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羽在长椅上坐着，夜风从脚踝上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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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石板缝里长着几簇青苔，在月光下是暗绿色的，表面有一点露水反光。那几片落叶的叶脉还躺在原来的位置，被风推着往墙角挪了半寸。远处宴会厅的音乐还在响，隔着一层门板，弦乐的低音部分被滤成了一片模糊的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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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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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侍女。侍女的步子更轻，推门时会先敲两下。这个人是直接推开的——力道不重，但很确定。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步，两步，三步。步伐不快，每一步之间的间距都差不多。是个习惯走正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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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没有回头。她从脚步的重量和节奏里听出是个少年——和她差不多年纪，鞋底擦过石板时有极细微的沙沙声，不是军靴，是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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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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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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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高，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变声的少年音，咬字很认真，但尾音有一点极细微的上扬，像是紧张，又像是故意压着不让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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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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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月光下的少年和她差不多高，大概只比她高出小半个头。肩膀还没有长开，但礼服外套的肩线撑得很挺括。礼服是深蓝色的，在月光下几乎呈黑色，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造型是一滴水——水家的纹章。他的头发是深色的，梳得很整齐，鬓角剃得干净，露出一截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下颌线。五官端正，眉毛很浓，眼睛是深棕色的。嘴唇抿着，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在笑，是天生就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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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很长，但指节还没有完全变粗，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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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认识他。献礼的时候他上来过，跟在金家后面。水家的大少爷，水喻冰。他当时行礼的幅度不深不浅，刚好符合礼制规定的角度。祝词也是标准的那几句，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他看她的眼神很平，既不紧张也不讨好，但耳朵尖红了一小截，被领口的阴影挡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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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少爷。”星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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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喻冰就好。”他说，“公主殿下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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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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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气透到被找到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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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确实很长。”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长椅的侧面，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他的手指在腿侧轻轻叩了两下，又停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天上的星星，又移回来。“今晚的星象很好。朱雀家的首领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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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看那颗星星，像不像我们”。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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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在看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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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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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又放下去。手指在腿侧又叩了两下。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轻，但星羽听到了——从鼻腔进去，在胸口停了一拍，再从嘴唇之间慢慢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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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他说，“院子更深一点的地方，有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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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很平。但他放在腿侧的手指蜷了一下。星羽看着他蜷起来的那根食指，心想——他在背台词。这个人在来之前一定对着镜子练过很多遍，把每一个字都背熟了，但他忘了手该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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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也陪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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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房间？”星羽问。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带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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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今晚准备的。”他说，“公主殿下知道今晚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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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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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十二岁生日之后，有一些事——”他停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了。“有一些事，是要开始做的。公主殿下之前可能不太清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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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你真觉得我不知道？你以为你对着镜子练了那么多遍是在练什么，练怎么把“教你”说得不像背稿吗。不过——十二岁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成年了。你的成年礼是背这段台词，我的成年礼是配合你演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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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什么？”星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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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在腿侧的手指又叩了两下。“跟我来就知道了。”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手臂抬得有点僵硬，肘关节的角度大概比标准多了五度，手指并拢得太紧，指节都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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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僵硬。但至少比那些看我一眼就哆嗦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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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站起来，走到他身侧。他没有伸手来牵她——大概是忘了，或者太紧张没想起来。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了大概一步，他不时回头看，确认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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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院子，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石板缝里长出几株矮小的草，踩过去的时候草叶轻轻扫过鞋面。矮松的松针在夜风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空气里有夜晚特有的凉意，不是冬天那种刺骨的冷，是春天末尾、夏天还没来的时候那种薄薄的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凉水。院墙上的石砖被白天晒过的余温还没散尽，靠近墙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暖气从石缝里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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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路在院子深处分岔了。主路通往后门，侧路通向一排矮矮的房子。房子的外墙是石头砌的，和皇宫的墙体颜色一样，应该和宫殿是同一年建起来的。入口是一扇不大的门，门板是深色的，没有纹章，没有门牌，只在门框上方嵌了一小块感应石，正发出极淡的青色光——那是灵气隔绝法阵的核心。门板四周嵌着细细的银丝，把整个门框封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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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门前停下来，把手按在感应石上。青光闪了一下，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他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门板底部擦过石板时也没有沙沙声——门缝里垫了一层绒布条，把所有的摩擦都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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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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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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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合上。他顺手按了一下门内侧的感应石，青光又闪了一下——锁上了。门板上那道银丝和门框上的银丝严丝合缝地对在一起，室内和室外之间像是被拉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幕。宴会厅的方向完全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不是被门板隔住了，是连空气的震动都被彻底切断了。院子里矮松的沙沙声、远处的弦乐、甚至风擦过墙壁的细微气流，全部消失。整座皇宫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那扇门外面。星羽试着放出一点灵气感知，只能感觉到门的位置有一团模糊的灵气——分不清是门本身的灵气还是外面透进来的，连形状都感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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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不是那种空无一物的安静，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安静——墙壁很厚，空气里有一种很淡的木质香味，可能是从地板下面透上来的，也可能是从衣柜里散出来的。落地灯的光是暖黄色的，不太亮，刚好能把整个房间照清楚。灯光打在墙壁上，墙面的颜色从暖黄过渡到暗影，在墙角堆成一片柔和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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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床，床单是浅色的，没有花纹，被角被折成一个整齐的直角。床边的矮桌上放着一只玻璃水瓶和两只杯子，水面一动不动，水面反射着落地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小片晃动的亮斑。地上铺着地毯，绒毛很短，踩上去会有轻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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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房间中央，正在解外套的扣子。他的手指还是有点僵，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他的领口下面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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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的隔音很好。”他说，“门上装了灵气隔绝法阵，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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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难怪你要带我来这里——因为接下来你要说的话，在外面说会被当成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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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他站在她面前，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他的手指又蜷了一下，这次是拇指和食指同时蜷。“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可能不太明白。但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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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两秒。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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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以后，公主殿下的身体会有一些变化。不是坏事。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只是——”他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只是公主殿下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些事需要有人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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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有人在旁边？你这个措辞像是来给我当陪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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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是这么跟我说的。”他继续说，“她说公主殿下不知道这些事，所以需要有一个人——很小心地、很认真地——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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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说的。好，水夫人，我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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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今天来，是因为你母亲让你来的？”星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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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他说。他抬起头看她，耳朵尖比刚才更红了一点。“我自己也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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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是真心话。但你说出来的时候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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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星羽说。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紧张。“那——需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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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他走到床边，把床单上最后一道褶皱抚平。床单是浅色的，没有花纹。他的手指在布料上慢慢滑过去，然后把被角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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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在这里。”他说，“不用怕。我会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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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很软，坐下去的时候轻轻陷进去一点。他站在她面前，视线和她平齐。他慢慢伸出手，手指落在她礼服的第一颗扣子上。扣子在领口侧面，是一颗很小的珍珠扣。他的手指很凉，关节有点僵，解扣子的时候屏了一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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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他说，“等下我会把礼服脱下来。不是要做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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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了。大概是在想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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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需要先习惯。”他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最后那个“习惯”的尾音微微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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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你让我习惯被人脱衣服。你应该自己去习惯怎么把话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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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星羽说。她把眼睫毛垂下来，看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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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礼服的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很慢，每一颗都解得很仔细，指甲尽量不碰到布料下的皮肤。解开最后一颗时，他把礼服从她肩上轻轻褪下来。月白色的纱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他的目光在她肩头停了一瞬，然后沿着锁骨慢慢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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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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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羽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锁骨很细，两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有一小片极淡的阴影。肩膀的线条还是少年的弧度——不是成年女人那种圆润的曲线，是还在抽条中的、带着骨感的清瘦。手臂细长，手肘的骨节微微凸起，手腕内侧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浅浅地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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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很小。小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覆住其中一边，指尖还能从边缘多出一截。乳房的轮廓只是胸口微微隆起的两个浅浅的弧，穿衣服的时候几乎看不出起伏，现在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才显露出那一点属于女孩子的、刚萌芽的柔软。乳肉很薄，躺下的时候弧度几乎摊平，只在顶端剩一小团软软的隆起。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比肤色深不了多少，大小只相当于一粒还没泡开的西米。乳晕很小，一圈浅浅的、几乎辨不出边界的粉褐，直径不超过一枚硬币。在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中时，两颗乳尖慢慢地、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不是因为有人碰，只是因为空气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一点。紧缩之后变得更小，顶端微微陷进去，在乳晕中央凹成两个极小的窝，又在她一次轻轻的呼吸中重新弹出来，立得比刚才尖了一点。整片胸口都因为微凉起了一层极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颗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皮肤表面那层细微的起伏像极了细砂纸上极浅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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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不是那种嶙峋的瘦，是还没完全被肉填满的纤细。肚脐是浅浅的椭圆形，边缘很光滑，在平坦的小腹上陷出一个小小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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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以下，没有毛发。一根都没有。阴阜微微隆起，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形成一个柔和的、小小的丘。大阴唇闭合着，两片鼓鼓的、饱满的软肉紧紧合在一起，中间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阴唇外侧的皮肤是象牙白的，光滑而柔嫩，往内侧渐渐过渡成极淡的粉。从正面看，那整个部位鼓胀、柔软、干净得不真实，表面泛着一层极细微的绒毛，在侧光下才能勉强看到。两片大阴唇的交汇处最上端，阴蒂藏在那里面——看不到，但如果用指尖轻轻拨开，会露出一粒比米粒还小、颜色是半透明浅粉的肉芽，亮晶晶的。而在那道细缝的最下方，两片小阴唇躲在大阴唇之间，薄得几乎没有厚度，是浅浅的珊瑚色，只在腿分开到某个角度的时候，才会从缝里露出极窄的一小条湿润的边。整片私处没有任何褶皱、没有色沉、没有毛发，干净得像是被精心擦拭过的瓷器表面。大腿根部的那两道弧线汇合处，那个小小的入口被保护在最中央——小到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放不进去，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微微凹陷的开口，边缘是湿润的，在灯光下有一点点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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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还没完全拉开，膝盖骨的轮廓圆圆的，带着未完全长开的稚气。脚踝很细，踝骨凸出一个小小的圆丘，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背很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极细的血管。脚趾纤长，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成一串渐小的葡萄珠，趾尖微微上翘。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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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厌恶，不是冷淡。他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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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不止一个度。“比我想象的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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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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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等下我会碰到你。有些地方可能会有一点凉，因为我的手比较冷。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直接告诉我。我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