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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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龙庭取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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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威临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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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承安七年，暮春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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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的春闱方才落幕，贡院中的墨香尚未散尽，更为隆重的殿试便已临近。这是天下士子梦寐以求的至高荣耀——天子亲临太和殿，为四海才俊亲自主持最后一关考核。凡能于殿试中脱颖而出者，便可赐进士出身，一跃龙门，入朝为官，享尽人间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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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前，汉白玉的丹陛层层递升，犹如通往天阙的阶梯。殿宇巍峨，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春日暖阳下熠熠生辉，檐角的螭吻昂首向天，仿佛在宣告着皇权的至高无上。殿前两侧，文武百官整肃而立，身着朝服，手持笏板，神情庄重。禁军将士甲胄鲜明，手持金瓜、钺斧，笔直地站立在甬道两旁，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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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承安帝端坐于龙椅之上，龙袍加身，冕旒垂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他今年不过二十有六，正是年富力强之时，登基已有五载，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此刻，他正透过冕旒的缝隙，俯瞰着殿前广场上那数百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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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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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殿试的举人们，从上至下，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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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梁朝，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自开国太祖皇帝始，科举取士便有如此规矩：凡入殿试者，须赤身应试，以示清白、表坦诚、无藏私。这规矩传了数代，早已成为天经地义的定制，从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士子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在这太和殿前坦露身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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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帝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那些年轻而健硕的身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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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受这常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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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太祖以来历代皇帝独有的特权。天道虽改，天子不欺。所以他能看到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能看到这些本该衣冠楚楚的士子们此刻赤条条地站在殿前，鸡巴晃荡，屁股光光，却一个个神情肃穆、昂首挺胸，仿佛身上穿着最华美的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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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正是他最大的乐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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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贡士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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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前的广场上，三百余名贡士整齐列队，分作数排。他们来自天南海北，有的是世家子弟，有的是寒门书生，有的是边陲才俊，但此刻，他们的身份都一样——等待天子御览的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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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体在这庄严的场合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阳光洒在一具具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肉体上，勾勒出或精壮、或修长、或魁梧的轮廓。这些读书人平日里埋首经史，却并不文弱——大梁崇尚文武兼修，士子们皆习骑射，故而体魄大多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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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排中央的，是此次会试的前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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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者，名唤沈清辞，年二十一，江南道苏州府人氏。此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时自带一股清冷孤傲之气。他身量极高，足有八尺出头，肩宽腰窄，胸肌饱满如鼓，两块硕大的胸脯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两颗乳首如红豆般点缀其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腹之间，八块腹肌清晰分明，犹如刀刻斧凿一般。再往下，便是一根尚未完全苏醒便已可观其规模的阳物，静静卧于两腿之间，即便是在这数百人中，也显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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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是第二名，萧衍之，年十九，京畿道人士。此人面若桃花，眉眼含情，天生一副风流倜傥的好皮囊，肌肤白皙胜雪，与沈清辞的蜜色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材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柔和，不似沈清辞那般张扬，却也极为耐看。胸前两点嫣红如樱，腰肢纤细如柳，臀肉挺翘如桃，一根玉白色的阳物笔直修长，龟头半露，粉嫩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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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慕容冲，年二十三，幽州道人士，祖上乃是前朝宗室，入梁后改姓慕容。此人面如刀削，棱角分明，眉宇间有一股塞外的粗犷豪迈之气。他的身体是典型的武将坯子，肩背宽阔如山，双臂肌肉虬结，胸肌厚实如盾，两颗乳首颜色深褐，周围还有淡淡的绒毛。胯下那根物事粗如儿臂，即便未勃起也已颇为壮观，颜色偏深，青筋隐隐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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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站在最前排，不仅是文章出众，样貌身姿也是万众挑一。周围的士子们虽个个不俗，但与他们相比，便难免显得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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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帝的目光在这三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尤其是沈清辞。他认得这个名字——会试第一，文章被读卷官交口称赞，说是“二十年来未见之奇才”。此刻看来，此人不仅文章好，这副身子，也确实是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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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已到，请陛下旨意！”殿头官高声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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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帝微微颔首，身边的内侍总管赵安便会意，踏前一步，展开明黄绢帛，扬声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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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殿试大典，事关国家取士，不可不察。为防止夹带舞弊，所有贡士入殿之前，须经严格搜检。搜检毕，方得入殿应考。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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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三百余名贡士齐齐躬身应诺，动作整齐划一，却也因这躬身之姿，一排排光洁的屁股齐刷刷地撅起，臀瓣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场面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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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帝看着这一幕，冕旒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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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检——这才是今日真正的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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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搜检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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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广场东侧，早已搭起了一座临时的搜检棚，四周以布幔围拢，只留一入口一出口。棚内设有数张长案，案上摆着搜检所需的物什：清水、白布、铜镜，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器具。负责搜检的是禁军中专门挑选出来的二十名军士，个个虎背熊腰，面容冷峻。他们身着轻便的戎装，腰间佩刀，但此刻，他们的职责不是护卫，而是——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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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大梁朝也是惯例。殿试搜检，由来已久，目的是防止士子夹带小抄或其他作弊之物。搜检的方式极为彻底，从头到脚，每一个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都不会放过，包括口腔、腋下、发髻，以及——那些隐秘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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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是相貌出众、才华横溢的士子，搜检便越是“仔细”，这同样是惯例。负责搜检的军士们平日里不过是下等士卒，见了这些高高在上的举人老爷只有磕头的份，唯有在这搜检之时，才能名正言顺地对他们上下其手，一亲“芳泽”。这是朝廷默许的“福利”，也算是对这些禁军将士的一点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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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士入场搜检——！”殿头官又是一声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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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余名贡士按照会试名次，依次进入搜检棚。队列缓缓前移，有人面色如常，有人微微蹙眉，但没有人露出抗拒或不悦的神情——在他们被修改的常识中，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是选拔人才的必要程序，甚至是某种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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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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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走向搜检棚入口，步伐沉稳，脊背挺直，即便一丝不挂，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也丝毫不减。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走动，胸肌微微颤动，胯间的阳物轻轻晃荡，两个饱满的囊袋也随之摇摆，犹如悬挂着的成熟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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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入口处登记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文书，姓周，长得獐头鼠目，一双三角眼却格外明亮。他抬眼看见沈清辞，先是一愣，继而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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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籍贯、会试名次。”周文书机械地问道，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辞身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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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江南道苏州府，会试第一。”沈清辞的声音清朗如泉，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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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书手中的笔微微一顿，会试第一？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沈清辞一番。此人果然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即便身无寸缕，也如鹤立鸡群。周文书舔了舔嘴唇，在登记簿上写下名字，然后朝棚内努了努嘴：“进去吧，里面有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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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微微颔首，掀开布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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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汗水、油脂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五张长案一字排开，每张案后站着两名军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大壮汉，个个膀大腰圆，目光如狼。此刻，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刚进来的沈清辞身上，像一群饿狼盯上了一块鲜嫩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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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第一道搜检的是两名军士，一个姓王，一个姓李，都是禁军中的老兵油子，平日里油嘴滑舌，最会欺负新兵。此刻见沈清辞走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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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会试第一的大才子啊。”王军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来来来，站好了，咱们得好好查查，可不能让你夹带了什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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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面色不变，依言站定，双手自然垂于身侧，两脚与肩同宽。这是一个标准的受检姿势，他虽未经历过，却也听说过殿试搜检的流程，知道配合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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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士绕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完美的躯体。从宽阔的肩背，到收紧的腰身，再到挺翘的臀部，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年轻人的力量与美感。李军士忍不住伸出手，沿着沈清辞的脊柱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腹划过光滑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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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才子这身子养得可真好啊，滑不留手的。”李军士啧啧称赞，手指在沈清辞的腰窝处停留，轻轻按了按，“平日里没少锻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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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微微蹙眉，但并未躲避，只是淡淡道：“读书之余，略习骑射，聊以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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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身？嘿嘿，这身板，怕是不比我们这些当兵的差。”王军士站到他身前，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胸口那两块饱满的胸肌上，“来来来，先检查口舌，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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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依言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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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军士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探入口中，粗糙的手指在口腔内壁、牙龈、舌根处来回搅动，寻找可能藏匿的微型纸条。他的手指在沈清辞的舌面上按压，指腹上的厚茧磨擦着柔嫩的舌尖，刺激得唾液分泌加速，不多时，便有津液顺着沈清辞的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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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舌头抬起来，看看下面。”王军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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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将舌头抬起，露出舌底。王军士的手指探得更深，几乎触到了咽喉，沈清辞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唔”声，喉结上下滚动，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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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军士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沈清辞的胸肌上随意擦了擦，那黏腻的唾液便涂抹在了蜜色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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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舌没问题。”王军士朝李军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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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士会意，转到沈清辞面前，目光往下，落在了他的双臂和腋下。“抬手，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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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抬起双臂，双手在头顶交握，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被拉长，胸肌更加突出，肋骨的线条清晰可见，腋窝完全暴露出来。李军士凑近，鼻子几乎贴上了他的腋窝，仔细查看毛发之间是否藏有异物。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腋下皮肤上，沈清辞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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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儿也没问题。”李军士说着，手指却在腋窝的软肉处多停留了片刻，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似在确认什么，又似单纯在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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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咬紧牙关，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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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王军士绕到他身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臀部。“弯腰，双手撑在案上，双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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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深吸一口气，依言走到长案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案面上，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完全暴露在两个军士眼前，臀缝之间的隐秘之处也若隐若现。阳光透过布幔的缝隙洒进来，在他光滑的臀部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那两瓣臀肉犹如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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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士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蹲下身子，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紧致的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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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才子，这地方可得好好查查，往年有不少人在这儿夹带。”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粗糙的大手覆上了沈清辞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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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隐秘的缝隙被强行打开，露出了里面从未示人的嫩肉。粉色的皱褶紧紧闭合着，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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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士凑得更近，几乎将脸埋进了沈清辞的臀缝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穴口，沈清辞浑身一紧，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朵“花蕾”也随之更加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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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放松点。”李军士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掌在饱满的臀肉上拍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么紧张，我怎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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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身体，但那陌生的触感和羞耻的姿势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殿试搜检的严苛，但真正经历时，那种被彻底审视、被随意摆弄的无力感，还是远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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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士从案上取过一根光滑的玉质探棒，约莫小指粗细，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他将探棒蘸了些清水，然后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缓缓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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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沈清辞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案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冰凉的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极为不适，他的后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东西推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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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放松，我这是在帮你。”李军士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转动探棒，向更深处探去。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也绝算不上温柔，每深入一分，沈清辞的呼吸便沉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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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棒进入约莫两寸深，李军士停了下来，左右搅动，检查腔道内是否藏有异物。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对沈清辞而言却仿佛过了半个时辰。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案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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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里面没东西。”李军士终于抽出了探棒，棒身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他看了一眼，嘿嘿一笑，“大才子身体好得很啊，这儿都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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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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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军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还没完呢。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