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投名（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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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七年的冬天，大明朝的骨架子在西北的狂风里散了架，可这兵祸落到四川盆地里，却熬成了一锅黏稠血腥的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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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得像一块泡了尸血的旧棉絮，沉沉地压在川北的乱山碎石之上。苏知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枯叶和烂泥里，右脚的草鞋早已磨穿，碎石子扎进肉里，钻心的疼便顺着脊梁骨一路炸到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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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二十七岁，是新繁县的廪生。祖上曾经阔过，不过后来遇到兵荒马乱也中落了，名知远，那是读书人欲代圣人立言的期许；而明月，则是他行冠礼时，县里老教谕怜惜他品性高洁、不染俗尘而赠予的表字。老师唤他明月，同窗唤他明月，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脊梁骨合该如明月般清白孤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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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圣贤书换不来半床破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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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献忠的贼军犁过蜀中，所过之处，尽是寸草不生、白骨盈野。新繁县城破那天，天光被冲天的火影染成了诡异的朱砂色，空气中充斥着木料焦灼的臭味与浓重的血腥气。惨叫声如潮水般从城中四面八方涌来，间杂着战马的嘶鸣与铁器砸开门栓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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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老宅没能幸免。当火舌舔过雕花的窗棂，那曾经清雅幽静的苏家大院转眼便成了一座闷烧的炼狱。苏知远跌跌撞撞地冲进已塌了半边的祠堂，滚滚浓烟呛得他喉间如火烧般灼痛，泪水混着灰土顺着脸颊滚落，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划出道道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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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倒在残垣断壁中，在一片狼藉的祖宗灵位间，看见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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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一根还在阴燃的楠木柱旁，明黄的裙摆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深褐，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刀口正随着微弱的呼吸往外冒着热气。看到苏知远的那一刻，她那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抹回光返照般的凄厉，挣扎着从染血的襟怀里掏出一枚青铜虎口珰。那珰因常年被盘弄，散发着一种冷冽的、幽暗的光，与四周燥热的火光格格不入。她死死将其塞进苏知远的手心，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那抹凉意瞬间刺穿了他麻木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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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苏家九代的香火……不能绝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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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被砂石磨过，每吐出一个字，嘴角便涌出一股暗红。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指尖痉挛地抓着儿子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是她最后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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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个，去川西深山找沈家堡坞……咱们祖上与他们有旧，当年顶下约定，如遇变故，带着信物前去，他们定会庇护你……活下去……人活着，才有希望起复苏家……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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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母亲，我不走！我要带着你走！”苏知远哭喊着，想要去抱起那具早已冰冷大半的身躯，可母亲的手却在他衣襟上无力地滑落。那原本紧抓着他的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地面上，扬起一阵混着焦土的尘埃。那双从未见过风雨的眼中，生机正一寸寸熄灭，留下的只有对苏家血脉传承的偏执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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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的梁柱发出“咯吱”的哀鸣，眼看就要坍塌。苏知远看着那张在火光中逐渐苍白、最后归于死寂的面容，胸腔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他没有时间掩埋，甚至来不及叩头，只能踉跄着起身，背起那沉重的书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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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装的不仅是焦边的《论语》，更是他二十七年来的信仰；那方父亲留下的端溪旧砚，此刻沉得像压在他肩头的万顷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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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生养之地，此时已是断壁残垣，处处尸骸。他颤抖着手，将那信物，一枚冰冷的青铜虎口珰塞进最贴身的内袋，转身冲进了那一望无际的、吞噬一切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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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的山峦如巨兽般层叠起伏。他背着沉重的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那荒芜的古道。四野寂静无声，唯有书箧撞击背脊的闷响。那雾气从林间翻涌而出，迅速遮蔽了身后的来路，寒意穿透了他单薄的儒衫，丝丝入骨。他只能握紧怀中那枚硌手的铜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继续向深山走去，身影一点点被浓雾吞没。未时三刻，山谷里升起了黏稠的浓雾，透着股纸张烧尽后的草木灰味。落日隐没在雾气后面，只剩下一抹要死不活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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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浓雾骤然裂开，几座依山而建的青石坞堡露出了轮廓。让苏知远心惊的是，那爬满了枯死藤蔓的门楣上，竟然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纸泛黄发脆，里面燃着的不是煤油，而是某种带绿意的冷火，将上面用黑墨写的“喜”字映得斑驳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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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安的寒意，那种与深山大族格格不入的邪气，让他下意识想逃。但他握着铜珰的掌心满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惧，默诵着《论语》驱散那股钻进骨髓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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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祖上故交，或许……只是这沈家避世久了，行事诡异些罢了……”他咬着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硬着头皮迈步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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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之中，坞堡沉重的铁皮大门“咯吱”一声缓缓错开。一队穿着漆黑寿衣寿帽、面色惨白如纸的骑士按缰而出，唯有两腮涂着两团极圆、极红的胭脂，在雾气里森然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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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远被这股子死人气息扑得几乎呕吐，但他还是勉强正了正头顶褪色的青呢儒巾，上前一步，高举起那枚青铜虎口珰，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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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新繁县廪生苏知远，字明月。因家乡遭逢兵燹，家破人亡，临行前家母嘱托，言及先祖与贵府有旧，特携信物前来投奔。还望贵府念及昔日情分，容我在此暂避风雨，以求活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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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家丁头目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青铜珰，又扫过他那清秀、挺拔的儒生身段，脸上那两团死人胭脂忽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发出一阵夜枭般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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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奔？好好好，新繁苏家的种，等了三百年，到底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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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目从怀中摸出一卷沉甸甸的、边缘泛着尸绿色的羊皮婚书，缓缓展开。上面赫然用暗红色的血墨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三百年前的沈氏少主，而另一个偏折上，随着苏知远吐出名讳，竟然诡异地一点点渗出了黑红色的水渍，化作了工整的簪花小楷——苏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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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地支、生时、命格皆占纯阴，庚午年、己卯月、丁丑日、辛丑时。”头目怜悯而贪婪地盯着他，“你以为你来是避难的？不，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三百年前，你们苏家先祖为了换取一世泼天富贵，早把这第九代纯阴命格的男丁，许给沈家当续脉的‘冥妻’了。那枚铜珰，就是把你从生死簿上勾销、送进沈家阴册的引子！而那所谓先祖与我府有旧，不过是骗你来此地的托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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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远如遭雷击，脸色惨白。他不知，沈家乃是避世于此的地祀宗族。这三百年来，沈家每隔数十年，便要依循古老的冥契，在蜀中地界搜寻契合的“极品阴胎”来给沉睡的少主冲喜续脉，不过那些只是为了维持那口生气，抓来给少主温养魂魄的耗材罢了。死了一茬又一茬，全是些残次品！真正让沈家在这苦守了整整三百年，等的不是别人，就是苏家这一代纯阴命格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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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我乃大明生员！堂堂七尺男儿，岂可为妇，更遑论与死人结缡！”苏知远指着那头目厉声斥道，正欲转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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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漆黑的马鞭狠狠抽下。粗麻儒衫瞬间被撕裂，苏知远整个人向泥地扑倒。怀里的书箧重重摔在地上，那方视若性命的端溪旧砚在一块尖石上撞去，虽未粉碎，却骨碌碌滚落在一旁，沾满了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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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砚……还有那书……”苏知远十指抠进泥土里，还企图去捡。然而，一只冰冷的马蹄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手之上。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在昏死过去的前一秒，他听到头目冷酷地下令：“抬进去，莫要误了少主的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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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初剖（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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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远是被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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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青衫，没有儒巾。他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块由玄冰般的青色玉石打磨而成的石台上，四肢被铸满了扭曲鬼脸的漆黑铁链死死锁住。这里是一座宏大而深邃的废弃祖祠，合抱粗的楠木柱子早已腐烂发黑，上面横七竖八地贴满了鲜红如血的“喜”字。这些喜字透着诡异的湿润，仿佛是用刚剥下来的新鲜人皮剪成的一般，在过堂风里发出恶毒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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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祠的角落里，立着十几个真人大小的纸扎喜娘。它们穿着红绿相间的寿衣，两腮涂着如血般的浓重胭脂，嘴角被红墨强行拉扯、撕裂，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无数双漆黑、空洞的纸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石台上赤条条的苏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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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台的正前方，摆着一个硕大无朋的青铜血盆。那盆里盛满了黏稠暗红的液体，血水之中，漂浮着几团粉红色的、圆润的肉块，正随着气泡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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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苏知远疯狂地挣扎起来。自幼饱读诗书，学习的是“衣冠齐整，危坐视听”，如今却被剥得一丝不挂，如同一条牲口般被锁在这里，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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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自祖祠深处响起。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脸上罩着一层由无数块死人皮肤缝合而成的面具，手里正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幽蓝色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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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怪医声音沙哑，用那只干枯如鸡爪的手，轻轻抚摸苏知远剧烈起伏的胸膛，“这三百年里，老夫为了给少主寻一具承接阴脉的躯壳，试了不知多少活人。那些武夫、盗贼、农汉，身子里憋着一股子蛮横的糙气，刀子刚切下去，魂儿就散了。那些买来的戏子、娇嫩的倌儿，又是些天生骨格下贱的，连少主的一缕极阴之气都受不住，全化成了脓血……唯独你，第九代的苏家纯阴之体，骨肉最是干净，受得住这改天换地的刀子。少主这门喜事，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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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远狠狠地啐了一口，嘶声道：“妖人！我来投效，本求一活路以求延续家族！尔等如此折辱圣人门徒，辱我门风，便不怕遭天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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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谴？你娘送你来求活，沈家给你的，就是活路。”怪医一把捏住苏知远的下巴，生生将其下颚骨捏得咯咯作响。一碗冰冷、黏稠的黑红色药汁瞬间被尽数灌进了苏知远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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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汁入腹，很快便化作无数带钩的虫子，顺着血管疯狂游走。属于男子的骨气在这股阴邪之气下迅速消融，苏知远感到一种让他作呕的麻痒从小腹涌上全身，体表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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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让他羞耻到无以复加的、极度燥热的麻痒，从小腹核心处缓缓升起。他的皮肤表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原本冰冷的青石台阴气被这股热流一冲，瞬间在体表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抖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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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医那柄雪亮的刀尖，缓缓抵在了苏知远平坦的胸膛中央。“噗嗤”一声，刀锋入肉。没有鲜血喷涌，幽蓝色的刀光所过之处，苏知远胸口的皮肉整齐地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苍白的肋骨与微微搏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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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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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痛苦终于让苏知远惨叫出声。怪医的手稳得像是一尊石雕，他转过身，自那青铜血盆里，缓缓夹起了两团莹白软糯的肉块——那是在秘药中浸泡了不知多少年、从最完美的少女身上生生剥离下来的胸部。脱离了血水，它们在空气中甚至还散发着一缕淡淡的闺阁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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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多美。”怪医赞叹着，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缓缓贴在了苏知远被剖开的胸膛之上。随后，他拿起一枚白骨磨成的长针，穿引着一根足有小指粗细、散发着浓烈朱砂味的鲜红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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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针，引线，结发，成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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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针狠狠地刺穿皮肉，将那对少女的乳房与苏知远的肋骨、胸肌死死缝合在一起。“哧——哧——”那是粗粝的红线穿透血肉的摩擦声。每缝一针，那根红线便像是一条活着的寄生虫，疯狂地将他的血管与那对乳房的乳腺管强行纠缠、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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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效那恐怖的逼迫下，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楚，在红线穿梭的过程中，竟然诡异地变了质。每当红线拉扯过敏锐的神经末梢，除了钻心的疼，竟然还带起了一阵阵黏稠的、如同电流过体般的极致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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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新缝上身体的巨乳，开始随着苏知远的剧烈挣扎而疯狂地晃动。两团硕大绵软的软肉在胸前因为惯性左右拉扯、下坠，每一次剧烈的晃动，都扯动着伤口处的红线，带来更深层次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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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感到惊恐欲绝的是，随着缝合的接近尾声，他的血液开始涌入这对新器官。那两颗原本属于陌生少女的乳头，在红线的牵引和药力的浸润下，竟然开始在苏知远的注视下，一点点充血、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