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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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櫺灑入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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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揉著發酸的後頸，從床榻上緩緩坐起。他摸了摸唇瓣，上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溫軟與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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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昨夜斷線前最後的畫面，他哪裡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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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還真是霸道得不講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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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奈地苦笑一聲，心情有些複雜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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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他沉入識海，看到天道幼女正抱著重新亮起、數值毫無異常的因果面板打呼嚕時，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看來昨晚那段插曲，並沒有對主線劇情產生什麼負面的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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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嫣終究是按著原定的軌跡，跟隨琰珞長老啟程前往朱雀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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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便是家族大堂內的「三堂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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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眾長老的施壓與家族大義的考量，坐在主位上的劉霈面色鐵青。這位幽州強者看著堂下那個依舊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模樣的長子，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想嘗試做最後的勸導，甚至想從那雙玩世不恭的眼睛裡找出一絲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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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仁棲只是漫不經心地掏著耳朵，毫無反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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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劉家，本少也能在其他地方吃得開，少了我這麻煩精，你們就偷著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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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責任感，對族老們也絲毫不帶敬意，劉仁棲的態度奠定了他們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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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劉霈只能痛苦地閉上雙眼，用沙啞而威嚴的聲音，冷冷下達了將劉仁棲逐出家門的指令，並由三房的嫡系暫代大少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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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完美地按照計畫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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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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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一輪孤月高懸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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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沒有帶走家族的任何珍寶，只背著一個裝了些許散碎盤纏與換洗衣物的簡單行囊，沒有家僕跟隨，孑然一身地離開了劉家大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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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著夜色踏出雲興城的城門，一路朝著荒郊野嶺走去。直到步入一片幽暗深邃的山中樹林時，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望向遠方山腳下那座依舊燈火通明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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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新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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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貪婪地呼吸著山林間自由的空氣，眉宇間透著幾分解脫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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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海底輪傳來一陣極其隱晦的震顫。地脈之氣的感知中，周遭泥土的律動被幾道刻意壓抑的沉重腳步聲給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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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伸懶腰的動作停在半空，隨後緩緩放下雙臂，眼神逐漸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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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望向樹林深處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灌木叢，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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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管家，別躲了。這荒郊野外的，周遭又四下無人，您這般藏頭露尾地跟著我，難不成是特意來送行的？本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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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風聲似乎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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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不愧是能將全城人都騙過去的隱藏高手，這份感知力，老奴佩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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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枯枝被踩碎的聲響，一名頭髮灰白、身穿劉家高階管事服飾的老者，面無表情地從樹林陰影中走了出來。這正是平日裡對他總是笑臉迎人、卑躬屈膝的劉家大管家，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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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劉忠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再也找不到半點往日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與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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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劉忠的身旁，還跟著一名全身籠罩在寬大斗篷裡的神秘男子。那男子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陰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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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過，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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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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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中，夜風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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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那張佈滿溝壑的老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往日的虛偽笑容：「大少爺說笑了，您雖然被家主逐出門牆，但老奴畢竟看著您長大。此去山高水長，自然是要來恭送您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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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一程？還特地帶了個連臉都不敢露的朋友？」劉仁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目光輕蔑地掃過那名神秘的斗篷男子，「大管家這份『忠心』，本少怕是無福消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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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隔著幾丈遠的距離，氣氛劍拔弩張。劉忠渾濁的雙眼微微瞇起，試圖從眼前這青年的表情中看出點端倪。他心中驚疑不定，這小子究竟知道多少底細？昨日在擂台上那番驚世駭俗的表現，以及偷走寶庫中那顆聚靈丹的舉動，到底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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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昨日在擂台上的風采，真是讓老奴大開眼界。只是老奴不解，那寶庫防備森嚴，您是如何尋得門路取得那枚聚靈丹的？那聚靈丹是為老爺準備，您又何必冒險偷盜？您若真有這個需要，通報老奴一聲就是了，老奴也好幫您...」劉忠語氣平緩，像個操碎了心的長輩，實則句句暗藏殺機，不斷試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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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偷個聚靈丹又怎麼了？還是拿了那顆聚靈丹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後果？那可真是對不住了，本少現在賠不起，都是作生意的，總是會有虧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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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兩手一攤，隨意聳了聳肩，語氣充滿調侃，似乎沒有任何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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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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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唇槍舌戰下來，劉忠不僅什麼都沒套出來，反而被對方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激出了一肚子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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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無法從這像隻滑不溜手泥鰍的惡少口中套出情報，這位偽裝了數十年的老僕終於撕下了面具。他冷哼一聲，語氣變得無比殘酷與怨毒：「也罷，將死之人，老夫何必與你浪費唇舌！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真以為吞了那顆聚靈丹還能活命？那裡面早就被老夫混入了極難察覺的『慢性腐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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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越說越氣，原本沉穩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本是我費盡心機佈下的暗棋，卻被你這敗家子給一口吞了，全盤破壞了我的計畫！簡直可恨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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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丹毒這種毒異常陰損，乍看之下與尋常丹毒無異，但是在祛除過程中會滲入丹田，利用靈氣擴張逐漸蔓延至全身，以致根基受損，藥石罔效，徹底廢掉一名修士的資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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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等惡毒的死期宣告，劉仁棲不僅沒有半點恐慌，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低低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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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如此，是你把真的聚靈丹調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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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將行囊丟到一旁的草叢裡，挺直了腰桿。那股屬於世家大少、甚至帶著點上位者威壓的強悍氣場，在此刻展露無遺。那些原本用來搞笑和扮醜的紈絝氣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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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劉忠，語氣中透著一股洞悉世事的通透與深沉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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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想不明白。劉家從未虧待過你，我爹、二叔和三叔更是對你委以重任，讓你大權在握，平時撈的油水也夠你揮霍幾輩子了。你這般處心積慮地用這種垃圾手段陷害我爹、企圖削弱劉家根基，到底圖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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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又帶著嘲諷：「難不成是我爹跟你新納的年輕小妾有一腿，你懷恨在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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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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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被我猜中了吧？那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好端端一名鄉下姑娘，因為家裡窮被賣給你這個糟老頭子當四房小妾，在最需要情緒價值的時期被你糟蹋，終日偷偷以淚洗面；有天見到前來視察家業的劉家家主後一見鍾情，主動去跟我家長得跟我有八分相似的老頭子訴衷苦楚情意，我爹跟我一樣都是博愛仁慈的男子漢，半推半就間產生些不清不楚的關係也是情有可原，你還不快辦桌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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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夫閉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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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氣得全身發抖，佈滿皺紋的臉龐扭曲得如同噬人的惡鬼，頭頂彷彿具象化出了一片青青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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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侍奉你們劉家大半輩子，鞠躬盡瘁、勞心勞力！劉家如今這般豐厚的家底與產業規模，若是沒有老夫在暗中扶持打理，哪有今日的風光？這些本就是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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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雙目赤紅，將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怨毒與貪婪毫無保留地宣洩出來：「老夫可不是你們劉家可以呼來喝去、賞口飯吃就該感恩戴德的狗奴才！劉霈那蠢貨憑什麼高高在上？只要他服下那顆聚靈丹，修為盡廢，劉家群龍無首，老夫便能順理成章地聯合外援，將這偌大的家業徹底蠶食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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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指向劉仁棲：「原本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偏偏被你這個只會逛青樓的廢物給毀了！不過也罷，反正你現在也身中丹毒，為了避免你哪天突然橫死街頭，被人發現端倪，今夜就把你這變數除掉，劉家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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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忠那張因貪婪而醜態畢露的老臉，劉仁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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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過樹林，四周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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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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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極其輕微的兩聲嗤笑。但在這笑聲中，沒有了先前的調侃與輕佻，只剩下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正翻滾著如同即將噴發的熔岩般恐怖而壓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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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世，作為一名盡職盡責的反派，他為了完成「作弊被逐」的劇情，並沒有真的去偷家族寶庫裡的聚靈丹，而是從黑市裡高價買了一顆替代品。因為他知道便宜老爹正處於破境的關鍵期，他雖然不是真正的劉家人，但也不想斷了對方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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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只要自己離開了新手村，劉家便能繼續安穩地當個偏安一隅的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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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久以後，他在外漂泊時偶然路過雲興城，才得知了一個讓他大腦近乎空白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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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興城遭遇了妖魔潮的突襲。而原本有能力力挽狂瀾的家主劉霈，卻因為在閉關時服下了那顆被調包的聚靈丹，導致「腐丹毒」全面爆發。不僅破境失敗，修為更是大幅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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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劉霈戰死，劉家覆滅，整座雲興城化作人間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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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在《傲世龍皇》那浩瀚宏大的百萬字原著中，連一個字的記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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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宇界而言，這不過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對於一目十行的讀者而言，沒人會在乎一個前期送經驗反派的家族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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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悲劇，確實不會影響主線劇情的推進，更不會影響他積攢因果值回家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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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劉仁棲……卻很生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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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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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雖然古板嚴厲、卻總是在暗地裡替他收拾爛攤子的老頭子；那可是雖然表面上恨鐵不成鋼、卻在他被逐出家門時，偷偷在他行囊底層塞了滿滿一袋高階靈石；只是一名不太會教兒子，很是笨拙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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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仁棲嘴角的笑意越發擴大，那是一種冰冷到極致、彷彿能將周圍空氣都凍結的笑容。在那些曾與他交過手的頂尖強者眼中，當「老魔」露出這種笑容時，就代表著有人即將面臨絕對的、無可挽回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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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因果面板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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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動靜仁棲大大，這些人跟劇情沒有關係。』天道給予了肯定的答覆，證實了劉仁棲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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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等什麼？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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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殺我？那太好了！本少也想殺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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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垂至額前的金髮向後一撩，那雙金眸中綻放出赤裸裸的暴戾凶光，「……來互相殘殺吧，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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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劉仁棲體內那股藉由聚靈丹與地脈之力強行推上的凝氣第七層修為，毫無保留地運轉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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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刻的氣場，卻與白日在擂台上那種狂躁外放的表演截然不同。沒有沖天的氣柱，也沒有飛沙走石的聲勢，所有的靈力被他極致地壓縮、內斂，死死地貼合在肌膚表層，形成了一層幾乎肉眼難辨的厚重氣衣，點綴著層層光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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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擂台上的切磋比鬥，而是招招致命的生死搏殺。任何一絲外洩的靈力，都是對生存機率的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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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劉仁棲這般專業且森冷的備戰姿態，劉忠卻是不屑地放肆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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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少爺，您還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啊！區區一個靠吃藥強拔上來的凝氣七層，連境界都沒穩固，怎能對老夫這實打實的凝氣八層造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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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忠猛地一跺腳，一股遠比劉仁棲還要深厚、老辣的青色靈力波動轟然散開，震得周遭的樹葉簌簌作響。爛船也有三斤釘，他在劉家隱忍多年，這凝氣八層的深厚底蘊，便是他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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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花重金請來了真正的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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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速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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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不語的斗篷男子突然冷冷開口，沙啞的嗓音像是兩塊粗糙的生鐵在互相摩擦，「我對你們劉家內部的恩怨情仇毫無興趣，今夜事成之後，記得將餘款如數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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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斗篷男子緩緩向前邁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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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