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寒玉椅 埋铜管 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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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伏之后，长安城像被人扣进了一口蒸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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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许府内府的金砖被暑气蒸得发烫，地龙早就停了，但那股子热气像是从砖缝里往外冒，光脚踩在晒了一整天的石板上,也是难受的不行。许观叶穿着那件夏装，浅粉色吊带短裙，薄纱透得跟没穿似的，两根细吊带挂在肩上，深U领口露出大半个奶子，乳沟在纱下若隐若现，裙摆堪堪遮住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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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脚踩在金砖上，从兰庭院走到荷塘边，又从荷塘边走回兰庭院，脚底板被烫得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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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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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蒲扇扇了两下，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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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了看那棵参天的凤凰木，树冠如巨伞，倒是遮出一片阴凉，但树下也没有一丝风。荷塘里的锦鲤都沉在水底不动弹，荷叶被晒得卷了边。就连平日最爱在廊下打盹的许观竹，也躲进了书房里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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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前世的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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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夏天，宿舍里空调开到二十六度，盖着薄被，翘着脚刷手机。现在别说空调，连个电风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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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有真气，有许家库房里那一堆稀奇古怪的真气共鸣材料，更别说真气还能提升记忆力与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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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她朝廊下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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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疏雨从回廊那头小跑过来，额头上也沁着汗，薄薄的夏装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轮廓被汗浸湿后看得更清楚了。许观叶说：“去库房，把我上次翻出来的那几块玄冰铁拿来。还有那个什么寒铁，就是那块青黑色的。还有铜管，上次做蒸馏器剩下的那几根细铜管，全拿来。再去后苑把孙夫人请来，就说我要做东西，要手艺好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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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应声去了。许观叶又喊住她：“再拿一壶凉茶来！要冰窖里镇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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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疏雨端着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摆着几块玄冰铁、一块巴掌大的寒铁、七八根细铜管，还有一壶冒着凉气的凉茶。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正是许府养着的几个女匠人之一，姓孙，手艺在府里是顶尖的，专门做精细活计。许观叶设计的那些设计，有一半都是经她的手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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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先灌了两口凉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舒服得眯了眯眼，然后把茶壶往疏雨手里一塞，蹲下来翻看那些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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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铁摸上去凉意十足。这东西产自东海深处，是海底的晶脉碎屑与玄铁在极高压下融合形成的，不需要注入真气就有微弱的凉意。许观叶拿指尖敲了敲，铁块发出清脆的回响，像冰裂的声音。她前世是大学被调剂到了工科，艰难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刚有一个工作就被转世处给提前带走了，但基本原理还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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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注入后表面温度会降到多低？”她自言自语，然后握住玄冰铁，往里面灌了一丝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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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铁的颜色从青黑变成了幽蓝，表面泛起一层白霜。她把铁块贴在脸上，冰凉刺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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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个好。”她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前世有一种东西叫“热管”，利用工质在密闭管腔内的相变来传递热量，导热效率极高。这个世界没有氟利昂，但真气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转化属性的能量源。如果把玄冰铁打磨成薄片，嵌在椅子或者床板里，再埋上铜管，铜管里灌上水——玄冰铁的真气共鸣会让表面降温，铜管里的水被冷却后会自然形成对流，冷水下沉、热水上升，不需要泵，就能持续循环降温。说白了，就是一个真气驱动的水冷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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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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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炭在青石地面上画起了草图，“您看，椅子底下埋铜管，蛇形盘绕，管子里灌水。玄冰铁片嵌在这个位置——椅面正下方，贴着铜管。真气注入玄冰铁之后铁片降温，把铜管里的水变冷，冷水往下沉，顺着管子流到椅面底下绕一圈，再流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椅面的热气捂热了，热水上升，回到玄冰铁旁边又被冷却，就这么一直循环。人坐上去，凉气从椅面透上来，但不直接碰铜管，不会冰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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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蹲在旁边看，看了几息，点头说：“铜管要细，折弯不能太急，急了水走不畅。玄冰铁片要薄，厚了凉气透不出来，薄了又容易碎，得磨到刚好能嵌进铜管夹层里，不松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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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面用金丝楠木，导热好又不会太硬。”许观叶用石笔在图纸上又添了几笔，“底下封一层薄木板，把铜管和铁片都藏在夹层里，外面看不出来，只留一个小小的注气口在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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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想了想，又提了个改进：“椅面别用整块厚板，用薄板，薄了凉气透得快。薄板底下再加两根横撑，撑住铜管不让它移位。注气口开在椅子右侧，人坐上去右手自然垂下来就能摸到，不用弯腰去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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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眼睛一亮，果然还是老匠人经验足。两人蹲在地上又改了几笔图纸，确定了最终方案。孙夫人说需要两个帮手，许观叶让疏雨去叫了另外两个女匠人来打下手。三人就在兰庭院的廊下支起了临时工台，一个打磨玄冰铁片，一个弯铜管，一个准备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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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傍晚的时候，第一把“寒玉椅”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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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外形看起来跟普通的太师椅差不多，金丝楠木的框架，打磨得光滑温润，椅面是薄薄一层楠木板，坐上去微微有弹性。但椅面底下另有乾坤——四块玄冰铁薄片嵌在铜管水套中，铜管呈蛇形盘绕，管内的水已经灌好了。椅背两侧各有一个小铜孔，是注水口和排气口。椅子右侧扶手下方开了一个小小的铜扣，掀开铜扣就是玄冰铁片的注气口，位置刚好在手腕自然垂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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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伸手在椅面上摸了摸，暂时还是温热的——还没来得及注入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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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试一试？”她回头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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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娘从廊下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袍，透光率差不多九成，那对巨乳在纱下如山峦起伏，走路时波涛汹涌，颤颤巍巍，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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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那把椅子，说：“你这又是折腾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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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坐下就知道了。”许观叶让她在椅子上坐好，然后自己蹲在椅子侧面，掀开铜扣，将手掌贴在玄冰铁片的注气口上，缓缓注入一丝浩然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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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铁片瞬间泛起了幽蓝色的光。铜管里的水开始流动——先是细微的嘶嘶声，然后越来越明显，水在管内循环起来。几息之后，沈芸娘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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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挪了挪屁股，手掌撑在椅面上，薄纱下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沟在领口间时深时浅。“凉了。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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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而不冰，对吧？”许观叶蹲在旁边，歪着头看母亲的表情，“铜管里的水把玄冰铁的冷气带出来，均匀地散在椅面上。不会太冰，也不会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是整个椅子面都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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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娘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那对巨乳随着放松的呼吸轻轻起伏。薄纱长袍下，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乳尖在纱下凸起，腰肢柔软的肉感在椅背的衬托下更加明显，臀部被椅面托着，臀肉挤出椅子的缝隙，臀肉在椅面上微微压扁。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说：“这个比地龙还好。夏天用这个，冬天用地龙，一年到头都不难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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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看母亲享受的样子，心里得意得不行。她又灌了一些真气进去，寒气更足了一些。沈芸娘“嘶”了一声，睁开眼睛，笑着拍了她一下：“太凉了，奶子都冰得发紧了。”薄纱下的乳尖被凉意激得硬挺起来，顶在布料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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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少灌点真气嘛，可以调的。”许观叶伸手在注气口上抹了一下，收回了一丝真气，寒气减弱了几分。“玄冰铁这东西好就好在能调，灌多少真气就降多少温度。冬天要是嫌冷，把玄冰铁片取出来换上赤晶，就变成暖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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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在旁边看着，暗暗把制作工艺记在了心里。她在许府干了十几年，知道四小姐折腾出来的东西迟早要量产——上次那些小玩具就是这样，第一批只做了几套，没出一个月苏姨娘就拿着订单来催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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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比蝉鸣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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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饭时分，许府上下都知道四小姐做了个“凉快的椅子”。苏如是第一个跑来，穿着绛紫色的薄纱长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纱下颤颤巍巍，走路时胸波臀浪，每一步都像在跳舞。她往寒玉椅上一坐，臀肉压在凉丝丝的椅面上，舒服得眯起眼，说：“观叶，这个东西，我要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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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还没回话，明月心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了。她穿着琥珀色的吊带长袍，银铃叮当作响，娇小的身子直接往苏如是大腿上一坐，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明月心伸手摸了摸椅面，眼睛一亮：“好凉！比我药房里的冰鉴还凉！”她扭了扭身子，那对娇小身形上夸张饱满的乳房在苏如是胸口蹭来蹭去，苏如是掐她腰，她就咯咯笑，银铃响得更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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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慢悠悠地走过来，靠在凉亭柱子上，眯着眼看她们闹。胭脂红的薄纱长袍在晚风中飘动，沙漏型的身材曲线在纱下若隐若现——细腰，圆臀，长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她看了一会儿，开口说：“既然有椅子，做床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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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一拍脑门：“对！寒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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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许镇山从外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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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玄色的家常袍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粗壮的小臂。在书房批了一下午的军报，袍子后背洇了一片汗渍，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他走进内府，路过凉亭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凉亭里，他妻子沈芸娘坐在一把椅子上，苏如是和明月心挤在旁边，几个人围着一张椅子说说笑笑，椅子上泛着幽蓝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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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回来了。”沈芸娘看见他，招了招手，“过来试试观叶做的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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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镇山走过去，沈芸娘站起来让他坐。他坐下的一瞬间，眼角微微动了一下——许观叶知道她爹的“还行”要来了。果然，许镇山沉默了两息，说了句：“还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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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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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她蹲到椅子旁边，仰着脸看他，吊带短裙的领口随着动作下垂，露出雪白的奶子，“乱心堂那张大床，夏天睡着热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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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镇山低头看她，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女儿领口垂落的纱料——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纱下呼之欲出，乳沟深可见底。他把视线移回女儿脸上，声音平稳：“还行。”但嗓音比刚才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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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热。”许观叶太了解她爹了，“我给爹娘做一张寒玉床。跟这个椅子一样的原理，但床板下面铺铜管，玄冰铁片多加几块，两个人睡上面都凉快。”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而且床板底下还可以做夹层，夏天塞玄冰铁，冬天取出来塞赤晶——冬暖夏凉。爹你想想，夏天抱着娘睡觉，身下凉丝丝的，不热不粘，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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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镇山沉默了一瞬。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往年夏天——沈芸娘怕热，睡到半夜就踢被子，翻来覆去地挪位置，那对巨乳贴在身上热得慌。他热，她也热，两个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睡不安稳。有了这张床，至少身下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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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做好？”他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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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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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多灌点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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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她爹的意思是，床要做得更凉一些。因为她爹自己更怕热，那一身虎背熊腰的肌肉，夏天就是个火炉。有了寒玉床，他终于不用在夏天热得翻来覆去了。更重要的是，凉快了，他就能多碰沈芸娘了——天热的时候沈芸娘嫌他身上烫，总往外推他。许观叶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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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观叶就拉着孙夫人和两个女匠人去了乱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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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心堂是许镇山和沈芸娘的起居处，位于荷塘东北隅。堂内铺着金砖，几扇大窗正对荷塘，采光极好，但夏天也极热。原来的大床是金丝楠木打的，床板厚重，铺着锦缎被褥。许观叶让丫鬟把被褥全撤了，露出床板，然后和孙夫人一起把床板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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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底下做夹层，高度两寸。”许观叶蹲在地上，用石炭在金砖上画图，“里面嵌六块玄冰铁片——床头两块、床中两块、床尾两块，这样整张床的凉气均匀分布。铜管从每块玄冰铁旁边引出来，蛇形盘绕整个床板底部，最后汇到床头的水箱里。水箱藏在床底下，灌满水，真气注入玄冰铁之后水就开始循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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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夫人看了看床架的尺寸，点头说：“床比椅子大，铜管要多弯几道。六块铁片的位置要调——床头那块不能太靠边，不然睡在床边的人凉不着；床尾那块要往中间收一收，脚的位置刚好踩在铜管上面，脚底凉了全身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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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觉得有道理，改了图纸。两个女匠人开始动手，一个弯铜管，一个打磨玄冰铁片。铜管是细管的紫铜，韧性好，可以弯成各种弧度，还不会生锈。孙夫人亲自弯管，一根一根地折成蛇形，用细铜丝固定在床架内侧的支架上，整张床板底下像铺了一层铜蛇。然后她在床头、床中、床尾各开了两个凹槽，把六块玄冰铁片嵌进去，边缘与铜管紧密贴合。最后把床板重新铺上去，用薄木板封住底面，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注气口在床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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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三个时辰。三个女匠人光着脚蹲在地上干活，汗水沿着背脊往下淌，滴在金砖上，薄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清晰可见。但没人顾得上擦汗——这活计精细，铜管弯错一个角度就得重来。许观叶在旁边递工具、端凉茶，顺便拿蒲扇给她们扇风，虽然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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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观叶回到兰庭院的时候，月已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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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自己的榻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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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知识到了这个世界，没有被埋没，反而在这里生了根、发了芽。玄冰铁降温，赤晶发热，磁光石驱动机关，风雷石放电——每一块材料都是一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