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老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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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寿殿外，老太监将讯息传递进去后就悄然地站在廊下，保持着一贯低垂脑袋的姿势，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地仿佛一尊腐朽枯老的木雕，头顶清冷的月光投射而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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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沉寂了一会，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般，只见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嗅，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温热滑腻的触感，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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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倏然浮现出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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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抹笑容在看到远处走来的俊朗身影时，很快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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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见过远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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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将姿态摆的很低，头颅低垂着下颌都快碰到了自己的胸膛，是故无人看见他眼底那抹闪烁着疯狂、酸涩与嫉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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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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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只是朝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提着一只油纸包大步流星地朝着仁寿宫的殿门走去，月色在男儿年轻俊朗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清辉，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飞扬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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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俊朗，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与廊下站立着的苍老残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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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轻快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半掩着的殿门后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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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进了寝殿直至再也看不见踪迹，老太监才慢慢的抬起头，满是褶子皮的老脸上木木地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慢吞吞地将自己挪到了殿门的一角，整幅干瘪佝偻的身子偎了进去，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厚实的门扉，仿佛想要尽力减少自身存在的痕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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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方见他缓缓吐了口气，随后将脑袋垂下，眼睑微搭着看着脚尖前面的空地，然而面颊两侧的耳朵却稍稍地动了动，耳尖更是竖了起来，似乎在极力的捕捉着来自于空气中的某种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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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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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大半夜的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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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地，太上皇陛下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沙哑，最深处却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欣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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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母皇大人有召，臣.....小婿岂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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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润清朗，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湖面，碧波微漾着轻轻拍打堤岸，随后就是油纸包被拆开的窸窣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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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瞧见这个，想着您兴许爱吃，便又买了一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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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是太上皇陛下轻轻的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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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那老东西买的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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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亲昵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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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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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嘎嘣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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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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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陛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抱怨，全然没有了方才面对他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仪感，倒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儿家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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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吗？我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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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亲王的声音又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似乎是他凑过去咬了另外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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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酸啊，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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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的又不是我这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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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陛下的声音愈发娇软，带着一种老太监从未听过的缱绻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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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我尝尝你这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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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声响透过半掩着的厚实门扉传了出来，老太监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比老东西买的大些”，仿佛一根针刺般扎进心里，又听见里头传来细碎的咀嚼声和萧远低低的笑语，一颗心愈发地烦闷，酸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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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管他的心情如何，殿内该发生的依旧还在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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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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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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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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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慢慢地里面开始传出几丝细碎的水渍声响，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轻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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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紧贴着殿门一角，一动也不敢动，掩藏在袖中的双手却缓缓地攥紧，用力的直至手心冒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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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别闹，朕还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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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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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清朗的声音里藴涵着的笑意愈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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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皇大人深夜召见，难道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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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蛋，朕怀着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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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御医了，说月份大了反而无妨，只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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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听着里面的对话，老太监只觉得嗓子眼开始发干，一颗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又松开，松开又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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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能想象出寝殿内的画面会是何种的诱人模样，不由的，脑子里面就有一帧一帧的画面模糊闪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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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只咬了一颗的糖葫芦，想必是被搁在了矮几上，再也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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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太上皇陛下应该是被远亲王拥在怀中，那张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张开，任由着年轻的嘴唇覆盖上来，舌尖探入，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山楂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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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嫉妒、酥麻、焦灼……种种滋味儿被糅杂在了一起，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涌了上来，搅得人胸腔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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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的思绪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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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暧昧充满了旖旎色彩，断断续续的轻吟声从半掩着的门缝里漏出，像是被压在了锦枕里，闷闷的，软软的，随后又是一阵低声细语，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只能分辨出太上皇陛下偶尔溢出来的轻轻哼声，以及萧远低沉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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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背靠着冰冷的殿门一角，默默地仰头望着天上的清冷银月，浑浊的眼珠子里是说不出来的迷茫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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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陛下，一个是现任女帝的夫君，当朝的远亲王，他们在里头你侬我侬，情意绵绵，而他这个老奴才，只能在殿外听着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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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的，胯下的那根老东西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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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里，更是有着莫名的情绪激烈地连番上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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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够了天上的银月，亦或者是银月的光辉太冷，老太监突兀地打了个寒战，随后仰面朝天的头颅缓缓下垂，带着迷茫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粗糙的、布满褶皱的老手上，手指轻轻的动了动，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按摩时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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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更是无法自控地想起了方才在殿内时，太上皇陛下慵懒地躺在榻上，任由着他捧着一双玉足舔舐亲吻，由着他用粗糙的手掌抚过隆凸的浑圆小腹，甚至在他做出亲吻肚皮的僭越动作时，都没有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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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瞬间，老太监甚至幻想着自己是不是终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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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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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老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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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情绪翻涌中，陡然殿内再度传来轩辕雅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萧远低低的笑语，听不真切，却让老太监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又痒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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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缩得更紧了些，借助着殿门的冰凉气息，将翻涌着的情绪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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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东西能压得住表面，却压不住内里那颗正在疯狂滋长的阴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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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从第一次见到太上皇陛下起便开始悄然萌芽，而后在那一夜的颠鸾倒凤中抽枝展叶，在他得知太上皇陛下有孕后终于开出了罪恶的花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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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这朵花正在慢慢的绽放，散发着糜烂甜腻的诱人香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老太监仅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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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又传来丝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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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竖起的耳朵动了动，这一刻他的听力竟诡异地好的出奇，将寝殿里再轻微的声响都纳入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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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里头传来太上皇陛下的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软绵绵的，像是在克制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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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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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会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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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亲王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宠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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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在老太监的耳朵里.......让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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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太上皇陛下断断续续的轻声吟哦，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零星碎片，软糯酥骨，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老太监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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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的人气血翻涌，下体梆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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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之中，他似乎看见了在宽大的卧榻上，暗红色的丝绸睡衣被掀起了一角，露出圆滚滚的孕肚和两条光裸修长的白皙玉腿，年轻的亲王伏在女人的身侧，修长的手指抚过隆凸的小腹，薄唇落在女人微微敞开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地吻着，然后再向下，落在扬起的天鹅颈上，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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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上皇陛下则会阖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整个人仿佛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着年轻的亲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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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紧贴着冰凉殿门的身体陡然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胯下那根被宽松袍服遮掩住的腌臜物事，早已硬挺得肿胀发疼，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开始渗出黏腻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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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痛恨，酸涩......种种感觉开始肆无忌惮地漫布在老太监苍老的躯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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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远亲王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着太上皇的全部，痛恨着自己的卑微，酸涩着他可以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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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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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跪在榻边，捧着那只白皙柔腻的玉足，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小腿肚子，还要感恩戴德地谢恩，更是只能借着安胎的名义，小心翼翼地隔着丝绸触碰着朝思暮想的诱人肌肤，还要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警告着自己不能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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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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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陛下隆起的小腹里面，分明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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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亲王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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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间，老太监原本浑浊的老眼陡然变的漆黑一片，瞳眶里尽余黑色，再无一丝眼白，甚至有丝丝的黑气自眶底凝溢而出，头顶更是凝聚出了一朵若隐若现的黑云，刹那间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黑气弥漫中，原本佝偻着的身躯看上去竟凸显的异常高大威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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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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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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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猛地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整个人霎时就出了一身冷汗，黑气纷纷退去，高大威猛的形象陡然一散，佝偻着的身子更是颤抖着几如风中的残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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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的抬起头，老眼再度恢复成浑浊不堪的样子，似乎对于自己刚刚的异样毫不知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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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随后又是一阵低语，声音太小，听不太清，只能模糊地听到太上皇的几声轻笑，笑声里满是慵懒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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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明珠和仙子还在等着你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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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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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亲王似是应了一声，又是一阵衣料的摩擦声，似乎是在整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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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脚步声传来，渐行渐近，老太监连忙收敛起所有不该有的神色，将头颅垂得更低，整个人重新变成那个谦卑恭顺的老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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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吱呀一声开了，远亲王的身影走了出来，衣襟微乱，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的潮红，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神采奕奕，眉眼间都是餍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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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着头的老太监悄悄抬眼，余光在男儿的唇边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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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着一点淡淡的红痕，不知是太上皇唇上的胭脂，还是被那口脂染红的，亦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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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生的用力亲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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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亲王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撇了撇衣角径自沿着长廊离去，老太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随后他直起身子，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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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夜风将他吹得浑身发凉，这才缓缓推开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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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气息，混合着轩辕雅身上特有的幽香，在烛光下酿成一种暧昧而温软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