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丰川祥子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完全属于人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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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草场上，蒸腾起泥土与青草混合的腥甜气味。远处的杉树林立成深绿色的屏障，将这片被废弃的牧场与文明世界隔绝开来。祥子站在齐腰高的野草丛中，微风吹过，草尖扫过她裸露的小腿，带来细密的痒意。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翻涌的那股原始的、想要奔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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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朵——那对生在头顶、比人类大得多的马耳——敏锐地转动着，捕捉着风中的每一丝声响。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草丛里虫豸的嗡鸣，还有自己那条长长的、覆盖着蓝色短毛的尾巴，在身后慵懒地摆动时扫过草叶的沙沙声。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流淌的血液，比普通人更温热、更粘稠，仿佛随时都在催促她，跑起来，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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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甩掉了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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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从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滑落，堆在脚踝处的草丛里。阳光毫无保留地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线条流畅的肩颈，腋下那几缕深色的毛发，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还有那双比人类女性更为结实、修长的腿。她的足踝以下并非人类的脚掌，而是覆着一层细密绒毛、结构更像马蹄却比马蹄更灵活矫健的足部。此刻那双腿正微微弯曲，积蓄着力量，蹄尖轻轻刨着泥土，显示出主人的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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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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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音沉闷而急促地敲击着大地，震得草叶上的露珠纷纷坠落。她压低身体，双臂摆动，感受着风如实体般拍打在脸上，灌进嘴里，将她的呼吸都夺走。奔跑，奔跑，奔跑。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需要思考如何在人类社会活下去的异类，不是那个收养了人类弃婴却茫然无措的“母亲”，她只是一匹追逐着自由与速度的马娘，在荒野中释放着压抑许久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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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奔跑中发热，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流淌，滑过紧致的腰肢，浸湿了臀缝上方的尾根。那条尾巴在高速奔跑时高高扬起，如同一面蓝色的旗帜。她的乳房在跑动中震颤，乳头因汗水的蒸发和空气的摩擦而悄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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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肺部像要燃烧起来，直到腿部的肌肉酸胀发热，她才放缓脚步，最终停在草场边缘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挂在尖尖的下巴上，然后滴落在胸前起伏的曲线上。她双手撑着膝盖，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猛烈的撞击，那种濒临极限却无比畅快的感觉让她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只有独处时才会展露的、野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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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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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下意识地回过头，看见了草场边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那是初音。她的小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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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大概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裙子，正踮着脚尖，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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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立刻直起身子，方才那个在旷野中肆意狂奔的身影瞬间收敛，马娘的野性被一种生涩的、还在摸索中的母性本能所替代。她下意识地想找衣服遮掩自己满是汗水的裸体，却想起连衣裙还丢在远处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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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却仍然带着奔跑后粗重的喘息，“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屋子里待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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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初音并没有回答。女孩只是盯着她，眼睛里有光。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恋。然后她迈开两条短小的腿，朝祥子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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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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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扑上来，两条手臂紧紧地环住了祥子汗湿的大腿，把脸埋在她的腿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能闻到祥子身上的味道——汗水、泥土、青草，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只有祥子才有的、如同雨后森林般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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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还不习惯这样的拥抱。马娘之间，或者与同伴之间，更多的接触是肩并肩的奔跑，颈与颈的摩挲。但人类表达亲近的方式是如此柔软，如此毫无防备。这小生命就这样把全身心交付给她，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安全、最可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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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蹲下身，让自己与小初音平视。她的马耳因为汗水和情绪的复杂而微微向后撇着，尾巴则在身后不安地轻甩。她用拇指擦去女孩脸上沾着的一小块泥巴，粗糙的指腹划过孩子细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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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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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不说话，只是又扑进她的怀里，小手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孩子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与祥子自己奔跑后滚烫的肌肤相贴。她能感觉到初音小小的、脆弱的肩胛骨，能感受到孩子在用力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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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轻轻叹了口气，一手托住初音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初音顺势把腿盘在她的腰侧，像一只小小的考拉。祥子能感受到自己裸露的腹部贴着孩子裙子下的肚皮，汗液的湿润也沾上了孩子的衣服。她不太在意这些，只是抱着初音，穿过草丛，去捡自己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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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的时候，初音还是不肯下来。祥子只好一只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裙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身绷紧，汗湿的臀腿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有力。她的尾巴甩了一下，甩到了初音的脚踝上，女孩觉得痒，咯咯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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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尾巴。”初音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祥子的尾巴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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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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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是马娘极为敏感的部位，那里密布着神经末梢，与脊柱相连，传导着最私密的感受。被初音温热的小手攥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根窜上脊背，蔓延到后脑勺。祥子差一点腿软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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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手。”她的声音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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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反而攥得更紧了，还好奇地捏了捏。祥子的尾巴比看起来要硬一些，毛也很粗，但藏在粗毛下的皮肤却异常柔软。她能感觉到这条大尾巴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像活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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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舒服吗？”初音歪着头，天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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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妈妈不舒服。”祥子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掰开孩子的手，把自己的尾巴解救出来。她感觉耳朵尖都在发烫。她草草抖了抖连衣裙，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抱着初音往家的方向走去。在她看来，这片荒野上只有她们母女俩，衣物并非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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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由旧马厩改建的小屋不大，陈设简陋，却充满了生活气息。门框上刻着歪歪扭扭的身高线，每一道旁边都标注着日期，记录着初音像野草一样顽强的生长。灶台上温着早上剩下的土豆炖肉，香味混合着旧木料和干草的味道，构成了初音童年里最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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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一进门就蹲下身，把初音放在铺着旧草席的地面上。然后她拧了一条湿毛巾，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汗渍。她擦得很仔细，从脖颈开始，然后是腋下，然后是胸前，然后是腹部。她抬起自己修长的腿，擦拭大腿内侧，毫不在意地在孩子面前赤裸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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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就坐在草席上，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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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水珠沿着祥子的锁骨滑落，滑过乳房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继续往下。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颗水珠，滑过肚脐，最后没入那片被毛巾遮住的、双腿交汇处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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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里是什么呀？”初音伸出手指，指着祥子正用毛巾擦拭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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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低头看了看，表情很平常。她虽然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一段时间，但马娘的社会性并不以人类的羞耻观为标准。她认为身体的一切都是自然的一部分，就像树木有枝干，骏马有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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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妈妈用来排尿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过那片被蓝色卷曲毛发覆盖的区域。那里的毛发比体毛更深、更浓密，沾湿了水后卷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毛巾擦过那藏在毛发下的、平时闭合的肉缝时，祥子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初音也有，不过初音还小，长大后就和妈妈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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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完前面，转过身去，一条手臂扶着墙壁，弯下腰擦拭自己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向前弯曲，丰腴的双臀因此微微分开。阳光从简陋木屋的缝隙中漏进来，一道狭窄的光恰好落在她的臀缝处，照亮了那里。深色的皮肤，细密的汗珠，还有那个藏在臀缝里的、略显深色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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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到妈妈用毛巾擦过那里时，那里的皮肤会微微收缩，然后又放松。她看到妈妈手指动作的弧度，看到臀肉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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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孩子懵懂的认知里，妈妈的每一个部分都是理所当然的存在，是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她不知道人类世界里这些部位需要用衣物层层遮掩，需要用羞耻心重重包裹。她只觉得妈妈的身体很美，很有力，就像森林里最高大、最健壮的那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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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等祥子放下毛巾，初音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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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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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骑在妈妈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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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初音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从她会走路开始，她就喜欢爬到祥子的背上。一开始祥子只是趴在地板上，让初音像骑马一样骑着玩。后来初音长大了一点，祥子就开始驮着她，在草原上小步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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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祥子来说，她从未将“被初音骑”看作是一种屈辱或幼稚的游戏。马娘的天性里，驮负信任的伙伴是一种联结，是一种保护。她希望自己有力的脊背能成为初音最安心的位置，让初音看到比自己眼中更远、更广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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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重新趴伏下来，四肢着地，将脊背尽量放平。她的臀部自然地抬起，那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形完全显露——双臀饱满地鼓胀着，臀缝的线条延伸到尾根。而尾根再往上，是那条垂落在臀侧的大尾巴。此刻尾巴正悠闲地左右轻扫，尾巴尖偶尔会碰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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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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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咯咯笑着，手脚并用地爬上祥子的背。她先是揪着祥子肩部的皮肉，然后小短腿往上一跨，整个人就趴在了祥子的背上。她的小屁股正好坐在祥子腰肢最细的那个凹陷处，两条腿分别垂在祥子身体两侧。她的小腿肚感受到祥子腰部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紧致皮肤下肌肉流动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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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开始爬行。一开始只是在屋内，绕着草席和灶台，以膝盖和手掌为足。初音坐在她背上，感受着妈妈身体起伏的节奏，那种摇篮般的韵律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伏低身体，把脸贴在祥子的肩胛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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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汗水的咸味，有体温的暖意，还有妈妈身上永远闻不腻的那种森林般的体香。初音深深地呼吸着，觉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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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初音开始不满足于在室内爬行。她伸手拍祥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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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出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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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侧过头，露出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容。她驮着初音，推开木门，步入午后炙热的阳光中。她的膝盖因为刚才在室内的爬行沾上了些干草屑和泥土，但她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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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了。”祥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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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直起上半身，不再以手掌爬行，而是以双足站立——这是她奔跑的姿态。初音立刻惊呼一声，赶紧用双腿夹紧祥子的腰，双手死死揪住祥子的长发和马耳根部。祥子的耳朵被揪得有些疼，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初音能抓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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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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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刚才那种独自奔跑时不顾一切的冲刺，而是一种稳健的、带着韵律的小跑。她的蹄足有节奏地敲击地面，震得初音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每一次颠簸，初音都感觉自己好像在飞，短暂地脱离了妈妈温热的脊背，又立刻重新落回那柔软的皮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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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初音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风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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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抓越紧，整个小人儿几乎是趴伏在祥子的背上，双腿紧紧夹着祥子腰侧，大腿内侧能感受到妈妈肋骨的轮廓，还有奔跑时呼吸带来的起伏。而她的胯部，则紧紧地贴着祥子的尾根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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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跑过草丛，越过小溪，在阳光下奔跑。她感受着脊背上那个小小的重量，那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奇特的充实感。她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初音笑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才慢慢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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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吗？”祥子微微喘息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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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初音大声回答，然后又在祥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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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笑了。那是只有和初音在一起时才会展露的、完全松弛的笑容。她的尾巴愉快地甩了几下，然后重新弓起背，让初音能舒舒服服地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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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回去吃饭了。”她驮着初音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将她们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那片荒原上，那影子仿佛真的是一个半人马，一个人与一匹马，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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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伏在妈妈的背上，感受着祥子体温的下降，还有那汗湿皮肤在晚风中逐渐变凉。她把脸埋在祥子的颈窝里，那里有好闻的味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祥子的锁骨，感受着那里的骨骼硬度和皮肤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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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初音童年记忆里最鲜明、最幸福的一幕。骑在妈妈背上，感受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味道，妈妈的体温。那是她与妈妈之间最亲密的联结，是整个世界运行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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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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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当她进入人类的主流社会后，会有人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会有人窃窃私语，会有人委婉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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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的这种亲密，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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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眷恋着妈妈体温的小女孩，趴在马娘温暖而汗湿的脊背上，在夕阳中慢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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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是从学校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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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音七岁，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祥子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人类社会的入学手续，填了一大堆她不太理解的表格，还特地去镇上买了一身新衣服——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