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熄掉引擎，车库里只剩下引擎冷却时金属收缩的细碎声响。艾比还挂在他脖子上，棒球帽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换挡杆旁边，她散开的高马尾蹭着他的下巴，发丝里有汗味、眼泪的咸味，还有啦啦队训练后残留的发胶。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悬在她后背上空，没有落下，也没有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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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回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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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她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蓝灰色的眼睛在车库感应灯的冷光里亮得灼人。她膝盖上那两块创可贴蹭着他的卡其裤，一块边缘已经翘了起来，露出下面还没长好的新肉。“你今晚揍他的时候，简直帅极了。你简直是专业拳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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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他顿了顿，“那只是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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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几拳。”她把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攥住他刚握过方向盘、指骨上还带着新痂的右手，把他的手指掰开，掌根朝上，按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指腹碰到那块翘边的创可贴，下意识往回缩。“你知道吗，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有个爸爸，是刚才你拽他头发把他的脸摁到地上的时候。不是我五岁那年你带我去迪士尼，不是我十岁那年你给我的画裱了框，是你打他。”她说着又开始掉眼泪，但这次不是花妆的哭法，是咬着嘴唇、下巴发抖、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哭法。她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指腹贴在她的旧伤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膝盖骨小巧的弧度，和创可贴下面新皮肤微微凸起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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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从来不接我电话。四分卫操我第二天就去操我最好的朋友。”她抬起另一只手，用还在发抖的指尖戳着自己胸口，“我以前觉得她不爱我没关系，他不爱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怎么爱自己。但今晚有个人替我出头了。那个人是在我们家住了十七年我从来没正眼看过的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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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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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知道还能打给谁的时候，我只想到你。”她忽然把腰胯往前一挺，整个人在副驾驶上跪直了。她比他高了半个头，低头看他的眼神像一头刚断了奶的幼兽，牙齿还软，但已经知道该咬哪里。“他们都说，做过爱的爸爸和女儿会不一样。我想要你当我爸爸。我想要那种父亲。我想要那个不怕我的、不怕任何人的男人。”车库里很安静，只有感应灯轻微的嗡鸣声。自动喷头在外面转了最后一圈，啪地关掉，水珠从车库门缝里渗进来，沿着水泥地的坡度缓缓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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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在那种极度的安静里听见自己在动——是右手先动的。他张开手掌，覆住了艾比的膝盖，拇指贴在那块翘起的创可贴边缘轻轻按了下去，像按下一枚钉子。艾比的腿抖了一下，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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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了吗，”他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不是你失恋难过我来安慰你。这不是爸爸给你热牛奶陪你聊天。这是你和我。你是我的女儿。我进去了就不会再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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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他按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把它从膝盖上抽出来，带着它往上走。他的指尖刮过她大腿内侧被啦啦队服边缘勒出的浅红印痕，滑过她因常年训练紧实有力的股四头肌，滑过她髋骨不用费力就能摸到的、年轻女孩特有的薄薄皮下脂肪。她把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隔着绿色啦啦队服薄薄的弹性面料，能感觉到她腹直肌在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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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记住今晚。”她说。她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正中央，那子宫的轮廓在她的腹直肌下搏动，那里面还从未接纳过任何人不带欺骗的进入。“我想记住，有一个男人，他爱我。他不骗我。他不操我最好的朋友。他揍那些欺负我的人。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我女儿，你们不许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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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五指收紧，把她的啦啦队服从腰间攥成一团，然后往上掀。绿色弹性面料从她身上褪下来的时候，她的马尾彻底散了，浅金色的长发披在蜜色的肩膀上，锁骨窝里还积着刚才出汗留下的潮意。她抬起手臂方便他脱，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是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脱衣服，而是等了他很久。他的拇指一挑，那个小小的扣子就弹开了，两枚小巧的乳房弹跳出来，浅茶色的乳头因为车库里空调的余冷微微挺着。不是那种成熟女性的丰满，是十七岁还在生长的、紧实如未熟果实的弧度。他低头含住其中的一枚。她发出一声从嗓子眼挤出来的短促尖叫，手指插进他发间，指甲在他的后脑勺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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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不是，我是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