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客厅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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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已经卡在“失败”两个字上很久了。他其实没有在玩，只是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填满这空荡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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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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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推门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身上裹着一件他没见过的大牌风衣——深卡其色，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身。她试图让动作显得自然，但高跟鞋在玄关处磕了两下才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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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娇嗔的抱怨，“不是说了今晚公司聚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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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妻子脸上慢慢滑下去——她脖子侧面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风衣领子立着，但没能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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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留了醒酒汤。”林川站起来，声音很平静，“在锅里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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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笑了笑，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很干，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涩味，还有淡淡的、不属于她惯用口红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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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好。”她说，转身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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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站在原地。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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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水。木质调的，后调带着琥珀和麝香，非常昂贵，非常男性，非常……不像他衣柜里任何一瓶香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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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古龙水。在那之下，还有一层更隐秘的、几乎要被掩盖住的味道——腥甜，微酸，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残留的气息。他在医院陪床时闻过类似的味道，精液风干后的那种特殊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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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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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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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那碗醒酒汤，表情天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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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聚餐的人，我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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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喝汤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笑了：“都是公司新来的同事，你不认识的。”她垂下眼睫，语气变得柔软，“怎么了？老公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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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他爱了七年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却没有任何心虚。完美无缺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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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笑了笑，“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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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应了一声，端着碗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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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响起之后，林川走到玄关，拿起她脱下来的那双高跟鞋。鞋跟处有细微的磨损，不是今天走路造成的——鞋底卡着一小片什么东西。他取出来，在灯光下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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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卡卡套。上面印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房间号用圆珠笔手写着：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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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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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卡套攥在手心里，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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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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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起得很晚，穿着真丝睡裙从卧室出来时，林川已经做好了早餐。煎蛋、吐司、水果沙拉，摆盘整齐，是她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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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真贤惠。”她笑着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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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坐在对面，看着她。晨光里，柳如烟的脸还是那么好看。鹅蛋脸，眉眼温柔，嘴唇饱满，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真丝睡裙领口很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的乳房很丰满，D杯的尺寸，却因为腰身极细而显得比例夸张，即使不穿内衣也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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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林川从来没有厌倦过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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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看着那些，心里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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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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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咬了一口吐司，想了想：“下午约了朋友逛街，晚上可能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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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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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啊，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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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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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点点头，没有再问。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故意亮着。屏保是他们去年的合照，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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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目光扫过那张照片，没有任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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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她出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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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穿得格外仔细。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同色系的半透明内衣，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轻薄贴身，走动时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她在镜子前转了两次，又换了一双裸色的细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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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在书房里听见她关门的声音，然后等了三十秒，走到窗边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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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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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走过去的时候，车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只戴着名表的手伸出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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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没有关严，林川看见那只手顺势滑下去，在妻子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柳如烟轻轻“啊”了一声，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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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微微晃动了几下，然后启动，驶出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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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家酒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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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柳如烟“加班”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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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回得早，十一点多到家，身上是干净的，但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感，跟林川说话时声音都软得像含了蜜。有时候回得晚，凌晨两三点才回来，身上混着酒气、香水味，以及那种怎么也洗不掉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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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回来时嘴唇是肿的，嘴角有一道很小的撕裂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痕迹。她说是吃火锅烫到了，林川没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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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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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他不想碰那个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阴道里可能还残留着精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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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但她没有追问，甚至松了一口气。她现在不想要丈夫的触碰，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渴望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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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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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说公司有应酬，林川知道她要去找顾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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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屏幕上放什么他根本没看。手里握着一瓶啤酒，已经温了，一口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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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由远及近，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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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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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今晚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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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条语音，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同时发过来的。林川点开，听见那头有模糊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然后是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娇媚和急切：“等一下……霆深……门还没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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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到这里就断了。不是她主动挂断的，像是手机不小心压到了发送键，又或者，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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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盯着那条语音，手指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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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删除这条消息。他应该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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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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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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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愣了一下。晚上十一点，下着暴雨，谁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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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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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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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从她身上滴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纤瘦却玲珑的身体曲线。下面是牛仔短裙，裙边都贴在大腿上了，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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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来，雨水从睫毛上滑落，露出一双鹿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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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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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软糯，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被雨水冻坏了，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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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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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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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他母亲的同事的女儿，从小住在隔壁，跟在他身后喊了十几年“哥哥”的那个女孩。十五岁那年随家人移民去了加拿大，从此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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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回来了，浑身湿透，站在他家门口，像是被雨水从另一个世界冲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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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眶瞬间红了，“我能……先进去吗？外面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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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回过神来，赶紧侧身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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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踩着水走进玄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鞋子和地上留下的水印，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对不起，把地板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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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先换鞋。”林川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柳如烟的拖鞋递给她，又从浴室拿了条干浴巾出来，“把头发擦一下，我去给你找干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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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接过浴巾，却没用，而是站在原地，仰着脸看着他。湿透的T恤领口本来就低，被她抬头的动作拉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以及没有被内衣包裹的、饱满的弧形。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被水浸透之后，几乎透明，两个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隐隐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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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林川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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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的行李还在机场，我联系不到我妈妈，手机也没电了……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借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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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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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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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抬起头，冲他笑了。那个笑容干净、甜美、毫无防备，就像十五岁时那样，让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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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浴巾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来：“哥哥，你结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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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玄关的鞋柜上放着柳如烟的高跟鞋和他们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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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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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回来，看着林川的眼睛，轻声说：“嫂子真漂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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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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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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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靠着墙，闭上眼睛，心脏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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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来自柳如烟的语音消息还没有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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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另一个女人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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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他的浴室里，他暗恋了整个青春的邻家妹妹，正赤裸着身体，站在热水里，和他只隔着一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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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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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叠好放在浴室门口。他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很长的安静，然后是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出来，摸索着把衣服拿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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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分钟，苏小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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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运动短裤的腰围也大，她用一只手提着，才能避免滑落。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里，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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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扯了扯过长的T恤下摆，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像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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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移开目光，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她：“喝点热的，小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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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睛从杯沿上方看他。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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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会在这里？”她问，“我是说，这个城市这么大，我随便找了个小区按门铃，居然就按到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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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林川坐在沙发另一头，刻意保持着距离，“你妈说你打算在加拿大定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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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出了点事……男朋友劈腿了，和我的室友睡在一起，被我当场抓到。”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睫毛一直在抖，“我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了，所以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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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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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她抬起头来，笑得眼睛弯弯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着回来重新开始，找份工作，租个房子，然后……”她看着林川，眼神专注，“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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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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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苏小晚突然打了个喷嚏，声音很响，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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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凉了。”林川站起身，“我去给你找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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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药，”苏小晚拉住他的衣角，“哥哥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就好。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脑子里会一直想那些事情，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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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力道很轻，但林川觉得那根手指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脏某个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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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坐下来。这一次，苏小晚也挪了挪位置，离他近了一些。他的T恤袖子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手臂从袖口露出来，纤细白皙，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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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结婚多久了？”她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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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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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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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川停了一下，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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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蜷起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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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小时候，哥哥对我可好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梦呓，“每次我被别的男生欺负，你都会冲出来护着我。有一次我被狗追，你直接把我抱起来，自己腿上被咬了一口，流了好多血，还笑着跟我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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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记得。那一口缝了七针，至今小腿上还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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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了加拿大，一直想给哥哥写信，但又不知道写什么。”苏小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再后来听说你结婚了，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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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川的手背，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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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在怪我吗？怪我当年走的时候连再见都没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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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林川的声音有些哑，“从来没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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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雨后的湖面反射出第一缕阳光。她的手指从他的手上滑过，落在他手腕上，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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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轻声说，“温柔得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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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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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晚忽然又打了个喷嚏，身体跟着一颤，肩膀从过大的领口里滑了出来，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下面圆润的弧度。她慌乱地去拉领口，手指却太急，把领口扯得更低了，沟壑的起点已经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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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演戏式的害羞，而是真的慌乱，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