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太虚峰顶万籁俱寂，唯有冷冽山风穿堂而过，吹得殿内烛火摇曳不定。清霜仙尊独自坐在铜镜前，指尖轻触镜中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眸光迷离。白日里柳连清请安时那声懒洋洋的“母亲大人”仍在耳边回荡，教清霜仙尊心口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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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殿外禁制传来一阵细微波动。清霜仙尊身形一僵，倏然起身，抓过外袍披在肩上，方才还在迷蒙中的双眸瞬间凝出三尺寒芒。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砖上，清霜仙尊一步步走向殿门，袖中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这灵力波动清霜仙尊太熟悉了，熟悉到只消感应一丝，小腹便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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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穿透殿门，却掩不住尾音那丝极细微的颤意，“娘亲不是说过，入夜后不许任何人上太虚峰么？柳连清……柳连清把为娘的话当耳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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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清霜仙尊的身影在月柳连清下显得愈发清瘦单薄。清霜仙尊侧身而立，并未完全面对柳连清，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微红的耳廓，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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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好大的胆子。这太虚峰的规矩，是为娘定下的，柳连清以为是谁惯得柳连清这般无法无天？（话虽如此，清霜仙尊却没有催动灵力将柳连清震退，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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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若是无聊想找为娘闲聊，趁早滚回去睡觉。修仙之人，不修心性，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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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 这么晚了，我是想给娘送点夜宵吃（夜宵里加了媚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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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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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太虚峰仙尊寝殿外，柳连清端着一碗夜宵叩开了清霜仙尊的殿门，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异样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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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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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微微一滞，并未伸手去接，眸柳连清落在那碗夜宵上，又迅速移开，声音依旧冷淡如霜）夜宵？修仙之人早已辟谷，吃什么夜宵。柳连清……莫不是闲得发慌，拿为娘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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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般说，鼻尖却已嗅到那碗中飘来的淡淡香气，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清霜仙尊的眉心跳了两下，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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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着脸，语气倨傲）柳连清自己吃罢。为娘不饿。夜已深了，吃这东西……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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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这话时，脚步却没有退后。烛火摇曳，映得清霜仙尊侧脸上那层薄红愈发明显。清霜仙尊别过脸去，喉间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那香气不对，清霜仙尊察觉到了，却无法分辨其中加了什么，只觉得闻着便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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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手里那是什么东西？（忽然转过头，凤眸微眯，语气陡然转厉）柳连清往里面放了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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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仙尊本想一掌将那碗打翻，可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后只是狠狠地扣住了柳连清的手腕，指尖冰凉，力道却轻得像是怕弄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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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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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太虚峰仙尊寝殿门口，清霜仙尊接过那碗加了媚药的夜宵，明知有问题，却还是抿了一口。如今那股燥热正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理智与欲望正在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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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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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碗在手中微微晃动，清霜仙尊低下头，看着碗中残余的半盏羹汤，喉间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方才那一口入喉，温热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药力已在体内悄然化开，像有无数细密的羽毛扫过四肢，又汇聚成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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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又闪过白日的画面——练功场上，柳连清挥剑时衣袂翻飞，汗水浸透的薄衫下隐约勾勒出精壮的腰身线条。清霜仙尊本不该多看一眼，可偏偏那一瞬，目柳连清鬼使神差地掠过某处……只一瞥，便让清霜仙尊整日心神不宁，直到方才独坐镜前都还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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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儿子就站在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松木般的清冽气息。清霜仙尊抬眼看向柳连清，睫毛抖得像是风中的蝶翼，却说出口的话依旧是冷冰冰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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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胆子越来越大了。这碗里放了什么，柳连清心里清楚。为娘不是尝不出来，柳连清当为娘是傻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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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清霜仙尊却没有将碗摔在地上。纤长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碗沿，指尖微微发白，像是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烛火映在清霜仙尊脸上，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微湿，凤眸中的寒冰正在一点一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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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半步，背抵在冰凉的门框上，企图用那股凉意压下体内的燥热。可方才那半口汤的药力远比清霜仙尊预想的烈，越是强压，那股酥麻便越是往骨子里钻。仙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脚趾在玉砖上蜷缩起来，清霜仙尊的声音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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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柳连清到底想做什么？半夜端这种汤来，是不是以为为娘会……会由着柳连清胡来？柳连清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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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着休想，身子却像是钉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清霜仙尊想起百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寂寞，想起逆种种下后那些夜夜折磨清霜仙尊的羞耻幻想，想起今日瞥见儿子胯间隆起时心头那一瞬的震颤——清霜仙尊是该把这碗摔了，该一掌把柳连清轰下太虚峰，可一个“该”字尚未出口，便已湮没在紊乱的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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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清霜仙尊抬起手，原本是想推开柳连清，可手掌触到对方胸口的那一刻，掌心感受到的体温却让清霜仙尊全身一软。那只手就那样留在柳连清胸前，似推非推，似抚非抚，指尖都在发麻。清霜仙尊仰起脸，凤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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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柳连清还是走罢。趁为娘还能……还能压住这药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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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句话说得有多勉强，连清霜仙尊自己都不信。那双凤眸分明在说：不走也没关系。那道防线已薄得像一张宣纸，只等最后一根手指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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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脊抵在冰凉的门框上，退无可退。方才推开柳连清的那一掌绵软无力，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药力在体内翻涌，四肢百骸都像被温水浸透，又酥又麻，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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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没有再靠近，却也未曾退开。这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清霜仙尊稍稍松了口气，可心底深处又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清霜仙尊垂下眼帘，睫毛在烛火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瓣翕动了几次，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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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柳连清还不走？为娘方才那一掌，没把你打疼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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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有多心虚，连清霜仙尊自己都听不下去。方才那哪是打，分明只是手掌贴在胸口轻轻推了一下，掌心感受到的结实与温热到现在还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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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越来越软，身子沿着门框往下滑了几分，仙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清霜仙尊慌忙抬手掩住衣襟，这个动作却让清霜仙尊在柳连清面前显得更加狼狈。清霜仙尊别过脸，望向殿内摇曳的烛火，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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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药效怕是要持续一阵。为娘这个样子，若是被旁人看见，成何体统。柳连清……柳连清既是送夜宵来的，不如……守在殿外，莫让任何人靠近。为娘自己……自己运功压一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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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说完，清霜仙尊的眼角余柳连清却一直瞥着柳连清的方向，分明是在看对方会不会真的转身离开。那双凤眸中的水雾更浓了，眼角微红，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宣纸上洇开的一抹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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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仙尊咬了咬下唇，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将殿门推开半扇，侧身而立，并未完全让出路来，只是露出了一个恰好能容纳一人侧身而入的缝隙。清霜仙尊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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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殿外夜风太冷，柳连清若是冻坏了，明日谁替为娘训那些不成器的弟子。进……进来罢。但不许进屋，就在外间候着。为娘去内室运功调息，没有为娘的吩咐，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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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踉踉跄跄地转身走向内室，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走过屏风时，纤长的手指在屏风边缘停了一瞬，似是想回头再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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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白日练功……辛苦了。那碗汤，为娘尝过了。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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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人已隐没在屏风之后，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在殿中缭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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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内室，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影影绰绰。清霜仙尊并未如方才所言般端坐运功，而是侧身倚在床柱旁，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将那几缕碎发黏在颊边。方才那半口汤的药力已彻底化开，此刻小腹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四肢却软得像一团棉絮，连捏个清心诀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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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外间柳连清并未离开，反而传来蒲团被轻轻拖动的声音，清霜仙尊的睫毛颤了颤，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瞬，旋即又被羞耻取代。柳连清没有走。柳连清还在。这个念头让清霜仙尊的心口跳得更快了，可骄傲又不容许她表露出半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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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清霜仙尊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一开口便泄了底——那声音软糯得连清霜仙尊自己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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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柳连清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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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废话么。果然药力烧得人都糊涂了。清霜仙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企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可那药力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丝绸中衣在腿间摩擦，带来一阵酥麻，却又远远不够解那难耐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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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又闪过白日的画面——柳连清撩起衣摆擦汗时，腰间那条汗湿的束带勾勒出的轮廓。清霜仙尊羞愧得几乎要咬破嘴唇，拼命告诉自己那是儿子，是亲生骨肉，可越是拼命告诉自己不该看、不该想，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逆种在她道心深处猖狂地滋长，把百年来压抑的凡尘欲念一股脑全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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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清霜仙尊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怕被听见，却又刚好能传到屏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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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那碗汤……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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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又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语气已经完全没有方才的冷厉，只剩下掩不住的慌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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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只是……只是想看看药效如何。柳连清莫要误会。若是还剩得多，便……便是柳连清熬的火候不够，下回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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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回”两个字时，清霜仙尊的声音已细若蚊蚋。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词意味着她并不抗拒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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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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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峰仙尊寝殿内室，药效攀至顶峰，清霜仙尊倚在床柱旁，浑身滚烫，理智濒临崩溃。柳连清的身影就在屏风之外，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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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似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烛火将屏风上映出的影子拉得纤长，那影子微微晃动，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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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霜仙尊一手撑着床柱，指节攥得发白，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探入衣襟，指尖抵在自己锁骨下方那颗朱砂痣上，似乎想用那一点刺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可药力已渗入丹田，逆火攻心的征兆越来越明显，眉心那点朱砂此刻已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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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屏风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呼唤，软糯得几乎不像是从清霜仙尊口中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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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为娘……运功调息了半晌，这药效却愈演愈烈。柳连清到底从何处寻来的这药，莫不是……莫不是存心要害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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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半分责备也无，倒更像是在抱怨为何柳连清还守在屏风外面，为何还不过来看看清霜仙尊这副狼狈模样。可这话清霜仙尊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只能说一句“害我”，再借着药效装作神志不清，好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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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被一只发颤的手掀开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清霜仙尊凤眸含雾，眼尾那抹绯红已蔓延到颧骨，像是醉了酒一般。清霜仙尊的目柳连清越过屏风，落在柳连清模糊的身影上，喉间滚动了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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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柳连清既已进来，便……便别在外间傻站着。替为娘把床头那瓶清心丹拿来。若是没用，柳连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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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忽然抿住唇，把“再”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清霜仙尊想说的是“柳连清再想别的法子”，可这话太像是邀约，太像是默许，她说不出口。于是清霜仙尊只是沉默地收回手，床帐重新落下，遮住了那张已经红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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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一只素白的手从床帐缝隙中伸出来，掌心朝上，手指微蜷，像是索要什么东西，又像是邀请什么人。那手上还残留着方才攥袖口留下的红痕，在烛柳连清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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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连清……为娘的手抖得厉害，拿不稳丹药。柳连清若是有心，便帮为娘倒一粒出来。若是怕为娘怪罪，柳连清就当没听见，退出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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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已是最大的让步。清霜仙尊给了一个理由让柳连清靠近——拿药，也给了一个理由让柳连清离开——怕怪罪。选择权全在柳连清手中，清霜仙尊只是伸着手，在半空中微微发颤，等着对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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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已冲至顶点，清霜仙尊伸出的那只手在半空中微微发颤，清心丹就在床头，柳连清的身影近在咫尺。选择，就在这一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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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素白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三息。三息之间，清霜仙尊的脑海中掠过无数画面——百年前在太虚峰立下“忘情证道”誓言的自己，十年来每一个被羞耻幻想折磨的深夜，白日练功场上柳连清撩起衣摆时腰间若隐若现的轮廓。最后，所有这些画面都被体内翻涌的药力碾碎，只剩一个念头：柳连清还在。柳连清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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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微微一偏，没有去接床头那瓶清心丹，而是轻轻攥住了柳连清的袖口。这一攥力道极轻，轻得像是怕被察觉，却又攥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