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周六下午回了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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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在厨房忙活，客厅电视开着没人看。她打了声招呼就钻进自己房间，拉开衣柜最里面那扇门。上次翻出来的只是表面的几个压缩袋，这次她蹲下来，把最底层的东西全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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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硬纸箱，封口胶带已经泛黄。她用剪刀划开，灰尘混着樟脑丸的味道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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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全是她小学到初中攒的cos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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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是一套初中买的jk制服，绀青色，关东襟，领口别着一个掉了一颗牙的兔头徽章。往下是一套水手服，小学五年级漫展上穿的，裙摆上沾了一小块洗不掉的番茄酱印子。再往下是一套执事装，黑色马甲配白衬衫，领结是可拆卸的，当时觉得帅得要命，现在看简直公开处刑。箱子最底下压着两套——一套改良汉服，米白色，领口袖口绣着淡粉色的樱花纹样；一套Lolita风的连衣裙，粉蓝色，胸前有一排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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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压在箱底，布料发皱，蝴蝶结歪了，徽章掉了一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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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拎起来看，脑子里想的不是当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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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是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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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厘米，33公斤。成年人的儿童骨架。这些她小学初中穿的衣服，现在她塞不进去，但袁静穿得上。每一件都穿得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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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套jk制服抖开。绀青色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腰围很小，她现在的胯骨塞进去大概会把拉链撑变形。但袁静——她的小腹平坦，胯骨窄窄的，穿这个尺寸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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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衣服摊在床上的全家福。然后打开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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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周末在家收拾东西，翻出来好多以前入坑时候的衣服。我现在穿不下了。你穿应该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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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哇！好多！那个jk是关东襟的吗？好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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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嗯。初中的时候买的。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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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喜欢！我最近正好想入jk制服，在看店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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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别看了。我这些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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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啊？妈咪你要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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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嗯。放着也是放着。你穿上给我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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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真的假的😭这么多，我是不是该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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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不要钱。你穿的时候拍照片给我，穿一套拍一套。这就是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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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大概六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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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好的妈咪。我会好好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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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地址还是上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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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嗯嗯，一样的，教职工宿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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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看着这行字，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她已经习惯了。教职工宿舍北区三号楼，每天上下学都经过的那几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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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把衣服寄出去的时候，在快递袋上写了同样的地址，同样的收件人：袁老师。快递员扫了一眼没多问，她把回执单塞进口袋走出驿站。校门口碰到了袁静——她提着一袋食堂打包的盒饭，没戴眼镜，大概中午回宿舍休息的时候不戴。两人打了个照面，袁静说下午第一节课别迟到，周念说不会迟到的袁老师。然后袁静转身往教职工宿舍楼方向走了，西裤的裤脚在脚踝上方一公分的位置微微摆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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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北区三号楼的门洞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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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刚寄。同城的话明天应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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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好！收到第一时间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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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傍晚六点十四分，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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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妈咪！！！快递收到了！！！好大一个袋子，我还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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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拆。拆完拍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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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大概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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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天哪，每一件都好好看！那件汉服是改良款的吗？樱花绣得好细。Lolita那个蝴蝶结掉了一个不过我可以缝回去。妈咪你小时候品味就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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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看着“小时候”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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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不是小时候。是以前。现在全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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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真的都给我？这么多…感觉在继承前辈的衣橱（小猫磕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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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先去换上那套jk。全套，从上到下，一件不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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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好的妈咪！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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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分钟后，照片来了。五张。全身照、侧身、背面、领口特写、坐着的。袁静穿着那套绀青色jk制服站在镜子前——白衬衫扎进裙子，领结系得有点歪，关东襟的领口刚刚好贴在锁骨下方一寸。裙子是高腰的，裙摆大概在大腿中间。腿上是配套的黑色中筒袜，袜子边缘在膝盖下面一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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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妈咪！全部都合身！连腰围都刚好。你小时候穿这个码，是不是也特别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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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看着这套衣服穿在袁静身上，有种很奇特的感觉。绀青色jk。她初中穿着这件站在漫展门口让路人帮忙拍照，那时候裙子松垮垮的，衬衫塞进去还会漏出来一截。现在穿在袁静身上，每一寸都贴合。像是这件衣服一直在等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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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很好看,裙子底下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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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穿了…内裤。你寄的衣服里没有内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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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脱掉。里面什么也别穿。今天穿着这套睡觉，照片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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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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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好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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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袁静发来的照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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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脱完了…妈咪你小时候穿这件的时候，想过以后会有人穿着它给你拍这种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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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盯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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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没想过。但现在不是别人在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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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嗯。是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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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躺床上去。衣服穿回去，裙子和衬衫都穿着，但是下面不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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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分钟后，发来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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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静躺在床上，穿着那套jk——白衬衫扣好了但领结没系，领口微微敞着。裙子穿得端端正正，但周念知道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手机大概架在床头柜上，角度能看到她整个人躺在床上，腿并拢，膝盖微微往里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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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有一个声音。第一次听到袁静发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怕隔壁同事听见，但很清楚——就是英语课上那个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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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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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把视频放了两遍。第一次听声音，第二次看她躺在床上的样子。中筒袜还在腿上，黑色袜口在膝盖下面。裙摆盖到膝盖上面，但因为她躺着的姿势，裙子往上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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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腿分开。裙子自己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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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复的不是视频，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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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妈咪…隔壁住的是同事。墙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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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那就不出声。我说的，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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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五分钟。视频发过来。没有声音。画面里腿分开了，裙子掀到小腹上，底下什么都没穿。能看见所有的部分，在暖黄色台灯下很清楚。她的手指放在大腿内侧，没往里去，只是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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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妈咪，就这样，不动了。隔壁在放电视，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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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手指。放进去。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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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视频发过来。手指在缓缓推进去，很慢。看得出来在控制呼吸——胸口的衬衫起伏幅度很大但频率稳定。手指停在一个深度，没往外退，也没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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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不敢动了。再动会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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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那就停着。就这样睡。手指不许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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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这样怎么睡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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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不睡也行。躺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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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好的妈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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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晚安。明早拍给我看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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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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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把手机放在枕边。窗外的教职工宿舍楼，北区三号楼某个窗户亮着灯。她看着那盏灯，想象袁静躺在床上，穿着她初中的绀青色jk，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手指放在自己身体里面，隔壁同事在放电视，她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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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坚持不了十分钟就会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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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关系。她说“好的妈咪”的时候，周念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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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十四分，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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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妈咪早上好。手指拿出来了。（小猫揉眼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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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了一张图。手指特写——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指尖有一点点皱，是泡久了的那种皱。指根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夹久了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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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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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默认乱码id：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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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起床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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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把手机塞进校服口袋，从宿舍楼往教学楼走。四月的早晨还有点凉，她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田径队在跑步，口号声隔着铁栅栏传过来。她没怎么看，脑子里还在转那张照片——袁静的手指，指根那道浅浅的红痕，指尖被泡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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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课桌后面坐了一整天。数学、语文、物理、化学，每节课她都把笔记写得很满，但每个老师讲了什么她都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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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零三分，手机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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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妈咪我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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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残也要当妆娘：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