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该先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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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姜嘶哑的嗓音在死寂的空气里颤着，余音里带着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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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内的空气呛得甄姜喉头发紧——潮湿的霉气混杂着雨水的土腥，以及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尚未散尽的淫靡味道。雷声已经滚到了天边，只剩下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幕，将邺城的天空冲刷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灰白色。她眯起眼，几缕惨淡的天光从破旧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切割出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苍白得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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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懒散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甄姜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然后，完全无视了她，绕过她，最终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强撑着身体、试图维持场面的甄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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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沉默越过她，落在甄宓身上，甄姜站在原地——她连被回答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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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的身体在那道目光下微不可察地一僵。她强行压下腿根深处传来的、被蹂躏了一番后，依旧不肯消散的酸麻感，试图上前一步，扮演好自己作为甄家主母与姐姐的角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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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身体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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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矮凳上站起来——但是迈不出步子。第一个动作是单手按住自己那不堪重负的后腰，才勉强将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挺直。当她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让她脚下虚浮，不得不伸手扶住身旁一张蒙尘的旧木案，这才稳住身形。她那双被裙摆遮住的腿，正死死地夹紧——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某些还残留在体内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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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那件刚换上的月白色长袍，虽然看似整洁端庄，但眼尖的甄姜一眼便捕捉到了那些细节。袍子的后腰处，有一道无论如何也无法抚平的、被一只大手粗暴按压过后留下的深刻褶皱；而袍子的下摆，紧贴着她丰腴腿根的那个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正随着她颤抖的步伐，湿答答地吸附在她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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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呛人的，是那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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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甄宓走近时，一股浓烈到无法被屋里霉味掩盖的复杂气味，直直撞进甄姜的鼻腔，带着温度，带着湿气，让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那是姐姐惯用的、清冷如雪后初梅的兰香，此刻却被一股更具侵略性、更原始、更污浊的气味彻底压倒、玷污。那味道混杂着苦涩的药草、男人浓烈的汗腥，以及——一股甄姜只在家族后院里那些用来配种的、最健壮的种马身上闻到过的、雄性交配后才会散发的浓稠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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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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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彻底「用」透了之后，才会残留在女人身体最深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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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姐姐那张依旧试图维持清冷端庄的脸，以及那双努力想要站稳，却在裙摆下微微内扣、轻轻打颤的绣鞋。但她脑海深处，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念头却破土而出：这就是……姐姐付出的代价吗？那被彻底占有、被使用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刹那，就被更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但那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已悄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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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那名浑身湿透、负责外围警戒的甄家护卫终于喘匀了气。他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声音颤抖地补充着刚才那道军令之外的、更可怕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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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颜良将军他……他不是从城门进来的！」探子的牙齿在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小的亲眼看见，在城西那段最厚实的城墙，他……他隔着几十步，就那么……一掌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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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到一半，瞳孔先涣散了——后面的景象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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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气……是龙气！那股金红色的龙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只……一只比攻城锤还大的兽爪！轰的一声！三丈厚的城墙，就跟纸糊的一样，被拍开一个大窟窿！那声音……半条街的窗户都被震碎了！几个在街上巡逻的袁军兄弟，离得还有十几丈远，连人影都没看清，就被那扩散开的血色气浪震得跪在地上吐血，当场就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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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亲骑‘龙骧卫’，就那么踏着废墟进来的，一百多骑，马蹄落地，连声音都没有，比鬼还安静……小的……小的要不是躲在水沟里，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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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说不下去了，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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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碎城墙。血雾震杀兵。这就是袁绍麾下，河北四庭柱之首，颜良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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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内的沉默薄得像一层即将碎裂的冰。甄宓最先开口，她的声音尽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公子……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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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没看她，视线钉在那张半截军令上：「看搜查路线，最快两个时辰到这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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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走暗道——」甄姜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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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令狐二中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就那么一下。「往哪走？你知道外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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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姜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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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快步上前半步，挡在妹妹身前，压低声音：「公子，姜儿她……刚从水牢出来，很多事还不清楚。我们都听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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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的目光从甄宓脸上滑过，落在她身后的甄姜身上。那道目光没有温度，却落在她手腕的伤处，没有移开。那道伤口，比刚才听到颜良碎墙时还要痛。她感觉自己的脸颈正被那道目光一寸寸地剥皮，所有的嘴硬、所有的体面，都在这无声的注视下，被烧成了灰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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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甄宓那张混合着羞耻与哀求的脸，而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的令狐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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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令狐二中，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听你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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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他那双深邃的紫金瞳里动了动——不是笑，但戏谑已经在了。他对甄姜那句嘴硬的宣言不置可否，只是视线缓缓往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只依旧抬在半空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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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截霜白的手腕上，一圈被血水和污水浸透、边缘已经泛黄发硬的药布，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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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伤口，是他从水牢里，将她从冰冷的铁链上解救下来时，被锋利的镣铐边缘划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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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姜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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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终于不再理会这对内心戏十足的姐妹，他走到那名探子面前，说到：「颜良的军令，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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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泡得皱巴巴的羊皮纸，那只是半截——边缘参差不齐，是慌乱中撕下来的。上面用朱砂写就的军令，字迹张狂霸道，透着一股杀气。令狐二中接过，只扫了一眼，便开始冷静地布置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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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立刻去检查南边的暗道出口，把所有伪装用的杂物都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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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护卫，两人一组，去准备所有能带走的干粮和清水，还有金疮药和弓弩，集中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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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低，语速却极快，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有效。那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与统率力，让原本骚动不安的安全屋迅速安静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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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领了清点药品的任务，转身向里屋走去。在经过甄姜身边时，她的脚步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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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在昏暗的光线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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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通道内，甄姜的视线一寸寸刮过甄宓的身体。她紧紧盯着姐姐走路时，那双腿难以完全并拢的、微不可查的虚浮；盯着她转身时，月白袍下摆因被体液浸湿而紧贴臀腿，勾勒出的那道丰腴又淫靡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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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姜看懂了。正常的走路姿势不是这样的——腿并不拢，每一步都在抖。这是被一个男人用绝对的力量与尺寸，过度使用后，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仍在不受控制地酸胀痉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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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拉住甄宓的手臂，力道之大，让甄宓都忍不住蹙眉。因这剧烈的拉扯，甄宓原本拢得极紧的月白袍领口微敞一线，雪白丰腻的颈肉上，赫然印着数道暗红色的指痕与泛紫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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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姜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姐姐的耳朵，从齿缝里挤出质问：「姐姐……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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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的身体一僵。她想抽回手，大腿内侧却因这拉扯的动作猛地一缩。一股被她死死夹在腿心、强忍着不敢流出的浊液，终于冲破了防线，顺着小腿滑落，在两人脚下蒙尘的木板上，「滴答」一声，洇出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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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微小的滴水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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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甄姜死死盯着那一小滩水渍，指甲几乎掐进甄宓的臂肉里，「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你连路都走不稳，你下面还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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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了。」甄宓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哑。那素来端庄清冷的面具在铁证如山的体液前彻底碎裂，她不再强撑着体面，眼底泛起一层绝望而羞耻的水光，「姜儿……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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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问！」甄姜的声音尖了起来，又猛地压回去，怕外面的人听见，「那个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看起来像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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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甄宓看她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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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不再只有羞耻和哀求，而是多了一层更深的东西——甄宓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拇指缓慢地摩挲她的指关节。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正常，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即将走上同一条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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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行。」甄宓顿了顿，「别问了。」她轻轻掰开妹妹的手指，转身走向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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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已经将那半截军令按路线分拆完毕，正向三叔交代普道口的排查顺序——就在此时，安全屋的暗门再次被粗暴地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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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甚至连暗号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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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负责在街面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