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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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能高地的空气总是干燥的，带着尘土与工业钢铁并存的气息。远处连绵的山峦在夕阳下勾勒出锯齿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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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选择的隐秘地点，是废弃观测站后方的一片巨岩区。巨大的花岗岩块从地面突兀地生长出来，像是远古巨兽的骸骨，为她提供了完美的遮蔽。这里曾经是地质勘探队的临时营地，如今只剩下几根锈迹斑斑的金属支架撑着一张灰土色的帆布和散落在地的混凝土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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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便携式摄影机架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调试好角度。镜头正对着她精心布置的“舞台”——一块铺着黑色皮质坐垫的岩石平台，旁边散落着各种道具：一条黑色的乳胶口球，几根不同尺寸的震动棒，还有几卷银色的金属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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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的任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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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蛇这么想着，拧了一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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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下外衣，露出紧身的黑色连体衣。这件特制的服装完美地勾勒出她蛇类的曲线，鳞片在夕阳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她将尾巴从裤管中解放出来，让它在空气中自由地摆动，感受着岩石表面的粗糙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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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玩具是她最喜欢的双头震动棒，通体漆黑，表面有着细密的螺纹。当她缓缓将它推入自己体内时，熟悉的胀满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紧接着，她将另一根较小的震动棒探入后庭，调整到中等强度。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尾巴因为过度敏感而剧烈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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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球被她咬在嘴里，冰冷的橡胶材质带着淡淡的化学气味。她没有立即开启震动功能，而是先适应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摄影机的红灯闪烁着，记录下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微微眯起的眼睛，因为克制而咬紧的下颌，还有额头上逐渐渗出的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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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终于按下遥控器的那一刻，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不得不抓住身下的岩石边缘，指甲在坚硬的表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双重震动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释放。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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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汗水浸湿了她的连体衣，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通过口球的缝隙逸散在干燥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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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瞬间，她完全忘记了任务，忘记了摄影机，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生物，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当高潮来临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个在岩石上剧烈颤抖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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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躺在岩石上，身体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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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从侧面切过来，在她腰侧刻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上方是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的，像被风沙侵蚀过的岩层；下方是胯骨的突起，锋利得像要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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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间，是那道漫长的、几乎没有阻力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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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胸腔到骨盆，一条连续的、均匀的曲线，像有人用一笔画出来的。皮肤覆盖在上面，紧绷的时候能看到底下肌肉的走向——分明的，是更细长的、更流线型的，像被拉长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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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身体被快感击中时，那条腰会整个弯起来。像弓弦被拉开，像蛇扬起头准备攻击。从肋骨的末端到胯骨的起点，每一寸皮肤都被拉紧，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收缩，那条曲线变得更长、更细、更接近某种危险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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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高潮过去，她落回地面。腰部的肌肉一层一层地松开缓慢的、有层次的释放，像水波从中心扩散到边缘，最后归于平静。那条曲线又回来了，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余韵的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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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从身体里撤走。她瘫软在岩石上，大口喘着气，连尾巴尖都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在岩石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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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平息下来，萤石缓缓拔出体内的玩具，感受着那种空虚与满足交织的复杂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震动带来的酥麻，从脊椎末端一路蔓延到指尖。她正准备关闭摄影机时，一个细微的声音让她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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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摩擦的声响。很轻，像靴子踩在花岗岩碎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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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脚步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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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那里的脚步声。只是被她的喘息和震动的嗡鸣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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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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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巨岩阴影下。夕阳从侧面照过来，把那个人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矫健的体型，库兰塔族特有的兽耳在风中微微转动，她的手中拿着一瓶电解质水，正向萤石的方向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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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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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肋骨。她是一条蛇，本应该对周围的动静极其敏感——热源、振动、气味，这些东西从来逃不过她的感知。但刚才那种极致的兴奋状态让她的警觉性降到了最低，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连外界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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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弧光，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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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尾巴因为羞耻而猛地蜷缩起来，紧紧缠住自己的小腿。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放松。在这个荒凉的地方，羞耻心是最无用的东西——何况，已经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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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萤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她取出口球，嘴角还残留着橡胶压出的红痕，喉咙因为之前的挤压而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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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缓步走来，步伐稳健而从容，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她没有盯着萤石看，也没有刻意避开视线——只是很自然地把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野外遇见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她将电解质水放在萤石旁边的岩石上，自己则随意地靠在另一块石头上，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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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附近扫描故障的天师桩”弧光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女性中少见的粗粝感，“看到有人进入这片区域，出于安全考虑过来查看。没想到打扰了你的……私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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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嘲讽或惊讶，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的风有点大”或者“远处的岩壁颜色很好看”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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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拖长调子、带着算计的笑，是一种很轻的、带着释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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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打扰的，”萤石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那种灼烧感。她抹了抹嘴角，“反正任务要求就是要拍点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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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台还在工作的摄影机，以及散落在地的各种道具。她的视线在那些东西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没有任何评价，没有刻意回避的尴尬，也没有故作镇定的多余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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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加评判的态度让萤石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像是被允许了。不是被纵容，是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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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野上，欲望就像天气一样正常，”弧光忽然说。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岩壁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热了会出汗，饿了会觅食，渴了会喝水。身体的需求从来都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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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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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安慰，可能是开解，可能是故作开明。但从弧光嘴里说出来，就只是——一个事实。像“石头是硬的”或者“风是从西边吹来的”一样，不需要论证，不需要说服，不需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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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那样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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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瓶。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塑料的纹路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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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我就是个欲望动物，喜欢这些刺激的玩意儿。能有办法解决自己的欲望，总比憋出病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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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长在荒野上的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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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晃了晃，然后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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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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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看着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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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选得不错，”她说，“那个岩壁的光影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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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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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莫名其妙，笑到肩膀都抖起来。她捂着嘴，把笑声压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又软软地落下去。笑够了，她抬起头，看着弧光，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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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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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没接话，只是在她旁边坐下。动作很自然，像她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她从自己包里也掏出一瓶水，慢慢喝着。夕阳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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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又吹起来了。四号谷地的干燥的风，裹着砂砾的气息，从她们之间穿过去，把萤石散落的头发吹得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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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分钟——萤石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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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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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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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萤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摄像机，“我一个人在这儿，做这种事，被人看见——你不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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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喝了一口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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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上什么事都有，”她说，“我见过更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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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看着她。弧光的侧脸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边，睫毛很长，投下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她的表情很淡——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那种淡，是真的无所谓。像荒野本身：你来，或者不来，它都在那里；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它都不会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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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众生长地那群人教来的吧？”萤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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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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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些叫师者的人都教什么？教你们看见别人自慰的时候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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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谴责，也没有好笑，只是平平淡淡的，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远处的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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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怎么活下来，”她说，“以及如何讲述自己活着的意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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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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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里慢慢铺开，像水渗进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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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上有很多事。饿，渴，冷，累，受伤，生病，发情——都是会要命的事。众生长地教的是，这些事都正常，不用藏，也不用羞。但要学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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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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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处理的方式。”她看了一眼那个摄像机，“有愿意陪你发泄的对象。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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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听着，尾巴慢慢停止了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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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对象，”她忽然说，声音软软的，但很直接，“关系比较扭曲。货真价实的扭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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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没打断她。只是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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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看着远处的岩壁，阳光在那些纹理上慢慢爬动，把石头照得发烫。她忽然觉得，说给这个人听，好像也没什么。反正她什么都能接住——不是接住然后捧着，是接住然后放在地上，像放一块石头，不评价它的形状，也不试图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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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被他掐着脖子操，”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的风向，“快被掐死的那种程度。然后——无套，用已经变得非常非常敏感的小穴，完完整整地接住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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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但那笑容底下压着什么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是一层薄薄的、发苦的东西，像糖烧焦之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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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好像不太愿意在我身上连续发泄。一次太少了。”她舔了舔嘴唇，蛇信在唇间一闪而过，“要是能灌满就好了……然后他再踩着我的肚子，让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一定会被我记到骨头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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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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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去。岩壁上的阳光又移动了一点。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可能是鸟，可能是风声穿过岩缝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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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等着。等着弧光露出那种“你疯了吧”的表情，或者那种尴尬的沉默，或者那种“我们还是换个话题”的委婉。那些反应她都见过，每一次她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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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弧光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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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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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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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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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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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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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觉得这很……”她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很脏？很奇怪？很不可理喻？最后她只能说，“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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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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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什么？”她说，“很直接？是挺直接的。但你刚才不是也直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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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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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喝了一口水，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而且，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留下痕迹——这有什么奇怪的？荒野上的动物也会标记领地。人也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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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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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才真正开始打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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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见过什么？”萤石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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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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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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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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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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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一个人，在沙地里走了三天，最后把自己埋进沙里。问他为什么，他说太累了，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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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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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一家人，矿石病感染，把最后一点食物留给最小的孩子，然后一起走进荒原。那孩子后来活下来了，现在在众生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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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来。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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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两个人，一直在走路，直到沙暴降临。他们在沙暴里做爱。做完之后，一个杀了另一个，然后埋了，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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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光转过头，看着萤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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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天边的橙红色，很亮，也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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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她说，“不是不可理喻。是一种理所当然。一切都因于自然，也都归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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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石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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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久到阳光又移动了一点，岩壁上的阴影变了形状。久到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层硬壳——那层用嘲讽和漫不经心搭起来的壳——被什么东西慢慢撬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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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软软的、拖长调子的笑，是一个很轻的、有点复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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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