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村口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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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1：村口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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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妈妈从榻上拎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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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不是拎——她只是把手放在我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然后轻轻推了一下。但经过昨夜那一整晚之后，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她的手碰到我后背的一瞬间，我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差点从榻沿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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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林美艳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那种沙哑，但语气已经是宗主式的干脆，“今天去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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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榻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还全是她的味道——乳汁、汗、还有昨晚混在一起的各种我说不出名字的气味。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被自己这个动作弄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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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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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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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枕头里抬起脸。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绿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那把沙漏似的身段，滚圆的豪乳把胸前撑出两道绷紧的弧线，腰间收得极窄，到了臀部又猛地放出去。她正对着铜镜盘头发，手腕一转一转地把黑发往上绾，旗袍的侧缝里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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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和每一个普通早晨一样——干净、从容、端庄。可我知道那层旗袍下面是什么。我知道她锁骨上还有昨晚我吸出来的红印，知道她大腿内侧还留着被折腿姿势压出来的指痕，知道她的小穴里——昨晚被我一轮接一轮地干了那么多次——现在还不一定消了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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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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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起来，妈妈就自己去了。”她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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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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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寝殿外是灰蓝色的晨光，石板路上还挂着露水。我走在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从寝殿到山门这一段路，我走了不下几百遍，可今天每一步踩下去的感觉都不一样——脚下的石头还是那些石头，可我的腿有点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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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我前面走。她的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在石板上，清脆，不紧不慢。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窄腰，肥臀，臀肉随着步伐在旗袍下面一颤一颤的。那两瓣肥臀昨晚被我抓着当扶手，十指深陷臀肉，现在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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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头上那根发簪——那颗小小的翡翠坠子在晨光里晃，一晃一晃的，把我的目光又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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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看她，也不忍不看她。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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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外是下坡。远远的，能看见山脚下一小片灰瓦屋顶聚在一起，那就是我们要去的村庄。炊烟已经从几户人家的房顶上冒出来了，细细的白烟在晨风里斜斜地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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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妈妈在前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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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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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村口的老槐树被照得一半亮一半暗，树下的土路上站了一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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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我认识。村长——比我矮半个头，花白的山羊胡子，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硬的蓝布衫。他一看见妈妈，腰就弯下去了。不是微微欠身，是从胯骨那里整个折了下去——那是见了宗主才有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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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大人亲临，小村蓬、蓬荜生辉……”他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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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客气。”林美艳站住了。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那双丹凤眼从村长脸上扫过去，又扫过后面站着的村民。眼角那颗泪痣在日光下被衬得格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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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身后那群人，我不全认识。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扛着锄头的老农，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一起扒着别人的肩膀往前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妈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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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那些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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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老农几乎不敢正眼看她，只敢从侧面偷偷瞄一下。一个年轻妇人盯着妈妈身上的旗袍，眼睛都直了，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扯自己粗布衣的下摆。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一起，死死盯着妈妈的脸，嘴巴半张着，像在看一件不该看又忍不住不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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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边上站着一个男人。他看妈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目光在她身上某个不该停留的位置多停了一瞬。就一瞬，但我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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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关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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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艳当然也看清了。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双丹凤眼只是慢慢扫过去，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停了不到一息的时间，然后就移开了。她的唇角微微弯着，是那种宗主在面对村民时该有的、不远不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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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村里，想看看有没有灵根适合的孩子，收入宗门。”她的声音不高，但村口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不必惊慌，逐一查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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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宗主这边请、这边请——”村长侧过身子，弓着腰在妈妈身边带路。他的手一直在身前搓着，搓得指节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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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妈妈走在中间，村长在她左边半躬着身子引路。我跟在妈妈身后，走过人墙之间的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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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多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不敢再抬眼了。可我的胸口还是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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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知道刚才那一瞬意味着什么。在寝殿里的时候，别的男人只是一句用来逗我射精的话。可这里是村口。是真的。是明晃晃的白日底下，几十双眼睛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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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妈妈的背影。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臀还是那么圆，步伐还是那么稳。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个从他们面前走过的宗主夫人，昨晚被自己的儿子压在榻上，被从正位干到后入，被折着腿插到翻白眼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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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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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个“只有我知道”，像根鱼刺一样卡在我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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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什么好紧张的。就是来村庄招弟子。就是走一走，看一看。可那个男人的目光，那个在妈妈身上多停了一瞬的目光，像个细小的针尖，扎在我想假装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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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妈妈的背影。盯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肥臀。昨晚我把她压在这两瓣肥臀后面狠狠干过，可现在——现在她就走在我前面，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走过。我碰不到她。我不能伸手，不能抱她，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只有我们俩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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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只是她的儿子。只是跟在宗主身后的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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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在前面引着，一行人往村内走。身后那些围观的目光慢慢散了，但我知道，那些人不是真的散——他们只是不敢跟上来，他们的嘴很快就会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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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晨风里有泥土的味道，有炊烟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上飘过来的那股熟悉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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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村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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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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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2：路遇周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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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把我们领到村中央的打谷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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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把村里的孩子和少年都叫了过来，二三十号人在谷场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两排。妈妈站在他们面前，那双丹凤眼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只停一瞬——那是元婴期修士用灵识探查灵根，用不着法器，也用不着让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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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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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没有灵根。”她对村长说，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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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脸上的褶子一下子堆了起来，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站在妈妈身后扫了一眼那排少年——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垂头丧气，但更多人的目光还黏在妈妈身上。不是黏在她的脸上，是黏在她胸口那个心形镂空里明晃晃露出来的半边雪白乳肉上，黏在她小腹那片竖椭圆形镂空里露出的一截白嫩得反光的肚皮上——那片镂空从肚脐往上三寸、往下四寸、左右各两寸，恰好把她的肚脐置于正中。深陷的脐窝像一颗精致的漩涡嵌在平坦白润的小腹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更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镂空的下缘——再往下半寸就是耻骨，布料边缘已经露出了几根弯弯曲曲的、乌黑发亮的阴毛，调皮地探出布料边缘，在日光下格外刺目。那几个年纪大些的少年裤裆已经悄悄鼓了起来。我微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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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悦。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才看得懂的笑意——嘴角没动，光是眼尾弯了一下。就那一下。像在说：怎么了，这就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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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一热，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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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村长了。”林美艳朝村长微微颔首，“妾身与儿子在村中走走便可，诸位不必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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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宗主请自便，自便——”村长弓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转身，挥手让围观的村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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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尽。打谷场上只剩下我和妈妈。正午的日头把黄土晒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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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转过身来，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领。她的指尖从我的锁骨上轻轻滑过，那一点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和早上在榻上推我后背的那个掌心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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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拉个脸给谁看呢？”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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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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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笑了一声，手指从衣领滑到我下巴上，轻轻一抬，“那些小子看妈妈两眼，你就这副表情——那要是真有人摸了妈妈，你还不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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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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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艳笑得更深了。她把手指收回去，转身迈开了步子。“走吧，陪妈妈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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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上去。她走在前面半步，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敲在压实的黄土上。我从后面看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饱满的肥臀随着猫步一左一右地扭。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臀还是那么圆。可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背对着我——她走几步就回一次头，看我有没有跟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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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打谷场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土坯墙，墙头上探出几株枯黄的狗尾巴草。日头从墙缝里漏下来，把她那件亮绿色旗袍照得几乎发亮——那种绿在昏暗的巷子里反而更扎眼，像一块行走的翡翠。旗袍紧得不像穿着，更像是顺着她的腰窝、胯线、腿根和臀肉一寸寸涂抹上去的。越是简陋粗糙的土墙背景，越衬得她那具沙漏身段荒淫得不像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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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走到一半，妈妈忽然停住。她回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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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她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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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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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妈妈把你从榻上拎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拖得又慢又软，“你是不是偷偷闻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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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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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她笑得奶子在旗袍里直晃，胸前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也跟着荡了一下，“逗你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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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又暖又软。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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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背影，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欲望，不是紧张。是——就算天上掉下来再多男人，她还是会这样回头看我、拍我的脸、记得我早上在榻上做了什么。这个念头让我鼻尖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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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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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窄巷里拐出来，迎面是一条稍宽的土路。路边堆着几垛干草，日头把干草垛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干燥的草腥味。正午的日光直直打下来，把她那件绿色旗袍照得无处可藏。胸口心形开口里两团雪白乳肉被金线锁着边，小腹上那片竖椭圆镂空把肚脐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肚皮全晾在日光里，脐窝深处的细纹都被照了出来。镂空下缘那几根乌黑阴毛在光线里几乎闪着光。高开叉从腰侧劈到腿根，整条黑丝大腿外侧泛着湿亮的色泽。在土路和干草垛中间，她这身装扮简直不像真的——像是把寝殿里的秘密直接穿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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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干草垛后面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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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柴，堆得比他的肩膀还宽，压得他走路微微往前倾。柴捆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他没看见我们。等他绕开草垛正要往岔路里拐的时候，干柴捆的边角擦过了妈妈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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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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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少年却像是被这声轻唤惊到了，猛地一抬头——柴捆从怀里滑下去，干柴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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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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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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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虽然那张脸确实精致得过分。皮肤白得像瓷器，五官细得像被人拿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又黑又亮，嘴唇是天然的粉色，乍一眼分不清是男是女。他的身子瘦小得可怜，站在妈妈面前只到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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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愣住的，是妈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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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仅仅是那一瞬间——他的脸正对着妈妈，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一股极淡的、像被太阳晒暖的泉水般的气息从他身上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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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纯阳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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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只在书里读到过这四个字。书上说纯阳之体是天生阳脉全开，体内的阳火终生不熄，对女性——尤其是修为越高的女性——有天然的催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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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书上说的“催情”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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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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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子在少年正对着她抬起头的那一刻，猛地绷了一下。不是被人推的那种——是从身体最深处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拨，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同时一紧。她能控制住表情，可身体比表情诚实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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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忽然并拢了。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弯往里收，小腿肌肉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她的左腿贴着右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相互蹭了一下。黑丝摩擦黑丝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土路上细得像针尖划过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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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旗袍胸前那两团滚圆的豪乳上，两颗乳头正在变硬。硬邦邦地挺起来，把绿色丝绸顶出两个扎眼的小点。绣着金凤纹的丝线被乳头尖端的弧度顶得往上一歪。她吸了一口气，胸脯往上一抬，那两颗硬挺的乳珠就顶着丝绸跟着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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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脑子发麻的是她的下摆。旗袍下摆，两腿之间的那片布料——正在慢慢变深。不是被汗洇的，汗洇的湿痕是散的，这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