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影中的雌堕 · 第一卷：无垢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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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无光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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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连诸神都拒绝命名的深渊中，它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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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神，不是魔，不是任何凡物所能理解的实体。它只是一团无意识的概率触须，在十一个维度的夹缝中扭曲、延展、蔓延。每一条触须的末梢都绽放成六瓣的感官花苞，花苞内侧密布着超越颜色的吸盘。那些吸盘不吸附物质——它们吸附的是可能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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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意识。意识于它而言太过局限，如同杯子无法容纳海洋。它只是盲目地存在，如同重力，如同熵增，如同宇宙背景辐射般无处不在却又完全不可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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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它的一根触须末梢偶然扫过托瑞尔星球的大气层，垂向费伦大陆西海岸一座名为深水城的城邦，垂向海法斯特区一条歪斜的巷弄，垂向巷弄尽头垃圾堆边那个正在被三个半兽人暴揍的人类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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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在意。它从不在意任何事物。它只是将它最底层的存在波长，如同放射性尘埃般飘落在少年的皮肤上、汗水中、血液里。这种辐射不会直接改变任何物理法则，不会扭曲现实，不会改写因果。它只是一个条件指令，一个对“性别概念”的缓慢重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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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需要一个激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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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必须与他人发生长时间、高强度的肉体紧密接触，他那被辐射浸透的皮肤与汗液才会将程序传导至对方体内，启动那人的雌化进程。没有这种接触，程序就只是蛰伏在少年体内的幽灵代码，永远不会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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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关心。它只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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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成为了什么。他只会按照他那卑劣、猥琐、下流、贪生怕死的本性继续活着，继续用他的脏手触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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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被他长时间紧紧贴住、反复摩擦、肌肤相贴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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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合乎宇宙那残忍而漠然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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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匕首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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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后巷中的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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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城的晨雾带着海港特有的咸腥味，混杂着鱼市的血水、盐渍桶的卤香，以及从南区铜匠街飘来的炭火焦味。灰发的游荡者蹲踞在“拦路鸦”公会大厅三层阁楼的窗棂上，像一只准备扑杀雀鸟的猫。他的银灰色斗篷被晨风扯得猎猎作响，兜帽下半露的侧脸线条锐利如刀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灰得几乎泛银，瞳孔缩成针尖，扫描着海法斯特区迷宫般曲折的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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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是凯恩·灰影。深水城游荡者公会“拦路鸦”的执刃者，第十九级游荡者，影刃之路的大师。十七岁完成第一次刺杀，二十岁瓦解赞纳萨魔网走私集团，二十三岁独自潜入卡林杉帕夏的后宫盗出诅咒钻石“夜妇之眼”。现在二十六岁，被誉为剑湾最致命的阴影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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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盯梢了三天的目标——一个矮胖的红袍法师——正拖着沉重的步子穿过鱼市，朝码头区走去。目标是塞尔红袍法师会的一个低阶外勤，负责在深水城采购违禁施法材料。凯恩的任务很简单：刺杀，夺取次元袋，将袋中的“虚空盐晶”带回公会。报酬是一千五百枚金龙，外加下一次晋升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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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从窗棂跃下。三层楼的高度对他而言如同迈过门槛。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半周，斗篷如同翅膀般张开减缓落势，双脚无声触地时扬起的灰尘不超过三粒。这就是十九级游荡者的身法——重力于他已经是商议的对象而非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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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尾随红袍法师穿过鱼市。摊贩的叫卖声为他提供了完美的声幕，鱼腥味掩盖了他斗篷上残留的炭火气息。红袍法师浑然不觉，继续挪动他肥胖的身躯，绕过一堆装满鳗鱼的木桶，拐进一条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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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凯恩看见了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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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大约十六七岁的人类男性，瘦削得像一根被啃过的骨头，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褐色短袍，袖口和领口磨得发毛。他的头发是脏兮兮的姜黄色，乱糟糟地盖住大半张脸。他正弯腰翻着鱼市后巷的垃圾堆，一双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熟练地拨开腐败的鱼肠、发霉的面包皮和不知名的黏湿垃圾，从中捡出一个缺了口的锡酒杯，在衣襟上蹭了蹭，掂了掂，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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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这时正好转向凯恩。那是一张令人不舒服的脸，并非因为丑陋，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精明与狡狯。那种眼神告诉凯恩，这个人愿意为十个铜板出卖任何人，并且会在出卖之后真心实意地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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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微微皱眉。他认得这个人，虽然从未正式见面。这是“铜壶”酒馆那个臭名昭著的混混，名字似乎是哈德温。本地人叫他“蛆虫”，因为他像蛆虫一样赖在阴暗角落，散发恶臭，难以根除。据说他是某个被清算的邪教党羽的遗孤，家族在多年前因为涉及亵渎祭祀而被领主联盟处决，只留下这个当时还年幼的孩子被扔进孤儿院。他靠着坑蒙拐骗、小偷小摸、偶发的皮肉生意，以及更偶发的告密出卖侥幸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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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令凯恩厌恶。不是因为他贫穷或者卑贱，而是因为他毫无尊严。深水城有许多穷人，许多流民，许多挣扎求生的人，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还保留着某种底线。而这个少年，凯恩清晰地感知到，这个人没有底线。他的灵魂像被虫子蛀空的木头，轻轻一捏就会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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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将视线移回目标。红袍法师已经深入窄巷，时机成熟。他从斗篷内衬无声拔出两把匕首，左手刃锋涂着“暗视之毒”——这种神经毒素会让目标的瞳孔暂时失去对光的感知——右手刃锋则是纯粹的精金锻造，足以刺穿多数魔法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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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幽影般滑入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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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后，红袍法师倒地，咽喉一道红线，次元袋已经落入凯恩手中。他甚至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微弱咕噜声，然后肥胖的身躯前倾，脸朝下拍在地面的污水坑中，溅起一片肮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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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收起匕首，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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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站着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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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各拎着一只垃圾堆里翻出的破皮鞋，嘴巴微张，浅褐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大，但并非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他盯着凯恩，又盯着红袍法师的尸体，然后盯着凯恩手中的次元袋，嘴唇嚅动，似乎在心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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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凯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心跳骤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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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没有滚。他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将两只破皮鞋丢在地上，双手在破烂的短袍上擦了擦，露出一个他可能自认为讨好实则令人作呕的笑容：“大人，那个……您不需要有人帮您处理一下这里吗？我可以，可以帮您把尸体拖走，或者帮您望风，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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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滚。”凯恩的手再次按住匕首柄，银灰色的瞳孔锁定少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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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终于退缩了。但他退缩的方式同样令人不快：他后退两步，却没有逃跑，而是慢慢退到墙边，将身体贴在潮湿的石砖墙上，继续用那种计算的目光盯着凯恩，仿佛在估算这具尸体上有哪些可以搜刮的价值，等凯恩走后再来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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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压抑住直接杀掉这个蝼蚁的冲动——不是仁慈，而是杀这种人会弄脏他的匕首。他甩动斗篷，启动靴子上的“攀爬之诗”附魔，两步踏过墙壁的垂直面，翻身跃上屋顶，消失在深水城密集的阁楼天际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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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刚从巷顶消失，少年便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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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温蹑手蹑脚走到红袍法师的尸体旁。他先谨慎地抬头望了望凯恩消失的方向，确认那个可怕的灰发杀手真的走了，然后蹲下身，双手按住尸体尚有余温的胸膛。他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法师红袍的腰带，将那件绣着塞尔魔符的袍子从尸体上剥下来。做这件事时，他的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尸体上，胸膛贴着死者汗湿的胸腹，胳膊夹着死者的脖颈，膝盖压在死者肥胖大腿的外侧。袍子被拉扯脱下时，他的脸几乎贴着死者的肩膀，呼吸喷在死者的颈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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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与这具尸体大面积、长时间地紧密接触。手掌贴着胸膛，胳膊夹着脖颈，膝盖压着大腿，手指反复探入尸体内衬的口袋摸索。每一次触碰都意味着更多的肌肤相贴，更多的汗液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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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有人用魔法视觉观察，会看到哈德温皮肤上那层无形的概率辐射正随着每一次触碰渗入他的汗液、皮脂、角质层，与他的微生物群落彻底融合。他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污染源。但没有人观察，也没有魔法能观测到这一切——因为那个无意识的触手生物不像任何已知的诅咒或附魔，它只是存在，如同重力，如同熵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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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温当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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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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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件红袍卷成一团夹在腋下，从法师手指上抠下一枚铜戒，从腰间袋里摸出两枚银币和一把黄铜钥匙。然后他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低头打量着地上那具被他剥得只剩内衬的尸体，满意地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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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了。”他自言自语，掂了掂手里的铜戒，“这枚至少能当三个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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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离开窄巷，吹着口哨融入了鱼市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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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铜壶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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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壶”酒馆位于海法斯特区最深处的一条歪斜巷弄中，是一栋两层高的木石混合建筑，歪歪扭扭地挤在两栋废弃仓库之间，如同一个蹲在臭水沟边的醉汉。酒馆的招牌上画着一只生锈的铜壶，壶嘴歪向左边，仿佛正在往顾客的酒杯里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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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在公会交付任务后，习惯性地踱步到这片区域。他不喜欢“铜壶”，这地方是整个深水城游荡者圈子里最不入流的碰头点，聚集的都是些扒手、骗子和零星的小贼。但他不得不来，因为他的导师——“拦路鸦”公会的资深训练师拉兹洛——约他在这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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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兹洛·灰隼，曾经是深水城游荡者行会最精锐的影舞者之一，现在四十岁出头，退居二线从事训练新人的工作。他是凯恩的启蒙老师，十五年前将那个饿得快死在码头区的孤儿捡回来，教会他握刀、潜行、解读阴影。凯恩尊敬他，虽然这种尊敬很少用语言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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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推开门，“铜壶”酒馆内部的浑浊空气立刻裹了上来。劣质麦酒、呕吐物、发霉的木板、没洗的体臭，以及某种甜腻腻的廉价香料——这气味已经成为“铜壶”的身份标识，如同贵族区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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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常客，包括一个伏在吧台上打鼾的胖子，一对在角落低声争执着什么的半身人兄妹，一个正在壁炉边修补渔网的独眼老妇。凯恩环视一周，在酒馆最深处的一张小圆桌旁看见了他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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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兹洛穿着便装，一件深灰色的羊毛短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他的头发原本是深棕色，现在已经被岁月和伤疤染成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系成短马尾。他的眼窝深陷，眼角有细密的皱纹，但那双灰色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同两颗藏在旧皮囊里的钢钉。他嘴角习惯性地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草茎，这是他从战场年代保留下来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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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你选的地方还是一样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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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兹洛咧嘴一笑，草茎跳了跳：“但他们的啤酒是整个海法斯特区最便宜的，虽然喝起来像马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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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喝过马尿，才有资格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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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科米尔骑兵队卧底的时候确实喝过，别提醒我想起那味道。”拉兹洛抬手向吧台招了招，“两杯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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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后面站着酒馆老板，一个秃顶的胖男人，脸上的赘肉层层叠叠，正用一块污迹斑斑的抹布擦着吧台上的不明污渍。他朝拉兹洛点了点头，用粗哑的嗓子朝后厨喊了一声，然后继续擦他的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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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酒很快被端上来，端酒的是个女招待。她大约二十岁左右，身材丰满得几乎要撑破她的亚麻短裙。她的乳房巨大，被廉价束腰强行挤成两颗即将崩出的肉球，走动时肉波荡漾，裙摆下的臀部同样硕大滚圆，腰肢却细得不成比例。这违反解剖学的身材让女招待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色情的摇摆，而她的脸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木然，仿佛这只是她的工作，与她的个人意愿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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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注意到拉兹洛的目光在女招待的胸部停留了比平常稍多的时间。这不是他认识的拉兹洛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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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什么麻烦吗？”凯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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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拉兹洛将视线拉回凯恩脸上，笑意收敛了几分，“你在执刃者会议上公然反对马尔基奥的提案，这就是最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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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愚蠢的提案。向散塔林会的走私路线征收保护费等同于向一条毒蛇索要房租。”凯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果然是难喝到令人难忘的劣酒，“我是公会的执刃者，不是他马尔基奥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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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导师要为你在公开场合冲撞公会副会长的后果，在这座恶臭的酒馆里低声下气地恳求你别再做这种傻事。”拉兹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凯恩，你已经二十六岁了，你是剑湾最出色的游荡者，但你仍旧是你。马尔基奥背后有整个安姆走私网络的支持，你树敌的速度比你收刀的速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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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是好徒弟，拉兹洛。你教过我，有的事不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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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兹洛长叹一声，没再说话。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仿佛想用劣酒的苦味冲淡话题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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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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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哈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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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刚才在鱼市后巷翻垃圾、目击凯恩刺杀红袍法师的混混。他此刻穿着那件偷来的红袍——已经在黑市换成了他原本那件满是补丁的褐色短袍，显然已经将袍子卖掉了——头发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样子，但脸上多了一丝罕见的慌张，仿佛正在躲避什么人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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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酒馆，扫过吧台的老板，扫过那个丰乳女招待，扫过两位半身人兄妹，最后停在凯恩身上。他的瞳孔先是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