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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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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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时，窗外的海水蓝得像一块被太阳烤化了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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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和林浅结婚三周，把这趟旅程定在蜜月而不是婚礼刚结束的时候——是林浅的主意。“等忙完那阵子再去，不然脑子里全是宾客名单和酒店尾款，根本放松不下来。”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他们那间还没完全收拾好的新家客厅地板上拆婚礼收到的红包，陈屿坐在她对面负责登记——谁送了多少钱、以后人家办事得回多少。两个人像对账一样处理完了那堆红彤彤的信封，然后她把最后那叠现金捆好，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在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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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的是一个离大陆很远的热带群岛——地图上要放大好几倍才能看到名字的那种。陈屿在网上翻了很长时间的攻略才找到这个地方，据说开发程度很低，大部分岛屿都没有居民，少数几座有人住的岛上也只有几十户当地人，游客更是少之又少。他们用攒了大半年的钱在这座主岛上买了一栋年久失修的滨海木屋，签完合同、办完过户、又花了大半个月亲自把它重新修整布置好——既是蜜月旅行，也是他们作为自由职业者给自己搭建的一个远程工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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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不大，但胜在位置好——建在主岛最南端的一片缓坡上，推开门就是沙滩，走出去不到百米就是海。屋后种着几棵椰子树，树荫正好在午后覆盖住露台的一部分，坐在那下面喝东西的时候能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偶尔有海鸟掠过，翅膀在日光下闪一下就不见了。他们到达后的头几天都在收拾这间木屋——擦洗地板、整理家具、测试水电——等她终于把所有行李都归置到位、把带来的几幅装饰画挂上墙之后，他靠在客厅的门框上环顾了一圈，说了一句：“我们真的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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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正在调整窗帘的垂褶：“嗯。真的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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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了好几天才摸清附近的状况。主岛上有零星的几户当地人，基本以捕鱼和接待极少数的散客为生，镇子小到只有一条街、一家小卖部和一个兼卖简餐的码头候船棚。游客罕至，安静得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到这里的第三天傍晚，陈屿在露台上用望远镜随便扫视海面的时候，注意到主岛东南方向大约不到两公里的海面上浮现细碎的白色浪花——一线浅滩在退潮时露出了水面，围着一座草木葱茏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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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望远镜，在暮色中眯着眼辨认了一下。那座岛不大，看起来最多一个足球场的面积，被一圈浅白色的沙滩环绕着，岛中央隆起一片茂密的热带植被。他在窗框上撑着的手臂停留了片刻，然后回头朝屋里说了一句：“那边好像有座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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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一早，他们把一些必需品装进防水袋，把带来的小船推下了水。那艘小船是前任屋主留下的，玻璃钢材质，虽然旧但船体保养得不错，配上那台小马达刚好适合在近海短途航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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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的突突声在海面上扩散开，被空旷的水面吸收了大半。海水在他们身后拖出一条渐渐扩散的白色尾迹，在清晨的阳光中闪烁着碎银般的光点。那座小岛在他们接近的过程中逐渐放大，从望远镜里的一个模糊轮廓变成了一个有具体纹理的实体——白色的沙滩，深绿色的灌木丛，岛中央几棵歪脖子的老树，树冠在晨风中轻轻摇晃着。他们把船停在一处天然的浅水湾里，水清到能看到船底白沙上的贝壳碎片。陈屿先跳下水，把船头拖上沙滩，然后伸手扶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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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细腻而洁白，踩上去有一种微微弹性的触感。沙滩上散落着一些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和珊瑚碎片，在阳光下泛着被海水打磨过的温润光泽。岛的内部被茂密的热带植被覆盖——矮灌木、棕榈苗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阔叶植物交错生长，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混合着腐殖质和海风的气味，如同几百年没有人踏足过的岛屿才会有的、纯粹的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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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灌木丛中拨开一条路向内走了几分钟，然后听到了水声——不是海浪拍岸的声音，是更细微的、像溪流一样的水声。他们循着声音穿过最后几棵棕榈树，眼前豁然开朗——岛中央有一片天然形成的水池，不大，大概半个篮球场的面积，水色是那种极浅的、几乎透明的蓝绿色，一眼就能看到池底光滑的岩石和白色的细沙。池水是从地下涌出的淡水，又通过一道极窄的天然水道与海水相连，在水池边缘形成了一小块咸淡水交汇的、泛着微波的浅湾。池边的岩石被长年累月的水流打磨得圆润光滑，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翠绿色苔藓，在透过树冠缝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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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在那片水池边站了一会儿，蹲下身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水面——水温不凉，带着地下水的微温和阳光照射后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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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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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在她旁边蹲下来，也伸手试了一下：“可能是地下温泉渗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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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掉凉鞋，赤着脚踩进水里。池底的沙子细腻柔软，从她的脚趾缝间溢出来。她往前走了几步，水没过她的小腿、膝盖，最后在她腰间停住了。她站在那片清澈见底的池水中，低头能看到自己白皙的双腿在水光的折射下微微变形，像是被水温柔地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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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来吗？”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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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岸上脱掉T恤，叠好放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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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他们在那片水池里待了很长时间。他们脱了衣服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像两尾刚刚被放入新水域的鱼一样，花了很多时间慢慢探索这片天然的泳池——从浅水区到深水区，从池心到与海水相连的窄水道，从贴着池底光滑岩石游过的每一个角落。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在水面上投下不断移动的光斑，随着风向的变化缓缓变换着位置和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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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水中靠近她的时候，能看到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光线下像碎钻一样闪了一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她的皮肤在水中比在空气中更滑，像是被那层温热的池水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釉。她的身体往他身上贴过去，在微温的池水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变硬，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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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探入他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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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在这座岛上的第一次交配。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池边一块被水流打磨得十分平滑的岩石上，池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他俯身下去，分开她并拢的双膝，舌尖找到那处被水浸得更敏感的花蕊——那蕊珠在他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身体向上弹起来，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抓住了他的发根。他沿着那道裂缝从上到下缓缓舔舐着，舌尖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珠核，在每一次她倒吸一口气的时候短暂地加重片刻力度，又在她的身体开始回应那股压力时移开，转到那道裂缝的下端去探索更深处的水源。她的蜜汁和池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岩石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被他一次次地低头舔净。她在一阵阵紧绷和松弛的交替中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道温热的波浪一层一层地冲散。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把自己的花心更紧地压向他的唇舌，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肩膀，指甲在池水中进出的间隙里嵌入了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肤，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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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那道紧绷的弓弦正在达到极限。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住那道已经为他完全打开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她在他进入的瞬间扬起了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漫长的、压抑了很久的叹息——那是从她进入池水的那一刻起就潜藏在她体内的某种东西，终于在被他填满的瞬间找到了释放的出口。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那道被全部撑开的饱胀感，她收紧内壁夹了他一下作为回应——他接收到她的信号，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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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水池边、在浅水区、在被正午的阳光晒暖的岩石上，换了好几种不同的姿势和位置。林浅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自己花心深处一直在不断地收缩和分泌，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几乎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过，只是在她体位的变换中短暂地滑出，随即又被重新填满。陈屿也记不清自己在她体内射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射完之后他已经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但那根东西依然硬着——不是因为他还想继续，是因为这座岛上的某种东西正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改写着他身体的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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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从水里上来，坐在池边的大岩石上晾干身体。落日的光芒穿过树冠的缝隙，在水池的水面上投下一片橘红色的、不断晃动着的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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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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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的声音带着长时间高潮后残留的沙哑，“明天带点吃的过来，可以待一整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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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暮色中穿上衣服，把防水袋和用过的纸巾收好——但收拾得并不彻底。一小团用过的纸巾被遗忘在岩石缝里，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滚落到了灌木丛下。池水在晚霞的映照下依然平静地泛着温暖的光，水面上漂浮着几根脱落的毛发、一小片干涸的精液痕迹、以及一圈几乎看不见的、被尿液晕开的极淡的浑浊——那些细微的污染物正在池水中缓慢扩散，在无人察觉的水面下，像墨水滴入清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开来。岩石表面还残留着一些他们并没有刻意清理的体液痕迹，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慢慢变干，渗入那道岩石的纹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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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划着船回到了主岛的那栋木屋。洗完澡，吃了简单的晚饭，在露台上坐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座小岛在夜色中变成一团模糊的暗影。海风温热而潮湿，带着盐和远洋的气息，轻轻拂过他们晒了一天的皮肤。他们在床上做了一次——短促而温和，不像白天在水池边那样猛烈，更像是睡前的一次互相确认。她在他怀里蜷缩着，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起伏。窗外传来规律的海浪声，像一种比任何摇篮曲都古老的节拍器，把他们的意识一寸一寸地推向睡眠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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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去那座岛吗。”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睡意，模模糊糊地从她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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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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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看到远处那座小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银白色光晕。那光晕很淡，淡到她以为自己只是太困了产生的错觉。她没有再深想，闭上眼睛，在那道持续的海浪声中沉入了睡眠。她没有看到那座小岛上空的光晕在她合上眼睑之后，在无人注视的夜空中缓缓增强了一度——那道几乎不可见的银色光晕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安静的方式，像一座正在从海底浮出的无人沉船一样，在无人的夜色中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亮到足以照亮整座小岛——又在她已经沉睡之后，缓缓地、无声地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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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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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是被自己下半身的重量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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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腿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她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光滑的质地，像是无数片细小的鳞片紧密地排列在一起，覆盖在她原本应该是双腿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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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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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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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腰腹连接处往下，是一条覆盖着细密橘橙色鳞片的鱼尾，沉重地摊开在床上，尾鳍越过床沿垂落在半空中，边缘泛着半透明的橙红色光泽。她的上半身还是人类的躯体——锁骨、乳房、手臂、肩膀——和入睡前一模一样。但从腰胯往下，她变成了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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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忘了自己没有腿了——上半身刚往前倾，那条沉重的鱼尾就因为重心变化向侧面滑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侧倒在床上，肩膀撞在床头柜的边角上，痛得她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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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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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她侧过头，发现床的另一半是空的。她撑着床垫费力地挪动身体，让自己能看到地板的方向——然后她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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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正趴在床边的地板上。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但从腰胯往下，和昨天完全不同的结构延伸而出。一条蓝白色的鱼尾沉重地摊开在瓷砖上，鳞片在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中反射出冷冽的金属质感，尾鳍无力地蜷曲着，边缘泛着半透明的荧光蓝色。他正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鱼尾在岸上实在太重了。他的手掌在瓷砖上打了两次滑，第三次才勉强把上半身撑起来一点，但那条蓝白色的尾巴纹丝不动地贴在地板上，完全无法配合他的动作。他坚持了几息，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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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呢。”他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沙哑而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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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腿了，”林浅说，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平静一些——不是因为她不害怕，而是因为恐惧到了极点之后，她的身体替她选择了一种奇异的冷静来应对当下的处境，“我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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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床沿，落在她那半垂在床沿外的橘橙色尾鳍上。他看了很长时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蓝白色的尾巴。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开口了：“……我们是不是还在做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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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摔在地上的时候，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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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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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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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那条鱼尾太沉了，她试了三次才找到一个能稳住重心的姿势。尾鳍的边缘擦过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陌生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下半身，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