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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拉严。光从中间那道缝挤进来，在地板上拖成一条暖黄色的长条，从窗边延伸到床脚。空调嗡嗡吹着，风里带着一股灰尘味和棉布晒过太阳的干燥气息。床边摆着一双白色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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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个男孩和一位女人面对面坐着。男孩名叫司昭是一名初二的学生此时他正靠着床头，背抵着枕头，盘着腿，手机握在手里。他穿了一件灰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背心领口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有点长，刘海搭在眉毛上。对面床尾那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也盘着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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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张春，启明中学初二三班也就是司昭的班主任。脸型偏圆，但下巴是尖的，皮肤白得像是常年在室内待着的那种白。眼睛不大，单眼皮，眼角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时候习惯性微眯着，像在审视。嘴唇薄，涂了一层很淡的豆沙色口红，下唇比上唇厚一点，说话时嘴型变化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头发是黑的，过肩长度，发尾烫了一点卷，用一根深蓝色发绳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鬓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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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教师外套敞着，里面是白衬衫。衬衫是修身款的，第三颗扣子那里绷得有点紧，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蕾丝边缘在布料上顶出的痕迹。胸不算很大，但形状挺，撑起衬衫前襟的时候刚好能让人注意到又不会太扎眼。袖子挽到小臂中间，露出手腕上一根很细的银链子。包臀裙是黑色的，长度到膝盖位置，但因为盘腿坐的姿势裙摆往上爬了不少，露出膝盖以上一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是那种薄款，颜色很贴近肤色，在脚踝和膝盖这些骨节位置能隐约看到丝袜边缘细微的色差。小腿线条流畅，不粗不细，腿肚子有一点弧度但不过分。光着脚，脚型偏瘦长，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涂甲油，透着自然的粉色。脚掌踩在床单上，足弓微微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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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一名初中生正和他的班主任一起玩《英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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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着，她操作的角色正在往下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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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往前压了，”张春瞄了一眼司昭的屏幕，“对面打野不在你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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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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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把角色往后拉了两步。过了十几秒又绕回河道中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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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波线，他补刀漏了一半。走位开始发飘。对面中路已经消失在地图上好一阵了，他还在河道里晃。张春喊了他一声，没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面打野已经从草丛里钻出来，一套连招把他摁住。屏幕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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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放下手机，偏过头看他，皱了下眉。她的眉毛修过，细细的，皱眉的时候眉心挤出两道浅浅的竖纹：“你今天怎么回事？注意力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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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没，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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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塞了继续往线上走。操作还是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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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分钟。张春对线打完了，切了视角看他。他站在塔下发呆，角色在原地小幅度左右晃动，手指没在动。但他的头微微低着，视线落在手机屏幕偏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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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没急着戳穿。她端着自己的手机继续打了一会儿——补了一波兵，帮打野拿了个龙，然后回城买装备。做这些的时候她动作很稳，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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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不在屏幕上。在她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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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这双丝袜是上周在商场买的，六十块钱一双，比平时穿的贵一点，质地更细更薄，颜色也更贴近皮肤本色。她自己的脚型她清楚——偏瘦长，脚背的弧线从脚踝往下拉得很流畅，大脚趾到小脚趾的排列几乎是一条斜线，没有哪个趾头特别突出。这种脚型穿丝袜的时候脚趾的轮廓会特别清晰，一层薄薄的肉色尼龙裹在上面，像包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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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风从侧面吹过来，她小腿上起了几粒鸡皮疙瘩，丝袜表面也跟着泛起一层细微的起伏。她把左脚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丝袜在趾关节处绷出几道细小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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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的眼睛跟着那个动作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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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扣。结算界面还在放，音效循环着，房间里没人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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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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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了一声，视线弹回来落在她脸上，然后又往下滑——刚滑到脖子位置就被他硬控住了，拉回来。耳朵根已经红透了。他把手机翻转过来又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上，又拿起来，最后干脆放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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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又抬起头来看他。没说话。她把脚收回去，然后伸直，踩在他小腿侧面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又往上爬了一点，大腿露出一截，丝袜的收口处是一条极细的深色边缘，勒进肉里半毫米。她脚趾隔着丝袜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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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你今天怎么这么菜？”她说，“比我都菜，你平时不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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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高不低，句尾拖了一丁点。故意的。她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他也知道她在问什么。司昭的视线在她脸上和脚之间来回弹了两下，最后还是落在她脸上，但很勉强：“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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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他两秒，没等到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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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脚，换了个方向坐，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抬起一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锁骨的形状露出来——两根横着的细骨头，中间的窝陷下去，皮肤薄得能看到一丝青色血管的影子。她用一种小孩赌气的语气开口，一字一顿的，吐字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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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这样，就不变成张老师的样子和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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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的脸彻底烧起来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来回摩挲，指甲盖刮在硅胶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嘴唇动了两下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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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对不起嘛——你也知道我喜欢丝袜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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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吞进喉咙里。表情像个被抓到偷糖吃的孩子，嘴上在道歉，眼神里没什么悔意，更多的是羞涩和一点赖皮。他嘴里叫的那个名字不是张春，是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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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看着他这副样子，肩膀松下来。他站起来，床垫弹了一下，包臀裙因为刚才盘腿坐已经皱了一片，裙摆在大腿位置歪歪扭扭地堆着。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司昭，抬手把鬓角那几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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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咳嗽很轻很短，像在切换什么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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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口时，声音整个变了。语调端起来，下巴微收，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那种老师特有的、不高不低的严肃嗓音，吐字清楚，每个字的音调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跟学校里语文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的调子一模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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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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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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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绩这么差，还好意思玩游戏？是不是要我叫家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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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太像了，像一个真正的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跟学生说话。不光是声音——连站着的姿态都变了。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弯在腰前，手指微微收拢，像平时在讲台上捏着一支粉笔。重心偏在左腿上，肩膀端得平直，头微微侧着，下巴和脖子之间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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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演，连忙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脸上一副过分夸张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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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张老师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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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还是嬉皮笑脸的，晃着手，眼珠子转来转去，嘴上求饶，表情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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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站在那儿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肩膀懈下来，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端着的姿态散了。他呼出一口气，嘴角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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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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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坐回床尾，床垫陷下去一块。抬手把脑后的发绳扯下来，咬在齿间，长发散开落在肩头和后背。他偏着头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耳后那片白净的皮肤和脖子侧面一道很浅的筋。然后他把两只脚一起伸过去——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很自然，脚掌直接踩在司昭大腿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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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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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低下头，两只手捧起一只脚。拇指卡在脚弓的位置，隔着丝袜摸到足弓的弧度——那种介于骨架和肌肉之间的触感，硬的骨头和软的组织被他同时感受到。丝袜光滑的细微纹理贴着他的指腹，下面是清晰的体温，比他的手稍微凉一点。他把这只脚捧高了一点，鼻尖凑近脚踝，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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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露的味道先出来——花香调的，带点甜。然后是洗衣粉的味道，混着衣柜里樟脑的淡淡气息。最底下是丝袜本身那种微带涩味的化学气味，不浓，但存在感很强。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他鼻腔里炸开，对他来说比什么都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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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嘴唇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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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脚踝内侧。很轻，像嘴唇在确认一个温度。停了两秒，然后沿着脚踝慢慢往下走。呼吸变得重了起来，热气从鼻孔里喷出来扑在丝袜表面，在那一小块区域留下湿润的温热。他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贴着丝袜表面沿着脚背慢慢舔过去。丝袜的纹理在舌面上留下无数细微的触感，有点像在舔一层极薄的、有弹性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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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住大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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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丝袜。舌尖抵上去，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上留下粗糙又光滑的矛盾触感。他闭着眼，缓缓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趾头，舌尖沿着趾尖的弧形打转，在趾甲和趾腹的交界处来回描。然后他吸了一下。很轻，但口腔里的负压让丝袜紧紧贴在了他的舌面上。吐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水声，嘴唇和丝袜分离时牵出一根很细的唾液丝，断在空气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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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第二根脚趾。然后是第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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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根都停留了很久。不是那种走形式的急匆匆的含法——他的舌尖在每一根趾头、每一个趾缝之间都来回描过，像在用舌头画一张只有他能感受到的地图。丝袜的纤维被唾液浸湿后颜色逐渐变深，从脚趾开始扩散，一块一块的，像在丝袜上洒了水。湿润的丝袜更贴近皮肤，把底下脚趾的颜色透得更清楚——白里带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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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线条松着。他的后颈弓着，背脊弯成一个弧形，灰色背心在肩膀处绷着，能看到肩胛骨的边缘在布料下面轻微移动。空调的风从侧面吹过来，他舔过的地方凉丝丝的，像有人拿一根冰凉的手指在脚背上慢慢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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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开口了。声音又变成了张春的调子——端着的，不高不低的，带着老师特有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温和。每个字都稳稳地落下来，像在课堂上念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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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同学，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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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光。他的眼睛跟老许的视线对上了——那张三十岁女人的脸正低头看着他，单眼皮的眼睛微微眯着，嘴唇抿着一条平直的线，但左边嘴角翘了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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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问你话呢。”语气很平，像在教室里走到他课桌旁边停下来问他话。老许甚至还把右手虚握了一下，像捏着一支粉笔。“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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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老师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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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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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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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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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老师的脚。喜欢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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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着他。脚趾在司昭手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丝袜在趾关节处绷出几道小褶子又消失。司昭低下头继续，含着最后一根脚趾的时候舌尖在趾尖打了一个圈，比前面几根停留得更久，嘴唇包裹着整个趾头缓缓吸了一下才吐出来。他的手指沿着老许的脚踝往上，隔着丝袜摸到小腿肚。那里的肌肉是软的，但底下能摸到一条结实的腓肠肌。他指尖轻轻压下去，感觉到丝袜下面的皮肤温度和小腿肌肉微微收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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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看着他，等他抬起头来，才又开口：“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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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是张春的，但尾音微微上扬，不是问句的那种上扬，是逗弄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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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昭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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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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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他大腿上，两只脚并排搁在他腿面。丝袜包裹的脚掌贴着深色短裤的布料，肉色和黑色对比很明显。他看着那两只脚——肉色的丝袜在卧室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脚尖到脚踝裹得严丝合缝，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辨。大脚趾最长，小脚趾最短，中间三根依次排列，趾甲盖从丝袜底下透出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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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揉那两只脚。从脚趾开始，指腹压在丝袜表面画着小圈，每根脚趾的每个关节都不放过。然后沿着脚掌往上——脚掌前端的肉垫柔软，掌心位置的足弓凹陷形成一个贴合掌心的弧度。再到脚跟，那里的皮肤比脚掌更厚一些，但隔着丝袜摸起来还是很光滑。最后到脚踝，拇指卡在内外踝骨之间，轻轻按压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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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些的时候他很专注。不是那种完成任务式的专注，是那种沉浸在里面的专注。视线钉在手指和丝袜接触的位置，呼吸不急不缓，偶尔会不自觉地咬一下下唇。他揉了很久才低下头，先是左脚，再是右脚，嘴唇贴在脚踝上，然后顺着脚背一路亲下去，舌尖在脚趾之间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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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风吹过来，他舔过的地方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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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同学。”老许又开口了。张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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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昭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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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问你，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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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嘴唇因为一直在接触丝袜表面而有点发红：“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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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不看黑板。盯着别的地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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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从老许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手里那两只脚上。声音闷闷的：“有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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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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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拇指在脚背上无意识地来回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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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师的脚？”老许替他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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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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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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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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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他抬起头看了老许一眼——那张三十岁女人的脸，胸口在白衬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