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稷下后山，老榕树下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凉。姬小满懒洋洋地靠在粗壮的树根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伸展，脚踝处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她练功服的袖子卷到肘弯，紧身的布料勾勒出长年习武练就的流畅肌肉线条——腰肢纤细却有力，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汗湿的痕迹。外袍铺在身下当垫子，她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睛半闭，像只晒太阳的野猫。“找到了！”清亮的少年音炸响，惊起树上几只鸟。东方曜从灌木后跃出，蓝色披风扬起夸张的弧度，腰间剑鞘反射着碎金阳光。他双手叉腰，下巴微抬，摆出招牌姿势：“星光荡开宇宙——本人闪耀其中！”姬小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草换了个方向继续嚼。曜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与她平视。那张中二又英气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带着少年独有的热切：“姬小满，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整个后山都翻遍了，就为了堂堂正正地跟你比试一次！”“摸鱼。”小满懒懒吐出两个字。“是正式比试！”曜一拍大腿站起来，拔剑出鞘，剑尖点地，姿势华丽得像在表演，“老夫子说你是他教过最有天赋的，我不服！今天必须分个胜负。我会手下留情的，毕竟我东方曜——”“好吵。”小满终于坐起身，两手撑在身后，仰头看他。阳光穿过树叶，在她脸上落下光斑。她歪着头，眼神戏谑，“三招。你出三招，我不还手。碰到我算你赢，碰不到你就滚。”曜的剑差点没握稳：“你这是在侮辱我！”“那你来不来？”她两条腿随意交叠，一高一低的腿套显得格外随性，露出的小腿线条紧实修长，脚趾在草地上轻轻蜷起。曜咬牙：“好！三招就三招！”第一招，剑尖直点左肩，试探为主。姬小满上身轻轻后仰，幅度极小，剑尖从她鼻尖上方掠过。她甚至还在嚼草。第二招，曜认真了。剑锋横扫，同时右手虚抓向她手腕。小满腰肢如被风吹弯的竹，向后折去，后脑几乎贴地，紧身练功服下的腹部肌肉清晰可见，腰线柔韧得惊人。剑风吹起她衣襟，露出一截光滑的腰腹皮肤。曜的呼吸乱了。那一瞬，他看到她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柔软弧度，还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腿肌肉。热意猛地窜上他的小腹。第三招，他本该全力，却忽然停住。“不打了。”曜收回剑，转身就走。胸口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羞耻又兴奋的情绪。他居然……硬了。只是看了她一个后仰折腰的动作，就有了反应。姬小满眨眨眼，看着那个蓝色背影：“喂，你的剑，第二招如果从右肩过来，我可能躲不开。”曜脚步一顿，回过头。逆光中，她懒懒挥手：“下次试试。”她又躺回去，继续打盹。曜站在山道上，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下身那股难耐的胀痛让他几乎迈不开腿。他低骂一声，快步往山下走，心里却反复回放她折腰时的画面——那惊人的柔韧度，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下隐约的乳沟，还有她戏谑又漫不经心的眼神。“下次……一定让你站起来。”他咬牙自语。当晚，东方曜在宿舍里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姬小满。平日里他总以星之队队长自居，追求华丽剑术和众人崇拜，可今天被她那样轻视，却意外地让他血脉偾张。第二天午后，他又去了后山。姬小满依旧在树下，这次她没睡觉，而是盘腿坐着擦拭一把短匕。看到他来，嘴角勾起：“又来送人头？”“这次不是比剑。”曜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姬小满，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不打了吗？”“因为你打不过。”她随口答。“不是。”曜忽然蹲下，一把抓住她手腕。掌心滚烫，“是因为……我看到你那样折腰，脑子里想的不是赢你，而是……想把你按在那儿。”空气瞬间安静。姬小满愣了半秒，随即笑出声，古灵精怪的眼睛弯成月牙：“东方曜，你中二病犯得连色心都这么中二？”曜的脸红到耳根，却没有松手。他的目光大胆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紧实的腰肢和交叠的长腿：“我承认，你赢了前两招。但第三招……我想要别的奖品。”小满挑眉：“什么奖品？”“你。”曜的声音低哑，带着少年压抑的渴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