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的喧闹早已散尽，七丘城墙的石板缝里还嵌着被踩碎的玫瑰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枯败的暗红色。夜风裹着远处炭火的余烬气息掠过城垛，将那轮满月衬得愈发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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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靠在墙垛边，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枚月牙状的手镯。月石的触感温润如凝脂，表面流转的银白色光泽在指腹下微微发烫——那是尤诺第二次赠予他的信物，是两人之间仅存的、不容抹除的秘密契约。他低垂着眼，目光落在手镯上，心里想着的却是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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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冽的香风从头顶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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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摸我送的东西，该不会是在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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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清亮嗓音从上方传来。漂泊者抬头，正看见尤诺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满月在她身后铺开一轮银盘，将她纤细的身影勾勒得仿佛要融入那层光晕里。幽蓝色的高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发梢处透明光化的现象比白天更明显了些，像正在渐渐消散的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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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降落，动作轻盈得不像话。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在石板上碰出清脆的第一声响后，她故意停顿了片刻，让第二只鞋跟也敲出同样的声响，然后才彻底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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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尤诺歪了歪头，那双星空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光芒，“庆典结束了也不去休息，一个人杵在这里吹冷风……啧啧，我该不该理解为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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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但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又觉得什么谎话都会被她一眼识破。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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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算是吧’，”尤诺扬起眉毛，“是就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可糊弄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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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向前又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她身上那种清冽的、混合着月光和夜晚露水的气息更加清晰了。漂泊者能够清楚地看见她锁骨上方薄薄的一层细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大概是刚才庆典上跳舞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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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尤诺的目光往下滑去，落在了漂泊者垂在身侧的右手上，准确地说，是那只正握着月石手镯的手，“你好像真的很宝贝这个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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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漂泊者的手腕上，然后顺着腕骨向下滑动，最终覆在了那枚手镯上。她的手指温度比他要低一些，触感像一块凉润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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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你都在摸它，”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就这么喜欢我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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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喉咙动了动。她的脸离他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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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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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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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等他回答，是自己后退了半步，然后——在漂泊者的注视下——用右脚轻轻点地，将金色高跟凉鞋的搭扣解开。咔哒一声脆响，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金色的凉鞋从她脚上滑落，歪倒在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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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赤裸的右脚暴露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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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只脚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背的肌肤细腻如瓷，月光在起伏的曲线上流转勾勒出柔和的阴影。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成精致的杏仁形，涂着淡淡的银色珠光，在月色下泛着珍珠光泽。脚踝纤细，骨节的轮廓清晰可见，既不过分夸张，又足够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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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落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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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把那只赤裸的脚又往前伸了伸，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像是在向他打招呼，“刚才就注意到了……你好像特别喜欢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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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猛地回过神来，试图移开视线，但脖子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一样，根本转不动。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他知道自己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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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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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尤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辩解，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笃定，“我可是观测命运的谕女哦，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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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着一只脚走到他面前，高跟凉鞋和赤裸的脚掌在石板地上踩出截然不同的声响——清脆的金属声和轻柔的皮肤接触声交替响着。她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歪着头打量他，那表情就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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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啊，平时那么可靠的桂冠大人，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靴尖，力道不大，却让漂泊者整个人都僵住了，“刚才庆典上你就一直在偷看我的腿吧？我还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结果刚才确认了一下——你盯着我的脚看了至少五次，每次超过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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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什么有趣的科学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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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感到脸颊烧得厉害。他想说些什么来狡辩，但面对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任何谎话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只能泄气地垂下肩膀:“……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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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降落到你面前的那一刻。”尤诺得意地笑了，“我可是观测者啊，谁在看什么地方，我一眼就能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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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而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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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刚才你偷偷咽口水的动作，我也看得一清二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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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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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满意地退开，欣赏着他窘迫的表情，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提起那只赤裸的脚，直接将脚掌踩在了漂泊者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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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五根脚趾微微用力抓住他的腿肉，像一只确认地盘的小猫。漂泊者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脚——白皙的脚背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趾尖的银色珠光在月色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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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尤诺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刚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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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星空蓝色的眼眸。她的表情是坦然的，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但仔细看的话，能在她眼底捕捉到紧张——她也在试探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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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他的声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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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歪了歪头，“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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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踩在他腿上的脚踝。尤诺的呼吸微微一顿，但没有退缩，任由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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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踝处的凸起骨节，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触感。尤诺的体温偏低，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凉，但那种触感光滑得惊人，像是上好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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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这样玩？”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低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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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扬起眉毛:“怎么，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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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掠过脚背，最终停在了脚背正中那道纵向的新月状裂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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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呼吸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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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声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与周围的肌肤形成了微妙的色差。漂泊者的指尖轻轻覆在上面，感受着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触感——它的纹理与其他皮肤截然不同，略微粗糙，却也因此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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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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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痕。”尤诺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很敏感的……我劝你不要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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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漂泊者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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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星空蓝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期待，也有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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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的指腹开始在声痕上轻轻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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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尤诺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脚下的力度顿时加重了几分，脚趾紧紧抠住他的腿肉，“你……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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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漂泊者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刚才不是还在挑衅我吗？现在只是碰了一下，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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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瞪着他，但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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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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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故意要让我出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明明我只是想逗你玩的……结果被你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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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听着她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继续用指腹在那道新月状裂纹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道疤痕微微凸起的触感，以及她肌肤越来越高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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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只踩在他腿上的脚也渐渐失去了力气，从最初的主动踩踏变成了软绵绵地搭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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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空白……”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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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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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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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停下了动作，认真地看着她:“我想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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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小声嘟囔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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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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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咬了咬嘴唇，“现在我觉得好像玩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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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想要把脚抽回去，但漂泊者握住了她的脚踝，没有让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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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身体微微一顿:“……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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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漂泊者说，声音不紧不慢，“既然是你在挑逗我，那你应该负责到底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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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瞳孔微微放大:“你、你该不会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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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没有回答，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脚背正中的那道新月状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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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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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朝后倒去，幸好一只手及时撑住了身后的城墙，才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涨得通红，那双星空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漂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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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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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漂泊者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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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嚣张归嚣张！但没说你可以用嘴啊！”尤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用嘴和用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你这个变态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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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让尤诺感到一阵莫名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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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你不会还要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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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没有回答，是重新低下头，温热的舌尖沿着那道新月状裂纹的轨迹轻轻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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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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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靠着城墙，她大概已经瘫坐在地上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背直窜到头顶，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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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真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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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水光:“真的讨厌的话，你应该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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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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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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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地看着漂泊者，好一会儿才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挫败和无奈:“……你真的……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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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里还在微微颤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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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要继续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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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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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重新低下头，这次他没有再专注于那道声痕，是沿着她的脚背一路向下，细腻地亲吻着她的脚踝、脚心、每一根脚趾。他的舌尖在她趾缝间游走，轻轻舔舐着那些敏感的凹陷处，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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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满月，呼吸又乱又急。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和舌尖在她脚上留下的湿润触感，还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脚底一直涌到了心脏，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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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脚趾在他口中微微蜷缩，然后又张开，“喂……你、你轻点……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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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含着她第二根脚趾的趾尖，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啾”声，然后才松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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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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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但是很奇怪……”尤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蒙，“好像整个人都要被你舔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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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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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头啊！我是来逗你玩的！结果被你搞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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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抬起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那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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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嗯，先中场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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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松开手，从腰包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仔细地为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珍宝——从脚趾开始，再到脚心，脚背，最后是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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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那双星空蓝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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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空白。”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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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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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吧？”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比起我这个人本身，你更喜欢这对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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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停下动作，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因为这是你的脚，所以我才喜欢。换任何人的脚放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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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算你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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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耳根处悄悄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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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帮她擦完之后，又弯腰捡起地上那只金色高跟凉鞋，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鞋子重新穿好。他的动作很仔细，先将她的脚掌放进鞋底，然后将金色绑带绕过脚背，扣好搭扣，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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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低头看着他为自己穿鞋的样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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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会照顾人的嘛。”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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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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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油嘴滑舌。”尤诺撇了撇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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