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第三章 · 双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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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我说别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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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的笑声在黑暗的船舱里回荡，又尖又亮，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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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等他彻底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体笔直地绑在一张长凳上，双手过头顶绑在凳子一头，双脚过另一头绑死，整个人拉成一条直线，脚底板上的痒意不断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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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同时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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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蹲在他的脚边。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臂。她的双手正按在重云的脚底板上，十根手指像弹琵琶一样上下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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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醒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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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咬住嘴唇，想把笑声压下去。但涟漪的手指正在他脚心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来回打圈，他咬了三秒就破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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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你干什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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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涟漪停下了手，站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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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把我打晕了你知道吧？你在我的船舱里，一拳打在我脑袋上，我涟漪在海上混了这么多年，被人打晕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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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喘着气，趁她停手的间隙说：“是你先绑了我朋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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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朋友不朋友！”涟漪把脸凑到重云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你还……你还把我的袜子塞我嘴里了！还是塞过嘴里的！你知道那个味道有多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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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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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把我那双鞋绑我脸上！我的鞋！我穿了三天的鞋！你把它扣我鼻子上了！我自己都不想闻自己的鞋，你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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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但没压住，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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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行。你厉害。你一个外来的小子，在南十字船队的船上，打我，嘴里塞我袜子，脸上绑我鞋。你挺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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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涟漪一挥手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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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话。”她说，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眼里的怒火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别的东西——是那种猫把老鼠按住之后不急着吃、要先玩一会儿的兴奋，“你刚才笑得很开心啊？你再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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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蹲了下去，两只手搭在重云的脚踝上，一根一根地活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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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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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涟漪歪着头看他，语气已经变成了幸灾乐祸，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你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勇吗？一拳就把我干倒了。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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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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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抖？你脚趾头都快蜷成拳头了，你跟我说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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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食指，在重云左脚脚心最中央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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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重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笑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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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里。”涟漪的眼睛亮了，“记住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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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食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地刮挠，一上一下，速度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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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重云的身体在长凳上疯狂地扭动，他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但那种痒意不是掐掌心能挡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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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错嘛。”涟漪一边挠一边说，“再叫大声点，让大姐头也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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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哈哈哈哈——你放开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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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涟漪停下手指，歪着头想了想，“也行。你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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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大口大口地喘气，趁着这个间隙说：“求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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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涟漪摇了摇头，“你求得太没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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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这次四根手指并拢，然后指甲像猫爪子一样慢慢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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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就让你好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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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嘴角一勾，指甲尖轻轻抵在重云脚弓最薄的那块皮肤上，她先是很慢很慢地，用指甲从脚跟划到脚趾根，几乎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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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这还好……”重云忍着笑，脚趾微微蜷了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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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涟漪说完，指甲瞬间变成了快速上下刮擦，像小鸡刨土一样“唰唰唰”地在脚心那片嫩肉上犁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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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重云的笑声一下子炸了出来，“停——！怎么突然——哈哈哈——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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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又慢下来，只用一根食指的指甲尖，在他脚掌中央画圈，像在搅动一杯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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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呼……”重云刚刚喘了口气，涟漪又换成三根指甲，从脚趾根部猛地往脚跟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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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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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行？”涟漪故意问，指甲回到脚弓最凹处来回蹭，“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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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对——那里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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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笑了笑，收手站起身来。重云以为结束了，大口喘着气，谁知涟漪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小腿上，反手按住了他的两只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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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换个地方行不行？”重云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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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涟漪转过身来，十根手指张开，指甲在空气里虚虚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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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涟漪的两只手同时落下。左手用指甲快速划拉左脚心，右手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刮右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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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两种不一样的——哈哈哈——感觉——好奇怪——！”重云两条腿同时挣扎，却根本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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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忽然交换节奏，左手变慢，右手变快，“唰唰唰唰”十根指甲像十把小梳子，疯狂地刷过两只脚的脚心、脚弓、脚掌、脚趾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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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受不了——哈哈哈——涟漪！涟漪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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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什么？”涟漪的手突然停了，指甲悬在脚心上方一厘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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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重云趁着空隙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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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哼了一声，重新发力，这次她左右不同步，左脚用慢三拍的节奏从上往下刮，右脚用快三拍的节奏从下往上刷。两种痒感交错着涌上来，重云笑得直咳嗽，声音都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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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求你——求你停下来——我错了——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换个地方挠也行——脚底板真的不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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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又挠了足足二十分钟，把两只脚从脚趾到脚跟全都照顾了一遍，直到重云笑得浑身发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只剩下“哈哈……不要……哈哈……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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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停了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旁边的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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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已经把短衫的后背浸湿了一大片。他的脚底板红彤彤的，像被开水烫过一样，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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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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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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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袜子皱巴巴的，上面有一些干了的水渍痕迹，涟漪捏着袜尖，把它在空气中抖了抖，然后走向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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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认出了那只袜子，那正是他从行秋嘴里拽出来，又塞进涟漪嘴里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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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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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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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涟漪从桌上又拿起一根细麻绳，另一只手抄起那只袜子直接按在了重云的鼻子和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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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瞬间炸开——一股浓烈刺鼻的咸酸直冲脑门，像发了酵的臭鲱鱼罐头。重云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的酸水直接涌上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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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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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不慌不忙地用细麻绳从他脑后绕过来，把袜子牢牢地绑在了他的脸上。最臭的袜尖正好罩住他的鼻子，每吸一口气，那股臭味就重新灌进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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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涟漪拍了拍手，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这样就公平了。你之前让我闻我的袜子，现在轮到你自己闻了。还是同一只，够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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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闷哼着摇头，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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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涟漪蹲下来，跟他平视，“我跟你说，这袜子穿在我脚上的时候还没这么臭，被你塞嘴里泡了一回口水，再晾干，味道反而更冲了。你还给我加工了一下，我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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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呕声，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巴被袜子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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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涟漪把耳朵凑过去，“大点声，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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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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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不懂。”涟漪笑着直起身，“算了，别说话了，省点力气。我们还没正式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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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走到重云的脚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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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一边闻着我的袜子，”涟漪活动着手指，慢悠悠地说，“一边被我绑在长凳上挠脚心。你觉得你能撑多久？五分钟？三分钟？还是……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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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疯狂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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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没理他，十根手指再次落在重云的脚底板上，像弹钢琴一样搔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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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重云的反应比刚才猛烈了至少三倍。他的脸上绑着那只袜子，每一次大笑都会让他吸入更多的臭气，而更多的臭气让他的身体更加失控，更加失控就笑得更大声，笑得更大声就吸入更多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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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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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哈哈哈哈——唔——咳咳咳——哈哈哈哈！”重云的笑声被袜子堵住了一半，闷闷的，身体在长凳上疯狂扭动，绳子都勒进了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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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臭，喘不上气，想吐，想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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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挣扎，袜子松动了一点，他终于能模模糊糊地喊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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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唔——求——哈哈哈——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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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什么？”涟漪一边挠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在哄小孩，“求我别挠了？还是求我把袜子拿下来？你只能选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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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哈哈哈——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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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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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在跳一种奇怪的舞。他的腰已经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人弯成一个倒扣的U形，只有头和脚还贴在长凳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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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我要——哈哈——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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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大姐头说了，你这种练过武功的，体质好得很，再挠一个小时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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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哈哈哈——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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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换到了重云脚趾根部的嫩肉上，她用指甲轻轻地刮，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给苹果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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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重云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头和身体在凳子上疯狂地甩动，整个长凳都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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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救命？”涟漪一边挠一边说，“你刚才塞我袜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你绑我鞋的时候不是挺干脆的吗？现在叫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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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哈！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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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了？”涟漪停下了手，“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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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大口大口地喘气，罩在脸上的袜子因为他的喘息而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往肺里灌进一股新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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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打你……”他有气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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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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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塞你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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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不该臭鞋绑你脸……”重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错了……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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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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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既然你认错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我就——”她忽然咧嘴一笑，“再多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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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哈哈哈！你骗人！你——哈哈哈哈！”涟漪的十根手指重新扑上了他的脚底板，这次两只手同时开工，指甲不时地刮过他敏感的脚弓，每一次刮过都让重云的脚尖不由自主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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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说话不算数——哈哈哈哈！”重云的笑声在船舱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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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挺好听的，”涟漪一边挠一边笑，“再多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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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的身体在凳子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他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罩在脸上的袜子浸得更湿了，而更湿的袜子意味着更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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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被抽离，但他还不能晕，他要救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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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的船舱里，行秋正在经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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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两个女水手按住肩膀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珍珠和珊瑚一左一右压着他的肩膀，让他的上半身保持着匍匐的姿态，脸朝下对着地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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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坐在他面前的一张椅子上，把双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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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北斗的脚。脚型修长，足弓优美，脚趾整齐得像五颗大小不一的珍珠，趾甲上涂着紫色的指甲油，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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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外表，这双脚可以去做足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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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提是——你不能闻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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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北斗把脚从靴子里抽出来，一股浓郁的气味像被释放的恶魔一样从靴口涌出，迅速充满了整个船舱。脚汗在皮靴里闷了不知多少天，发酵出一股呛人的酸臭味，又混着海水常年浸泡的盐腥，像一块被海水泡烂又在甲板上晒干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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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把右脚伸到行秋面前，脚趾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做伸展运动。那股味道随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整个船舱的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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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斗说，“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忍住不晕，我就放了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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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咬住了嘴唇。再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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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把右脚踩上了行秋的脸，她先用脚心贴住他的额头，从左到右慢慢地蹭了一遍。脚心上的汗液和死皮像一层浆糊一样涂抹在他的额头上，那股味道也随之贴上了他的皮肤，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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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的身体开始发抖，再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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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的脚慢慢往下移动，从额头到眼睛。她的大脚趾拨开行秋的眼皮，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珠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然后用脚趾根部那块最柔软的肉在他的眼珠上轻轻按压。那股味道顺着泪腺钻进他的鼻腔，酸涩得像是有人在他的鼻子里倒了一瓶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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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的眼泪涌了出来，浸湿了北斗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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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笑了一声，脚继续往下移动。经过鼻梁的时候，她故意把脚趾挤进行秋的鼻孔，两根脚趾像两根萝卜一样塞进去，来回搅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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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