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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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市集上的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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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細工師傅約魯德今年四十二歲，在坎德拉市集的東角經營皮革攤已經十九年了。十九年來矮人的鐵匠、精靈的行商、獸人的冒險者什麼都見過，他自認為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在攤位後面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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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個女人從市集的西入口走進來，約魯德手上正在找零的銅幣就全部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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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注意到她的——好像她才剛出現在視野邊緣的那一瞬間，眼球就自動鎖死了，整個市集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攤販的叫賣聲和驢車的軋地聲全部消失了。等他找零的客人也朝同一個方向呆住了，兩個大男人站在皮革攤後面像被定身術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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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石黑的頭髮在頭頂高高束成一條馬尾，走路的時候像一條黑色的鞭子在她的背後左右甩動，髮尾的光澤在陽光底下每一次擺動都閃一下。五官的精緻程度完全脫離了約魯德對「人」這個概念的認知範圍——又長又密的睫毛在眼窩底下投出一層陰影、高挺的鼻樑從眉心到鼻尖劃出一道讓人想用手指沿著描一遍的弧線、飽滿到微微噘起的雙唇塗著一層淡淡的水潤光澤，嘴角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種被養馴了之後才會有的安定感。深紅色的瞳孔在正午日光底下像兩顆打磨過的紅寶石，半垂著，視線落在前方地面上大約三步的距離，不看任何人——但那雙眼睛偶爾會往身旁某個方向瞟一下，帶著一絲極不易察覺的依賴。皮膚白到在陽光直射下微微泛光，脖子的線條從下巴一路延伸到鎖骨，下巴底下那塊皮膚看起來薄到能透出底下血管的淺藍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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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色的絲質斗篷披在她肩膀上，布料滑膩得在日光下泛出一層綢緞般的光澤。有兜帽但沒有戴，只是隨意地掛在後頸——前面沒有扣子，布料完全靠著胸口的隆起自然撐開一條深深的縫。每走一步那條縫就隨著步伐一開一合，結實飽滿的乳溝在深紫色布料之間明明暗暗地閃現，兩團圓潤的肉球把斗篷的前襟從內側頂得繃繃的，布料服服貼貼地裹住每一寸弧頂的曲線——從側面看過去的輪廓是一個巨大的、向前突出的半球形，底部的陰影說明它們完全不需要任何支撐就能維持那個飽滿到不可能的形狀。約魯德做了十九年皮革生意，各種尺寸的胸衣都縫過，他可以非常專業地斷言那對胸的尺寸已經超出了他見過的所有人類女性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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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注意到了那兩個點——兩顆乳尖透過薄薄的絲質布料明確地、毫不掩飾地頂了出來，隆起的幅度大到連形狀都能看清楚，走路的時候隨著步伐在微微晃動。不是偶爾的、因為涼風而暫時挺起的那種——是一直維持在那個狀態的永久激凸，不管走了多遠都不會消下去，就那麼明晃晃地隔著一層絲質布料對著整條街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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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的下襬只到腰線以下一點點——嚴格來說那已經不能叫斗篷了，就是一塊剛好遮過腰際的布。絲質布料從後面貼著她的身體往下走，忠實地勾勒出腰部往內大幅度收窄然後又在臀部猛然往外炸開的那條曲線——腰細到約魯德覺得自己兩隻手大概可以合攏，但臀部往兩邊撐開的弧度比他見過的任何精靈或人類女性都要誇張，兩瓣圓潤飽滿的翹臀把斗篷的下襬從內側頂起來，布料的最底緣幾乎蓋不住臀部下沿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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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什麼都沒有。沒有裙子、沒有短褲。從斗篷底下延伸出來的是幾根細細的吊帶，越過光裸的腰側和臀部，連接著大腿上的黑色魚網襪——網眼的大小恰到好處，白得發光的大腿肌膚從每一個菱形的網眼裡透出來，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肉被網線勒出了微微的凹陷。再往下是一雙黑色漆皮的細跟高跟鞋，鞋跟細得像一根針，目測至少十五公分，腳背上一條皮帶勒出了腳踝纖細的骨骼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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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公分的鞋跟完全改變了她走路的方式——重心被迫前移、臀部不得不向後翹起、每踏出一步都需要動用腰部和臀部的深層肌肉來維持平衡。結果就是她每走一步那兩瓣飽滿的翹臀都會有一個明顯的左右擺動，頭頂的高馬尾跟著甩向相反的方向，臀和髮像兩個同步卻反向的鐘擺一左一右地搖晃著。極短的斗篷下襬隨著每一次擺動掀起來露出臀部下緣那道飽滿到令人窒息的弧線、然後又落回去蓋住——掀起、落下、掀起、落下。從正後方看過去的畫面是：深紫色的布料底下兩團白花花的臀肉在不停地左右交替著擺動，大腿根部最頂端的那一小塊什麼都沒遮的肌膚隨著步伐時隱時現。約魯德斜對面蹲在地上擺攤的那個矮人，剛好處於從下往上仰視的角度——他往斗篷底下瞄了一眼以後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張開了合不上，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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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魯德沒蹲在地上所以看不到矮人看到了什麼，但他不需要看到也知道。那麼短的斗篷、底下沒有裙子、大腿之間只有魚網襪的吊帶——穿了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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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伐偶爾會有一下微微的停頓，膝蓋輕輕彎一個極小的角度然後馬上恢復，像是十五公分的鞋跟踩到了不平整的路面。每次這種停頓出現的時候她的肩膀會微微收緊一下，嘴唇抿住了半秒鐘，然後鬆開，繼續走。約魯德以為那只是高跟鞋走路的正常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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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上所有的女性——精靈的行商、矮人的商婦、獸人的女戰士——在那個女人經過的瞬間全部安靜下來了，不是敵意也不是羨慕，是一種本能層面上的、毫無抵抗餘地的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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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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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黑色皮革的帶子，不寬，貼合著纖細的頸部曲線箍了一圈。高馬尾把後頸整個露出來了，那條帶子其實在日光下清清楚楚——但全場的視線都死死地釘在那對隔著布料激凸的乳尖和一左一右搖晃的翹臀上面，沒有一個人往脖子看。更沒有人看到帶子背面那個不顯眼的金屬環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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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人聽到聲音。市集太吵了——攤販的叫賣、驢車的軋地、鐵匠的錘聲。但如果哪個人跟她擦肩而過的時候離得夠近——大概一步以內——你會聽到一種非常輕的、持續的、低頻的嗡嗡聲，來自她腹部的方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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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人注意到她走過的石板路面上每隔三到五步就有一顆透明的液滴落在地上。一個路人踩到了其中一滴，低頭看了看鞋底，以為是哪家攤販灑的飲料就沒在意。另一個離得更近的男人隱約聞到了一絲微妙的、不屬於市集上任何商品的氣味——甜膩的、溫熱的、帶著難以形容的活體感——但那個念頭還沒來得及成型就被那張臉和那具身體的衝擊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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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那個女人旁邊——準確地說是後面半步——有一個灰褐色毛皮的獸人。中等體型，狼耳朵加一顆寬扁的豬鼻子。坎德拉什麼獸人都有，這種長相的混血狼人走在街上根本不會讓任何人多看一眼。更何況他旁邊站著那個女人。約魯德的視線掃過那個獸人的時候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自動彈回了女人身上，腦子裡閃過了一個想法——大概是她的隨從吧？幫她拎東西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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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市集裡的所有人都是同一個反應。沒有人想過實際的關係是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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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獸人嚼著最後一口烤肉串，把光禿禿的竹籤隨手丟進路邊的桶裡拍了拍手上的油漬，從頭到尾沒有看過任何一個路人。他的眼睛一直在看那個女人——準確地說，是在看她走路時偶爾出現的那個微小停頓和隨之而來的肩膀收緊。他的嘴角浮著一個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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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忽然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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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馬尾甩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深紅色的瞳孔在正午的陽光下亮得不像話。她對那個獸人開口說了一句什麼——那雙塗著水潤光澤的飽滿嘴唇微微張合了幾下，約魯德離得太遠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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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個人並肩走進了市集東端那家獸人酒館的大門。深紫色的斗篷下襬最後晃了一下，兩瓣翹臀的弧線在門框邊緣閃了一瞬就消失了。連同頭頂那條甩動的黑色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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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魯德愣愣地站了大概十秒鐘，才低頭開始撿散落一地的銅幣。他蹲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到了石板路面上一滴還沒乾透的透明液體——涼涼的、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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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這個……」他嘟囔了一聲，在褲腿上抹了抹手，繼續撿銅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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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站在旁邊，雙手環胸，眼神可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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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酒館——脫掉以後才是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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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煙霧瀰漫、油燈昏黃，各種獸人擠在油膩膩的長木桌旁邊灌著發酸的麥酒。角落裡最大的那張圓桌，卡魯正被七八個獸人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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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個人族女人，突然就拔劍了！不對，不是拔劍，是從手指頭放出一堆看不見的線把人切成碎塊！本大爺當時離她最近，血噴得本大爺滿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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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不是說你離她最遠嗎？上次你跟老伊恩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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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本大爺的故事本大爺自己清楚！總之那個女人是9999等級的怪物，整個小隊除了本大爺以外全滅，其他人連渣都沒剩——本大爺靠著野獸直覺才逃出來的！九死一生！你們知道9999等級是什麼概念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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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的大門被推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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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從門口灌進來照亮了半個大廳。一個女人的剪影出現在門框裡——逆光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條高高束起的馬尾、兩團向前隆起的巨大胸部輪廓、以及從極短的斗篷底下露出來的兩條被魚網襪包裹的白花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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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所有的聲音瞬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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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魯的嘴還張著，但已經沒有人在聽他說話了——所有獸人的腦袋都轉向了門口。她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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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公分的細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嗒聲。每一步她的臀部都往側邊擺一下，帶動深紫色的斗篷下襬掀起來又落下，頭頂的高馬尾往反方向甩動。兩團飽滿得把斗篷前襟撐到快要裂開的胸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著，兩顆透過絲質布料明確頂出來的乳尖在昏暗的油燈光底下劃出兩個小小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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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她後面半步的位置，一個灰褐色毛皮的獸人跟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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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不過是個漂亮女人——」卡魯嘟囔了一聲想把話題拉回來。然後他看到了那個獸人的臉——灰褐色毛皮、狼耳朵、那顆辨識度高到不可能認錯的寬扁豬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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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魯的酒杯從手裡滑出去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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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鈍……鈍瑪爾……？你、你怎麼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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鈍瑪爾咧開嘴露出一排不整齊的獸牙，朝卡魯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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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魯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鈍瑪爾看了三秒鐘——然後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一樣移到了他身旁那個女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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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紅色的瞳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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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奈落的中層看過這雙眼睛。在那雙眼睛底下，他帶去的十個年輕獸人被切成了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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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可能——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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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人歪了歪頭看著卡魯，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一些。然後她轉頭看向鈍瑪爾，深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柔順的、詢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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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那個就是卡魯對吧♥ 上次逃掉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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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酒館裡所有聽到「主人」這兩個字的獸人都愣了一下——他們看看那個絕世美女、又看看旁邊那個嚼烤肉串的醜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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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他。」鈍瑪爾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梅依，把外面那件脫了吧。在外面穿著是怕嚇到路人，這裡全是獸人沒什麼好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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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梅依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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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捏住了斗篷靠肩膀的位置，往後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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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色的絲質布料從她的身上滑落，像水一樣沿著她的背部和臀部流下去，掉在腳邊的地板上堆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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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響起了一陣集體倒吸涼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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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映入所有人眼簾的是那對胸——比斗篷底下看起來的還要大。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兩顆沉甸甸的F罩杯肉球完全暴露在油燈的光線下，比起一個月前的E罩杯又脹大了一整圈，圓潤飽滿到不可思議，上半球的弧度飽脹得像是快要溢出來一樣。一件黑色的束腰從肋骨下緣一直束到腰際——那是她原本女僕裝上的束腰，菱格紋配金屬鉚釘，是她身上唯一還能稱作「衣物」的東西——束腰把她本來就細得驚人的腰勒成了一個不可能的弧度，上面托著兩團白花花的巨乳、下面是光裸的小腹和恥丘，整個人像一個被極端強調了曲線的沙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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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乳頭上各貫穿著一根橫向的金屬柱——約莫小指粗細，兩端鑲著切割過的小鑽石。油燈昏黃的光打在那四顆鑽石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在天花板和周圍的牆壁上灑開了一圈微弱的彩虹色光斑——F罩杯的乳肉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讓那些光點跟著在牆上緩緩晃動，像四顆小小的星星繞著她的乳尖在旋轉。乳釘橫穿整個乳頭把它撐開固定在勃起的狀態，粉紅色的乳暈被金屬和寶石的重量微微往下拉扯著，那兩顆被強制挺立的肉粒在燈光下投出了比它們本身大好幾倍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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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到幾乎透明的胸口正中央，用黑色的墨水寫著兩個大字——**母豚**。字跡歪歪扭扭的，每一筆都帶著生硬的力道把墨水壓進了皮膚裡。那兩個粗糙的字寫在那片完美的瓷白肌膚上面，像有人在一幅無價的油畫上用蠟筆塗了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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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梅依輕輕地吐了口氣，兩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大方得像是在展示一件她很滿意的作品。挺胸的姿態讓那兩顆掛著鑽石乳釘的肉球更加突出——然後有人注意到了她挺胸的原因。不只是姿勢的問題。從她脖子上那條黑色皮革項圈的背面延伸出一根精鐵的細鏈，沿著後頸一路垂到背後——往下走、沿著脊椎、經過腰際——然後消失在她的臀縫之間。鏈條很短。短到只要她稍微低頭或者彎腰，後面就會被扯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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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一直保持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