己声音的音节：“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什么？”黄毛歪了歪头，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神圣教父的脸，一下，两下，三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猫逗老鼠的羞辱感，“你女朋友自己找的我，懂吗？她在我抖音下面评论，私信，加微信，约我出来吃饭，全程都是她在主动。你知道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什么吗？她说，你能不能让我试试大的，我还没试过大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像一块玻璃从中间开始龟裂，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他用最后一点理智维持着表面的完整，但他知道，只要再轻轻一碰，他就会碎成一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从床上爬起来了。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睡裙还没放下来，裙摆卷在腰上，露出大腿内侧红红的痕迹。她的脸是潮红的，嘴唇是肿的，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刮过，但她看着神圣教父的眼神不是愧疚，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奇怪的、复杂的、近乎好奇的表情，好像在看一个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都听见了？”苏晚说。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操过的沙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问“你吃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不是爱哭的人，他上一次哭还是三年前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哭了五分钟，然后擦干眼泪去办手续。但这一次，他的眼泪不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是从身体里某个更深的、他不知道存在的地方涌出来的，止不住，像拧开的水龙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他说，声音在抖，“为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把睡裙拉下来了，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昂贵的衣服。然后她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神圣教父放在那里的一个马克杯，喝了一口水，那个马克杯是神圣教父亲手给她做的，上面用釉彩画了一只猫，烧出来的时候猫的脸歪了，苏晚说歪得好，像她家的猫。神圣教父记得那一天，他们在陶艺馆待了四个小时，苏晚的手上全是泥，她故意把手上的泥抹在他鼻子上，笑得前仰后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半年前的事。半年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把马克杯放下，抬起头看着神圣教父，她的眼睛很大，很圆，像两颗黑葡萄，神圣教父第一次见她就说她的眼睛像星星，苏晚笑了，说星星哪有这么大。此刻这两颗星星正平静地注视着他，里面没有星星的光，只有两颗灰扑扑的、圆形的、什么都没有的物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什么？”苏晚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跟刚才被操的时候判若两人，刚才她是狰狞的、失控的、野兽一样的，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神圣教父熟悉的小女生，甜美的、天真的、人畜无害的，“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点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神圣教父浑身发冷，因为那个笑容太真了，不是讽刺，不是冷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从心底里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她叫他的名字，像叫一个不太熟的同学，“你二十五了，还住在月租两千八的隔断间里，写那种全网点击不到一千的小说，你上个月交了房租之后，卡里还剩多少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不说话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苏晚说的没错，他确实是牙签。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念头像一记耳光，把神圣教父仅剩的那点愤怒和羞耻全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的、他不敢深想的情绪——不是兴奋，不是愤怒，而是委屈。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委屈。他想说，我也不想这么小，我也想赚很多钱，我也想让你在别人面前提起我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但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在他脑子里成立，但说出口就是废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毛朝神圣教父迈了一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下意识地后退，走廊太窄了，他的后脑勺撞上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黄毛的手伸过来，神圣教父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要挨打了。他从小就怕疼，小学被高年级学生抢零花钱，人家还没动手他就先把钱交出去了，那个高年级学生愣了半天，说你倒是叫两声啊，你叫我两声我不就不抢了吗，神圣教父说，那你还是抢吧，叫了我更难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黄毛没有打他。黄毛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睁开眼，迎面撞上黄毛的脸。那张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对方鼻翼上的黑头，闻见对方身上苏晚的香水味——那瓶白茶香水是神圣教父省了两个月的稿费买的，苏晚收到的时候哭了，说她这辈子没收到过这么贵的礼物。现在那瓶香水的气味混着汗味和黄毛身上某种运动型沐浴露的味道，像一锅恶心的大杂烩，糊在神圣教父的鼻腔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黄毛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你看见自己女朋友被我操，你不跑，你站在门口看，你还他妈硬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神圣教父的眼泪还在流，但他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嘴唇在哆嗦，他想说我没有，我没有硬，那是你的错觉，但他知道这是谎话。他的裤裆支起的那个帐篷太大了，大到连宽松的居家裤都遮不住，像一座丑陋的纪念碑，矗立在他所有的痛苦和羞辱之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黄毛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神圣教父的脸，突然笑了。那个笑声不大，但很沉，从胸腔里滚出来，像远处的闷雷。他松开神圣教父的下巴，退后一步，叉着腰，歪着头打量着神圣教父，像动物园里看猴的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天，”黄毛说，语气从嘲讽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带了点玩味的好奇，“你他妈还真是个变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不是开门的钥匙，是开锁的钥匙，开了神圣教父心里最后一道锁。那道锁后面关着什么东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