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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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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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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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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她已经编辑好的帖子——标题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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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雅若，我要控告李闻睿及其家族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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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里是整理好的所有文件：查颂的证词、李闻睿承认罪行的完整录像、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调查资料、公交车和密室里的监控视频、还有她自己录制的那段控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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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文件都像一颗子弹，装填完毕，只等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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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我站在她身后，"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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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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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去之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我说，"所有人都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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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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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把自己的伤疤撕开给全世界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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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想好了，"她说，"该害怕的人不是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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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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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了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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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条开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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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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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时打开了十几个网页——国内的主流自媒体平台，视频平台、还有几个海外视频平台。每一个平台都上传了同样的内容，每一个账号都是她今天刚注册的，用假名字、假信息，无法追踪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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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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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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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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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看着屏幕上那个"发布成功"的提示，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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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站起来，声音很轻，"我们去找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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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凌晨三点到的州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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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门——学姐打了徐凌的私人电话，约在侧门见面。她很聪明，她知道如果走正门，消息会立刻传到李闻睿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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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门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像一只垂死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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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已经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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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路灯下，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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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看两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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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若，"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比我想的更蠢，也更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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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局长，"学姐的声音同样平静，"我来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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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首？"徐凌挑了挑眉，"你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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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视频就知道了，"学姐说，"我手里有李闻睿的罪证，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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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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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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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的眼神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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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调查报告，你签过字，"学姐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你压下了关键证据，帮李家洗白了那场纵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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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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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威胁你的，"学姐打断他，"我是来跟你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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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某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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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首，你把我收监，"她说，"但你要保证他得到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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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腹部的伤口上，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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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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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学姐说，"所以我把他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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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我想要说什么，但她握住了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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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冰凉而潮湿，但她的眼神很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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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她轻声说，只有我能听到，"我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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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转向徐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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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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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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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夜风吹过，把路灯的光影吹得摇摇晃晃。久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鼓槌敲在空旷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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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徐凌终于开口，"但有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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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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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U盘里的所有内容，你要给我一份完整的备份，"他说，"我需要知道你手里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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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学姐说，"我已经把原件上传到了网上，给你的备份只是其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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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的眼神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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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进了我的看守所，就由我说了算。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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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学姐说，"我只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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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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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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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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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制服的女警把学姐带走了，她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我没有听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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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说的是"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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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说的是"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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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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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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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送上了另一辆车——一辆没有标志的黑色商务车，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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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开车的人说，"徐局长交代了，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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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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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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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微微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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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疼，和心里的疼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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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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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的视频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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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三分，第一个转发出现了——是一个只有两百粉丝的营销号，大概只是觉得标题够劲爆，随手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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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一分，转发量突破了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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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零二分，转发量突破了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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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三十分，转发量突破了十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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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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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互联网的海洋里炸开，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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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李闻睿正在出席一场重要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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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李家每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全城的名流权贵都来了，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李闻睿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端着红酒杯，和一位大使夫人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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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笑容——温文尔雅，光耀无比，像一尊完美的王子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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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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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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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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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杯从他手里滑落，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一片，红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裤腿上，像血一样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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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大使夫人关切地问，"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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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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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像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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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林雅若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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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亲手毁掉的女人，正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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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雅若，音乐学院大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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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视频里，我会告诉你们所有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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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十五年前那场烧死三十七个人的大火。关于一个叫陈小蝶的十六岁女孩。关于一个叫老鼠的男人，用他的命换来了这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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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关于我……是怎么被一群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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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闻睿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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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身，冲出宴会厅，撞翻了一个端着香槟的服务生，玻璃杯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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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团队！给我接公关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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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嘶吼声在走廊里回荡，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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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危机公关在凌晨五点十五分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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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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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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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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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水军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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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平台方要求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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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动用了关系，让几个大V发声明"质疑视频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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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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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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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段视频实在是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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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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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学院的女神，冰清玉洁的林雅若，被轮奸的画面——光是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就足以让任何人的手指忍不住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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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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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是伤、被撕扯衣服的女人。看到了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样子。看到了她被按在工作台上、被她最爱的人掐住喉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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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到了李闻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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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他亲口说出"十五年前老子能把这里烧成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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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他亲手掐断查颂脖子的时候，那种冰冷而疯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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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公众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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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像病毒一样疯狂裂变，从一个平台跳到另一个平台，从一个群聊跳到另一个群聊，从一个国家跳到另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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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位绝美的音乐女神被侵犯的视频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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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疯了一样付费求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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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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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删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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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资源的都被抓了好几个，可是根本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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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删掉一个，就有十个新的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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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这些视频只是不断在黄色网站和暗网中流传的各种剪辑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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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慢慢的，那些色情暴力的部分越来越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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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始明白，林雅若不仅仅是一位音乐女神，也不仅仅是一位性侵案件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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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位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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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位柔弱却坚定的堂吉诃德，她用自己的肉体化作长枪，向不可一世的政坛家族发起了毁灭性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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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始关注李家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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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切片解读层出不穷，甚至娱乐版块的主播们也开始偷偷讨论这些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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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封掉一个号，就有一百个新的号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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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九头蛇，砍掉一个头，就长出两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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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国际热榜前十全是关于这件事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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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愤怒的浪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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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李闻睿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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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条人命！三十七条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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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陈小蝶的女孩才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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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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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帖有什么用？真相已经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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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若，你很勇敢。我们支持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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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网红和博主开始号召，传播这些视频的时候，请大家自觉删除关于林雅若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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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正义挺身而出的，赤裸的戈黛娃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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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开始基于同样的正义，低下了欲望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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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从不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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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欲望而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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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七点，国会发布声明，称已关注到相关视频，将依法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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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七点半，总统紧急任命特别检察官介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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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八点，李家的金主股票开盘即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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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八点半，李闻睿和李家上上下下被限制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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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一条一条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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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给我换了药，腹部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医生说还需要至少两周才能完全愈合。他们给我用了最好的抗生素，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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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的疼，一点都没有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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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还在看守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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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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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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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先生，"护士敲门进来，"有人来看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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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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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