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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黏糊糊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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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叠大的出租屋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电视机顶盒的绿色指示灯在墙角一明一暗，像某种窥视的眼睛。地上散着扯开的警服衬衫和深蓝色长裤，两件同款运动内衣被丢在电饭煲旁边，一只袜子搭在茶几的杯沿上，另一只不知踢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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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唾液蒸发的微咸，还有一种更原始更刺鼻的腥气，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把牡蛎捣碎后搁在夏天厨房里放了两三个小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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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光着身子纠缠在地板中央，像两条尾巴缠在一起的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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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是同一条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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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有一头齐耳的黑短发，常年执勤晒成小麦色的脖颈，以及一双粗壮得能把嫌疑人踹出三米远的大腿。局里人不叫她名字的时候，都喊她“驴姐”，因为她那股死倔的脾气一旦上来，谁劝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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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股驴脾气正对着另一个自己发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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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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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那是两瓣充血饱满的阴户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的声响，汁水从紧贴的肉缝里挤出来，溅在两人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流。阴毛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几根卷曲的毛发被冲击力震脱，飘落在廉价的复合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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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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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你才是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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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口同骂，嗓音、语调、甚至那句脏话末尾挑起的尾音都一模一样。要是闭着眼睛听，根本分不清谁在骂谁。但这会儿她们都瞪着眼，死盯着面前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冷艳面孔，瞳孔里烧着同一种暴烈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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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搞成这样，别说外人看不懂，连粟桐自己都觉得荒唐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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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个多月前，她还在追查那个叫“源生科技”的公司。举报材料上说他们在搞违反伦理的生物实验，粟桐带着穆小枣冲进去的时候，地下实验室里摆着起码几十个培养罐。其中一个罐子破了，营养液流了一地。她当时没在意，直到第二天在警局审讯室，看见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坐在审讯椅上，穿着同款警服，用和自己完全相同的语速说：“我是粟桐，南区刑侦支队二队副队长，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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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警号都背得一字不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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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局里，两个粟桐隔着桌子对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就像照镜子照出了鬼一样同时扑过去。拳头砸在同样的颧骨上，膝盖顶进同样的腹部，两个人的格斗习惯都出自同一个教官，连假动作都骗不了对方。等警员们把她们拉开，地上已经洒了好几滩血，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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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比对结果出来的时候，实验室的小王差点以为自己操作失误，反复测了三遍才把报告送上去。局长盯着那两张好像复印出来的鉴定表看了半天，最后把两人都停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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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什么时候搞清楚谁是谁了，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搞不清楚就永远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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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警局出来，两个粟桐站在门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做出了同一个决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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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她们只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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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家里还有一个穆小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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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枣是粟桐的女朋友，也是她的副队长。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戴副银框眼镜，说话声音低得像在念诗，任谁也想不到她以前是特种部队的，能从五楼高的地方徒手往下跳。粟桐最初追她的时候，队里的人都说驴姐在找死，结果小枣不但从了，还从得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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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小枣，当然只有一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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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两个粟桐同时站在玄关，同时换拖鞋，同时朝沙发上翻书的穆小枣走去的时候，小枣抬起头，推开眼镜，用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平静语气说了句：“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不参与。谁赢了谁留下。我去小周家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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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真抱着书出去了，留下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面对面站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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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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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打一架？”冒牌货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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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架就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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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人刚摆开架势，几乎同时收了拳。她们都清楚，自己会的招数对方全会，自己习惯的攻击路线对方也一清二楚。这样的架打起来，只会是两个人活活累到脱力也分不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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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粟桐的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个念头。那是去年抓一个地下黑拳团伙时学来的。那个团伙的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健壮女人，在审讯时跟她说：“你们条子不懂，我们那行有种最原始的决斗方式，叫‘性决斗’。女人之间拼的不光是力气，还有耐力、心肺、以及那方面的控制力。输的人会在最丢脸的状态下失去抵抗意志，比单纯被打趴下服气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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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粟桐觉得这人脑子有病，现在她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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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看着冒牌货，说：“用下面怎么比，你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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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和粟桐一模一样的不屑表情：“你从哪个混混那听来的，真够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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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就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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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敢了？老娘今天让你尿着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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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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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死揪着冒牌货的头发，手指缠着那撮湿漉漉的短发狠命往后扯，几乎能听见发根从头皮剥离的细小声响。自己的头皮也同时传来撕裂似的痛，冒牌货的手劲丝毫不逊于她，甚至仗着那该死的增强型心肺，手上的力道更稳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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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脸紧紧正面贴在一起，鼻尖互相顶着鼻梁，嘴唇咬着嘴唇。从远处看，这姿势简直像热恋中的情侣在缠绵舌吻，但但凡凑近一点，就能看见四片嘴唇间拉出的不是蜜一般黏连的唾液丝，是泛着血沫子的暗红泡沫。那是嘴唇被牙齿磨破后渗出的血，混着唾液在口腔间来回推搡，两人谁也不肯后退哪怕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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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的攻防比拳头更凶狠。粟桐把舌尖挺得硬邦邦地往对方舌根下面钻，想压迫气管让冒牌货窒息，但对方的舌头像条灵活的泥鳅，滑出来绕着她的舌尖打转，顺势把她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吸。这种拉扯间产生的巨大吸力让粟桐的整个口腔都在发麻，上颚被对方的舌尖反复刮擦，敏感得要命，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串鸡皮疙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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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较着劲，胸口也没闲着。两人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怼在一起，乳肉被挤得从两侧溢出，像在两人胸腔之间夹了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头正好对着乳头，小小的硬粒在汗水和摩擦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让顶端互相碾过去，带来一阵又痒又疼的细微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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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知道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痛了，那种痛不是被打的闷痛，是敏感度过载后产生的、要命的麻痒感。她的身体在报警，说明性兴奋正在不可控制地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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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会先高潮。这个念头刚在脑袋里炸开，她就感觉下体被猛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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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阴户正在进行一种近乎撕咬的对抗。阴唇被挤压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阴毛像两张粗糙的砂纸互相刮擦，发出沙沙的轻响。阴道口负压在对方的阴蒂周围，仿佛一张贪婪的嘴在不停嘬吸，咕咕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下方传出来，听着既下流又让人头皮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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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咬紧了臼齿，把腰往前挺送，想用自己厚实的耻骨去碾对方的阴蒂顶部，迫使对方先脱力。但冒牌货立即察觉了她的意图，用同样的角度回撞过来，耻骨和耻骨碰在一起，夹在最中间的阴蒂被两面夹击，仿佛被两块石头来回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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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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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从鼻腔里漏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嘴被对方堵着，连喘气都变得困难。对方的嘴唇依旧死死压着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速度不但没减慢，反而更快了，舌尖灵巧地划过她的牙龈、腮肉，最后又绕回舌根，反复刺激最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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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仿生人，心肺到底被强化到了什么程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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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的脑袋开始发沉。缺氧让她的头皮像针扎一样麻，眼前冒出一片又一片金色的光斑，耳朵里嗡嗡直响，连自己下体被反复撞击的触感都开始变得遥远模糊。唯独对方那道从紧贴的嘴唇边透出的冷笑，清楚得令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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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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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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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快。冒牌货的阴户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朝粟桐的同部位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阴唇夹住粟桐的阴蒂往外扯，然后又猛推回去，让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的肉芽在湿滑的黏膜间来回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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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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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的膝盖开始打颤。一股过于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后脑勺。她想憋回去，但对方的攻击没有任何间歇，嘴唇上的吮吸也加重，肺里的空气被一口气抽走，整个胸腔都发出了抗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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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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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地收缩，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往外喷涌，混着对方的体液从两人紧贴的阴户缝隙里溅出来，打湿了地板，也浸透了她颤抖的大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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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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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嘴唇终于从对方口中脱开，银丝般的唾液和血丝从嘴角拖下来，甩在下巴上。她的整个身体像是散架了，痉挛的阴部还在不停抽搐，大腿抖得站都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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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退后了半步，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粟桐。那张和粟桐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挂着一种胜利者独有的从容，鼻尖上挂着汗珠，嘴角还留着粟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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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到头了？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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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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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脱力感让粟桐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她勉强撑起上半身，青筋从太阳穴上暴起，嘶吼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才是真的粟桐！你不过是个从罐子里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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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一只脚就踹在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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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血飙出来，洒在光裸的肩膀上。紧接着眼前一黑，雨点般的拳头和踢打落在她身上，脑袋、后背、肋骨，每一击都结结实实，不留半点情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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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试着格挡，但整个人软得像滩泥，连手臂都抬不到位。冒牌货打了大概好几十下，直到她鼻青脸肿得看不出原本的冷艳面孔，才住了手，一把揪住她的后颈，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向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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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哗哗的雨水声和湿冷的风一起灌进来。冒牌货把她连推带踹地搡出去，粟桐赤裸的身体摔在走廊的瓷砖地上，雨水立刻从阳台的缝隙飘进来，打在她发烫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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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来了。你的小枣我替你照顾，比你照顾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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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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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躺在走廊里，雨水顺着短发贴在脸颊上，掺着血水淌进嘴里。她试着站起来，腿上的伤和下体的余韵让她连站都费劲，最后只能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楼梯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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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不敢坐，怕碰见邻居。从十楼沿着消防梯往下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楼道里回荡着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不时从喉咙里挤出的、咬着后槽牙的嘶哑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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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老娘早晚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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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楼道里，雨声淹没了她的脚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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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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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晚冷得有点过分，风从老旧小区的墙缝里钻进来，刮在脸上像钝刀子。粟桐站在自家单元门外的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呼吸平稳得近乎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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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黑色的紧身长袖，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那根最趁手的机械棍，腰后别着一把斑斑驳驳的老旧手枪。这把家伙是她从一个黑车改装窝点弄来的，黑色烤漆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铁灰，握把上还缠着电工胶布，但机械结构她仔细检修过，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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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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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她是怎么过来的，说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像部三流复仇电影的剧本。最开始被赶出来的那几天最惨，身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灰溜溜躲进一处废弃的工地，用保温棉裹着睡了两夜。后来仗着多年刑侦练出来的生存本事，找到了一家只用现金结薪的便利店，白天打半天工，下午就躲进一家廉价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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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地下室，其实就是一栋老居民楼底下原本用作储藏间的隔断间，通风管道裸露在天花板上，墙上长着淡淡的霉斑，空气里永远有一股水泥受潮后的涩味。但便宜，而且隔音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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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桐在那里进行的锻炼，说好听点叫恢复性训练，说难听点就是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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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从便利店回来，她就换上背心短裤，先做几百个俯卧撑，做到胳膊发软了，接上引体向上。她在天花板的管道上挂了根钢管，每次拉上去的时候都能听见生锈的螺丝在嘎吱嘎吱响。然后是打拳，对着墙上包的旧沙袋挥拳，从最初的直拳打到组合拳，每一拳都带着想象中砸在那个冒牌货脸上的触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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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到最后总是整个人趴在地上喘得跟死狗一样，汗在地面印出个人形。胳膊抬不起来，腿像灌了铅，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着罢工。第二天爬起来，浑身的酸痛能让她刷牙都握不住牙刷，但下午她还是照样走进那间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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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她感觉自己比之前壮了不止一点。新长的肌肉贴在手臂上，线条比以前更硬，大腿粗了一圈，踹在沙袋上能把沙袋踹得撞上墙壁再弹回来。然后她花了几天让身体彻底休息，每天只做拉伸和轻度有氧，让累积的疲劳一点点褪去，把状态调整到最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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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她没有忘记观察那个冒牌货和穆小枣。差不多每天傍晚，她会换上不起眼的运动服，戴上棒球帽，蹲在警局附近的一家小面馆里，边吃面边从玻璃窗往外看。大概五点半左右，冒牌货就会和小枣一起走出警局大门，一起沿着梧桐树的人行道往地铁站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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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冒牌货穿着粟桐的便服，用粟桐的走路姿势，甚至在过马路的时候会下意识伸出手护在小枣腰后，就像粟桐本人习惯做的那样。而小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违和感，偶尔还会偏过头跟冒牌货低声说点什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