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石榴树在晨风里轻轻晃着，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他从床上坐起来，膝盖上昨天摔破的伤口结了一层深红色的痂，一弯腿就绷得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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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沿上，看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光，发了好一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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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奶奶已经在忙活了，灶台上的大铁锅冒着热气，一股红薯粥的甜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奶奶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拿大勺子搅着锅里的粥，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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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啦？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奶奶的声音依旧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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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堂屋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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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正蹲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竹扫帚，在扫地上的落花，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柔和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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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堂屋里的动静，她抬起头，隔着门槛朝许枫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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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温温柔柔的，跟以前一样，她冲许枫招了招手，“枫枫，起来啦？去洗脸刷牙吧，粥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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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站在堂屋中间，看着大姐脸上那个熟悉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甚至开始怀疑，昨天下午那些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是不是自己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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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迈步朝院子里走去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了许梦萱的胸前。浅蓝色碎花连衣裙的布料很薄，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照得几乎透明，底下隐约能看到两团柔软的轮廓，还有轮廓顶端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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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穿内衣，许枫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他猛地别过头去，心跳突然快得像打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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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他听到耳边传来二姐的声音，他本能地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堂屋通往走廊的门框边，许梦瑶正靠在那里，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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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不算深但很清晰的阴影，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在晨光里泛着栗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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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笑，但那笑容和许梦萱的不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轻蔑。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许枫，最后落在他的脸上，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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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没看清她说的是什么，但他看懂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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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快步穿过堂屋，走进了院子角落里的洗漱间，把门关上，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在脸上，他才感觉那股烧灼感消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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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湿漉漉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十三岁的男孩，瘦得像一根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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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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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们一眼，他连昨天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搞不明白，他只知道她们变了，但他不知道她们变成了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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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了水，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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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红薯粥配咸菜，奶奶蒸了一锅馒头，白白胖胖的，冒着热气。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奶奶给许枫夹了一筷子咸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太瘦了”；许梦萱安静地喝粥，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奶奶，笑一下；许梦瑶嘴里塞着一个馒头，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盯着碗里的粥，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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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低着头喝粥，不敢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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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枫。”许梦萱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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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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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正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表情温柔而关切：“你膝盖还疼不疼？吃完饭大姐给你上点药，昨天摔的那一下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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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了。”许枫说，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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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怎么说话跟蚊子叫似的。”奶奶在一旁笑了，“昨天跑出去摔了一跤，摔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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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馒头差点喷了出来，她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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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结束后，奶奶去镇上的集市买东西，出门前叮嘱许梦萱看着弟弟妹妹，别再让许枫出去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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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站在院门口，看着奶奶的背影消失在那条水泥路的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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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朝堂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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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正在厨房里洗碗，这是他自己主动揽的活，他想找个借口待在奶奶看得见的地方，或者至少待在离那两个姐姐远一点的地方。水龙头哗哗地响着，他的手指泡在肥皂水里，一个个地洗着碗，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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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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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枫。”许梦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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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没有回头，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他赶紧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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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许枫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力气大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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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碗终于没拿住，哐当一声掉进了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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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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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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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被那只手强行转了过来，面对着许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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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站在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穿的是早上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吊带的领口比早上更低了，好像是故意往下拉了拉，能看到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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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目光本能地往下飘了一下，然后立刻弹了回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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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许梦瑶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从许枫的肩膀上滑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姐姐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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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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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当然好看，她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多看两眼的女孩，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在同龄人里算得上出挑。如果是以前，许枫可能会在心里偷偷承认姐姐好看，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二姐，他只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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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她松开许枫的下巴，退后了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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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碗洗了，然后到我们房间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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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干什么？”许枫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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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许梦瑶说完，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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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渐远去，许枫靠在灶台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在微微发抖，指甲缝里还塞着肥皂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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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去，他知道那扇门后面等着他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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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更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人能帮他。奶奶不会信的，爸爸要下个月才回来，妈妈在城里上班，打电话也赶不过来，而且就算他们来了，看到的也是两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谁会相信一个十三岁小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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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把水池里那个碗捞出来，冲干净放在架子上，把手在裤子上擦干，然后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朝走廊尽头的那间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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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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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大半，只有靠窗的那一侧留了一条缝，阳光从那条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线条。房间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有点像少女身上的香味，又混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甜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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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和许梦瑶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布料。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姐妹俩并排坐着，许梦萱的乳房更大一些，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许梦瑶的乳房更翘一些，形状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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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修长，许梦瑶的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微微后仰，姿态慵懒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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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表情是放松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许梦萱歪着头看着门口的许枫，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弧度，许梦瑶则是毫不掩饰地笑，眼睛明亮得像两团火，从头到脚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弟弟，最后落在了某个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睛，冲他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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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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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间房间的，他只记得自己的腿在发抖，门关上的那一刻咔嗒一声，插销落定，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像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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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不敢往前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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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从床沿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她走得很慢，胯部刻意地扭动着，每走一步，胸前的乳房就轻轻晃动一下，她走到许枫面前，停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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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能闻到二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股更甜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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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抬起一只脚，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背白皙，脚踝纤细。她把那只脚踩在了许枫的胸口，脚趾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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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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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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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的脚从胸口往上移了一下，脚趾抵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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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跪下，你没听见吗？”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但语气已经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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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膝盖弯了弯，一点一点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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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地把那只如玉般的小脚伸到了许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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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小脚悬在他前面，脚底光洁，没有一丝老茧，脚弓的弧度很漂亮，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保养得很好，脚趾微微蜷着，像五个安静的小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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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许梦瑶说，语气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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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跪在地上，看着眼前那只小脚，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在发抖，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二姐……求你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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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的表情变的阴冷，刚才的戏谑和慵懒瞬间消失，她的脚往前一送，直接踩在了许枫的脸上，脚底压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脚趾扣住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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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舔，你就舔。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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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脸被那只脚踩得歪向一边，鼻梁被压得生疼，许枫咬着牙不肯张嘴，可许梦瑶的脚趾头撬开了他的嘴唇，他本能地张开嘴吸了一口气，那只脚就趁机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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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头的味道不臭，带着一点点沐浴露的香味和少女自身淡淡的体味。许枫的舌头被脚趾压着，他想往外吐，可许梦瑶的脚趾夹住了他的舌头，不让他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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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样，用舌头好好舔，脚趾缝里也得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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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他的舌头在那几根脚趾之间机械地移动着，把每一根脚趾都裹上一层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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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的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裤裆上，轻轻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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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这儿怎么没反应？”许梦瑶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我看视频里那些男的被踩的时候，这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你不会是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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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没有回答，他的嘴还含着许梦瑶的小脚，嘴里被塞的满满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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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了弟弟身后，她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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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许枫身后蹲下来，从后面伸出手，从许枫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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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身体猛地一僵，许梦萱的手很凉，贴在他后腰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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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枫，放松。”许梦萱的声音从脑后传来，依旧温柔，“别紧张，姐姐又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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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从后腰移到了前面，绕过了他的腰侧，贴上了他平坦的腹部。她的手指在他的肚脐周围画着圈，动作很慢，指尖的凉意和腹部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反差，让许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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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瑶收回了踩在他脸上的脚，退后了一步。她的脚底沾满了许枫的口水，在光线下发着亮晶晶的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头，朝许梦萱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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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的手从许枫的腹部继续往下移，手指探进了他裤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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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本能地伸出手去挡，但手刚抬起来，就被许梦瑶一脚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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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许梦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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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的凸起。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玩味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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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硬呢。”许梦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枫枫，你是不是不喜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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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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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的手从他裤子里抽了出来，站起身，在许梦瑶旁边站定。两个赤裸的少女并排站在跪着的许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两个正在审阅自己作品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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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伸出手，捏住了许枫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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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枫，姐姐好看吗？”她的声音温柔极了，比奶奶还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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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枫的眼睛布满了泪水，透过模糊的泪光，他看到姐姐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美得不真实，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在这个角度和光线下更是显得无可挑剔，眉眼之间那种温婉的气质，配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幅古典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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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许枫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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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萱笑了，那个笑容让她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松开许枫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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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好看，那就多看一会儿。”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看好了，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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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朝床的方向走去，故意走得很慢，胯部的摆动比许梦瑶刚才更大，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