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升职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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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一阵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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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总管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就在我们四人屋外响起，宣布了一项惊天动地的人事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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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陛下旨意，着艾科为首席乳房护理仆人，总领‘圣山’护理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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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李二、张三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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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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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昨天还在为了一次额外的触摸机会而颤抖，今天就要总领全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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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女帝只是心血来潮，给了我一个画在天上的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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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真的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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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成了“独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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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独特”，是四个人里的头儿，和我幻想中那种唯一的、排他的“独特”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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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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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能第一个上手，最后一个放手。意味着我每天感受那两座圣山的时间，将远超其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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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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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科，恭喜啊！”张三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堆着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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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和李二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混杂着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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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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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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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艾四，我是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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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依然是王一、李二、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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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旨，着艾科即刻随驾，参加早朝。”总管太监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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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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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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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我“失忆”又受了伤，早朝时托举“圣山”的重任一直没我的份。今天，是我第一次正式参与这项光荣而艰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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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收起所有表情，换上一副庄重肃穆的样子，跟着总管太监走向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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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百官分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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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三一左一右，站在龙椅之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两座宏伟的“圣山”稳稳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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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而惊人的重量压在我的手臂和肩膀上，那种沉甸甸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通过特制的丝绸垫，源源不断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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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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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个工具，一个人肉支架，完美、精准、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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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严格控制在前方大臣们的头顶上，绝不乱瞟。我的呼吸平稳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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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交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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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在哭穷，说国库空虚，请求削减后宫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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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在报功，说边疆大捷，请求陛下嘉奖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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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御史唾沫横飞，弹劾某个官员贪赃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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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嘈杂，像一群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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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我的工作是托举，不是参政。我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感受肩上这份甜蜜的负担，确保它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现在百官面前，彰显着皇权的威严与丰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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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几乎要沉浸在这种幸福的“工作”中时，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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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手指，轻轻掐了掐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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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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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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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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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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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在文武百官的激烈争论声中，她竟然……像逗弄一只猫一样，掐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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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脸颊窜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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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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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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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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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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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忘记脸颊上那奇异的触感，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肩膀的重量上。我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将“圣山”向上微不可查地托了托，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专业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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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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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觉得我的“木头”反应实在无趣，便悻悻地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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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感到了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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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真是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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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能用最出其不意的方式，撩拨你的心弦，试探你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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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的气氛在后半段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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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出列，声音嘶哑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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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本奏！关于皇家园林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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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为了彰显国力，洛宁下令从气候湿润的南方移植了一大批奇花异草到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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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些宝贝到了干燥寒冷的北方，水土不服，无论花匠们怎么伺候，都开始大片大片地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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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为此发了好几次火，主管这事儿的官员据说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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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老臣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悲愤，“南方佳木，难养于北地！正如女身为君，有违天理纲常！此乃上天警示，请陛下顺应天意，还政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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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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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清冷的声音响起，像一把冰刀，瞬间切断了老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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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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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她，身体并没有任何紧绷，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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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卿，”她淡淡地说，“朕记得，令堂也是出身南地吧？在京城住了四十余年，身体康健，还为你生了三子两女。按你的道理，她是不是也早该‘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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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岂能混为一谈！人与草木，岂可同日而语！”老臣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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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洛宁轻笑一声，“在爱卿眼里，朕还不如令堂一个妇人？还是说，爱卿认为，这天下的道理，只对朕一人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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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偷换概念，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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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张口结舌，憋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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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不再理他，轻描淡写地搁置了这个话题，又迅速处理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便宣布了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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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我看似毫无想法，其实也确实是毫无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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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下脸颊的触感还未完全消退，我的全部精神都高度集中在“托举”这项神圣的工作上，生怕她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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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南方佳木，什么天理纲常，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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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我和张三依旧跟在洛宁身后，回到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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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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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书房里多了两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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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个用顶级紫檀木雕琢而成的支架，造型奇异，顶端是一个完美的弧形凹槽，内部铺着厚厚的金色软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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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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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刚冒出这个词，就立刻明白了它们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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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宁的示意下，我和张三默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圣山”抬起，然后更小心地，将它们安放在那两个专属的宝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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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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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不由得赞叹，这工匠的手艺真是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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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山”离肩，我顿觉一阵轻松，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