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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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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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普通到从小到大，我的生活似乎也一直是这样波澜不惊的。但如果要说我的生命中有什么不那么普通的事情，那大概就是我的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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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一个从小学就开始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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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女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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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起源，我至今记得很清楚。那是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上微机课，老师让我们自由上网查资料。那时候的我对电脑充满了好奇，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的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巨大的宝藏。我在浏览器里输入各种我能想到的关键词，看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百度搜索栏旁边总有一些推荐词条，我当时不小心点到了几个奇怪的词——“笑刑”、“挠脚心”、“痒刑”之类的，大概是什么古代酷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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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次点击，彻底改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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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跳出一些图片和文字。画面上是一个被绑住的人，有人正在用羽毛搔弄他的脚底。那人笑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拼命挣扎却又躲不开。我的眼睛盯着那张图，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是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脸烧得滚烫。我一边告诉自己这是酷刑好可怕，一边却忍不住又点开了更多页面，看了更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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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节微机课，我全程脸红红的，掌心一直在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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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走路都是飘的。一种莫名的羞耻感笼罩着我，让我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生怕被别人看出来我刚刚看了些什么。那种感觉很奇怪——你又害怕被人知道，又忍不住去想，甚至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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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时候的我并不懂得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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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喜欢看那些画面。那种被束缚着偏偏又躲不开的无力感，那种让人失控大笑却又不是真正痛苦的折磨感，那种脚底肌肤被轻轻触碰就让人疯狂扭动的敏感……这一切对我有着说不出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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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秘密，随着年岁渐长，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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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我喜欢脚。女性的脚。那优美的足弓弧度、纤巧的脚踝、圆润的脚趾……这一切对我而言，似乎比其他部位更让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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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其中，其实藏着一个更具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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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原因的名字，叫林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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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遥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准确来说，我们两家住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排老槐树和一条青石小巷。她家在我家左边，走路不到两分钟就到了。我们家的大人很熟，我妈和她妈是牌友，我爸和她爸偶尔一起喝酒下棋，两家人常来常往，关系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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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比我小三个月。她从小就是个漂亮的女孩，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软了一块。她性格很温和，说话永远是不紧不慢、柔柔软软的声音，像春天的风拂过耳朵，让人听着就觉得舒服。但她又不是那种纯粹的乖乖女，偶尔会使一点小坏，带着一点小腹黑，那种恰到好处的调皮让她更显得灵动可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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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上的是同一所小学。她会来我家做作业，我会去她家蹭她妈做的糖醋排骨。她到我家的次数尤其多，多到我妈都管她叫“闺女”了，每次她来都热情得不得了，好像那个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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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我觉得她就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玩伴，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见不到她的时候心里会空落落的，想让她多来我家玩，想多看到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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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明白，那种“想”，其实就是最初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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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的秘密觉醒之后，这份喜欢，又悄然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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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次在微机课上看到那些东西之后不久，一个周末的下午。知遥像往常一样来我家玩。我妈给我们准备了水果和零食，然后就出门买菜去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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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是玩了会儿跳棋，又看了会儿动画片，后来觉得有些无聊。知遥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两条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裙，白皙的小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晃得我有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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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那天穿了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口有一圈粉色的小花边。她的脚不算大，形状很好看，即使穿着袜子也能看出脚背那柔和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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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晃来晃去的脚，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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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念头其实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了。自从看过那些挠脚心的图片和视频之后，我就一直在想——真的会那么痒吗？真的会让人笑成那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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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试一试。但又不可能找别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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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知遥就在这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许……也许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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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游戏吧。”我忽然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不敢让她发现我内心那些奇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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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问：“玩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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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那个。”我指了指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那上面摆着一盒积木，是那种一块一块堆起来的高塔积木，每人轮流抽一块，谁先让塔倒掉谁就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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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知遥很痛快地答应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拢了拢头发，“那输的人呢？要有惩罚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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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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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主动提起了惩罚。这简直是老天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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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人……”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甚至故意装作在思考的样子，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挠痒痒怎么样？赢的人可以挠输的人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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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点点犹豫又觉得好玩的表情。“挠痒痒？挠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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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我决定说得模糊一些，“痒的地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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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她笑了，似乎觉得这个惩罚挺有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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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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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玩这个积木我是有点技巧的。平时自己一个人没少练过，我知道哪几块积木抽出来不会让塔倒。那天我刻意放水了几轮，让游戏看起来有来有往，其实一直在掌控着局势，确保最后一轮是她先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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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随着她小心翼翼抽出的一块积木离开塔身，整个积木塔哗啦啦地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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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知遥懊恼地叫了一声，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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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乱撞。我赢了，按照约定，我可以挠她的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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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话算话啊。”我尽量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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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撇了撇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认命的模样，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你要挠多久？不能太久哦，好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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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会儿。”我凑过去，伸出手，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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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是那件浅粉色的小T恤和牛仔短裙，躺在沙发上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大腿。我注意到她把袜子还穿得好好的，白袜上那一圈粉花边正好在脚踝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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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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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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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敢一下子就直奔那里，怕被她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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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先伸手去挠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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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刚碰到她的腰侧，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啊哈哈——好痒！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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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停手，继续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抓挠。知遥笑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用手想推我又使不上力的样子。她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像银铃一样清脆，还带着一点软糯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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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萧逸……够了……哈哈哈……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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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了大概有半分钟，停下手来。知遥笑得喘不上气，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脸红扑扑的，眼眶里闪着一点笑出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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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吧……？”她喘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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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惩罚应该结束了。但是我意犹未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的小腿以下，那一双穿着白袜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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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脚呢。”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发紧，“赢的人可以挠痒的地方，脚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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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知遥愣了一下，微微瞪大了眼睛，“脚很怕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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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是惩罚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掩饰住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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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考虑。最后她小声说：“那好吧……挠一下就结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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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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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脚往我这边伸了伸。我坐到沙发另一头，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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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离一个女孩的脚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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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穿着袜子，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的形状。脚背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缩着，像是有些紧张。白色的袜子薄薄的，隐约能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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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脚后跟放在我的膝盖上，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手感细细的、滑滑的，骨节十分纤巧，皮肤下的触感仿佛凝脂一般。知遥缩了一下腿，小声说了一句“轻点”，声音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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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从她脚底的侧面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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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哈哈……”知遥几乎是本能地把腿往回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哈哈大笑，“好痒！好痒好痒！别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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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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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在迅速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整颗心。我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因我的触碰而失控的样子，喜欢感受她脚底那柔软的肌肤在我的指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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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呢。”我握住她的脚踝没有松手，又用手指在她脚底划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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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萧逸你混蛋……哈哈哈……”知遥笑得直往后倒，她的脚在我手里拼命挣扎，脚趾蜷得很紧，袜子里的脚趾头全都勾了起来，“够了够了……哈哈哈……真的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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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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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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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秘密第一次在现实中得到回应，是我第一次亲手触碰到那个让我悸动的世界。而这个触碰的对象，偏偏是林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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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都像着了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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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松开了手，知遥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脸上红扑扑的，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嗔怪地说：“你也太狠了，挠得我脚心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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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笑着说：“谁让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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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我能看出她并不真的生气，只是觉得痒得太厉害了想抱怨几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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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那之后，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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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再来我家玩的时候，我会在不经意间“不小心”碰到她的脚。有时候是递东西的时候手背擦过她光裸的脚面，有时候是坐在沙发上假装不经意把自己的脚碰到她的小腿，有时候是玩闹的时候假装无意地抓住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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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知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地笑着，偶尔躲一下，说一句“你碰我脚干嘛呀”，语气里也没有真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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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玩游戏输了的惩罚，我也再没有设定成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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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输了，我都说挠痒痒，而挠痒痒的重点，永远都是她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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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大概只是觉得我喜欢捉弄她，喜欢看她怕痒的样子，完全没有想过那背后藏着更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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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那些年里，就像一个偷偷藏起糖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关于知遥的每一个片刻。她笑的样子，她蜷脚趾的样子，她被我挠得受不了时求饶的声音，她脚底肌肤的触感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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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全部都是我的宝藏，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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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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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初中。知遥考进了一所不错的初中，我去了另一所。两所学校离得不远，但作息时间不太一样，加上课程越来越多，学业压力越来越大，我们之间的来往自然而然地就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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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那种天天见面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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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尔会在家门口碰到她，或者周末的时候远远看到她骑车经过。有时候打个招呼，她冲我挥挥手，笑一下，然后各自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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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看到她，我心里都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湖面上划过的一片羽毛，轻轻掠过，留下一圈圈细细的涟漪，然后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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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应该是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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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梅竹马的喜欢。是那种想让她只属于我的喜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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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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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家长关系那么好，我太清楚一旦说出口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她也喜欢我，那当然好。但如果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一起长大的哥哥呢？那之后见面会有多尴尬？两家的关系会不会也因此变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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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赌，更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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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这份悸动藏在心里，用沉默守着那条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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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在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她躺在我家沙发上，我挠她脚心的画面。她笑起来的声音、她蜷紧的脚趾、她被我握住时挣扎的脚踝……那些画面和声音会清晰地浮上来，让我的心跳再一次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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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想起她的样子。她现在的样子，和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两者叠加在一起，少女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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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儿，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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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这个机会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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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在我高二那年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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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我走进新分的班级，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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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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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的时间让她变了很多。小时候那个圆脸的小女孩已经抽条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形修长，侧脸的线条变得柔和而清晰，阳光下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