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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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在这里睡着小心着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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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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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25°的温度吹得人口干舌燥，永远恒定的温度给人一种舒适的假象，实际上略显干燥的风带走了屋子里仅剩的湿度。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一缕发丝垂在三人合照前、淡粉色的头发，视线不用移动到别的地方就能确定是谁在我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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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蕾缪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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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僵硬的脖颈，试图让脑子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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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反应能更热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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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蕾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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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除了她带来的牛皮纸袋，还散落着各种文件，审阅到一半的是在罗德岛D区建立教堂的申请书。笔尖的红色墨水稍稍有些晕开了，在白色的文件上显得格外显眼，我应该是看到这里睡着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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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怎么…哈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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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轮椅靠近了点，拿走了那张纸。稍微扫了一眼后，嘴角显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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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乐的提议吧，最近拉特兰出身的干员越来越多了。我觉得现在修一所教堂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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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回答，因为嘴里的应急理智液还没咽下去。让人怀疑这玩意儿到底是提神醒脑还是酷刑折磨。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把芥末加进饮料里？太阴险了，简直是太阴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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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次我也要在这块地块上长期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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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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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过来一打餐巾纸，我接过后把桌子上和嘴边的饮料擦拭干净，看着逐渐被洇湿的纸巾，还一阵剧烈的呛咳。她从容地从轮椅侧边又抽出一叠餐巾纸递过来，我接过，一边擦着被呛出的眼泪和嘴角的饮料渍，一边看着纸巾迅速洇湿。还没等我喘匀气，她又丢下一句话，然后推着轮椅优雅地转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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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个能够狙击到你的地方吧，我会住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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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里应该还是那家的水果挞，我记得教宗也很爱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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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种下的苹果树与她坐下时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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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无意间在新开的“再来一杯”中听到了蕾缪乐谈论她姐姐的喜好时，便顺手从吧台拿了个苹果回去，尽管后来我单独买的种子，因为没能发芽。后来莱娜告诉我是因为我没催芽，不过新买的种子很快就发芽了，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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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种树，不，第二次就成功了，看来也不是很难，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后面要么叶子黄了，要么染病了，好一顿折腾，直到现在它还是非常瘦小，和遥的二叶助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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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也不是完全因为她才种下的苹果树。阿米娅和M3推荐过我一些活动，以便……放下心里那块石头。不过泰拉人的身体素质真强啊，这副身体有很多活动都无福消受。比如和煌一起从信息处理基站的平台往下蹦极，那个鬼地方距离地面快有50米了，上去的一瞬间腿就软了，说实在的当时在飞空艇往下看都没这么吓人，可能是知道自己不会莽撞地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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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和水月他们玩游戏，但是很快眼睛就受不了了，被阿米娅训斥了一顿后我不得不重新去找新的爱好。和温蒂他们搞科研，找远山学塔罗牌，到最后我甚至开始主动去了解拉特兰的经文，但最后都浅尝辄止，现在我的办公室还有蕾缪乐送的经文爆炸铳。最后还是这棵苹果树，我的脆弱的苹果树，什么时候才能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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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它结了果，她会不会……不，不对，它什么时候才能结果都是个未知数。也许今年，也许明年，也许永远不会。但那又怎样呢？种树这件事本身，好像就已经足够让人心安了。每天看着它一点点长高，长出新的叶子，偶尔被虫咬了就心疼一阵，偶尔长势喜人就暗自得意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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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不如去看看那颗树吧，就当散散心，顺便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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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朝着种植区的方向走去。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和我打招呼，我点头回应，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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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还是有必要的，虽然这份文件应该送到人事部和后勤部。所以我没有什么犹豫就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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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难得的安稳，之前暗流汹涌的局势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平稳。乌萨斯分裂了，工人们还是独立出去了，连带着那位传言能够暂停矿石病的神秘人物一起被带走了。但这也意味着拉特兰的外交性进一步的被削弱了，那帮坚定的物质主义者不需要外来的神。嘛……我个人是乐于见到他们独立出去的，但是拉特兰似乎有些着急。不过现在东乌西乌并无战事，都在养精蓄锐，试图找到替代源石的能源。这也估计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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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来的罗德岛吧，毕竟拉特兰在乌萨斯的部署不如罗德岛，这么看来她是来发展拉特兰在乌萨斯的影响，那就是第七厅派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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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我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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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最后一个弯，种植区的玻璃门出现在视野里。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见里面郁郁葱葱的绿色——那些被精心照料的植物，那些在人工光源下努力生长的生命。我的苹果树在最里面的角落，和二叶助挤在一起，像两个互相取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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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潮湿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叶子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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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也好，乌萨斯也好，拉特兰的盘算也好，那些都是外面世界的事情。在这里，在这片小小的绿色天地里，只有我和我的树，只有等待它慢慢长大的耐心，只有浇水时泥土吸收水分发出的那种轻微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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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那棵瘦小的苹果树，蹲下身，开始慢慢地给它浇水。水从陶罐里倾泻而出，渗入干燥的土壤，带起一股清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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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比上周又多了两片，嫩绿的颜色在人工光源下显得格外鲜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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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渗进土壤时发出轻微的气泡破裂声，我蹲在苹果树前，用手拨弄着湿润的土壤。上次莱娜说罗德岛的人工土壤需要定时更换，可能是因为缺少营养的原因，总之她说我的树是时候第一次换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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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兜里的终端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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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瞥了一眼，是医疗部的提醒，标题栏用橙色标注着“新登记干员·长期治疗方案待确认”。这种提醒通常意味着有干员完成了入职体检，医疗系统根据初步数据生成了治疗方案，需要相关负责人审阅签字。但是我又不是医疗部的负责人，华法林怎么发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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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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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代号】蕾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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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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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经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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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地】拉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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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5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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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萨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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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169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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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石病感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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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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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状态：已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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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方案状态：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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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那三个字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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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那行长期治疗方案上，迟迟没有往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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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干员入职都要走这道程序：体检、评估、制定方案、定期复查。矿石病的、非矿石病的，战斗干员的、后勤人员的，所有人的健康档案都被压缩成这些冰冷的条目，存放在医疗部的服务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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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终端上看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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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治疗方案是罗德岛为那些需要长久追踪健康状态的干员量身定制的治疗方案，大部分矿石病患者都需要制定这种治疗方案，不过蕾缪安不是矿石病患者，那么……她是来治疗腿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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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接着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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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注意事项：干员曾于数年前遭受枪击，脊椎神经受损，目前依赖轮椅行动。伤势已基本稳定，但需定期进行神经功能评估及康复训练。建议配备辅助运动器械，避免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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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下翻，治疗方案那一栏写得更加详细：每周三次物理治疗，两次神经功能检测，一次全面评估。推荐药物清单里列着的都是罗德岛自己生产的药物，甚至大部分都是不对外贩卖的。康复训练建议部分，华法林用红色的字体加了一条备注：“建议安排专人协助干员进行每日关节活动度训练，尤其是下肢。据蕾缪安干员要求，该专人将由博士担任。虽说博士确实是神经学博士，不过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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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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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又震了一下，是医疗部自动发送的提醒：“该干员治疗方案需在24小时内确认，逾期将自动转入待处理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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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点向确认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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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触碰屏幕的前一秒，我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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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蕾缪安来罗德岛，可能不是为了发展拉特兰在乌萨斯的影响力，可能不是为了那所还没建起来的教堂，甚至可能不是因为她妹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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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治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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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是显得很小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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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兰的医疗技术不差，第七厅更不会亏待自己的王牌。所以这让我更感到意外，按理来说她好好在拉特兰接受治疗不就好了吗？为何还要特意来罗德岛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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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指派的协助专人居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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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头衔确实是神经工程学博士啦。不过失忆了的我还能记住多少东西呢？那次穿越天灾的公式也只是灵光一现而已，我想到这，默默地在终端上下载了神经学的课本和跟她情况类似的论文，大概300来篇，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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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手腕上的终端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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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一看，是一份新的人事通知，标题栏用醒目的加粗字体标注着“登记干员：蕾缪安·职务：博士助理（申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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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人事部问过我很多次，需不需要配一个助理，处理那些杂务和日程安排。我都拒绝了，理由是自己能应付，实际上是不知道在那以后该怎么和另一个人共享那个小小的办公室，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一个每天都要相处的人。阿米娅曾经委婉地提醒我，说博士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累垮的，说有个助理可以分担很多工作，说人事部已经筛选了几个合适的人选，随时可以安排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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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拒绝了，那天我难得的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摩挲着记忆中手腕上的方解石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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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好好对阿米娅道歉了，但从那之后我和她之间总有些隔阂，尽管是我单方面的拉长了和她的距离。后面我也同意了助理的提议，不过…大家总是干不长久。阿米娅偶尔会来帮忙，但她太忙了，身为罗德岛的公开领袖，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堆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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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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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缪安啊蕾缪安，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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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我就清楚她是我无法拒绝的那种人，像这样子的人在岛上着实不多。那些对我有恩的，我无法割舍的，和我推心置腹的，不过像她这般宛如蜘蛛网似的，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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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见过几次，在那之前我也只在蕾缪乐的只言片语中对她有个模糊的印象。我忘不了她第一次出现在罗德岛的人事部，那天我难得的没有按照合作伙伴，而是将她放置在“蕾缪乐的姐姐”这一头衔下，带着她参观了还没被封存的罗德岛，正好蕾缪乐也在。那天她离开的时候还是带走了一个登记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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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观察别人的背影，那双不知道在看往何处的眼睛，在那更深处又是什么样的光景，不知不觉间又暴露出来的对未来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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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她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些拉特兰的甜点，阿米娅一份，迷迭香一份，伊芙利特一份，铃兰一份，刻俄伯要两份，如果子月和别的年龄较小的干员在岛上的话，也会有一份。然后还会给我一份，虽然我表达了对甜点的态度，可是她还是会带来，结果到现在我也开始在抽屉里备着一两盒水果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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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因为我不健康的饮食，凯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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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提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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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着，按下了许可的按键。不过她又能干多久呢？这样一来，明天出现在我桌子旁的不会是小车们而是蕾缪安了吗？到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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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都会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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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比来的路上要更长，经过的每个路口我都了熟于心，该在哪里拐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可今天却变的莫名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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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端没有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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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那间闭塞的办公室，桌子上的文件还是那么凌乱，从纸袋里随手拿出一个，放入嘴里后黄油，面粉，白糖，肉桂和苹果的香气蔓延开来，我顺势把理智回复液喝尽，再将手上的水果挞一口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继续批改这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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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顺带向后勤部申请办公室的改装吧，加几个扶手好了，还有厕所也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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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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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假期，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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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那些堆成小山的审批材料，平时总要拖到深夜才能处理完，昨天却出奇地顺手。下午把那些论文和文献翻出来看了。神经损伤康复的最新研究，拉特兰那边的治疗案例，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表的旧作。课本上的内容居然都还记得，那些公式、那些理论，翻开来的时候就像昨天才背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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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些是我刻在骨子里的知识，我当时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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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论文和文献里的内容也确实大同小异。神经可塑性、代偿机制、康复训练的最佳介入时机。翻来覆去就是那些东西，没花太多时间。我把几篇有价值的做了标记，准备以后找时间仔细研究，然后关掉最后一份文档的时候，天还没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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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今天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顶着一对黑眼圈来正式迎接我的新助理。她背对着门，在空中飘落的碎屑在阳光和光环的照耀下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她就在那里，在办公室的窗前静静地坐着。阳光和白色的光线混合着，模糊了她的轮廓，混合了空气和粉色。我傻傻地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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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都没有出声，默默地占据着屋子的两个角落。尽管没有出声，这种刻意的沉默却被她微微偏了偏的头颅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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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影子，顺着我的脚向后延伸，直到走