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把我送回家，我刚下车准备向单元楼走去，他也下了车，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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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可爱的小男友周羽然，今天晚上不是有实验课吗？应该……还没下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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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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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查过我！他连周羽然的课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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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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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笑了，那笑容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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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又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他朝着我，缓缓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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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头，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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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表达一下你的‘感谢’吗？比如……邀请我上楼，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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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邀请”，像一道无形的绞索，瞬间勒住了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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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我不要……你走！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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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于拒绝他。我的声音，因为哭泣和刚刚那场屈辱的游街而嘶哑不堪，听起来像一只垂死的小兽，发出的毫无威慑力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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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正在上演拙劣反抗戏码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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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刘玉冰，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小电影’，现在还在我的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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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上，正是我在情趣酒店里，一边自慰一边哭着说出那些下贱自白的可耻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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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在路上，顺便把你们学校的论坛，还有你那个‘小男友’周羽然的微信，都添加到了快捷分享列表里。”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你说，如果我现在手指不小心滑一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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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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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凑近我的脸，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而残忍的光，“我猜，你也不希望你这栋楼里的左邻右舍，明天一早就在楼道里议论，昨晚某某户的女主人，是如何穿着一身破烂的、透明的衣服，被一个男人带回家的吧？哦，对了，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几个认识你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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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魔鬼。一个彻头彻尾的，滴水不漏的，将我所有退路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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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是徒劳的。尖叫，只会引来更多的围观和羞辱。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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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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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线头的木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我那点可怜的、刚刚燃起的勇气，被他轻而易举地，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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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男主人般的姿态，推开了我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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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他的身后，麻木地走进了这个我曾经以为是避风港，此刻却即将变成另一个刑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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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毫不客气地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环顾着我这间小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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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近乎嫌恶的眼神，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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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一股子别的男人的汗臭味，还有你自己身上的骚味，混在一起，真是难闻。”他的声音冰冷，像是在评价一件沾满了污渍的商品，“还有这里，”他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裙摆上那些已经干涸的、属于小文的精斑，“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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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我，今天下午在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切。我被他亲手推入地狱，又被他嫌弃不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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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澡。”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把你身上这些不属于我的、肮脏的东西，都给我洗干净。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脏兮兮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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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我的、酸痛欲裂的身体，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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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那令人窒息的目光。我无力地靠在门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那件破烂的白色连衣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前的红痕，嘴角的精斑，腿根的撕裂伤……每一处，都是我堕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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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在我的皮肤上。我没有脱衣服，就这么任由热水将那件肮脏的、象征着我所有耻辱的连衣裙，彻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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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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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像一个失控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播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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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起在阶梯教室里，我是如何被他按在讲台上，双腿大开，承受着他的侵犯，而窗外，是阳光明媚的校园，是那些无忧无虑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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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起我是如何用自己的内裤捂住脸，像一个怪物一样，走过那条我走了三年的、熟悉的林荫道，承受着所有人的指点、鄙夷和那些对我身材的下流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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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忆起在讲台后面那个肮-脏的角落里，我是如何被小文和小哲发现，如何被他们用最猥琐的方式玩弄。小哲那湿热的、吸吮着我脚趾的舌头；小文那粗暴的、在我胸前肆虐的大手；还有最后，那股被我强行咽下去的、充满了腥臊味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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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感一阵阵地涌上喉头，我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只有那团黏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和无尽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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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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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只是想报复周羽然的无能和冷漠。可是现在，我得到了什么？我失去了一切。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的未来……全都被这个叫杨昊的男人，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我成了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悲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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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这水，能洗掉我身上的污垢，能洗掉小文留下的精液，能洗掉泥土和汗水，却永远也洗不掉刻在我灵魂深处的、那些屈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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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无论是今晚的折磨，还是我这可悲的人生。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没有洗头，只是胡乱地用沐浴露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关掉了水，伸手去拿挂在旁边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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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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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件原本挂在这里的、粉色的浴袍，不见了。我那些干净的内衣裤，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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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无比刺眼的、鲜红色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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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件红色的、蕾丝的、仅仅能遮住乳房的抹胸；一条同样材质的、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包臀短裙；还有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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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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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这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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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羽然在一个月前，我们交往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我记得他当时脸红心跳地把这个盒子递给我，结结巴巴地说：“冰冰……我……我听我朋友说，情侣之间……需要一些……情趣……我希望你能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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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看着这套过于暴露和羞耻的衣服，虽然觉得荒谬，但心里，其实是有一丝感动的。我知道，他是在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挽回我们之间早已岌岌可危的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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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穿过。我把它塞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就像我把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一并藏了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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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这个刚刚见证了我被别的男人侵犯、蹂躏的地方。被杨昊，我最大的仇人，我最恐惧的恶魔，亲手拿了出来，摆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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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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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将我那点可怜的、关于爱情的、纯洁的回忆，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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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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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它？穿上这件本该属于我和我男友之间的私密情趣，去取悦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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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光着身子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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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又一次，给了我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我知道，如果我敢光着身子走出去，等待我的，只会是更恐怖、更没有底线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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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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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件红色的、蕾丝的抹胸。冰冷的、廉价的蕾丝，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我将它穿上，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我丰满的E罩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外面，那两颗因为屈辱和寒冷而硬挺的乳尖，在单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无比淫靡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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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那条短裙。它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臀部，将我浑圆挺翘的臀型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此刻却依然红肿不堪的幽谷，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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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那个兔耳朵发箍。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可笑的、毛茸茸的红色兔耳，身上穿着这套廉价情趣内衣的自己。我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绝望。我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楚楚可怜的、待宰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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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昊，就是那个手持屠刀的、残忍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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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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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光，是如此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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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尝着。那是我和周羽然为了庆祝纪念日买的，还没来得及喝。现在，却被他，像主人一样，享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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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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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我这副打扮时，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完美杰作般的、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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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缓缓地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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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碰我，只是绕着我走了一圈，用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我从里到外，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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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真不错。”他停在我的面前，伸出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我头上的兔耳朵，“红色，很衬你。比你平时那副冰清玉洁的白色，要‘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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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夸奖我，却又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鞭笞着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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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男友，眼光还不错。”他轻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穿成这样，等着被男人操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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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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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屈辱与无助。他收回手，重新走回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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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晚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打算用什么招待我啊？我尊贵的、美丽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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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招待他？我只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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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家里没什么吃的……”在绝对的权力压制下，我只能发出微弱的、毫无意义的辩解，“要不然……我们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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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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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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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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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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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被他粗暴地拽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摁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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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我？”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黑色的、吞噬一切的火焰，“刘玉冰，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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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狰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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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一个……最美味的佳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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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顶级美食家，终于等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开始了他那场漫长的、残忍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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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像小文和小哲那样粗暴直接，他的折磨，是一种更加高级的、凌迟般的、精神与肉体并存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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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品尝，是从“观色”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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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按在沙发上，并不急于碰我。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X光一样，一寸一寸地扫描着我。他看着红色蕾丝与我雪白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看着我胸前还未完全消退的、被小文揉捏出的红痕，看着我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强行撕裂而留下的一丝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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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是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点缀。”他伸出手指，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摹着我身上的那些伤痕，“这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就像是给这道主菜，增加了一些……独特的、粗犷的风味。它们在提醒我，也提醒你，你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受欢迎，又是多么的……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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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比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更让我感到羞耻。他将我遭受的暴力，解读为一种增加情趣的“风味”，将我的屈辱，变成他餐桌上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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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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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那是一个野兽在确认自己猎物气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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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