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节当天，操场舞台被彩灯和气球包围得像一场虚假的狂欢。整个圣苑高中都沉浸在热闹里，唯独叶璃坐在观众席最角落的位置，刘海遮住眼睛，像一团被阳光遗忘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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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作为说唱社社长，正在台上表演最后一个节目，是一首英文说唱，好像是Eminem的歌，叫Beauti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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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听不太懂，只看着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笑得阳光灿烂、声音磁性又张扬，台下的尖叫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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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婧就坐在叶璃前方两排，穿着特意改短的校服裙和黑色裤袜，童颜巨乳被衬衫勒得格外醒目。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镜后面的目光几乎要烧穿李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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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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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婧忽然站起来，冲上台去。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束精心包装的玫瑰，声音甜软却带着颤抖地对着麦克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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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我喜欢你！从高一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喜欢！你那么优秀、那么温柔……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请你和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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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炸锅。尖叫、起哄、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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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台上那对“金童玉女”般的画面——张婧笑得明亮又病态，李斯站在聚光灯下，表情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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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叶璃脑子里像有无数黑色的触手在疯狂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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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底那个阴湿的声音在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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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画成被李斯当着全校面拒绝后，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再画李斯把我按在后台，直接操给我看……让她亲眼看着我被他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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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兴奋、扭曲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涌遍全身。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湿了，白丝大腿内侧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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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拿起麦克风，声音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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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婧，谢谢你的喜欢。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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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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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婧的笑容瞬间崩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勉强维持着甜美的表情：“……是谁？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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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没有再回答，只是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最角落的叶璃身上。那一眼温柔得吓人，却又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像在当着全校的面无声宣告：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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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的心脏猛地狂跳。她低着头，眼底却燃起近乎疯狂的病态喜悦。她沉迷在那种感觉里，被幸福包裹地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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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旧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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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锁上，李斯就把她狠狠按在画桌上。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暴躁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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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表白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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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狠厉，一把扯开她的校服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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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却哭着笑起来，眼泪顺着刘海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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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想把她画成最狼狈的样子……想让你当着她的面操我……想让她知道，只有我才配被你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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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喉结滚动，眼睛红得吓人。他从书包里抽出那本今天刚画好的新本子，直接甩在叶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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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今天画的。”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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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翻开，第一页就是文化节现场：张婧被拒绝后哭得稀里哗啦，李斯则把叶璃按在后台，当着她的面粗暴进入。那一页画得极度病态又极致细腻，连张婧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的丑态都画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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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扭曲的兴奋：“画得真他妈好……叶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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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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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丝被他强行拉到大腿根，却没有脱掉。他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肩上，变态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头含住她裹着白丝的脚趾，隔着丝袜用力吮吸，然后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夹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性器，疯狂地上下套弄。足交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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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他忽然命令，声音沙哑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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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哭着叫出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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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操我……用力操我……我比张婧更骚……更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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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眼睛彻底红了。他猛地分开她的腿，整根没入，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画桌上。画室里回荡着湿腻到极点的撞击声和叶璃压抑不住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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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不是变态小母狗？”他一边操一边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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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只有哥哥懂我……只有我懂哥哥……我们两个都是变态……只有我们才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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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忽然停下，把她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骑乘姿势，却让她自己动。他躺进她怀里，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极致的脆弱和病态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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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我他妈快疯了……外面那些人越喜欢我，我就越想把所有东西只倒给你……你越这样，我就越爱你……你把我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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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璃骑在他身上，哭着吻他的眼睛、他的额头，用最温柔却最病态的方式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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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全部倒给我……把我操坏……把我弄得更脏……我只想被你彻底占有……张婧也好、全校也好……都去死吧……只有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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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两只彻底沉沦的怪物，在画室里缠绵到近乎自毁。白丝被汗水和体液浸湿，脚背被他咬出淡淡的牙印，本子被翻得散页，却又被两人一起按着“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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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临时，叶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