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早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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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按掉，然后坐起身。林悦在我旁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均匀绵长。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蹭到了我这边。我轻轻把那些头发拨回去，指尖碰到她的肩膀，温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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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镜子里的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短发睡得有点乱，眼睛下面有点青，下巴上冒出了胡茬。我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扑在脸上。水很凉，激得我清醒了些。挤剃须膏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手却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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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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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下巴。胡茬还在，但好像变软了？以前这个时候，胡茬应该是硬硬的，扎手的，但现在摸起来却像细软的绒毛。我拿起剃须刀，在脸上涂满白色泡沫。刀片刮过皮肤时的感觉也有点不一样，少了那种粗粝的摩擦感，更像是在刮什么更光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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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完胡子，我用水冲掉脸上的泡沫。镜子里的脸干净了，但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皮肤好像亮了点？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还没完全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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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已经在厨房了。我听到煎蛋的滋滋声，还有咖啡机运作的闷响。我换好衣服走出去，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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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对了，下班要是方便，去趟超市吧？家里洗发水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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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记得。还要带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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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奶也补一点吧，原味的。水果你看着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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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晚上我给你做土豆炖牛腩，你上周说想吃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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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就说说的。”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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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吃自己的那份煎蛋。我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早餐，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这种安静不尴尬，是一种相处久了的自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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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悦是高中同学，在大学期间相恋，毕业就结了婚，到现在也有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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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家公司商务拓展部的普通员工，而她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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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我照例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仪表。西装是入职时买的，深灰色，现在还算合身。我调整了一下领带，目光扫过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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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不是错觉，皮肤真的变好了。不是那种“今天气色不错”的好，是质感上的变化。我脸上本来有几个顽固的粉刺，长在下巴和额头，从大学时就有，用了各种护肤品也没消干净。但现在，它们不见了。不是淡了，是彻底消失了，连痘印都没留下。皮肤变得很光滑，毛孔似乎也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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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悦拎着包走出来，在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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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转过身，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是觉得今天胡子长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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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笑了笑，没接话。她弯腰穿好高跟鞋，然后直起身看我。“走吧，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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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工作都很常规。午休时我去洗手间，又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脸。确实是变好了，好得有点不真实。洗手间的灯光是惨白的荧光，通常会让皮肤瑕疵更明显，但现在，我的脸在那种光线下依然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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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个部门会议。我坐在会议室后排，听着主管讲下个季度的安排。会议室有点闷，我松了松领带。就在这时，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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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很轻，但存在感很强。不是刺痛，更像是肌肉过度拉伸后的酸痛，或者像是乳头受到摩擦的刺激。我下意识地抬手，隔着衬衫和里面的背心，轻轻按了按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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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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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尽管隔着几层布料，我还是能感觉到——胸口的触感不太对。不是平时平坦紧实的肌肉，而是多了点什么。很轻微的隆起，但确实有。而且一碰就酸，那种酸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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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坐直身体。会议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会议内容上，但胸口的酸痛感一直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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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的路上，那种酸痛感更明显了。尤其是走路时，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摩擦皮肤，每一下都带来清晰的触感。我尽量放慢脚步，调整呼吸。地铁很挤，我护着胸口的位置，不让别人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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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比我早到家。我开门时，她正在客厅看电视，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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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她说，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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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弯腰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胸口还是酸，而且好像更胀了。我直起身时，感觉到T恤的布料贴在胸前，那种触感变得很奇怪，好像衣服突然不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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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林悦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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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有点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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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她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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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我站在窗前，犹豫了几秒，然后抬手，慢慢撩起T恤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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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清，但能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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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确实有了变化。不是大幅度的隆起，但确实不再是平坦的。手指按上去，能摸到皮下有硬块，不大，但轮廓清晰，一碰就酸痛。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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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T恤，布料重新垂下来。胸口的酸痛还在持续。我站了一会儿，听着客厅传来的电视声，还有林悦偶尔发出的轻笑声。一切听起来都很正常，只有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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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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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裤子开始变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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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注意到的是皮带。那天早上穿西装裤时，我习惯性地扣到第二个孔——然后发现腰那里空出了一截。我低头看了看，皮带多余的那截垂下来，比平时长了不少。我把它又收紧了一格，扣到第三个孔，才勉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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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不止是腰。站在穿衣镜前，我侧过身，发现裤子的臀围部分也松了。不是那种穿久了的自然宽松，是真的不合身了，布料在臀部那里有点垮。我摸了摸自己的腰侧，确实，能摸到骨头的轮廓比以前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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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减肥？”林悦从后面经过，瞥了一眼我的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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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说，“就是可能是最近忙，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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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没多问，进卫生间洗漱去了。我对着镜子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衣柜底层翻出一条很久没穿的休闲裤。这条是大学时买的，当时觉得太宽松，工作后就很少穿了。现在穿上，腰围正好，臀围虽然还是有点空，但比西装裤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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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班，我不自觉地会去摸自己的腰。坐在办公椅上时，我能感觉到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空隙。中午吃饭时，我比平时多要了半碗米饭，但下午三点就饿了。身体好像在改变对能量的需求，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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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胀痛感一直持续。现在不碰也会痛，尤其是走路上下楼梯时，震动会带来清晰的酸痛。我尽量不跑不跳，动作放得很慢。洗澡时，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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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坦紧实的胸膛，现在有了很明显的隆起。不大，但形状已经出来了，像是青春期刚开始发育的那种状态。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我碰了碰，很软，但深处有硬块，一按就痛。水冲在上面时，那种触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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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穿宽松的深色衬衫，希望能遮住。但夏天到了，天气越来越热。有天下班回来，我热得浑身是汗，一进门就直接冲进浴室。洗完澡，我像往常一样只穿了条睡裤就出来了，用毛巾擦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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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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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落在我胸口，停了两三秒。我僵在原地，毛巾还举在头上。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湿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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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悦放下手机，站起来走近我。她比我矮半个头，所以微微仰着脸看我。“胸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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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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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等我回答，就抬起手，很自然地碰了碰我胸口左侧那个微小的隆起。她的指尖很凉，碰到皮肤时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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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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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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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碰了碰另一边，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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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最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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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收回手，歪着头看了会儿，然后点点头。“可能是发育吧。”她说得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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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发育？我都二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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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去给你买件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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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我重复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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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背心那种。”她已经坐回沙发，重新拿起手机，“不然走路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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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她真的带回来了。一个简单的白色棉质小背心，没有钢圈，摸起来很软。标签上写着“A杯”。她递给我时很自然，就像递给我一双新袜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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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看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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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卧室里换上。布料很柔软，包裹住胸口时，那种一直持续的晃动和摩擦带来的酸痛感确实减轻了。我对着镜子看，白色背心在胸口那里有了很微小的弧度。我深呼吸，那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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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林悦在门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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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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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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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我在家就不遮掩了。洗完澡就穿着那条小背心和睡裤在客厅走动，林悦也从不对此多看一眼。有时候我看电视，她会很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我腿上——就像以前一样，只是现在她脑袋压着的地方，是那个有弧度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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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也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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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三周理一次发，但现在，两周不到，头发就已经长到遮眼睛了。我去了常去的那家理发店，还是那个熟悉的理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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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么剪？”他围上围布，看着镜子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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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修短点。”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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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马上动手，而是抓起我一缕头发看了看。“你头发长得真快。”他拨了拨我的发梢，“发质也变好了，以前有点硬，现在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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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我，头发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刘海已经过了眉毛，鬓角也盖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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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别剪太短？”理发师建议，“你脸型其实适合留长点。修修型，扎起来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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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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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现在很多男的也留长发扎马尾，挺精神的。”他已经拿起梳子开始梳我的头发，“我给你修修层次，长了扎起来不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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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镜子里的我被围布裹着，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很健康的光泽，确实比以前柔软顺滑。我最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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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完头发，长度没变短多少，只是打薄修了型。理发师还教我怎么用发绳扎马尾。“很简单，就这样一拢一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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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林悦看到我的新发型，眼睛亮了亮。“挺好看的。”她说，“比你以前那个板寸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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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师说可以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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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扎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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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笨拙地按照理发师教的方法，把头发拢到脑后。第一次没成功，散了几缕。林悦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发绳。“我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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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我发间梳理，动作很轻。我感觉到发绳一圈圈缠紧头发，然后被她固定好。她退后一步看了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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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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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晚上，我和林悦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的手搭在扶手上，她突然抓过去，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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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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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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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好看了。”她说得很认真，用拇指摸了摸我的指关节，“以前关节有点大，现在匀称了。手指也细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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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手指好像比以前修长了些，骨节也不那么突出了。手背的皮肤很光滑，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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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看的手指，不涂指甲油可惜了。”林悦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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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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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她跳下沙发，跑进卧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透明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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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试试。”她打开瓶子，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出来。然后抓起我的手，开始很仔细地给我的小指甲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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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凉凉的，刷子扫过指甲表面的触感很陌生。她涂得很认真，一个指甲一个指甲地涂，涂完还轻轻吹气。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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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松开我的手，满意地看了看，“抬手，等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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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手，看着自己十根手指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很薄的一层，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确实有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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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适合你的。”林悦说，然后靠回沙发，继续看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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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着手，等指甲油干。电影在放什么我已经看不进去了，所有注意力都在手上。那层薄薄的粉色覆盖在指甲上，像一层透明的壳。我弯曲手指，指甲在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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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风吹在手上，有点凉。指甲油慢慢干了，形成一层光滑的膜。我放下手，手指碰到睡裤的布料，触感没什么不同——但又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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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白色的小背心开始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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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只是觉得有点勒，尤其是深呼吸的时候，胸口的布料绷得有点难受。我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洗多了缩水。但过了几天，紧绷感越来越明显，布料边缘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脱下背心后要好一会儿才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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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穿衣服时，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背心已经被撑出明显的弧度，从侧面看，那已经不是“轻微隆起”能形容的形状了。我试着深呼吸，布料随着呼吸起伏，能清楚地看见轮廓。我抬手碰了碰，指尖能感觉到那下面饱满的、有弹性的组织，和更深处的硬块——那些硬块似乎也变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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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该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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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手里端着杯水，正看着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口，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件需要更新的日常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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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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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