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来这个叫提瓦特的地方三个月啦！你的飞船被你缩小用特制的绳子挂在了你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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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主流生物是一种叫“人类”的东西。因为你长得和人类不太一样，又怕自己长得太可怕吓到他们……就偷偷扫描了一下他们的生理结构，然后把自己的外形变成了和他们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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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你真是太聪明太善解人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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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吸收能量就能活，但是这里的东西真好吃。为了能一直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你开始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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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杀人。”你站在他面前，可怜巴巴地抬着头和你的长官说道：“人类很可怜，他们被杀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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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不知道这么白痴的人是怎么爬到现在的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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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不信，固执地说：“是真的！他们不会随便复活的！人类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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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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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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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微微弯腰，用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你的下颚：“你是哪里来的小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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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虚地结巴起来，不敢直视他摄人心魄的紫眸：“啊，我、我是人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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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不知道人类——”你急转弯改了口：“我不知道我们会真的死掉，所以才杀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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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你之前都做了什么，你就难过得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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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听上去很诡异。散兵想。他对你有了点兴趣，又有点心烦。因为你让他想起了他自己，那个纯白如纸的，已经被彻底染红撕碎的倾奇者。那时的他也不愿伤害任何人，希望所有人都能善终……会为了踏鞴砂的人们把自己投入炉心、烧毁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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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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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就是不要杀人了。”你难过地把眉毛扭成八点二十分。你又补了一句话：“也不杀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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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啦……我不要工作了……”你又把眉眼压得很低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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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当这里是哪里，游乐园？”散兵捏了捏你的脸颊肉，把你捏得嘴巴微张，能看到一点湿润的粉红色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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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既然你被调来我这里，那就得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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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杀人和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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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被气笑了，不明白你到底是哪个星球来的奇葩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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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来做我的跟班。只需要端茶倒水、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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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杀人和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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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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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快跳起来了：“你是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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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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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脸颊微微抽搐。要是让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听到这句话，他们可能会从地狱爬出来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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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啾一下亲了亲散兵的脸颊，快得让这个愚人众执行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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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猛地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提了起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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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灰尘被元素力震得飞出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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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嗽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奇怪起来：“可是亲吻和拥抱不是人l……我是说我们、表达善意的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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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耳朵红啦！你是不是因为我亲了你害羞啦？”你好奇地晃了晃离地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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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散兵把你甩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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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自己团起来咕噜咕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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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在打扫卫生上很有天赋，不到几个小时就把整个愚人众据点擦得光可鉴人。所有人都知道了第六席的跟班——那个之前以百分百出色完成任务的新人——是愚人众最会擦地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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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你躲着用了外星科技。桀桀桀桀，你可真是个会骗人的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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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泡了一杯咖啡，往里面加体积快超过咖啡本身的方糖，然后递给一个债务处理人：“诺亚，任务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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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处理人沉默地接过咖啡杯，抬起面具，露出有些颤抖的嘴唇和一点泛着红的脸颊，喝了一口咖啡后更加沉默了。只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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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拿着从悬崖边上摘来的甜甜花送给雷莹术士：“小西，给你花花，这个可香啦，还可以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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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莹术士笑着摸了摸你的头。你像小猫撒娇一样蹭了蹭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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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格雷！”你给了风拳前锋军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还不到他的胸口高。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轻轻回抱了一下你，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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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就站在楼上看你，看你给他们每个人手里塞小点心和糖果或者花，也没有忘记拥抱所有人。见鬼，你口袋里到底是怎么装下那么多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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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你啪嗒啪嗒地跑上楼来，然后从那个异次元口袋里掏出一块糕点：“哒哒！我自己做的！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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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接过那个油纸包着的点心，拆开看了看，已经被压得变形了，丑兮兮的。咬了一口，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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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都要被甜掉了。”他嫌弃地捏着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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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下次我少放点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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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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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吃什么呀？”你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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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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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给你做土豆饼！”你开心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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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看着你的背影，一口一口把点心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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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是……嗯，该怎么形容呢。说是光的话未免有些俗气了，大概像是一阵风吧。你把愚人众这个小基地里的发霉的、阴暗的味道几乎全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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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再是冰冷的基地，至少不全是。多了不少“人味”……多少有点奇怪了，人类的地盘上、人味竟然是非人生物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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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会毫无保留地释放所有的善意，不管是拥抱、亲吻、花朵、点心、咖啡、果茶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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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你永远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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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脸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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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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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拳前锋军这个两米多高、比熊还壮的家伙正悄悄给你织着围巾，他用小巧的编织针勾着毛线，针脚有些乱七八糟的。那团东西在他手里像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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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这不是格雷妈妈嘛？”一个火铳游击兵打趣地用手肘戳了戳风拳前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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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拳羞恼地也拆穿了火铳今天给你送了几颗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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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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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还在研究土豆饼怎么做。你不需要进食，你们星球也不用靠吃这些东西维持生理机能。你很不熟悉烹饪，最开始也只会做几块不怎么好吃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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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食谱，学着用人类的削皮刀来削土豆皮，土豆被削得有棱有角。然后把土豆煮好捣成泥，和面粉鸡蛋胡椒粉盐巴一起搅成糊糊，放到锅里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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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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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洋洋自得地夸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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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煎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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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怪叫着把焦黑的土豆饼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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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见一声嗤笑，回头，发现散兵依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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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土豆饼往身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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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散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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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噘着嘴使那块不成样子的土豆饼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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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怕我。”散兵突然问。像是困惑了很久，今天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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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歪过头：“我为什么要怕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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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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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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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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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会做出更好吃的土豆饼的！”你又开始捣鼓你的食材和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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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端着自认为煎得特棒的土豆饼去找了散兵：“长官！土豆饼土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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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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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看着那几块土豆饼，上面挤了一些番茄酱，边缘发黑，卖相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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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期待的目光下，他用叉子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本想说些什么伤人的话，却在你亮晶晶的目光下把那些话和土豆饼一起嚼碎了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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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吐出两个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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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心地蹦蹦跳跳，这说明你有进步呀！你可以做出能吃的土豆饼了！你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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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蹦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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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蘸着番茄酱把那几块土豆饼都吃完了。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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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基地的边边角角依旧光亮。大家会注意不要把地板踩脏，留下一个脚印还会自己蹲下来把它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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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莹术士送了你一条手环，是用晶核串起来的，会发光。你很喜欢，于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你靠近嘴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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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散兵把你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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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呀长官？”你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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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他们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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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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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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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啊，你是说大家呀。大家都是好人呀，为什么要离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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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他走到你面前，视线直直穿透你的灵魂：“好人？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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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明都很好的，娜娜还会给我带杏仁豆腐，可好吃了。还有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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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散兵打断你，眯起眼，似乎还带着一些难以察觉的烦躁：“我对那些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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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乖乖应答，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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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对你来说，这世界上就没有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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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用力想了想，依旧笑着说：“大家都是好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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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迟早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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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们想吃肉呀？可是我不想摸小动物的尸体，我会哭的……那我去买做好的成品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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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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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研究人类的一切，然后去书摊淘到一本粉红色封皮的书。封面真的很漂亮耶！再然后你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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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散兵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一个旧仓库里和一个火铳打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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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散兵无法忍受的是，那个垃圾的手正往你衣衫不整的胸前那两团软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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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散兵来了后，那个火铳的动作僵住了，原本意乱情迷的脸现在满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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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疑惑地问：“不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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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士兵不说话，抖得像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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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散兵，大声和他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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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一步步走近，那木屐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简直是火铳的审判音。火铳已经快恐惧得晕死过去了，他舌头打结地说：“散、散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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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散兵的声音比至冬的夜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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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火铳抓着衣服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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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第一时间处置那个士兵，是因为你讨厌有人死去。虽然他自己不敢承认，但是他竟然见鬼地有些害怕，怕他当场杀了那个垃圾，你会不再给他做土豆饼或者给他塞那些甜死人的糕点……他想说句什么脏话，至少想要发泄自己的愤怒和荒诞的怪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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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散兵只是在你困惑的目光中淡淡开口：“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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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帮阿尔开心呀，我看书上说的，做爱可以让人变开心。我看他做完任务好像很累很难过的样子。”你的目光依旧天真无邪，好像就算有人折断了你的手脚你也会说他是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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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神色平静地让人心悸：“你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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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呀。”你弯起眼睛：“我们一起亲亲抱抱，然后他的那个，叫肉棒的东西，进到我的小穴里，动呀动呀的，他就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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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了解得倒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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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可是研究了那本书好久呢！”你自豪地挺起胸脯，那颗小小的乳头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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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感觉嗓子有点干：“谁让你看那种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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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板说那个书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