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是在一个雨夜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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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那天的雨下得很大，雨水顺着皇宫主塔的尖顶往下灌，把塔身上那些几百年的生殖崇拜浮雕浇得反光，石头的阳具和孕腹在水幕里显得格外狰狞。主塔顶层的病房里，帝皇的呼吸机在子夜时分发出了一声长鸣，然后归于平静。值班的医官跪在地上摸了他的颈动脉摸了整整三分钟，然后站起来，对守在门外的荷鲁斯摇了摇头。荷鲁斯没有哭，他只是把病房的门重新关上，对身后的近卫军副官说了一句话——“封锁消息，三天后再发丧。”但消息还是漏出去了——仆人、医官、送药的侍女、管道里的老鼠，总有东西会把消息带出去。第二天凌晨，圣吉列斯在军区司令部里收到了加密通讯，她把通讯器放在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用冰蓝色的眼睛看向窗外的雨幕，对手下的舰队指挥官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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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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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帝都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的，云层压得很低，把皇宫区所有的尖顶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气里。帝皇的灵柩被装在一辆由八匹基因改造战马拉动的黑色灵车上，灵车的车轮碾过石板路面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车轮的金属轮毂上刻满了交合浮雕，每一个浮雕都被磨得锃亮——那是历代帝皇下葬时灵车反复碾过同一条路面留下的痕迹。送葬的队伍从皇宫主塔出发，穿过了整个贵族区，然后沿着中环大道一路走向城门外的皇陵。荷鲁斯走在灵车左侧，穿全副近卫军礼服，腰上挂着动力剑，脸上没有表情。圣吉列斯走在右侧，星界军的白色军装在一片黑色的送葬人群中格外刺眼，她的铂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散，但她没有动手去理。皇太孙女莉薇娅走在队伍中段，穿一身纯黑的丧服，银白长发被盘成了一个端庄的发髻，发髻上插了一根白金的素簪。她的手一直在发抖，但她咬着下唇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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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穿着黑色的丧服斗篷，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半张脸，身后的二十个灰袍巨人已经换上了正式的葬礼黑斗篷，混在送葬队伍的尾端，看起来像一群体型异常的远方贵族随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灵车上，集中在荷鲁斯和圣吉列斯身上，集中在那个即将爆炸的权力真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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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车进入皇陵的时候，天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一线惨白的阳光从云缝里斜射下来，照在皇陵入口那两尊百米高的石雕交合巨像上。巨像的男性雕像仰头向天，生殖器直指苍穹，女性雕像腹部隆起如山，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孕肚。灵车从两尊巨像之间穿过，车轮碾过门槛石条时颠了一下，灵柩上的帝皇旗帜晃了晃，然后队伍没入了皇陵深不见底的甬道里。甬道两侧的壁灯烧的是鲸油，火焰在潮湿的空气里跳动不定，把送葬人的影子拉成扭曲的长条投在墙上，墙上的浮雕内容比外面的更加露骨——皇陵里的雕刻记录的是帝皇一生的“丰功伟绩”：征服的星域、打败的敌人、临幸的女性和诞下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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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寝最深处是一个巨大的穹顶墓室，穹顶上雕刻着一幅完整的银河星图，星图的每一个星座都用交合的姿态来表现——蛇夫座是一对交缠的男女，猎户座是一个挺着孕肚的战士，仙女座是一群正在分娩的女性。帝皇的灵柩被安置在穹顶正下方的石台上，石台周围环绕着十二尊等身大的皇子雕像，十三皇子的位置是空的——那尊雕像还没来得及刻完，只有一块粗凿的石坯立在那里，石坯的表面还能看见凿子留下的粗糙痕迹。荷鲁斯站在石台正面，圣吉列斯站在石台左面，星辰和莉薇娅站在石台右面，其他皇族成员在墓室的环形台阶上站成了几排。皇室祭司念完最后一段祷文后，石台上的机关被启动，灵柩缓缓沉入台面下的地宫，石盖合拢，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那声闷响在穹顶墓室里来回弹跳了十几秒才消散，而就在这十几秒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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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的手已经按在了动力剑的剑柄上，指节微微发白。圣吉列斯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军装内袋里，内袋里装着她个人通讯器，通讯器的待机灯正在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其他皇族成员们开始无声地往墓室出口方向挪动脚步，有人的靴底在石阶上蹭出了尖锐的摩擦声，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前面人的丧服下摆，发出布料撕裂的轻响。恐惧像一口气灌进来的冷风，把所有人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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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娅的手抓住了星辰的衣袖。她用的力气很大，大到她的指甲隔着丧服的厚布料都能掐进他的手腕皮肤里。星辰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肩膀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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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小到几乎被周围挪动的脚步声盖住，但星辰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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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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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沿着皇陵的侧甬道走出去。甬道不长，出口就是皇陵外的一片柏树林，柏树被帝都常年的阴湿气候养得枝繁叶茂，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只有几道苍白的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长满了青苔的石板地面上。二十个黑斗篷的巨人已经在林间空地上等着了，他们的斗篷下面露出的不再是粗麻长袍，而是蓝钢动力盔甲的膝甲和胫甲，盔甲表面重新通上了电，关节处的待机灯从休眠的灰色变成了待命的绿色，在柏树林的阴影里像一群狼的眼睛。星辰带着极限战士和莉薇娅穿过柏树林，穿过中环已经被遗弃的旧集市，穿过贵族区后巷那些紧闭门窗的府邸围墙，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太子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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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宫殿的仆人已经跑光了。院子里散落着几件被匆忙丢弃的仆人围裙和一把扫帚，厨房里的灶火还烧着，炉子上炖的一锅汤已经煮干了，锅底烧得焦黑，焦糊味顺着走廊飘到了西翼。星辰让卡戎带着极限战士在两个侧门和后院分别部署了防御节点，前院正门的位置布置了四名战士，西门两名，东门两名，剩下的十二人留在中庭待命。卡戎在太子宫殿的平面图上用战术标记笔画了好几个箭头和圆圈，把这座宫殿从一座衰败的老宅变成了一座临时要塞，每个交叉火力点的覆盖角度都计算得一清二楚。莉薇娅站在中庭的走廊下面，看着这些灰袍巨人在她的家里跑来跑去搬石条架设火力点，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看着一个极限战士把一块半吨重的石条从花园里搬到西门后面，又看着另一个极限战士在正门两侧的塔楼窗口里架设了一挺她叫不出名字的重型武器，武器的枪口比她的脑袋还大。然后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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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在议事厅里和卡戎对完了最后的防御部署图，把太子宫殿周边三条街区的近卫军布防位置全部标注在地图上之后，才发现莉薇娅不在他身边。他沿着走廊走到她的房间门口，门半开着，从门缝里可以看见她站在窗前，黑色的丧服已经脱掉了，换回那件素白色的宫装长裙。她没有点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远处时不时亮起的爆炸火光——战争已经开始了。荷鲁斯的近卫军舰队和圣吉列斯的星界军舰队在帝都轨道上撞在了一起，舰炮的每一次齐射都会在帝都的夜空中炸开一团刺眼的橘色光球，光球的余晖透过窗户上的彩色玻璃，把莉薇娅的身体投在墙上变成了一堆不断变换角度的彩色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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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转过身来。不远的爆炸光团在她淡紫色的瞳孔里炸开，把她的虹膜染成了一种短暂的橘色，橘色褪去之后又变回那种近乎透明的淡紫。她看着他，嘴唇抿了又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软糯，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经过了长时间内心反复碾压之后被挤压出来的平静，平静下面是被压得严严实实的全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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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我不想死了还是个处女。你能和我交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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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结巴，没有低头，也没有脸红。在远方舰炮齐射的轰鸣声中，在头顶太子宫瓦顶被空爆冲击波震得簌簌掉灰的细微声响中，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像在做临终祷告。她不是突然生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冲动，而是用一种极清醒的恐惧计算过：荷鲁斯的人随时可能破门，圣吉列斯的舰队随时可能从轨道上砸下一轮轰炸，这个活不过今晚的可能性太大了，大到她不想带着遗憾死掉——她想在死之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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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窗外又炸开了一团比之前更大更亮的橘色光球，冲击波的余震传到地面上，震得窗框咔啦啦地响了好几下，书架上最上面那层摆着的几卷羊皮星图手稿被震下来了一卷，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散开了一小段手绘的恒星光谱图。星辰没去看那些东西，他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手掌托住她两边的脸颊。她的脸颊很凉，是那种在窗口站了太久被冷风吹出来的凉。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其他四指插进她银白色的发丝里，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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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交配的话，皇叔会让你体验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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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低下头，嘴唇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左眼皮，右眼皮，脸颊，下巴尖，最后才是嘴唇。这次的吻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侵略性的、基因探测性的、宣告主权性质的；这次是慢的，是安抚的，是让她一点一点放松下来的。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用舌尖把她嘴唇上的绒毛舔顺，然后才顶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她的口腔里还有茉莉花茶的味道，和第一次一样，这次多了一点点咸——那是她刚才咬着嘴唇憋眼泪时牙龈渗出的血丝混进了唾液里。她的舌面在他的舌头底下微微颤着，小舌想要回应但不知道该怎么做，舌尖笨拙地往上翘了一下，磕在了他的舌系带上，然后缩回去，过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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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手指摸到了她宫装长裙背后的系带。系带一共有七根，从后颈一直排到腰窝，每一根都打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他的手指一勾一拉，第一根系带松开了，宫装的后领向前滑了一截，露出她两边肩膀的肩头。第二根，整个后背的布料往下落了几寸，露出了肩胛骨之间那一片皮肤，上面有一颗芝麻大的淡灰色小痣——就是上次在走廊里他看到的后颈那颗痣的延续。第三根，束腰松了，胸前的布料全靠她微微隆起的乳尖撑着才没有滑下去。第四根，第五根系带同时松开，整件素白宫装长裙从她身上滑落，没有声音地堆在了她脚下的地板上，裙摆散成了一圈柔软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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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很白，白到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能自己发出一点淡淡的微光，那不是真正的光，是窗外爆炸火光短暂地扫过她的皮肤时被高反射率的皮肤回弹出去的散射。肩膀很窄，锁骨窝深得能盛半勺水，乳房不大，刚好是能被他一只手掌完全包住的大小，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接触冷空气的一瞬间已经硬了起来，在乳晕中央挺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腰很细，两侧的髋骨因为紧张而微微上提，在小腹最下端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浅凹——那是子宫在体内的位置标记，盆腔的骨骼结构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所以那块三角区异常紧致平坦。双腿之间只有一小丛稀疏的银白色绒毛，软得像是用毛笔尖画上去的几撇，绒毛之间隐约可见两片紧紧闭合的肉粉色唇瓣，唇瓣贴合得极紧，连中间的缝隙都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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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着他。他在解自己的衣服。黑色丧服斗篷先被解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是内里的深色军常服衬衫，扣子不是一颗一颗解开的，而是他从领口一把扯开，七颗金属扣子弹飞出去打在墙上和书架上，有一颗弹进了书架第三层的星图卷轴堆里，发出小小的嗒一声闷响。然后是腰带，战术裤，靴子。他的身体在爆炸火光中呈现出的是一种经过了帝皇级基因改造和无数次实战打磨过的肌肉结构——胸肌、腹直肌、腹外斜肌、人鱼线，每一块都不是健身房里雕出来的那种肿胀的观赏品，而是收紧在骨骼上的实用肌肉，密度极高，线条像被刀削过的石头。而他的双腿之间，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超出常人尺度的生殖器正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伞头从包皮中露出了一半，表皮下面粗壮的血管已经开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整条茎身往上翘起一点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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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薇娅蹲下去的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站到蹲的，记忆中缺失了中间那个弯膝盖的动作，只知道下一刻自己已经蹲在他面前了，两只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脸正对着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的巨物。她的淡紫色瞳孔先是缩小，然后放大，然后开始无规律地反复缩放，像一个镜头的自动对焦系统遇到了它无法理解的目标。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真实的、活的、正在勃起状态的男性生殖器。太子宫殿里到处都是石雕阳具，她从小到大每天都能看到无数根石头的、铜铸的、木刻的、画在壁画上的，但没有一个能让她感觉到这种扑面而来的热度。这是活的，它会动，它在变大，它的表皮下面有东西在蠕行，它顶端的那个小孔正在往外渗出一种透明的粘液，在爆炸的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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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比雕像还大……”她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手，双手合握，手指张开到最大，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茎身的中段。她的两只手加起来才勉强环住了这根肉棒一圈，手指合不拢，中间还隔着一个手指宽的缺口，从缺口里可以看见茎身上两根盘绕的主血管正在咚咚地跳，跳动的频率和她的心跳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而这根东西的脉搏沉稳有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