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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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选小圈主做自己的导师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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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旭：谢邀，利益相关。刚签完双选表确认导师，导师就是实践了3次的主。什么办公室实践、师生禁忌之恋都是不存在的。最近忙着拿快递中，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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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曾经以为，选了林雪晴当导师，日子会变得“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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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签完导师双选表那会儿，他畅想过二人的未来。学术上的，以及圈子里的（其实主要是这部分）。他偷偷设想过一些场景：在办公室里，她俯身指导他改论文，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了实践环节。他的想象力在那些天格外活跃，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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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迅速给了这匹野马一记响亮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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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字过了半周，他收到微信消息，林雪晴让他去学校快递点帮忙取个件，“有点大，我一个人搬不动。”刘旭二话没说就去了，到了一看，是两台 27 寸的显示器。他走走停停地给她抬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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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刘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以为只是偶尔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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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那之后，他和林雪晴的微信聊天画风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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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点短信通知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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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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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开始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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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光是大件，他就已经帮忙搬过去了一台咖啡机、一把工学椅、桌面打印机、迷你冰箱。其他的像是收纳盒，加湿器这种小件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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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像是来读研的，倒像是被招进来当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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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近一趟搬运堪称巅峰。林雪晴新买了一套拆装式实木书架，一共两箱，每箱都有一米多高。刘旭借了辆平板小推车，才把两大个纸箱全部搬到她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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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组装吧。”林雪晴指了指桌上的工具袋，“螺丝刀和扳手我提前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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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的配件多得吓人，说明书是一张对折了三次的大纸，展开来密密麻麻全是图示和编号。两人蹲在地上，先把零件按编号分类摆好，再一块一块地拼。林雪晴对着说明书念步骤，刘旭负责拧螺丝，遇到标注不清的地方两人凑在一起比对图示。中间她还出去开了个会，回来带了两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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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下午，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的时候，刘旭站起身，腿有些发麻，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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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拼在一起，几乎占满了一整面墙，五层搁板空荡荡地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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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买这么大的吗？”刘旭回头看向林雪晴，崩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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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伸手摸了摸搁板的边缘，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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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去其他老师办公室看过，”她说，“待久了各种材料就越堆越多，会议记录、项目资料、学生文件，全都是。有些东西不确定以后还用不用得上，又不敢随便扔。与其到时候空间不够再加，不如一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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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看着满脸汗的刘旭，“辛苦了。不过不让你白干，下个月开始给你发劳务费，一个月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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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的表情变化速度堪比川剧变脸。刚才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瞬间没了影，换上了一脸真诚的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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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别的要搬的？”他问，“我现在就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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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晴被他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逗笑了，摇了摇头：“没了，东西基本都齐了。也就这段时间布置办公室，快递比较多，之后应该不会再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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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不让你白来。”她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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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的心里升起期待。不让他白来？那是什么意思？他脑子一转，想到了某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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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林雪晴转身回到电脑前，鼠标点了两下，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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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篇论文，刚发你了。”林雪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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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新邮件，附件挂着五个PDF。林雪晴的正文写得很简洁，把论文分成了两类，每篇底下还附了一两句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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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篇是基础，重点看数学推导，自己拿草稿纸跟着推一遍。”林雪晴交代到，“后三篇是相关的改进工作，思想 get 到就行，细节不用抠太细，重点看实验部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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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务费可不是白拿的。下个月开始开组会，正好国庆假期你先看着，回来之后第一次组会，你把这几篇论文讲一遍。具体时间到时候微信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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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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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无可恋地离开了办公室，走在走廊里，又把邮件点开看了一遍。五篇，其中两篇要精读还得自己推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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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推着平板车去还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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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夕阳正好照在脸上。九月底的阳光已经没有了盛夏时的火气，暖洋洋的。他骑上共享单车往宿舍的方向蹬，组会要来了，看来悠闲的大四生活是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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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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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刘旭没有回家，因为没有出去体验人挤人的兴致，于是也没有出远门。假期前两天和几个同样保研成功的同学聚了聚，在学校附近吃了顿火锅，又去了趟隔壁城市的一个古镇逛了半天，算是庆祝保研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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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时间，基本都交给了那五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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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节奏大致是早上九点多醒，去食堂吃个早午饭，然后去图书馆占个位置，开始一篇一篇地啃。前两篇是重头戏，每个公式都要自己在草稿纸上重新过一遍，推不下去就去查别人发的论文精读理面有没有相关推导，再不行就在旁边标注，留着组会时问。后面三篇粗读，主要把核心思想和实验大致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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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前两篇精读的他也只能看个六七成懂。有一小部分数学超出了他本科的知识范围，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啃，先把主干逻辑理清楚，细节留到后面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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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两天，他开始做PPT。既然是第一次组会，总不能太拉跨。他在网上找了个蓝白配色学术风格的模板，看起来挺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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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凌晨一点多，终于把 PPT 全部做完了。再从头过一遍确认内容没有问题，保存，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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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收假了。第一次组会应该就在这一两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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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不知道她国庆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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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两秒，又觉得这种想法有点奇怪，像个偷偷惦记班主任的小学生。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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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微信消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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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晴：“周五下午两点，主楼412小会议室。第一次组会。PPT提前发我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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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回复：“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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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秒，又来一条：“对了，周五组会结束之后别急着走，我约了四点的羽毛球场地，一起打球。国庆我就想打来着，结果假期人太多，根本约不上，只能约节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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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带球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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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带就行。你记得提前穿上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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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两点，主楼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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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小会议室平时用的人不多，十来个平方的空间，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角落放着一台有些年头的投影仪。刘旭提前十分钟到了，把投影仪调好，笔记本电脑连上线，PPT投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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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林雪晴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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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下身是黑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手里拎着一杯外带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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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她说，拧开咖啡的杯盖，又从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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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深吸一口气，切到PPT的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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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从第一篇开始讲，这篇主要提出了一个名为扩散模型的图像生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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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比预想中流畅。毕竟那几篇论文在假期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大体的脉络已经烂熟于心。他按照论文的结构，先讲背景和动机，再讲方法，最后过一遍实验结果，然后翻到“我的理解与疑问”那页，把自己没想明白的地方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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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讲得很顺利。林雪晴坐在对面，一手端着咖啡，目光在大屏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偶尔敲两下键盘记点东西，没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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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第一篇一半的时候，她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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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上一页，”林雪晴抬起头，“这里的这条改进，带来的优势有对应的实验支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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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刘旭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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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T里没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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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愣了一下，赶紧切回论文的PDF，从头往后翻。他记得是看到过那部分实验的，当时觉得不算特别核心，没单独摘到PPT里。翻了一阵，才在附录里找到对应的几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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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晴看了一眼，敲了几下键盘记下来，“以后比较关键的实验都放进PPT。有些是作者自己提出来的分析结论，得有数据支撑，要和你自己的看法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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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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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隔几页，她就会抛出一两个问题。精读那两篇被问得最狠，公式推导的步骤、实验设计的依据，每一处都要他讲清楚；轮到后面三篇粗读的，问题就转到了方法的motivation和不同方案之间的比较上。刘旭能回答上来的大概占六成，剩下的只能老实说“这个我没想到”或者“这块我还需要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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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第三篇的时候，他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这种感觉和保研面试不太一样。面试的时候问题是分散的，每道题之间没有太强的关联，答完一道就过了。但组会不同，林雪晴的问题是层层递进的，每个问题会被追问到很深的层次，像是挖井一样，一直挖到最底层，确认他到底理解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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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把最后一篇粗读论文的PPT翻过去，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的嗓子有些发干，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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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到这。”林雪晴靠到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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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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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还行，”林雪晴说，“看得出来是认真读过的。大部分论文的主干逻辑你都抓住了，理解方向也基本没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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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翻自己刚才记下的笔记，“不过有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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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的PPT。”她抬眼看了眼大屏上的深蓝色模板，“以后不用花时间找模板了。组会的PPT只要能把内容讲清楚就行，重点摆清楚，白底黑字足够了。你花在调模板格式上的时间，省下来能多看半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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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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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PPT里的英文术语不要再翻译成中文。学术圈里讨论这些东西大家基本上都是直接用英文，没人去说翻译过来的中文。以后PPT统一用英文做，讲的时候中英文混着来完全没关系，但文字材料要养成英文的习惯。一方面锻炼你的表达，另一方面也是为以后写论文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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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刘旭新建了个文档，把这两点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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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了。下次组会希望可以看到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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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正事说完了。”林雪晴拧上咖啡杯的盖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四十了，时间刚刚好。等我上去拿一下拍子，一起去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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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你球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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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大二的时候选过一次羽毛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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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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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晴将喝完的咖啡杯扔掉，率先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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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的羽毛球场在地下一层。晚上六点前的时段人不多，灯光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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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做了几组拉伸热身，接过林雪晴递来的球拍，掂了掂，手感不错，是一只尤尼克斯的中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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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先对拉了几个回合找找手感。林雪晴打球的风格和她这个人给他的第一印象一样安静，动作幅度不大，但很稳，落点控制得不错。高远球拉得很到位，偶尔来一个网前的小球也挺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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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还行呢？”她在一个漂亮的劈吊得分后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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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旭回了一个苦笑。他的水平确实也就是“还行”的层次，能打，但不算多好。两人认真打了几局，输了三局，他赢了一局（有被让的嫌疑），总体被压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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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五点半左右，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约好收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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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吃个饭。”林雪晴把球拍装进拍包，往肩上一挂，“学校南门那边新开了一家面馆，评价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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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排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风很舒服，刚运动完的身体热乎乎的，被风一吹，汗意慢慢消退。校园里的路灯刚亮起来，橘黄的光晕洒在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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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不大，十来张桌子的规模，装修简单干净。两人找了个靠里面的空桌坐下，各自点了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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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他饿坏了，埋头吃了几大口。吃到一半，林雪晴忽然开口：“你国庆去哪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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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跑太远，”刘旭咽下嘴里的面条，“和同学去了趟隔壁的古镇，然后就在学校附近吃吃喝喝，庆祝保研结束。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看论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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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雪晴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哪也没去。在家收拾东西，整理办公室，准备各种材料。本来想约羽毛球的，你也看到了，假期根本约不上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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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约节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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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喝了一口汤，“你打球还可以，比我想象的好一点，以后可以定期约。我刚来，在这边也没什么打球的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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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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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面。刘旭抢着去柜台结了账，林雪晴没拦他，只是说了句“那下次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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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面馆，天已经完全黑了。刘旭自然而然地准备往宿舍方向走，走了两步被身后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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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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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头，“回宿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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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晴站在路灯下面，嘴角微微弯起来，露出一个他非常熟悉的笑容。那不是“林老师”的笑，是“霁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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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