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砸在巷子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我裹紧夹克，低头快步穿过这条近道，心里只想着赶紧回到我那干燥温暖的公寓。就在巷口转弯处，一个娇小的身影突兀地杵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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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抿紧的淡粉色嘴唇。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外套，雨水已经把那布料浸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过分纤细的骨架。风猛地一卷，她头上那顶看起来就很旧的黑色软帽“呼”地一下被掀飞，打着旋儿滚到了我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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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弯腰捡起帽子，抬头看向她。没了帽子的遮挡，她整张脸暴露在昏黄的路灯和冰冷的雨丝下。湿透的、卷曲的绿色短发狼狈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不断滴着水。那双眼睛——是极其少见的、清澈的绿色，此刻因为惊慌睁得圆圆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那片细腻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双手紧紧抓着湿透的外套下摆，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像只被暴雨打懵了、又羞耻到无处可躲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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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帽子。”我把那顶湿漉漉的帽子递过去，声音不由放轻了些。雨太大，几乎要把我的声音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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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接，只是飞快地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沾满泥水的圆头小皮鞋。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到下巴，再滴进外套领口。那件外套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松垮，这么一低头，我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打底衫的领边，以及一小片被雨水和湿衣服弄得若隐若现的、单薄锁骨下的肌肤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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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往前凑了凑，试图让她听清。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被雨水冲刷过的清新气息，混着一点旧布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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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绿色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甩出几颗冰凉的水珠，有一滴甚至溅到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沉默和那种显而易见的窘迫，反而让人更在意。路灯下，她湿透的裤子紧贴着腿，能看出那双腿笔直但非常纤细，膝盖的骨骼形状都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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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先去我那儿躲躲雨？就在前面不远。”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唐突，但看着她这副落汤鸡似的可怜样子，又补了一句，“总比一直站在这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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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有了反应。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认真地看了我几秒钟，似乎在衡量。雨水不断从她小巧的鼻尖滴落。然后，她幅度极小、但非常明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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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我转身带路，把夹克脱下来想递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撑开举过我们头顶。夹克不大，勉强能遮住两人。她立刻靠了过来，娇小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隔着湿透的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她的身高只到我胸口，走路时，她湿漉漉的卷发偶尔会蹭到我的下巴，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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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的路程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漫长。我尽量把夹克往她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身子很快也湿透了。她一直很安静，只是跟着我的脚步，偶尔踩到水洼时，会发出很轻的“啪嗒”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更清晰的、带着凉意的气息，混合着我夹克上原本的皂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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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公寓楼下，我收起湿透的夹克，掏出钥匙开门。楼道里温暖的灯光让她似乎放松了一点，但脸还是红红的。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看着自己脚下汇成一小滩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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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不用脱鞋了，反正地板也要擦。”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迟疑了一下，迈着小步子走进我的客厅，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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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狂暴的雨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和她身上雨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暖黄的灯光将她彻底照亮。湿透的黑色外套沉重地挂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里面那件浅米色的棉质长袖打底衫几乎完全贴在了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属于少女身体的柔和底色。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属于贫乳少女的娇小弧度，顶端那两点小巧的凸起在湿冷的刺激下，将薄薄的棉质面料顶出了两个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凸点。她的腰细得惊人，在湿衣服的包裹下，能看见腰侧内凹的流畅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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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双臂有些无措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附在肌肤上，挤压出些许柔软的变形。她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绿色的眼睛不安地垂下，盯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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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毛巾和……干净衣服。你这样会感冒。”我移开视线，转身走向卧室，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身后传来她细微的、带着水声的挪动脚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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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鼓点，间或夹杂着撕裂天空的闪电和紧随其后的闷雷。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勉强勾勒出沙发和茶几的轮廓。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条薄毯，睡意被雷声搅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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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那个女孩——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睡在卧室的床上。给她穿的那件我的旧T恤，对她娇小的骨架来说简直像条连衣裙。领口宽大得能露出半边肩膀，下摆更是直接盖到了她大腿中段。她抱着膝盖坐在床沿，湿漉漉的绿色卷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的样子，像只被雨淋透的无家可归的小动物。我指指床，又指指自己，再指指客厅沙发，比划了半天，她才犹犹豫豫地躺下，用薄被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澈的绿色眼睛，一直看着我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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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知道是第几声炸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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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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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雷声近得仿佛就在楼顶炸开，整面窗户玻璃都在嗡嗡震动。我猛地一颤，睡意全无。几乎就在同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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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挪了出来。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惨白的光，我能看见她身上那件过大的灰色T恤。衣领歪斜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下摆空荡荡的，随着她小心翼翼的步子，偶尔掀起一角，闪电照亮的一瞬，能瞥见底下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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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沙发边，停住了。又一声闷雷从远处滚来，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绿色卷发都跟着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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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慢慢地、试探性地，爬上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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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不算宽，我侧躺着已经占了大半。她先是跪坐在我身侧的边缘，冰凉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臂。我装作睡着，没有动。下一个更响的雷声到来时，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窸窸窣窣地掀开我毯子的一角，整个娇小的身体钻了进来，从背后紧紧贴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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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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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一口凉气，睡意瞬间跑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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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凉。她的手脚都带着夜间的凉意，隔着我的背心贴上来，激得我皮肤一阵战栗。但紧接着，那冰凉之下，属于少女躯体的柔软和曲线，便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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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娇小了，整个人蜷缩着，额头抵着我的后背。那件宽大的T恤布料粗糙，摩擦着我的皮肤。因为她紧紧搂抱的姿势，T恤的下摆被蹭得向上卷起了一大截。我能感觉到，她赤裸的大腿皮肤，直接贴在了我只穿着短裤的腿侧。那触感细腻得惊人，带着初时微凉，但很快就被两人紧贴处的体温焐热，变得滑腻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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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小手攥紧了我胸前的背心布料。呼吸细细的，带着不安的颤抖，喷在我的后颈。每一次雷声滚过，她环着我的手臂就收紧一分，整个身体也贴得更紧。那对贫瘠却依然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T恤和我的背心，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恐惧的颤抖，一下下地蹭动着。乳头似乎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凸起，两点微硬的触感，透过布料，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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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背后传来。她的脸埋在我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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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我那廉价沐浴露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味道。毯子下的空间因为挤进了两个人而变得狭小、闷热。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紧贴过来的每一寸曲线，都在黑暗和雷声的掩护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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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慢慢转过身，想让她躺得更舒服些，也避免这过于暧昧的背面紧贴。这个轻微的动作却让她受惊般更用力地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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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走……她带着哭腔，手臂箍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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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平稳。终于，我成功地转成了平躺。她也顺势调整了姿势，变成了半趴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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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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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伏在我胸膛上，脑袋侧枕着我的心口。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得更开。我的视线稍稍下垂，就能从领口的巨大空隙看进去——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闪电划过时，那惊鸿一瞥的雪白弧度，顶端那一点因为受凉或紧张而挺立起来的、浅淡粉色的乳头，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和我俯视的视角下。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温暖和安全感，脸颊在我胸口无意识地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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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也跨了上来，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在我腰侧，另一条腿则挤进我的双腿之间。T恤的下摆早已卷到了腿根，此刻，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柔腻敏感的肌肤，就那样毫无隔阂地，贴在了我只穿着薄短裤的腿根，甚至隐隐蹭到了更敏感的部位。那触感温凉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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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虚虚地、僵硬地搭在她单薄的背上。掌心下，是T恤粗糙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明显凸起的、一节一节纤细的脊椎骨。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随着她抽泣般的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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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渐渐变得稀疏、遥远。但她的颤抖并未立刻停止。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细微的痉挛。我犹豫了一下，开始用掌心非常缓慢、非常轻地上下抚摸她的背脊，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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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雷过去了……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只有雨声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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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但抱着我的手臂依然没有松开。她的呼吸逐渐平缓，细细暖暖的气流拂过我胸口裸露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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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或许更久。窗外的雨声成了稳定的白噪音。她似乎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缓了过来，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趴在我身上的姿势让她很舒服，也很暖和。我感觉到她那条挤在我腿间的腿，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大腿内侧那片柔滑的肌肤，就这么蹭过了我腿根最敏感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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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猝不及防地从尾椎窜起。我猛地吸了口气，腹部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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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绿色的眼睛离我极近，湿漉漉的，还残留着未褪的恐惧，以及一丝刚缓过神来的迷茫。她看着我，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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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们之间过分亲昵、几乎严丝合缝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一抹后知后觉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开来，爬过锁骨，一直染上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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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立刻逃开。只是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微光，静静地看着我，呼吸轻轻喷在我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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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清亮的绿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那声压抑的吸气，显然没有逃过她的感知。她趴在我身上的姿势，让我们下半身几乎紧贴，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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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她小巧的身体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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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只原本攥着我胸前背心布料的小手，松开了。指尖带着试探性的犹豫，先是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背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柔软。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贴着，掌心下是我因为紧张和生理反应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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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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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似乎比窗外的雨声还要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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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慢慢下移，落到我的胸口，再往下……虽然隔着毯子，但那个部位明显的变化，在如此紧贴的姿势下，根本无从掩饰。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涩，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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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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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挑逗，甚至算不上抚摸，更像是一种笨拙的、遵循本能的摸索。指尖沿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划过腹肌的轮廓。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和不确定。每移动一寸，都像在试探我的反应。指尖隔着背心布料划过皮肤的感觉，又痒又麻，像有微弱的电流随着她的指尖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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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她生涩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紧绷、灼热。邪念如同藤蔓，在黑暗和雨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