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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和 y 坐在沙发上，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她们看着我，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同龄人、一个同学，而是在看一盆即将枯萎却依然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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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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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野身上有和妈妈一样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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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织、夕奈，不要捉弄白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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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所谓家庭，不过是三个共谋者为了掩盖腐烂尸体而达成的长期契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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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微笑着将瓷杯放在我面前，指尖划过杯缘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上面有小猫的图案，长发整齐地垂下来。那份属于 20 岁出头少女的朝气，被一种名为“礼貌”的保鲜膜紧紧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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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从某部纯爱动漫里直接剪裁下来的，黑长直头发顺滑得没有一丝毛躁，整齐地垂在浅灰色针织开衫的背后。她的美像一碗没有加糖的杏仁豆腐，这种毫无攻击性的长相，在这个大得有些寂寞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安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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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是的，白野现在肯定不想喝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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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轻笑着凑近，她半跪在沙发边，身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某种草本药剂与甜腻焦糖的味道。她总是带着一种幻觉中的迷离，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搓着裙角。那头有些干枯的亮金发色在一片黑发中显得格外扎眼，应该是大学生辣妹那种感觉吧。妆感略重，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攻击性。她在这个家里像是一团烈火，随时准备把那种温吞的、粘稠的温柔一把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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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光线照不到的阴影处，M 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单人皮椅上。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修身 T 恤，领口微微起伏。那是我在现实中极少见过的夸张曲线，沉甸甸的重量感把面料撑得很痛苦，甚至能让人想象出那种指尖陷进去后的回弹力。下身的灰色长裙垂至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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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长得极美，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垂眼，一直发射着某种魔性的能量，可以说是足以让人溺死在其中的温柔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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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在这里。大大的花，在吸收着怨恨和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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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像一株被修剪过头的盆栽，每根枝条都透露着扭曲后的僵硬；y 像寄生植物，在寄生对象身上把幻觉转化成快感。或者说，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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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都放假了，我被关在这里了。虽然不像那种，但也算是被软禁了。m 以怕我伤害自己为由，让我待在她的视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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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崎街道的夜在黄金周显得格外寂静，仿佛按下了静音键。邻居们或许去轻井泽避暑，或者去镰仓看海，而这栋白色的一户建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无菌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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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疲惫，好像做了很多。药物让我的头一直昏昏的，有的时候分不清过了多久。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黄金周的午后，y 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阴影，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i 在亲吻我胳膊上凸起来的疤，感觉湿湿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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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无声地播放着各处景点拥挤的人潮，我看着那些幸福的、流汗的、笑着的人脸，不由得一阵反胃。想起那个被我用灭火器砸烂的“朋友”，想起她失去行动能力后像母猪一样在血水和排泄物中挣扎的样子——她的妈妈是不是正因为联系不上她而焦急呢？我只想品尝她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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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愧疚，只觉得解气。一种积压已久的、足以点燃整个川崎的恨在胸腔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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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看到我醒来，关掉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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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想起来让你烦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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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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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避开她的目光，总觉得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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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切都切断了。无论是帮过我的人还是我讨厌的人，都通通切碎了。你看，即使是对我很好的人也会有对我不耐烦或者展现出不满的时候，即使我没有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只是他们受不了了。所以我选择一股脑地切断，没有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某个被小鬼们当成精神偶像和跟风者们的时尚单品的无赖派作家写过这种台词吧？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吗？哈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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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我梦里看到 m 在桥上坐着，还在天上飞来飞去，但是具体的地址怎么样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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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笑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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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们想把我拆开，那就拆开好了；既然她们想把我吃掉，那就吃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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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黄金周已经快过去了。诶，真是没感觉啊。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在家里蹲，对日子呀假期呀的变更没有之前那样敏感了。日子只是一天天地流逝，而我充耳不闻，就是这种感觉吧。然后在未来再回看当年，觉得错位又不可思议，让自己不断反刍并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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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音箱在放着 Arctic Monkeys 的歌，大概是 playlist 里面的吧，完全不像是她们会听的歌。y 躺在地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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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君，跟我去超市吧。”m 的声音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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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意外，打了个冷颤：“白野，我在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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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 i 或者 y 陪你去就好了吧，我真的不想动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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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想，外出还是有点怕啊，可能是在家里待久了吧。m 硬拉着我，感觉不出一丝犹豫。她决绝地说：“不行，就要你陪我去。ほら，要穿的衣服已经帮你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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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m 就开始脱我的衣服。感觉她在我身上闻了闻，皮肤上能感受到她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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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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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已经是五月了啊。我还带着冷帽，属实有点不是季节了。m 挽着我走在超市里，看到那些有说有笑、又有平坦小腹和肌肉的男女，我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边哭一边把他们的四肢拧断，把内脏扯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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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跟之前比可以说是完全判若两人了。这一年不知道怎么了，体重控制不住地涨。虽然她们好像完全不在意，但果然我还是没法不在意啊。他妈的，越想抓住什么越抓不住。学校、金钱、体重，不管是外界环境还是自己身体，真的是没有一件事我能控制得了的。真的是一事无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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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我的文字很差劲，我写不出来多么优美或者说华丽的东西，我会觉得那样太装逼了。装逼是绝对恶心的。本质上都是人类，都要放屁拉屎撒尿。但即使如此我也不想停下来啊，我想让十代的小孩和二十代的年轻人给我花钱，我想狠狠地赚他们的钱啊，然后再回东京去继续上学，即使我的同龄人都毕业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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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君？白野君？你在听吗？真是的，问你好几遍了，你在发呆啊，是不是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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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朝她道歉：“不好意思啊，不自觉就……で，你想要吃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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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落雷从头劈下。是啊，我想吃什么来着？好像好久没有被这么关心过了，久而久之我都忘了。一直以来都是有什么吃什么，只管往嘴里塞，直到胃发来信号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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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张开嘴，但发出的却是“呜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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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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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怎么样？你不是爱吃咖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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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煮的咖喱像半稀的粪，还津津有味地吃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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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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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冷气很足，她推着车，看着货架。“不可以总说‘都行’啊。”她叹了口气，“那就咖喱蛋包饭吧。”她好像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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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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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啊，生活全部断裂了。过去在东京自己生活的画面不断浮现，即使那时狼狈又凑合，但是跟现在什么都没有又迷茫比起来，简直像是神仙生活。看着购物车里的菜，我忍不住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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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下来去买点水果吧。让我看看，有枇杷啊。白ちゃん，你喜欢吃更甜一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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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叫我啊，像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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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呀，因为想着这样很可爱，所以忍不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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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要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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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凑得很近，嘴唇在我脸上点了一下，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开始选水果。“啊，这回就稍微奢侈点，买蜜瓜吧。”能听出来她的心情很好，“好，该买的东西都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白ちゃん帮我提东西，哈哈，好幸福呀。那两个女儿都不愿意陪我出来呢，果然还是有点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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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把 Tesla 的前备箱打开，我提着购物袋，把买的东西放了进去。路上并没有说什么话，都是可无不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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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想回东京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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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景生情了是吗？你怀念那些还在轨道上的日子。不管是谁连续遭受了这些事情都会受不了，然后想到之前美好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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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的脑袋里被明知道没营养、甚至消耗自己的东西填满了，好像一个警报器一直在我脑子里响，让我不舒服。有的时候我能把它静音，有的时候又嗡嗡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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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脑子里这么想，但我并没有说出来。说出来的话，m 会很担心吧，她已经担心的够多了。离开学校一段时间了啊，感觉好像有点忘记了学校的生活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会觉得不真实吧。有种早上还在这里，下午就已经到了另一个国家，说另一种语言的错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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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错位感。就是这种感觉总让我心里抽抽的，向内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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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我不自觉想到这个词。对啊，我的生活就像螺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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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闭合的圆。圆能回到原点，而螺旋是在反复经过同一个痛处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退路。我离开了东京，切断一切躲进了川崎的五月，可好像只是顺着螺旋的纹路向下钻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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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意识到我的手机刚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自动连上 m 车里的蓝牙，放起 emo rap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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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开口：“那个……虽然我听不懂英文啦，但是感觉音乐的情绪好重啊，白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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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吧，我只剩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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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安静幽暗的音乐，我却格外的愤怒。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想狠狠玷污那些在网络上跟风的婊子和野狗，发长文并不断甩出那些专有名词和造的词，所谓“结构分析”。我想把我的粪往她们脸上抹，想看看这种时候她们还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理性吗？人的本质是感性且混乱的，我这么认为。还有那些整天吵架引战的母狗和公狗就应该无害化处理，这种东西不配称之为人。问题是不管是哪里，这种东西的数量都在不断增加，光是想想就快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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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应该是我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休息。我的家庭没法让我安生，学校、社会、现实里的人际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网络是我的全部，所以才会格外的在意吧。精神洁癖是必要的，我一直这么认为。我还是太拧巴了，不应该在脑子里给她们的声音容量的，但还是忍不住去想。这种拉扯总让我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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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想回东京，我想继续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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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接下来说的内容我希望你别吃醋，因为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过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吧，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不舒服。我在预备校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老师。三十多岁，南国出身。很久以前就把她的照片都删了，我想在某个平行宇宙里我和她在一起了。我最近看到了这种情况，很真实，好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在脑中回忆重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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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连休或者元旦的时候回她老家宫崎。她给我讲她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的，可能会指着某条种满棕榈树的小路说，她小时候就常在那里跑。随着跟她在一起，我大概会慢慢变得不那么阴沉乖僻了，我在大学里能交到朋友了，下课之后也有精力去咖啡店或者书店之类的地方打工了。不打工的时候，我放学早就带一包‘きのこの山’之类的零食去接她下班，她会跟我抱怨工作上又有什么事。我的世界里可能也不会有那么多痛苦又扭曲的东西了吧，现实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又沉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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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啊，m，自顾自地说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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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听你提起来过啊。”看不出来 m 的情绪有一丝波动，“她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人啊？有点好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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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不想说，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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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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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米六左右，很瘦，戴眼镜。很像吉冈里帆，或者说相当像了。在我印象中，上身里面总是高领打底外搭一件绀色的西装外套，下身一直是深色长裙，总是穿那种能看到一点脚背的乐福鞋。能看出来是扁平足，不过黑色的裤袜显得腿很瘦。一直笑嘻嘻的，有点迷糊。不好意思，忍不住就说了这么多，但她结婚了啊。现在对她更多的是一种恨吧，因为没能在一起。不过现在有 m 嘛，果然还是更喜欢 m 你这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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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匣子被打开了，话语源源不断地飘出来，甚至可以说有点莫名的亢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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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全身都软软肉肉的啊，完全没有抵抗力。怎么说呢，有的时候真想被你闷死啊，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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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你的意思是我胖又老吗？体重涨了很多，皮肤又没有弹性松松垮垮的，不像女儿们那样，真是不好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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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眼睛：“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性癖是不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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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有这种关系才能让你兴奋是不是啊，你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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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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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