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跪在软榻上，素白常服的下摆散开在膝边。她没有换戏服，没有戴任何角色标识，只是把头发散在肩上，和当年第一次在内苑图书室里给父亲端茶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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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玄天》三部曲的存档里，所有被尊上收服的角色都是仙子。清源元君是正妻，素心圣女是媵妾，赤炎寒霜破军丹霞灵枢灵玑双宿碧落霓裳——全部都是妻妾。”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安静的片场里，“没有一场戏写女儿。父亲创造玄天世界时，给每一位仙子都安排了回家的路。女儿是尊上和母亲生的，女儿的家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在父亲身边。但女儿也想被写进书里——不用出版，不用存档，只有父亲一个人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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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跪在她左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常服袖口的边缘。她和舒兰一样不爱说话，但此刻她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拧出来的：“芷兰姐是十月女儿，所以她知道怎么把话说到父亲心里去。女儿和苹儿是一月双胞胎，脑子没有芷兰姐转得快。但女儿也想被父亲找到。不是作为舒兰妈妈的女儿，不是作为芷兰姐的伴侣，是作为兰心自己。父亲创造了所有人，但女儿想被父亲单独叫一次名字——不是收纳班轮值表上的编号，是父亲自己想叫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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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跪在兰心右边，手指掐着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她的声音比竹音还脆，但此刻碎得像是被扭矩扳手拧断的螺栓：“父亲父亲父亲——芷兰姐和兰心把好听的都说完了。苹儿还没说——苹儿在引擎室学了这么久，扭矩扳手还不敢单独用，但侍奉课的成绩是这一届最高的——不是因为女儿聪明，是因为每次上完课女儿都会偷偷去学习舱加练。女儿想万一有一天父亲要亲自考女儿，女儿不能考砸。结果父亲从来没考过。今晚女儿不是来考试的，但如果有张卷子能让女儿也怀上父亲的孩子——女儿想答满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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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站在软榻前。他没有穿魔尊的墨色戏服，只是一身深色常服，和他在书房里批阅数据板时一样。他低头看着这三个跪在面前的小女儿，沉默了片刻——不是犹豫，是让她们的话在空气里多停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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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叫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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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的眼睛亮了一瞬。她没有准备这个问题，但她只想了很短的时间就回答：“《归藏》。三十六洞天福地的仙子们归了凌霄殿，那叫归源。女儿不是仙子，女儿是父亲的孩子。孩子生来就属于父亲，不需要归源——但需要归藏。藏在父亲的书房里，藏在父亲的数据板里，藏在父亲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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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轻声补道：“归藏。藏是藏起来的藏。女儿想藏在父亲的收纳班最后一轮，藏在排班表的备注栏里，藏在父亲每次用手指在桌上叩两下之后看向女儿的那个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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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猛点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下来，但她顾不上擦，声音又碎又亮：“藏——藏起来——藏在父亲鸡巴能顶到最深的地方！苹儿不要排班，不要轮值，不要侍奉分数——只要父亲把种子藏进苹儿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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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伸手扣住芷兰的后颈，力道和戏里按清源元君时一样精准，但拇指在她颈椎骨节上轻轻摩挲了一圈。芷兰顺着这个力道仰起头，嘴唇微张，舌尖轻触下唇——致敬吻的姿态，但她说的话不是戏里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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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女儿不需要被擒，也不需要认主。女儿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父亲的。但女儿想体验一次——被父亲亲手找到的滋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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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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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龟头前端那个神圣的致敬吻，不是喉结上那个虔诚的轻吻，是嘴唇对嘴唇的吻。芷兰在父亲吻下来的瞬间闭上了眼，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动。她身为源氏和歌的十月女儿，从小被所有姐妹捧在手心里长大，收过无数块生日蛋糕上的第一刀，收过无数次下午茶品鉴会上的第一盏茶——但父亲的唇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他在吻她，舌尖挑开她的唇缝，在她口腔里慢慢画了一圈。那个动作和每天早上早安口交时她用舌尖描摹龟头边缘的轮廓一模一样——父亲正在用她侍奉他的方式，反过来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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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被吻得整个身子都软了。她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双手从跪姿滑落，扶住了父亲的腰侧。她知道那不是戏，那是父亲在单独给她拍OVA。灯光是架在角落的一台记录仪，布景是一张从休息区拖过来的软榻，对白是即兴的没有剧本。但父亲的舌头在她嘴里画到第二圈时，她忽然觉得这场OVA的片名应该叫《归藏》，副标题是——父亲第一次主动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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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芷兰睁开眼，眼眶微红但没有哭。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唇角挂着一丝极细的唾液丝，连接着她和父亲的唇缝。她伸出舌头将那根银丝卷入口中抿净，然后仰头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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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写清源元君被尊上按在玉阶上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挣扎。女儿刚才被父亲吻住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是十四年前。女儿五岁进内苑，七岁学侍奉课，第一次在教科书上看到父亲的画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别的女孩看画像会脸红，女儿看画像会在心里默念——那是我父亲。她们想嫁给尊上，女儿想被父亲抱。这个秘密女儿藏了十四年。今晚不藏了。求父亲——让女儿从十月女儿变成被父亲占有过的十月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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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将她正面抱起来，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在自己腰间。芷兰的常服下摆滑开，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她把脸埋进父亲颈窝，鼻尖贴着他喉结上那颗极小的痣，深吸一口气——喉结上有皂香，有体温，有父亲独有的味道，和在图书室里递茶时从父亲袖口闻到的味道一样，和在收纳班轮值时从父亲精液里尝到的微咸腥味不一样。那是她小时候趴在父亲膝盖上看图画书时记住的第一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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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闻起来和那年一样。女儿五岁时，父亲在图书室里把女儿抱到膝盖上，翻开第一页图画书的时候，女儿其实根本没看书。女儿把鼻子贴在父亲的衬衫扣子上闻了整整一个下午。母亲问女儿学到了什么，女儿说——父亲的味道是杉木。现在还是杉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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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和苹儿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兰心的眼神安静得像深夜里收纳班轮值表上被用铅笔轻轻划掉的一个名字，看不出悲喜，但她的手紧攥着常服的下摆，指节泛白，指尖在微微发抖。苹儿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下来好几颗，砸在她膝盖上压出的浅红印迹间，被灯光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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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芷兰姐说父亲的味道是杉木。女儿小时候在厨房里帮妈妈揉面团，父亲从回廊经过的时候，女儿闻到的不是杉木，是面料发酵的微酸混着父亲的袖口风。后来每次父亲经过厨房，女儿都会故意把面团揉得太久——揉到面筋断掉，兰攸姨说口感会偏硬。但父亲从来没说过女儿做的面点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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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用手背擦眼泪，擦完眼泪又擦鼻涕，然后一边继续掉眼泪一边大声开口：“你们都是鼻子闻的！苹儿不是——苹儿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父亲，是引擎室轮值的时候。竹音姐姐把苹儿抱到引擎台旁边坐下，说‘这是主人的引擎，你以后要学怎么修它’。苹儿看着引擎编号名牌上父亲的签名，用手摸了半天。后来每次引擎检修，苹儿都会把那个名牌擦一遍，擦得比引擎壳体还亮。那是父亲的名字——不是尊上，是父亲亲手签的名字。竹音姐说那块名牌是父亲刚建引擎室时签的，签完就贴在引擎上了。竹音姐还说她自己也偷偷擦过好多次。苹儿说你们别告诉她我已经擦了十四遍了——结果她说她也擦了不下几百次，从她还是预备技师的时候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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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从父亲颈窝里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两个小妹妹。她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兰心的手，让她把攥紧的指节松开，然后对她说：“今晚父亲抱我的时候，你也来。不用那么多好听的话，你过来，让父亲抱着你。”兰心膝行着向前挪了半尺，把手放进芷兰掌心里。芷兰又转向苹儿，“也别光擦名牌了，来帮姐姐——你兰心姐的常服后背有颗扣子，刚才跪久了已经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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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立刻跳起来，绕到兰心背后，用擦过无数遍引擎名牌的手指精准地把那颗松动的扣子重新系紧，然后顺势趴在兰心后背上，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兰心的肩胛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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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让芷兰跨坐在自己腰间，让兰心从侧面贴上来，让苹儿跪在身后。芷兰伸手解开自己常服的系带，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她的身体和和歌一样修长柔韧，但乳房比和歌更挺翘，乳头是极淡的樱粉色，还没有泌乳——她还没有完成初次生育，乳汁还没有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轻轻按在肚脐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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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身体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侍奉课上的学习舱模拟过无数次，但模拟的不是真的。父亲是女儿的第一个。女儿想把这个‘第一’写进《归藏》的扉页——芷兰的第一次，是父亲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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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解开父亲的腰带，那根粗壮紫黑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龟头打在她手背上。她的指尖在触到龟头前端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是父亲的十月女儿，生来就属于父亲，但这个器官每天出现在母亲的阴道里、阿姨的嘴里、姐妹的喉咙深处，此刻它正贴在她的手背上，青筋突突跳动。她低下头，将嘴唇贴上龟头前端，印下一个深吻——致敬。停留了片刻，舌尖极轻地描摹过边缘轮廓，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系带底端，每一道褶皱都照顾到了。然后退开，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与先走汁的混合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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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致敬吻成绩是A。不是学习舱评的，是母亲教的。母亲说致敬吻的核心不是技巧，是虔诚。女儿刚才把自己十四年的虔诚全放在舌头上了。父亲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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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这个动作和在星河行宫里捏和歌的下巴时一模一样，但看着芷兰哭得通红的眼眶，他缓缓开口：“你母亲教的致敬吻，是先吻龟头，再含入，最后退开时再吻。”芷兰点头。尊上接着说，“你刚才先吻了，但没含入，也没退开。敬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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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愣了一下，然后含着眼泪笑了。她再次低下头，张大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度比阴道略低，但舌头更灵活——侍奉课的深喉训练她练了十二年，喉咙能主动张开，舌尖能在龟头底部平铺，嘴唇能紧紧箍住冠状沟边缘。她开始吞吐，每一记深喉都让鼻尖贴上父亲耻骨上粗硬的毛发，每一记浅退都用舌尖在尿道口正下方轻轻一顶，将先走汁全部卷入舌面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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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噜噜噜噜噜——父亲——女儿的喉咙比母亲深——母亲说深喉时鼻尖碰到耻骨是最佳深度——女儿做到了——女儿的心跳现在贴在马眼上——鸡巴在跳——父亲的鸡巴在女儿的喉咙里跳——和下午茶品鉴乳汁时母亲描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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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从侧面贴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托住父亲的卵袋，用掌心的温度暖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低下头，舌尖极轻地扫过卵袋表面的褶皱，将缝隙里渗出的一滴汗液和残留的精垢卷入口中咽下，然后侧过头，吻在芷兰含着鸡巴的嘴角——一个分享回吻，但没有精液可以分享，只有彼此的唾液和先走汁在两个舌尖交汇处拉出几道极细的交织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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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姐含着父亲的鸡巴，兰心含着父亲的卵袋。兰攸姨教过，面点房里最难的甜品叫双皮奶——一层奶皮裹着另一层奶皮。兰心现在想做的是双生吻——一层嘴唇裹着父亲的卵袋，另一层嘴唇贴着芷兰姐的嘴角。父亲——这就是女儿的秘密。不是会用扭矩扳手，不是侍奉辅助和排班表管理，是想同时和父亲、和芷兰姐接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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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儿从背后贴上来。她的脸还埋在兰心后背，但手已经沿着父亲的腰侧滑到耻骨上方，用指腹轻轻描摹着芷兰嘴唇被撑开时龟头根部那圈凸起的青筋——和她擦引擎名牌时的手感完全不一样，引擎名牌是凉的、硬的、不会跳的，父亲鸡巴上的青筋是烫的、弹的、在她指尖下突突搏动。她边流泪边笑，鼻涕泡泡在鼻尖炸开也顾不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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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这么多引擎，没有一个引擎是活的。父亲是活的——会跳——苹儿的手指能感觉到血管在压她的指纹。竹音姐说扭矩扳手要用巧劲，不能蛮拧。今晚苹儿想用手拧开自己的子宫口——不是说排卵期是父亲用权柄调的吗——那苹儿就自己把宫口打开——不用父亲顶——自己开——然后让父亲的龟头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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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女儿的第一次致敬吻只敬了一半。现在女儿想把另一半补上——不是用嘴，是用女儿的处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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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说完，自己伸手分开阴唇。她的阴阜饱满白嫩，阴唇是极淡的樱粉色，和她的乳头一样未经任何人事。肉缝紧紧闭合，只在最底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挂在嫩肉边缘将落未落。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将肉缝轻轻分开，露出里面从未暴露过的薄膜——半透明，中央有一道极细的孔隙，孔隙边缘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那是侍奉课反复模拟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地方。学习舱能模拟触感、温度、压力曲线，但模拟不出父亲的目光——此刻她父亲正看着她那道膜，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心口一路下跌到小腹，在孔隙边缘剧烈搏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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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母亲体内有同样一道膜。父亲的鸡巴穿过那道膜，才有了女儿。现在女儿体内也有了一道膜，和母亲当年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是女儿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父亲来亲自拆开女儿的身体。请父亲穿过这道膜。不要心疼——女儿等这一刻等了十几年，比母亲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