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餐厅内暖黄的灯光四射，照在江亦宁沾着油渍的俏脸上，一旁的吴梦瑶温柔一笑，拿起纸巾轻轻擦去江亦宁的嘴角。江亦宁却调皮地扭头贴近，把油渍弄在吴梦瑶脸上，两人甜蜜地互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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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海滩玩得尽兴后，便来到这家餐厅用餐，当然啦，由凌桐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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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本该是“请客大款”的凌桐，眼神却时不时朝餐桌下看去，那里有两位主人白嫩的玉足。她偷瞄的十分频繁，嘴里嚼着食物却像是嚼橡胶，影响不了视线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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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有些烦闷。进来之前，她已把餐厅里各种可能的羞辱玩法想了个遍，却没想到包间早已订满，只能坐在靠窗的大堂。人多眼杂，江亦宁自然不会在这里玩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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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学姐在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吃东西还不如看我的脚呀，嗯？”江亦宁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免得被邻桌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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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您的脚好看…”凌桐脸红红的，小声道。她对没能在餐厅被主人玩弄是有点闷闷不乐没错，但也没想过公开示众的社死玩法，至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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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凌桐窘迫的模样，江亦宁得意地笑了笑。仅仅一句话就能让优秀的学姐面红耳赤，这让她很有成就感，忍不住想要继续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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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抽出一张纸巾，在另外两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弯下腰。旁边的吴梦瑶看了女友的动作几秒，意识到江亦宁要做什么后无奈地捂住嘴，嘴角顿时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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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直起身，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放到凌桐的餐盘里，俏皮地说：“学姐很乖嘛，喏，擦了我脚汗的纸巾，赏给你了，好好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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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脸更红了，她一动不动地盯着纸巾团。它的一部分已经吸满了餐盘上的肉汁，纸巾朝上的一角若隐若现的有些淡黄色，好似有诱人的气味勾引凌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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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咽口水，在小声道谢和江亦宁狡黠的目光中，凌桐用叉子把“美味”的纸巾团送入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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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公寓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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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跪在房间门口，熟练地磕起头，身下是一块青蓝色的旧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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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地毯已成为她在公寓固定的“床位”。为了方便主人落脚，也为了自己睡得舒服些，她自费买了这块宽大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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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没多久就被踩脏了，但凌桐没洗，她乐在其中，能闻着主人鞋底气味入睡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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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乖巧地跪着等待，不多时，便听见房间里响起的音乐声，是瑶主人的闹钟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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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门内传来一道走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至房间门打开。开门的一瞬间，微风拂过，头顶随即被人不轻不重地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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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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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吴梦瑶温和地问好，凌桐立马回道：“瑶主人早安，贱狗要现在做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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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瑶低头看着凌桐，反问道：“扫完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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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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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再做吧，亦宁没那么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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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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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驮我去洗漱吧。”吴梦瑶说着，用拖鞋鞋尖轻轻挑起凌桐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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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会意地亲吻主人洁白如玉的脚趾，接着她改为背对吴梦瑶的姿势，待吴梦瑶骑在凌桐腰上。吴梦瑶张开双腿，对着凌桐腰部的位置做下去。在她屁股下，承受了一个体重相差无几的女孩全身重量的凌桐咬咬牙，驮起主人，缓缓朝旁边的厕所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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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不算远，但吴梦瑶还是抓起凌桐头顶的一把头发维持平衡，犹如古代将军拽着缰绳，只是胯下的活物从马改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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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路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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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凌桐略显艰难地回应道，双手一下一下地舒展开，按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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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洗漱台前，凌桐就地趴好，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让自己的腰部变为平滑的直线，用自己傲人的身材，让骑着马儿的高贵女孩坐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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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瑶知道凌桐维持这个动作不容易，因此没有像江亦宁一般刻意摇晃身子。她调整好姿势后，便开始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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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屁股下的“凳子”可笑不出来，从正常人沦为座椅的凌桐既要承受背上的压力，还得保持平衡，别提有多辛苦了。女孩的手腕忍不住颤抖，额间渐渐的出现了一些汗珠，呼吸陡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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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凌桐的内心也满溢着卑贱的幸福。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物化使用了，却十分沉溺其中，享受工具化的家奴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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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海滩散步那天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凌桐正式成为两位主人的家奴也已一个多月。这段时间，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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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室友眼中，凌桐一天到晚盯着手机，不知在和谁聊天，每周五一下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都猜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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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们猜错了，和凌桐在一起的不是平级的对象，而是更加高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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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后，吴梦瑶轻轻拉了拉凌桐的头发。凌桐明白瑶主人是让她离开，于是再次驮起主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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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距离更远，也更累。吴梦瑶刚从她身上下来，就听见凌桐小声喘气，坐上沙发她轻声笑了起来，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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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得练练体力了，才爬了一会儿就累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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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有些脸红，回复的语气不像刚刚那样拘谨：“大学后就没怎么运动过，校园跑也经常找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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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人愿意帮你吧？”吴梦瑶话锋一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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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主要是和几个室友一起，偶尔我也要帮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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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后要多锻炼了，可不能把我和亦宁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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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会的，绝对不会！”这算一件尴尬的事，最开始凌桐当江亦宁坐骑时，差点把江亦宁摔下来，偏偏又是凌桐自告奋勇要驮的。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得江亦宁脚上的力气多了几分，把凌桐踩得又爽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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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比之前好很多了，奖励奖励学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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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瑶话音落地，挑起双脚蹬掉拖鞋，两只白白嫩嫩的玉足抬高，足底对着凌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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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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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兴奋地道谢，急不可耐地把自己那张不输任何美女明星的脸埋入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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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五官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吴梦瑶脚底的纹路，凌桐崇敬而小心地托举高贵的玉足，把自己的脸献祭给女神的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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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吸一口气，足香瞬间涌入肺部，凌桐一边闻一边感慨：瑶主人的脚好美好好闻，能被这双脚踩脸真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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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尖呼出的气体冲在脚底肌肤上，弄得吴梦瑶有些痒，脚趾下意识的抠抠凌桐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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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着脚底传来的触感，吴梦瑶也在心里发出些许感慨：学姐真是，太下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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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很有优越感吧，每天上课路过的“优秀毕业生”墙上的学姐，被她踩在脚底，嗅闻她闷在被子里一整晚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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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种“清洁”服务，老师提起学姐时会想到吗？她嘴里的好学生代表，对她闻脚的奖励可是趋之若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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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的主奴生活，让吴梦瑶对凌桐的看法逐渐发生了变化。一开始，因为种种原因她是不太能接受凌桐的。会答应，更多是满足江亦宁的喜好与房租问题，那时她的核心诉求是想让女友停缓推特的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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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成为家奴后没多久，吴梦瑶又觉得如此优秀的学姐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心里产生了一丝排斥。可这股排斥之想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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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沙滩上，把学姐“恶狠狠”的踩了一番后，吴梦瑶便放下了对凌桐的戒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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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会被自己踩发情的母狗，能有什么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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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吴梦瑶一点点适应有人服侍的生活，接受江亦宁的各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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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友的言传身教下，吴梦瑶对凌桐的使用渐渐得心应手起来。例如坐着让凌桐垫脚、买些小东西或者外卖然后让凌桐报销，连家务活做的也少了，全部让凌桐来，事后奖励凌桐舔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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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江亦宁不同，吴梦瑶对凌桐的称呼一直是“学姐”，她们之间的关系上始终处于一种介于“奴隶”和“朋友”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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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来，亦宁和凌桐更像主奴吧。自己对学姐的使用少了些刻意的羞辱与主人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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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刚刚的调侃，换成是江亦宁，凌桐说话必然不敢这样放肆，估摸着第一反应是磕头道歉然后受罚吧？想到这，吴梦瑶忍不住笑出声来，脚上的力气加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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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你起得好早啊~贱狗学姐，过来驮我。”江亦宁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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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的口鼻此时还盖在脚底下，开不了口，故而吴梦瑶替她回答了：“学姐做早餐呢，亦宁你自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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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把脸上的玉足稍稍移开，表情诧异，吴梦瑶用脚趾夹了夹凌桐的鼻尖，解答她的疑惑：“有学姐之后亦宁都懒成什么样了，该治治她了。好啦，学姐去做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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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瑶主人。”凌桐低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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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凌桐后，吴梦瑶对凌桐是偶尔使用，江亦宁则完全把凌桐当成代步工具，去哪都要骑着凌桐，仿佛成了残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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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推开房门，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光脚踩着洞洞鞋走出来。看到凌桐确实在厨房，她撇撇嘴，轻哼一声走进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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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你也该动动了，懒虫。”吴梦瑶跟着走进厕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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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也没少动嘛，周末就是来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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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改成写试卷好了，让你多享受享受学姐脚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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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啊，说话今天放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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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快刷牙洗脸，还想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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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听到两位主人交谈的内容，不由得露出笑容。要说她在这里做得最多的事情，除去家务活外，就是给江亦宁和吴梦瑶当脚垫了，而且是在吴梦瑶辅导江亦宁学习当脚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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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以前游手好闲荒废学业，和吴梦瑶一起后，在女友的督导下才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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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时凌桐就会被赶到书桌下，两位主人的脚踩在她身体上，持续不断地践踏玩弄。江亦宁要补习高一的知识，往往一学就是好几个小时，凌桐同样会被踩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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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甜蜜的回想中，凌桐继续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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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炉火，平底锅上油花滋滋作响。鸡蛋和培根进锅里，边缘煎得微焦。分别煎好几片吐司后，她快手抹上蛋黄酱，生菜叶、煎蛋、培根依次叠好。再盖上一片芝士，压紧，对半切开。热乎乎的早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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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餐盘来到客厅，凌桐自觉跪下来。她的那一份也放在地面上，碗是在宠物店买的狗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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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从卧室走出来，光脚踩着凌桐的脊背坐在沙发上，脚趾在凌桐腰窝处故意碾了碾：“做得挺快嘛贱狗学姐，每周都来累不累啊？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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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因为是给主人做的……能被主人使用贱狗是贱狗的荣幸，要兼顾学业和伺候主人，是有点累…但贱狗不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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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扑哧”一笑，双脚直接搭上凌桐的肩膀和后背，前后滑动：“累就累吧，谁让你是家奴呢？给你闻闻脚就会心满意足的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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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贱狗凌桐生来就是要伺候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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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瑶稍晚一些出来，她看见凌桐跪在桌下当脚凳的模样，轻笑着叹口气，走过来靠在江亦宁旁边坐下，足尖踢了踢凌桐的脸：“好啦好啦，快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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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待会我们…”闻言，江亦宁不在理会凌桐，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和吴梦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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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掌自然地踩进凌桐面前的狗盆里，玉足压在三明治上，留下清晰的脚掌印。这是江亦宁调教家奴的惯用玩法，凌桐在公寓里吃的所有食物，都离不开主人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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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没什么不满的，这根本就是奖励吧。她小口小口的吃着三明治，鼻尖不时地顶到主人的脚，在最顶级的“配料”下享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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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跪在地板上充当主人们的脚垫，背上是两位主人的脚，动作幅度比较大的是江亦宁，比较轻柔的是吴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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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主一奴的悠闲早餐时刻，便在如此状态下持续了十来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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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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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吃完后，凌桐依然稳稳地维持着脚垫的姿势，没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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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瑶在房间里学习，她不习惯在脚底有东西的情况下做作业，更何况江亦宁正在玩手机，会打扰到她，因此客厅这会儿只剩下江亦宁和凌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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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怎么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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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多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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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戴着耳机玩游戏，输了之后用力跺脚发泄。小巧白嫩的裸足像雨点般落在凌桐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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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一声不吭的承受主人无意识的踩虐，她的脸埋在一只塞了袜子的白色板鞋鞋口上，一呼一吸都是浓郁的脚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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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是吴梦瑶的，命令却来自江亦宁。这样的除臭任务，她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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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这局游戏输了，江亦宁重重踩下一脚，足跟踩在凌桐脑袋上，弄得凌桐身体直哆嗦，没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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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没事吧？”江亦宁听见后，随口淡淡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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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刚想抬头回答，又被主人一脚踩回鞋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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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你动，没事就继续除臭吧，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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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桐只得默默忍受，踩踏的痛苦和羞辱的享受交织在她内心，一时半会儿她也说不准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