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窒息感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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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噩梦，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窒息——脸被埋在两团极其柔软、饱满、富有弹性，并且散发着浓郁甜香和淡淡乳香的肉团之间。呼吸艰难，每一次吸气，鼻腔里都充斥着那令人晕眩的甜美气息，以及一丝昨夜疯狂残留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麝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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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动，想挣扎着把头挪开，但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一样，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腰部和下体，传来一种使用过度后的、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眼皮也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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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所及，是一片麦色的、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几处暧昧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红痕和牙印——那是我昨晚意乱情迷时留下的“杰作”。视线再往上，是那道深不见底的、随着均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乳沟。我的脸，正深陷在这道沟壑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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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昨夜疯狂的片段——她的亲吻，她的窥探，她直白揭露我性癖时我极致的羞耻，她用手和口带来的第一次释放，以及最后……那场彻底突破界限的、激烈到灵魂出窍的骑乘交合，还有内射时那灭顶的快感和事后扭曲的满足感……所有画面和感觉一股脑地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瞬间清醒，同时也被巨大的、混杂着羞耻、后怕、以及一丝诡异餍足的情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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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和“她”做了。做到了最后。而且射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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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我的脸颊瞬间滚烫，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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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静，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慵懒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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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有种事后的性感。紧接着，我感觉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从我脖颈下穿过，将我往她怀里更紧地搂了搂，那对巨乳也随着她的动作更加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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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喘不过气了……”我艰难地发出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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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低笑，手臂松开了些，让我得以把头稍微后仰，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我大口喘息着，抬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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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刚醒，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眼神迷蒙，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娇媚。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麦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那高大健美的身躯在光线中显得既圣洁又淫靡。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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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妖冶的笑容。“早啊，我的小天。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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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好吗？我浑身酸痛，大脑混乱，下体不适，这能叫睡得好吗？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深沉的疲惫后的满足感，仿佛积压已久的某种东西被彻底宣泄了出去。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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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温热。“昨晚那么热情，怎么天一亮就怂了？”她的指尖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挠了挠，像逗弄宠物。“不过，你害羞的样子，妈妈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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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颊更烫了，想躲开她的触碰，身体却因为酸痛和一种莫名的惰性而懒得动弹。而且……不得不承认，被她这样触碰，被她用这种带着占有欲和宠溺意味的眼神看着，我心底除了羞耻，竟然还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可耻的依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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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点黏……”我试图转移话题，也是实话。昨晚疯狂后，我们似乎就那样精疲力尽地相拥睡去，身上都是汗水、爱液和干涸的精液混合物，确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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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呢。”她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胸前和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种欣赏般的表情。“都是昨晚快乐的证明。”她说着，终于松开了我，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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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坐起，晨光更加完整地照亮了她的身躯。麦色的肌肤上，昨夜留下的痕迹更加清晰——我留下的吻痕、抓痕、咬痕，遍布她的脖颈、锁骨、胸乳、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尤其那对巍峨的巨乳上，嫣红的蓓蕾周围，更是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轻微的齿印，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丛林和微肿的唇瓣上，也沾着已经干涸发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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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高大、健美、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女体，此刻遍布着我的“印记”，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打上了专属的标签。这种视觉冲击，再次让我心跳加速，下体那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些许抬头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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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目光扫过我睡裤那微微的隆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一大早又精神了？年轻真好。”她调侃着，却并没有继续撩拨的意思，而是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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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卧室附带的浴室，步伐稳定而有力，高大健美的背影在晨光中舒展，臀部的曲线随着走动而微微摆动，充满了力量感和肉欲的美感。她随手打开了浴室的灯，暖黄色的光线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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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洗洗？”她站在浴室门口，回头看向我，发出邀请。眼神坦荡，仿佛昨夜和今晨的疯狂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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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和“她”一起洗澡？这……比昨晚做爱似乎更让我感到羞耻和不知所措。那意味着更近距离、更无遮掩的审视和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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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等下再洗……”我嗫嚅着，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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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她没有强求，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隐约的、哼着不知名小调的声音。调子轻快，甚至有点……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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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昨夜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香艳的噩梦，却又真实得可怕。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不适在提醒我那不是梦。而她今早自然的态度，那种仿佛我们已经如此生活了很久的熟稔，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切的、现实被扭曲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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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像她说的那样，接受这一切，沉沦于她承诺的“更多快乐”，甚至期待她变成各种我幻想中的样子来“满足”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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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念头再次浮现，但比昨晚更加微弱，更加无力。且不说我现在身体的状态和可能的限制，单单是想到要离开这栋房子，离开她……心底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不舍和空落。还有，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是神佛融合体，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我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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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昨夜那极致的快感和她关于性癖的承诺，像最甜美的毒药，已经渗入了我的血液和骨髓。拒绝那样的快乐，需要多大的意志力？而我，一个长期沉迷欲望、意志薄弱的废柴宅男，真的有那样的意志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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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思绪纷乱、内心挣扎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浴巾对她高大的身材来说有些短小，勉强遮住胸部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和修长有力的双腿。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深深的乳沟。她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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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洗洗吧，一身味道。”她随口说道，从衣柜里找出几件衣服——是我父亲的旧衣服，对她来说依然显小，但比昨天的衬衫和卫衣似乎合身一些。她开始解浴巾，准备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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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一动，各个关节和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下体，传来一阵微妙的酸痛和空虚感，让我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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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快步走向浴室，尽量避免去看她。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我打开冷水，用冰凉的水流冲洗着脸和身体，试图让自己清醒和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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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稍微驱散了一些疲惫和燥热。我看着镜中那个眼眶发黑、脸色苍白、脖子上还带着几个明显吻痕的自己，感到一阵深深的荒谬和无力。这个一脸纵欲过度痕迹的颓废男人，真的是我吗？那个曾经虽然废柴但至少生活“正常”的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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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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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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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衣物走出浴室时，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了。她穿了一件我父亲的旧POLO衫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衣服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惊人的胸部和臀部曲线，裤腿也短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正对着镜子，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大概是母亲以前用的化妆品，在脸上涂抹着。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疏，但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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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化妆？”我有些惊讶地脱口而出。印象中，母亲赵露思是个很朴素的人，除了必要的护肤品，很少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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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有。”她头也不回地回答，语气平淡，“而且，既然要在人间生活，总得稍微符合一下世俗的审美。虽然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她说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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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媚眼风情万种，电力十足，看得我心头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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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化好了妆，其实也只是淡淡地描了眉，涂了点口红。但就这么简单的修饰，让她的容貌在原本的妖艳绝伦基础上，更增添了几分精致和……“人”气。少了一丝非人的神性（或者说魔性），多了点属于“赵露思”的温婉影子，虽然这温婉被她眼底的暗流和嘴角的媚笑冲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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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站起身，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一下身体。高大的身躯即使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也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待在家里也无聊，今天天气不错，陪妈妈出去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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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一愣，“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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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哪里。”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往门外带。“商场，公园，街上……哪里都行。我想看看，现在的‘人间’，变成了什么样子。这具身体的记忆虽然有一些，但毕竟不够‘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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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而且，“出去”这个提议，对我这个已经快被家里诡异氛围逼疯的人来说，竟然有了一丝吸引力。至少，能离开这个充满了昨夜疯狂气息的房间和房子，去接触一下“正常”的世界，哪怕只是作为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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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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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开车——母亲那辆旧车她似乎不会开，或者不想开。我们就像最普通的母子（至少外表看起来勉强像），步行出了小区，来到了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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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上班族行色匆匆，学生背着书包打闹，早餐摊冒着热气，环卫工人在打扫。一切都很正常，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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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在她身边，我却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的身高和容貌实在太扎眼了。一米九的高挑身材，即使是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也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和强大的气场。再加上那张倾国倾城、妖艳绝伦的脸，一路上吸引了几乎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几乎所有路过的行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她，有的惊艳，有的好奇，有的甚至露出痴迷或猥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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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注目。她揽着我的肩膀，步伐悠闲，左顾右盼，对周围的一切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看到路边新开的奶茶店，她会停下来研究招牌；看到橱窗里时髦的衣服，她会点评几句；看到小孩子玩的滑板车，她眼里会闪过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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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真的很大呢。”她感慨道，“比我……嗯，比这具身体记忆里的样子，又繁华了很多。这些铁盒子（指汽车）跑得更快了，那些发光板子（指电子屏）也更多了。人们的衣服……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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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时而带着一种非人的、观察者般的疏离感，时而又会蹦出一些很“人间”的词汇，显然是融合了赵露思记忆的结果。这种矛盾感让她显得更加神秘和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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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揽着，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跟着她走。周围的视线让我如芒在背，尤其是当那些视线在我和她之间来回逡巡，露出某种猜测或暧昧的表情时，我更是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看起来像母子吗？年龄差似乎不太对，而且她的外貌太过年轻艳丽。像姐弟？身高和气场又不太像。像情侣？那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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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那些眼光。”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凡人总是容易被皮相所惑。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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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内心一片苦涩。是母子？是召唤者与被召唤物？是猎物与猎手？还是……昨晚刚刚完成体液交换的性伴侣？恐怕都是，又恐怕都不是。这种混乱和不确定性，让我更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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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商业街，路过公园，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相对安静的老城区。这里的建筑古旧一些，行人也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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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到了一座寺庙的飞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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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不算很大，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寺庙，黄色的墙壁，青色的瓦，红色的柱子，在周围现代建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宁静肃穆。寺门敞开着，隐约能闻到香火的味道，听到里面传来的、悠远的诵经声和钟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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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步顿住了。看着那庄严的寺门，看着门口慈眉善目的石狮子，再看看身边这位揽着我、自称是“欢喜合和欲佛”融合体、昨夜刚刚与我发生乱伦关系的“母亲”，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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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进去看看？”她也看到了寺庙，挑眉问道，语气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